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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牛内幕 佚名 4906 字 4个月前

让“锄头化铁锹化”与“机械化信息化”同台比武!他们可怜得不知道种什么好,种出来了又不知道怎么卖出去,卖出去了也落不上好价钱。所以,我们有责任为他们当好这个前锋。

2003年8月,牛根生在中国乳制品工业年会上演说时讲到:

第二个大局,就是要做好企业的事,在发展别人中发展自己。在我们这个行业里,相信各位都有很深的体会,我们经营的不是一个点,也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圈子,一个很大、很长、很累人也很激动人心的圈子,通俗的说法,把它叫做产业链,更形象的说法,应该称它为“企业生态圈”。从最前端的种草养牛,到中间的乳品制造,到后端的市场营销,处处要讲生态平衡。万一有一天某个方面不平衡了,这个圈子就发生了梗阻,你其他方面的技术指标再好,这个圈子也没法再循环下去。明确了“企业生态圈”这样一个概念,我们的一举一动就有了战略支撑。

每个企业有自己的生态圈,同时,企业和企业又合成一个更高层次的生态圈。蒙牛作为中国乳业的晚辈,始终视同行为“队友”,而不是“对手”。我们深信,让锅里的饭增加10倍,远比你在我碗里抢一勺饭、我在你碗里夺一块肉来得重要。

我们打造“奶源圈”的过程,就是化解三农问题的过程。今年上半年,在前后不到5个月的时间里,胡锦涛总书记和吴邦国委员长两位国家领导人先后到乳品企业视察(即到蒙牛视察——编者注),这充分说明了国家对乳业的重视。中国2/3的人口是农民,我们如果把农业产业化这篇大文章写好了,我们想的事,就是国家元首想的事;我们选择的职业,就是仅次于总统的职业。中国乳业大有希望!

牛根生给自己两个定位:在产业链前端,他是“种草养牛的工人农民的儿子”,在产业链后端,他是“全体健康乳制品消费者的仆人”。

3.共生术:西部大开发以来“中国最大的造饭碗企业”

“一家一户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一户两头牛,生活吃穿不用愁;一家一户三头牛,三年五年盖洋楼;一家一户一群牛,比蒙牛的老牛还要牛。”这首草原民谣形象地反映了奶牛与农民的“命运曲线”。

作为这条“命运曲线”的一个关键变量,蒙牛给自己确立的使命是:“百年蒙牛,强乳兴农”,“愿每一个中国人身心健康”。

时至今日,蒙牛已与产品市场的亿万公民、资本市场的千万股民、原料市场的两百万农民,以及数十万生产大军、销售大军、供应大军,结成“三民+三军”的“命运共同体”,被誉为“西部大开发以来中国最大的造饭碗企业”。

众所周知,中国最大的问题就是“三农问题”。成立6年来,蒙牛通过担保养牛贷款、胚胎移植等方式,带动周边奶农新增奶牛80万头,2003年发放奶款约20亿元,2004年发放奶款约30亿元,成为农民的致富带头人。2005年,蒙牛成为中国乳业中日收奶量惟一突破6000吨的企业。

和林生产基地是蒙牛分布于全国14个省级行政区的20多个生产基地中的一个。

蒙牛未建厂之前,和林格尔是国家级贫困县,各项经济指标名列全自治区后几位。

蒙牛成立后,同时解决了三个问题:第一,让农民找到了市场。过去千家万户的农民面对千变万化的市场茫然不知所措,现在只要紧盯蒙牛就可以了,蒙牛就是农民的市场。第二,发展了具有比较优势的“白色产业”(养牛)和“绿色产业”(种草)。和林县的奶牛头数,由1999年的6000头发展到2004年的6万多头,扩大了10倍!第三,一大批农民变成了产业工人,初、高中文化程度的人几乎没有再当农民的,而成为工人后,一个季度的收入就接近农民全年的劳动收入。

农民富了,县域经济也发展了,这个昔日的国贫县,一跃成为内蒙古自治区100多个县级行政区中发展速度最快的“明星县”。

由和林格尔县政府开发的百亭园里,有一座亭子记录着对牛根生的简明评价:

牛根生,男,1958年生,苦过心志,劳过筋骨。有志者事竟成,戎马半生,伊利扬名建奇功;苦心人天不负,事在人为,百年蒙牛创始人。

膝下一子牛犇,一女牛琼,他以牛的谦恭,总结自己的成功:小胜凭智,大胜靠德。

除此之外,蒙牛还用利益杠杆,把促进产业结构调整、发展生态农业由“政策号召型”转变成了“经济驱动型”,让慢节奏变成了快节奏。加入wto,粮食作物中玉米所受的冲击最大,而内蒙古粮食作物又以玉米为主。蒙牛建厂之地,牛吃什么,农民就种什么。为了改善生态环境,发展生态畜牧业,蒙牛向全社会发出“还我草原”的呼吁。为了鼓励农户退耕还草,蒙牛除了免费提供草种,还发放种草补贴。由此,大量耕地变成了绿油油的苜蓿草地,一年可以割三到四茬,绿得最早,枯得最晚。

此外,在首府呼和浩特,蒙牛正在有计划地开发草场,建设壮观的“人工草原”,以此解决奶牛饲料问题,发展生态畜牧业,并为当地旅游业的发展创造有利条件,让外来人员在最短的时间里感受到大草原的气息。

乳业是世界性的产业之一。在发达国家,乳业产值占农业总产值20%以上,而我国乳业产值占农业总产值的比例不足1%。“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实际上是一篇世界性的大文章。因为发展乳业不光是强壮国民身体的问题,也是一个国家由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变的捷径。乳业把城市和农村有机地结合起来,有利于消除二元经济结构;乳业让大量农民在离土不离乡的情况下变成了产业工人,让农民由拿“年薪”的人变成了领月薪的人,有效地推进了工业化、城镇化进程;乳业是健康型产业,为人类提供了“最接近完美的食品”。发达国家已逐步在走饮奶立法的路子。

为此,蒙牛倡导:“市民健康一杯奶,农民致富一家人。”

目前,中国消费者所饮用的每4袋牛奶中,就有1袋是由蒙牛提供的。

4.竞争:从“点对点”到“面对面”

国内竞争国际化,国际竞争白热化,使乳业的较量逐步由“点对点”的竞争过渡为全方位的“面对面”的竞争:市场对市场,工厂对工厂,牧场对牧场,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跑不了。

目前中国乳业与世界乳业相比,市场全面接轨,工厂基本接轨,惟一没有真正接轨的就是牧场。

牧场未接轨表现为三个方面:一是奶牛单产(每头每年产量)偏低。美国、加拿大为10吨以上,澳大利亚、新西兰为8吨以上,世界平均为55吨,中国平均为4~5吨。二是养殖规模偏小。为降低成本,澳大利亚每个牧场的平均养殖规模在200头以上,而我国由于受生产力水平所限,户养三五头牛的现象随处可见。三是细菌含量偏高。据了解,美国政府将牛奶中的微生物数量严格控制在5万个/毫升以下,否则就要从严处罚。而中国的生鲜牛奶收购标准规定,牛奶中的微生物指标,国家一级奶应小于50万个/毫升、二级奶小于100万个/毫升。这个标准明显偏低,而且16年来一直未变。此外,我国的原奶收购价在国际上并无竞争力,2004年比新西兰高,比俄罗斯高,与澳大利亚不相上下。

这“一少一小”,加上“一高一平”,就使中国牧场面临着一个严峻的考验:变则进,不变则退;升级则一通百通,不升级则一塞百塞。

市场是大家的,工厂是一样的。由此可以看出,中国乳业升级的重点,目前就在于牧场。牧场怎么升级?逐步淘汰低产牛,逐渐减少散养户,向高产化、规模化方向发展。

但由于农民利益的特殊性,致使中国的舆论环境有一个误区:一方面高喊与国际接轨,另一方面却又“叶公好龙”:当国际接轨真的到来时,仿佛销售者的利润下降是正常的,你需要升级;加工者的利润下降也是正常的,你也需要升级;惟独低效的养牛户的利润下降就不正常了,仿佛他不需要升级,以致只要有一丁点淘汰低产牛的风声,便不加分析地把矛头指向龙头企业,甚至宣称中国乳业的发展是非理性的。殊不知,不淘汰低产牛,不走向规模化,中国乳业就没有出路。当然,我们也要坚决防范个别乳品企业凭借自己的市场地位,作出损害奶农正当利益的举止。

产业升级,既有快乐,也有痛苦。对于消费者来说,是一个快乐的过程;对于产业链上的经营者来说,却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无论销售者、生产者还是供应者,都是这样。发展是硬道理,在竞争面前,谁的利益都不是天生的。全社会所要做到的,只是如何让弱势群体在最小的震荡中完成自己的转型。

以上见解仅为作者的个人观点,不代表中国乳业哪家哪派的意见。

需要说明的一点是,蒙牛自创立以来,原奶收购价始终是稳步上升的,从来没有下降过。在市场竞争激烈、利润持续下滑的情况下,从2005年3月1日起,蒙牛对奶农的收奶价又提高了003元/公斤。

“市场销售价下降,牧场收购价上升”,龙头企业在“两头受挤”的状况下,本来已经很低的利润率还将继续走低。要想赢得竞争力,就必须在“自身挖潜”上下功夫:降低成本与创新产品“两面旗并举”,以创造谋出路。

在挖掘自身潜力上,蒙牛认同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种自己的田”。这里不再细述,我们只以这一思想的来源

及牛根生对“中国式管理”的见解

结束本章:

(1)种田法则

美国石油大王保罗·盖蒂发现油田的生产总是不见起色,便请教一位管理专家,专家说:“那是你自己的油田。”保罗恍然大悟,于是向员工宣布:“从今以后,油井交给各位负责经营,收益的25%由各位分配。”从此以后石油产量大增。让员工“种自己的田,为自己干活

”,才能化解冲突、发掘潜力、最大限度地创造价值,管理学家称此为“种田法则”。

(2)牛根生眼中的“中国式管理”(接受《中国经营报》采访时所讲)

现在许多人谈中国式管理,认为宏观上是存在的(管理哲学),微观上(个人权谋)也是存在的,中观上是不存在的(治理结构)。我倒觉得这三个层次上都存在,因为管理上的“中国倾向”是一个客观存在。

从管理哲学上讲,从邓小平开始,中国式管理的核心就是一句话:让每个人“为自己干”。不是“为别人干”,不是“为集体干”,也不是“为主义干”,就是“为自己干”。中国的农民是这样,中国的工人也是这样;中国的体力劳动者是这样,中国的脑力劳动者也是这样。为自己干一般能干好,为别人干一般就干不好。

从治理结构上看,就是要尽量划小单元、划清范围,“包产到户”。美国式管理倾向于标准化,用制度与流程把人变成公司精密的“机器”;日本式管理倾向于团队化,用使命与归属把人变成公司忠诚的“零件”;中国式管理倾向于单元化,用公理与正义把人变成公司能动的“棋子”。

在治理结构方面,中国式管理还有一大特色,就是企业领袖的地位特别突出,讲德治,或者说德治与法治并举。外国企业如果突然失去领导人,企业基本上没什么感觉;中国企业如果突然失去领导人,往往会发生地震。在中国,引爆员工热情的,第一位的通常不是规则,而是企业家的人格魅力与文化哲学,没有正义的企业家往往就没有正义的企业,没有强势的领导往往就没有强势的企业。这是中国传统政治治理结构在企业治理上的折射。

从个人权谋上看,时间管理等科学层面的东西,应该说中西方是一致的,职业道德等软性层面的东西,可能不一样:美国人大概是法理情,法最大;中国人大概是情理法,情最大。所以,美国人讲职业忠诚,中国人讲知恩图报。

第十四章 大智靠学:站到历史的峰顶上

历史是什么?我们给它下一个定义:到“这一秒”为止,人类和宇宙的所有过去。99%的未来与历史相似,99%的直接经验与知识重叠——如果您承认这两个99%,那么就得承认第三个:99%的成功靠学习造就。只有站到历史的峰顶上,才能不放弃你99%的资源权。

一、蒙牛的“口号文化”

“蒙牛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一个“博”字:纵取今古,横征中西,萃百花蜜,摄千家魂;前人已有的,点睛之,前人没有的,创造之。

走进蒙牛厂区,你可以看到上百个标语牌。这些标语取自“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牛根生曾经自豪地说:古今中外无所不取,而又互不矛盾,在潜移默化中规范着每个员工的思想和行为。

凡到厂区参观的人,都试图掏出小本子记下自己感兴趣的条目。后来,蒙牛党群办公室对此进行了整理,并加以扩编,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