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还是先去睡吧！”

“好吧！早点休息……”

“嗯。”我一面敷衍地应着一面焦急地看着屏幕上的百分比一点一点朝上涨，凯瑟琳房间里的无线的速度已经很快，这个两百来兆的文件仅仅是十分钟不到的工夫，但是等到它下载好的时候，整个触摸屏已经被我手心沁出的汗水弄得湿漉漉的。

真他妈没用……我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接着飞快地开始解压缩。压缩包里面，除了一些程序以及一个可持续文件之外还有一个叫做readme的txt文件，里面用中文很简单地写道：“放心，这里没有病毒……”

我嘿嘿笑了笑，病毒……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们使用什么手段做到那样的e-mail操作，但是病毒这个东西，哥哥我才不怕谁！

尽管我已经做好了这样那样完全的准备，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在我执行了里面那个可持续文件之后，我的电脑屏幕上会出现那么一个让我瞪掉眼珠的东西——在这个软件的安装界面上出现招头的竟然是nd2004！

我飞快地点着下一步，接着重新启动了这个号称nd2004的东西，没错，这绝对是nd的手笔。从软件的版式设计到功能和一些细节的处理上面都像我显示这么一个惟一的答案：这是nd，这绝对是那个在世界杀毒软件业执牛耳者的手笔，我以我做过得那么多病毒的名义起誓，正是这家伙的东西让我不得不费尽心机。这个……绝对是这个也理应是nd还没有发布的，藏在深闺的绝密文件！

nd2004！这个尚未正式发行的东西……他们为什么会给我！到底是谁把这个发给我的！

我定了定神，将自己从刚才那震惊的漩涡里拉了出来，关掉了那个只会碍事的杀毒软件，接着点开了剩下的那些程序，这是一个我相当熟悉的程序，哦，不，这简直就是废话，没有人会对他自己几夜没睡熬出来的加密程序感到陌生。但是，在细微之处又有一些不同。看完一遍之后，我禁不住在心中大声地咒骂着这帮该死的nd程序员，这群饭桶，不，这帮猪竟然将我可以设置的那三个后门给硬生生堵死了一个，更不能宽恕的是……他们竟然不是通过debug的手段找到这个可怜的漏洞，而是……他们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段一百来行的程序砍掉！而更让我受不了的，这个神秘的发信人竟然在被砍掉的地方用双斜杠注释道：这是他们和你给索拉的程序惟一不同的地方。

真他妈的混蛋！这样一来，会有多少的bug！这群不学无术的猪！我就像一个被打了儿子的父亲，被这群随意篡改我软件的猪气得浑身发抖。蠢货！一群蠢货！你们会为之付出代价的！

代价？代价！我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主意，这个有些疯狂的主意甚至将我自己都狠狠地吓了一跳，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大胆的计划，但是细细一想，却是一个很可能成功的计划！或者说，这是一个对我来说无论成败都无所谓的计划！

没错，现在的我已经被nd的计划彻底打乱了脚步，同样，他们的这种举动也彻底将我逼上了一个绝境，前进或者后退，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这并不是悲观，这是事实。丢掉了和两大公司合作的基础，这对我来说，对燕色来说已经算得上是灭顶之灾了！

中国人有句老话叫做强的怕狠的，狠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如果说先前的我顾忌多多，为了燕色为了我自己我放弃了很多东西，那么现在的我，则是一个毫无负担的人，就算是燕色，现在也不足已成为我的累赘。

我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可以毫无顾忌让那些欠我的人付出代价的疯子，一个由nd亲手给我释放了枷锁的疯子！我这个疯子，现在就要好好的疯狂一次！

我飞快地从刚刚念头闪现的狂热中冷静下来，开始详细打算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如果兔子给我的消息没错的话，那么我敢肯定现在nd这部庞大的机器已经全部开始运转开来，他们肯定在为了新品发布设计一些炒作的步骤，既然这样，我就从第一部开始好好地帮帮你们吧！你们要什么，我就给你们提供什么！更何况我的手上有一个那么美妙的炒作题材！就让我，来帮你们将你们预定的发布时间提前一下吧！

我关掉屏幕上所有的程序，将那个还没有上市的杀毒软件从我电脑的硬盘里抹去，临了，我看了看自己硬盘里那三个早早准备好的炸弹，从当中选了一个通过以前积攒的那些傀儡上传到了网上，紧接着，我打开一个人气极高的bbs，点开了发表新帖的按钮，在那下面的空格里，我键入了下面的文字：

nd亚洲区高层疑有黑手操作！

“哦？真的？”我在电话这头皱了皱眉头，小声道：“你哪里来的这内部消息？”

“这个你别管。”兔子拒绝得很果断，我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兔子想让我知道这件事情，他会让我知道的。

“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兔子又问。我在电话这头无声地苦笑，道：“老朋友，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就这么样回去，我一定会郁郁而终的。我会继续在香港待下去，直到我现在的官司结束，以及和rsa的合作。无论如何，善始善终的印象还是要给他们留下的。”

“丫的！照你这样做下去，我们申请破产都来不及。”兔子半是玩笑半是真的在电话的那头小声骂了一句，接着很正经地冲我说：“对了，上次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我都忘记了，会计我已经找到了。”

“谁？可靠不可靠？”

“胖子的老婆，上次去那喝酒的时候提了一句，人家答应下来了。不过还行，来了一个礼拜，账目做得挺清楚的。”

“噢，上次和你说的就是她，胖子的老婆，应该是可以信得过的。对了，你问了没有？他们什么时候结婚？”说到胖子我便随口问了一句。

没想到就是这随口问问的一句惹来了兔子极大的抱怨，就像是我良久不回影响婚礼的人是他：“说是等你回来，我说你小子真这么狠心在香港耗那么长时间，顺带拖累人家胖子的大好青春啊？”

“我实在走不开，凯瑟琳已经帮我申请了仲裁，公司把我们关于这个加密程序的所有资料全部给我传过来。”

“这个没问题，但是你有多少把握？如果可能性太小的话，我们还是早作打算吧！”

“哼……”我苦笑，但还是对兔子实话实说：“我这叫尽人事听天命，谋事在人，至于成事……在天……”

兔子见我心绪低落，也不再劝我什么，只是轻轻安慰了一句别想太多，我也没什么要说的，借口累了要去休息便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心里一下子空了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空落落让人觉得烦得慌，先前看起来还有些味道的小说现在拿在手上就有种想撕掉的冲动。我就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在小小的书房里一圈一圈绕来绕去，绕到最后，我自己的脑袋都有些晕得慌。

我开始怀念起在南京的日子来，如果是在南京，那么我这个时候一定不会这么烦躁，再怎么说，去胖子的酒吧里借酒消愁，找两个陌生女人拼上一桌，顺带发展发展感情之类……在胖子的酒吧里，心情再不好的人，也不会耷拉下嘴角，那个yd的鸟人一定会找出一些事情来让你开心，但是在这里……

算了，上网看看吧！我强忍着就近打开书房电脑的念头，起身走进客厅，出人意料的，我的笔记本竟然不在沙发上！

“嘿瑞克！你看见我的笔记本了么？”我问那个躺在沙发上看着肥皂剧呵呵直乐的男人。瑞克转了转脑袋，绕开我这个挡住他视线的障碍物，有些不耐烦地说：“可能被凯瑟琳拿回你们的房间去了吧？哈，香港的肥皂剧还真是好笑……”

“是么？慢慢看，那我先上去了……”我硬生生挤出了一点点微笑，抬眼看了看二楼的楼道口，在那边，凯瑟琳的房间门死死的锁着，一点点动静都没有。我心中小声嘀咕着这女人今天是不是烧坏脑子了？没事把我电脑弄上去干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轻轻敲响了那扇紧闭的门，出人意料的，门并没有锁着。凯瑟琳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轩寒？进来吧！”

“你是怎么了？把我电脑拎上来干什么？”推开门进去，只见凯瑟琳穿着睡衣活色生香地躺在那里，伴着暗黄色的灯光，整个房间充满着一种暧昧的味道，而我的笔记本正躺在某个昏暗的角落里。

“在那里呢，我是觉得摆在下面不太好，等下戈德·史密斯那个笨蛋回来，那浑小子可没少在这上面犯过事情。”

“他……怎么了？”我一愣，怎么像是防贼一样？凯瑟琳大概是知道我心里的嘀咕，苦笑道：“不是这个，只是，他也有搜集资料的习惯。我又不知道你要不要用电脑，拿到我面前还是比较好一点。”

“收集资料？很可爱的习惯啊！”我呵呵笑了笑，抓起电脑就要出门，这个时候凯瑟琳轻轻叫住了我，道：“这房间里有无线网络，我想你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工作吧？刚好在这边陪我聊一会儿吧！”

“呃……”凯瑟琳这个邀请让我很愕然：“在这边？让我对着你这只慵懒迷人的猫？我说亲爱的小姐，你不需要这样和我开玩笑吧？要知道我现在站在这个房间里都已经有点把持不住，女人，请收敛起你的魅力，这样会让你变得很不安全……”

“你会么？” 凯瑟琳飞快地送了一个哀怨的白眼，接着低声说：“就陪我说会儿话吧！一闭上眼睛就是血肉飞扬的场面……就一会……好么？”

我是一个听不得女人温言软语的人，面对这个场景我能做的也只有无声的苦笑，接着无奈地在房间的一角坐下，打开我的电脑连上网络，接着头也不抬地问：“想聊些什么？”

“聊聊你吧！”凯瑟琳灭了台灯，整个房间里一片昏暗，只剩我呆的角落里，显示器发出莹莹的光，凯瑟琳突然扑哧笑了起来，道：“现在的你，还真有点意思呢！”

“什么叫有意思？呵……你说的还真好笑。我就那么可笑？”我一面转换着目标，从一个又一个bbs跳到另外一个一面微微笑着问她。凯瑟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床边眯缝着眼睛打量着我，小声道：

“你现在的脸加上灯光，有点青面獠牙的味道。呵呵……”

“像这样？”我抬起头，像个小孩子一样龇了龇牙。凯瑟琳被我的鬼脸逗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在昏暗中我甚至都能看到那珍珠般的牙齿一闪而过。

凯瑟琳笑了好一会儿方才止住，接着很是正儿八经地冲我说：“我对你很好奇。”

“好奇？女人，好奇是你爱上我的前兆……”我心不在焉开着玩笑，接着又跳到了红客，红客的主页上面什么链接都没有，只剩下一封道歉书在上面。因为成员的原因……我笑了笑，这个原因找得还真是美妙！

“曹轩寒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凯瑟琳缓缓地问。这个问题让我一下子像被电打了一样刷地将脑袋抬了起来，眼前的一切忽然迷离起来，对面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似乎又变成了当初在南京的某人，而那个人也曾经仰着脸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

“你……想知道什么？”我压了压嗓子，低声问。

“面对血腥的时候……你为什么能那么的冷静？你，似乎是一个见惯血腥的人……”凯瑟林顿了顿，道：“虽然我很感激你昨晚的举动，但是你的冷静……着实让我害怕……”

“就是这个么？”我微微笑了笑，重新将视线拉回屏幕上，道：“如果你生在军人家庭，然后每个暑假都把你放在军队里打熬，你会像我一样的。”

第四部分：只有自己才最可靠我的对策

077[我的对策]

发完这个帖子，我强行获取了这个论坛的超级管理员密码，将我刚刚发上去的那个帖子牢牢锁在了置顶的位置。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论坛上流窜着大大小小报刊的记者，他们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了依靠从论坛上道听途说的东西来写稿子。采访？别开玩笑了！现在除了挖猛料的狗仔队，谁还愿意跑去采访？

明天，就等着看新闻吧！

“你在忙些什么呢？怎么像是……很兴奋的样子？”就在我忙完这一切舒舒服服伸了一个懒腰倒在椅子上的时候，早早躺在床上的凯瑟琳突然开口问道：“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了？”

“我像是那种很坏的人么？”我笑了笑，道：“怎么还不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