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可算是大师级的！”我由衷地赞道：“你凭着和我这只小蛤蟆的‘爱情’，你成功地将世人的眼光转到了德·海拉家族的身上，而我以前的背景，更是让你们在欧洲的对手误以为你们真的要走进中国市场。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成功地骗过了所有人！”
凯瑟琳安静地看着我，眼中的神色从开始的不屑变成了惊讶，甚至还带着点防备在里面。
“你们在欧洲，真的已经到了需要用这种手段来挽回局面的地步了么？或者说，你就不怕你们的对手也能猜到这点么？”
“你猜出来我并不意外，因为曹轩寒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或者说像曹轩寒这种神经病，在世上只有一个！那些蠢货哪里能想到，还会有这样一个人宁愿离开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自由，在以孝顺著称的东方，会有一个人为了不当利益的囚徒而叛出家庭！你是个异数，也是我这个计划成功的保障！”
原来是这样！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偏偏被选中的是我！
我他妈的原来就是个被人算计的傻瓜。汤姆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推荐的，我这头猪到现在还认为是ghost威胁的效果。原来早在一开始别人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将我调查得清清楚楚。这趟香港之行，彻头彻尾便是面前这个女人导演的一场闹剧。而这闹剧的主角，很不幸，便是我这个傻瓜。
我猛地扑了上去，不管凯瑟琳的挣扎，半是冲动半是报复地对准她的嘴唇重重吻了下去。凯瑟琳很冷淡，像块死肉一样一动不动，就算我百般挑逗都没办法让她热情起来。几分钟之后我慢慢放开了凯瑟琳，这个女人除了被我吻得有些呼吸急促之外，连脸都没红一下。我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绝对地说不会对我不忠，原来……
“原来你真的对男人没兴趣……”
“不。” 凯瑟琳笑了笑，说：“我忽然对你很感兴趣。也许你这只蛤蟆真的有魅力将我这只天鹅变成家鹅也说不定！”
“虽然让一个对男人没兴趣的女人爱上我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不过我觉得还是让蛤蟆学飞来得简单点！”我笑着继续问：“今天还要去检验程序么？”
凯瑟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聪明地将话题转开：“你想怎么对付nd？”
“对付？”我走到窗边，像先前一样站着，说：“哼哼，不，亲爱的，你怎么能说是对付呢？我只是要和他们玩一场游戏，一场游戏而已！”
第二部分：一根手指控制世界绯闻有多大的威力
037[绯闻有多大的威力]
由于我和凯瑟琳的绯闻，莱塞卡不得不将这次招标移到了酒店里面，大概是被我那番半是威胁半是玩笑的说辞吓倒了，又或者是我对如云的那番警告产生了作用。第二天下午整个nd代表团全部撤离了香港。
我问过凯瑟琳，这个女人竟然和我说是她将他们打发走了！而理由，竟然是因为nd是做杀毒的，莱塞卡对于nd在网络安全这块的表现并不相信！我差点没被这个理由给噎死，我甚至可以想像陈鹏听到这话时候脸上的表情。因为nd是做杀毒软件起家的就不相信人家在网络安全方面的造诣！这大概是我到现在为止听到的最无礼也是最有创意的拒绝理由！我把这套说辞说给汤姆知道，这小子差点没笑背过气。
少掉了nd，不，准确说少掉了我那被盗的软件的竞争，rsa顺利地战胜了elgamal，用他那件未完成的产品获得了这次竞标的胜利，当然，这个胜利是建立在rsa发表了将和燕色全面合作的声明基础之上。
不过这上面还有个麻烦，一个相当大的麻烦！当时我将软件卖给索拉的时候和他们签的是一份五年期的独家使用权。尽管rsa一再声明只是借用算法，但是有那份合同在这将会造成程序上的一系列问题。依照凯瑟琳的意见，就按照我和索拉当时签的那份合同上的违约金赔付，更何况燕色和rsa的合作是建立在算法基础之上，并不是产品之间的交换，燕色根本算不上违约。
话是这样说，但是索拉完全可以凭着手上的合同申请一系列的法律程序将燕色送上法庭。在中国这个地方，有的时候并不是你有理就能赢，更何况在算法一致的基础上做出来的东西基本上就是差不多。就凭这点索拉完全可以将我们送上法庭。虽然违约金并不多，只有三百万，而且肯定是莱塞卡和rsa共同赔付。但是这场官司一旦打起来，对于燕色来说损失的并不只是钱这么简单！燕色刚刚建立起来的信誉以及我和老大之间本就淡薄不少的交情将统统付诸东流。
更何况，这个里面我还有点私心。第一便在于nd带来的那个版本，也就是我交给索拉的那个版本被我私下留下了三个漏洞。这三个漏洞的留置可以说是我功力所集，从nd交上来的源代码看，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些漏洞。但是一旦我和rsa之间建立起算法基础上的合作时，局面便不再受我控制，我的漏洞的存在将毫无价值！最要命的是凭着我的算法，rsa完全有实力开发出更先进的加密算法，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最后会分我一定的份额，但是我现在所有的这种地位，独享的地位将统统被取代！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最让我头疼的还不是这个，到目前为止我做的这个软件我自己都不能提炼出一个什么成熟的算法，或者说它为什么效果这么好我到现在都有点莫名其妙，这让我怎么和你们建立起算法基础上的交流！
rsa的代表可管不了这么许多，这桩交易对他们实在是太有利了！得到了一个成熟强大的算法会让他们在加密界的地位提升不止一个档次！也不知道凯瑟琳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个精明的女人这一次办的事情竟然将我给深深绕了进去，甚至直到rsa的声明发表的时候我都没有想到，这纸声明直接将我推到了一个漩涡之中！
看着在对面端坐的rsa代表，我相当无奈，自打声明发表的那一天开始他便开始频频造访我的房间，一谈都是一下午。我这时候真的迫切希望能出现一个什么事情将我救出火坑。就在不断叨念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我不动声色和对面那人说了声抱歉，然后拿过手机躲到了洗手间。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抱着感恩的心态摁下了接听，那边传来的声音让我刚刚轻松下来的心情又沉重起来。因为我分明听到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问话：“喂，是曹轩寒先生么？”
是他！
竟然会是他！
那个男人竟然会在六年之后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冷静，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好半天才低声说：“您好，曹先生。好久不见了！”
说了这句话，一种浓浓的悲哀涌上我的心头。什么时候，我竟然和自己的父亲互相称起了先生！曹轩寒先生！曹先生！这两个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之间的称呼将我的心瞬间填得沉沉的。
“有什么事情么？”好半天的沉寂之后，我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死寂。对面干咳了一声，才半是认真半是嘲讽地说：“最近在香港，不错啊！”
这种带着嘲讽的语调让我彻底愤怒，当初我也就是在这种语气中愤然离开了家，现在……
我冷哼了一声，说：“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我这还有很多事情。”
“听说你和rsa合作了？”
“是有这么回事。”
“你们公司前几天刚刚在南京竞标成功了一个项目你知道么？”男人忽然和我扯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转换之快让我有点抓不着头脑。我木然应道：“知道，他们和我说了。”
“你那个姓邓的伙伴私下里做了一些不合程序的动作……”男人顿了顿，接着说：“我的意思你明白的！”
我呆掉了！兔子！兔子在先前向我报喜的那件招标中到底做了些什么！什么叫不合程序的动作？难道……
男人不说话，这是他的策略。给你施加强大的压力之后静静等着你向他屈服！如果只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顶回去，但是现在，是兔子！
“好吧……你让我考虑考虑！”我艰难地做出了回答，挂了电话飞快地拨通了兔子的手机。
“邓海滨！在这次的招标当中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当兔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时候我愤怒地吼道。
兔子被我吓懵了，好一会儿，才喏喏地说：“也就是……送了点钱……”
“你他妈的浑蛋！”我一字一句地骂道。
半个小时之后，我铁青着脸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到rsa的代表，我终于开口：“对不起，因为一些不可预料的因素，我不能和你们直接合作。这五年内燕色这款工具索拉享有惟一的使用权，你们和他们去谈吧！还有我们两方合作的基础，只能是软件级的。更深层次的交流，很抱歉，我现在做不到！”
第二部分：一根手指控制世界燕色出事了
038[燕色出事了]
在得知我和rsa谈崩掉之后，凯瑟琳第一时间赶到了我的房间。她并没有什么责怪的言辞，只是用语言调侃着我：“看你平常精明的样子，怎么一遇到这种事情就笨得像猪呢？”
我没有理会她话语里的讽刺，低声说：“我要回南京一趟，燕色出事了。”
“怎么了？现在可是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干！”
“在一次招标当中我的合作伙伴行贿，现在证据被索拉抓住。我必须要回去一趟！我会尽快回来的，怎么样？”
“这次的受贿你知道吗？我的意思是先前。” 凯瑟琳在我身旁坐下，一只手似有意似无意地搭上了我的背。我没理会她破天荒的亲昵举动，捂着脸疲惫地摇了摇头。
“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丢卒保帅……”
我猛地抬起脑袋，侧着头认真地和凯瑟琳说：“我做不到！兔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做不到！”
凯瑟琳咯咯笑着站起身来，满是感慨地看着我，说：“亲爱的，你果然和那资料上说的一样哪！精明的你在涉及到亲情友情和爱情的时候，会傻得像个白痴！你接受的教育是失败的！亲爱的，你还是太善良！”
“随你怎么说了！”我站起身开始整理我的行李。“你们和索拉之间谈判说不定会更有好处。在这个节骨眼上索拉是不会开什么很过分的条件来触怒你们，他们需要发展，资金上面会有些漏洞。得罪一家银行是极度不明智的事情。而且，这样对你也很有利，抛开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去选择和索拉谈判，这样本身就是一种姿态，那就是你，你个人对索拉示好，对索拉背后的明维和楚翔两家示好，这更为你们德·海拉家族在欧洲的行动作了进一步的掩饰，对你个人而言，是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凯瑟林笑了起来，说：“为什么什么事情到你的嘴里都会变成很有理的样子？曹轩寒，你的确很精明！你总是在为你干的那些蠢事找借口。”
我一脸苦笑，说：“哥哥我本来就是一笨蛋，被你像玩傻子一样手心手背地颠着？”
“亲爱的，别把我说得那么凶好不好？” 凯瑟琳浅浅笑了笑，无奈地说：“像我们……总得心狠点啊！”
第二天中午我便回到了南京，兔子一脸苦样前来接机，一起出现的还有胖子。我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胖子和兔子也不敢在我的气头上和我说什么。胖子开着车载着我直接杀向他的酒吧。在车上，兔子才有机会将整件事情向我全盘托出。
原来这并不是兔子的本意，而是竞争对手的那位招标负责人主动找到了兔子，表示只要给三万元的好处，就可以将这次招标中他们公司的底价透露出来。兔子动心了，而且在付了钱之后也的确获得了这次招标的胜利，但是……这他妈的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这个竞争对手的代表，不，说不定这个竞争对手都是索拉安排的！我敢肯定在我拒绝老大的提议之前，他们便开始盘算着怎么样在燕色身上挖到点什么好处。从那个陷阱味道浓重的合作招标再到现在这个阴谋！
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或者说，他还是没放弃将我现在的一切摧毁借机逼我低头的算盘！
我摸了支烟在车里点上，慢慢抽着。好半天我才说：“兔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么？”
兔子摇了摇头。rsa和燕色的合作虽然是件大事情，但是莱塞卡一定会将整件事情的内幕给遮掩下来，更何况，凯瑟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