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力,体会到了欲仙欲死的真谛。好不容易搞定了一个大客户,生意谈完,自然要到浴场放松一下。因为是上海本地的浴场,所以轻车熟路没有费太多功夫,直接上了全套。走进按摩室,才发现并不高的房顶有两根不锈钢钢管,上面挂着一根红绳。只是从网站上看到红绳这种专业词汇,究竟是什么回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今日一见,终于明白。小妹非常有功力,直接双腿在不锈钢管上倒挂金钩,红绳就挽在小妹白皙的两条大腿上,给小妹借力,这样不至于小妹工作时候双腿太着力。既然是这样的姿势,小妹自然只能用嘴工作,而且躺着的人可以清楚地看着小妹丰满白皙的身体,甚至可以看到小妹柔软粉红的舌头在你的身体上慢慢游走。按摩床的边上就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杯子里面是冰块,一个杯子里面是温水,小妹会交替的用嘴含着冰块和温水,给你最销魂的服务。听疯子说了这些,我也算体会到了冰火九重天的至高境界,看来我也只是欢场的井底之蛙而已。不仅感叹,要是都和这个小妹一样敬业,那中国体操是有希望了。不等疯子把细节说完,我们急不可待的问了那个浴场的名字和地址,认真的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作为重要收藏。
酒肉穿肠过,美女心中留。几个男人一起喝酒,话题自然少不了女人,少不了性。尤其是在酒精的刺激下,男人的荷尔蒙激素会立马成倍的增加,迅速在大脑皮层累积,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开始犯晕,一犯晕,就开始条件反射产生邪念。疯子的红绳系足项目让大家都蠢蠢欲动,虽然喝了不少啤酒,还是感觉口干舌燥。
看了看手表,12点还不到,应该是浴场,酒吧,夜总会的营业高峰时间。小毛第一个反对,他说他坚持弃色从良,要出污泥而不染,结果受到我们的严重鄙视,我们仨一直赞同免费送他一块婊子牌贞节牌坊。疯子更绝,说你他妈要是有本事让那个同桌的你来上海,老子不送一顶特大号的绿帽子,以后就不叫疯子。说到疯子这个外号的由来,其实很简单,他不喜欢清纯少女,只对成熟少妇感兴趣。其实也对,现在公司招人也优先找有工作经验的,很少招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想应该是一个道理。
我,疯子,阿勇,带着几分醉意,打车直奔那个红绳项目现场。一路上,疯子问我西安的那个日本妹妹情况如何。我说还一直没有联系我呢,搞得我心痒痒。疯子说联系你了也没球用,你下面再长,总不能从上海伸到西安吧,要是不够用,老子借给你一截。我笑了笑,说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拿出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一把双立人锋利的刀,刀光一闪,斩断你那个是非根,除色安良。就在我们快要到目的地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陌生的号码。这么晚了,会是谁呢?电话接通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但是又没有太多印象。
她说她是小珍,那次在迪厅认识的,问我还记得吗。我马上有了印象,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却不是她,因为对她还是比较模糊不清,但是对于那天那个叫萧然的女生,她的小酒窝依旧在我心中清晰如初。我说我记得你,有什么事吗。小珍欲言又止,女人就是麻烦。我尽量让她感到轻松,笑着说,你再不说,我就挂了。小珍显得比较焦急,可能是害怕我挂电话,就支支吾吾的问我,还记得那天有个叫萧然的女生吗,她出事了,希望我能帮助她。我心一紧张,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是小珍就是不说,说是电话说不清楚,希望我能够马上过去一次,然后给了我她们三个租房的地址。
我心中对萧然一直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牵挂,这种牵挂经常让我感到幸福甜蜜。就好比我经常买彩票一样,明知道中奖是几乎不可能,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买,就是因为买的不仅仅是彩票,而是对生活的一种期望,正是这种期望,让我对生活永远充满了幻想。我义无反顾地叫师傅停车,在疯子和阿勇惊讶的眼神中,我重新打了一辆车直奔她们的住所,车窗后面,似乎还能看到疯子和阿勇两张仍未合拢的大嘴巴。从小珍的语气判断,应该不是什么小事,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给他们两个淫棍解释,只说是朋友有急事,我必须得去,让他们自己尽兴好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10)
我一路不停催促,师傅是完全把桑塔纳当f1了。按照小珍给我的地址,我敲开了她们住房的门。三室一厅的房间,一进房门,闺房的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但是我却没有心情去慢慢体味。小珍已经在客厅等我,带着我走进了靠南的一个房间。推开房门,我一眼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的萧然,一脸痛苦的表情,静静躺在床上。床边坐着的应该是浩浩,她正在不停的用热毛巾敷萧然的额头。此时的萧然,是如此弱不禁风,让我心底隐隐作痛,也许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怜悯。我走过去,坐在床边,用手摸了摸萧然的额头,出奇的烫。转过头问小珍,怎么发烧的这么厉害?怎么不送医院,是什么病?小珍欲言又止。两行滚烫的泪珠悄然从萧然脸上静静滑落,掠过我冰冷的手,触痛了我多情的心。四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我急了,提高音量再问一遍,怎么都成哑巴了,说话啊,等烧成植物人了再说是吧。小珍犹豫再三,终于开了口。萧然刚升大二时候,认识了比她大一界的一个叫锋的男生,因为锋的疯狂追求,萧然很快就被他俘虏,开始了人生的初恋。终于在两个月前,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锋。当时例假刚过5天,所以就没有做防范措施,而且锋还一直安慰她让她放心,不会那么巧的,但是上天却毫不留情的惩罚了萧然。最近,萧然一吃东西就反胃的厉害,才意识到可能出问题了,马上买了早孕试纸,两条红线如同晴天霹雳,粉碎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六神无主的她赶快电话向锋求救,但是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直以种种借口,始终没有跨进这个房门一步。被迫无奈,萧然让小珍到医院买了流产的药片,一下吃了两片,从下午5点开始,小腹就隐隐作痛,以为这是正常反映,忍忍就好。但是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让萧然死去活来,直到这个时候,三个女生还以为是药物流产最后阶段的正常反映,因为在她们心中,流产总归是避免不了疼痛的。晚上11点的时候,萧然坚持不住了,下面开始出血,疼痛伴随着高烧让她几度昏迷。这个时候她们想到了我,于是小珍打通了我的电话。
听到这里,我肺都快要气炸了,就为了身边这个我见过一面的女生。我说不清楚我究竟气什么,但他妈的就是极度不爽,也许是因为萧然破坏了她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也许是因为那个无耻的家伙比我更加无耻,竟然比我捷足先登。最困难的时候,她们想到了我,这一点唯一让我感到欣慰,毕竟这种信任对于一个陌生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虚荣。
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劈头盖脸的教训她们,我一把掀开被子,萧然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已经被鲜血染透了,白皙纤细的大腿上还留有斑斑血迹,看得我差点心酸落泪。我一把抱起萧然,冲出了房门,惊惶失措的小珍和浩浩紧紧跟在我的后面,跟上来在萧然身上盖了一条毛巾毯。出租车后座上,我紧紧抱着奄奄一息的萧然,不肯松手。都两个月了,还药物流产,这个傻女生真的不想活了,我恨不得扇她们几个巴掌,歇斯底里的痛骂她们的无知。
到了医院,我跑上跑下,挂了急诊,医生问了一下情况,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是不是想害死她,然后让我在家属栏签了字。萧然就那样躺在移动病床上,咬紧牙关,自从我看到她开始,一言不发,呆滞的目光就那样无助的望着我,看的我莫明心慌。人工流产,对于一个20岁的女生来说,是一辈子难忘的痛,我恨自己的无能,不能为她分担那份痛苦。难道是我欠女人太多,注定要为了这个一面之缘的女生寻找我感情生命中的那块净土?我心情真的非常复杂,没有一丝头绪。
我和小珍,浩浩一起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直到萧然被安静的从手术室推出来。雪白的床单铺在她的身上,庆幸没有盖着头,我稍微松了口气。医生出来了,脱下口罩,指着我问,你是他什么人,结婚没有。我愣了一下,说我是她男朋友,还没有结婚。医生叹了口气,说你这个小伙子缺德啊,我就对你直说,但是你还是要有心理准备。我说,医生你说吧,我顶的住。我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腿有点发软,就想找一个地方躺下去不要醒来。我他妈作的什么孽啊,要让我来承受这些。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摇了摇头,盯着我整整两分钟,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径直递给我一张病历单,然后转身走开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11)
我几乎是摒住呼吸看完这张病历单,一张残酷的判决书。大致内容就是已有成形胎儿,在必须人工流产的情况下强行大剂量药流,会对患者子宫造成严重损害,可能会导致不育。总算还有可能两个字,就是说还有希望,至少不是死刑。即使是这样,对于萧然也是过于残忍了。人一辈子可以犯很多错误,但是有些错误却是致命的,萧然犯的错误就是如此。我不知道这个错误会让萧然消沉多久,也不知道最终会对她的人生造成多大的阴影,但我明白,要是真的她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力,那就等于她一生已经被那个王八蛋毁了。
我把病历单交给小珍,叮嘱她们两个千万别告诉萧然真相,就说一切正常。看着病床上恬静的萧然,她睡的那么香,象一个可爱的婴儿。我轻轻抚摸她的脸庞,感觉自己是一个父亲在抚摸自己的女儿,除了内心的悲痛,一无所有。麻药暂时让她忘记了一切,才会有如此安详的面容,不知道麻药醒来,她是否还会回忆起地狱般的经历,是否还会对青春依然充满了期望。我真的希望她永远不要醒来,也许对她来说太残酷,但是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许是一种解脱。我不是一个冷酷的人,我有太多的情感和忧伤,这种情况下,别说我善良,其实我就是一个流氓。如果自残能够带给她一个新的生活空间,我愿意付出所有。人就是这样,冲动不需要理由,情感不需要借口。
麻药的药效慢慢散去,痛苦如同万恶的虫子慢慢侵袭萧然的痛觉神经,她美丽的脸甚至因为强忍的痛苦而扭曲。但是自始至终,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有泪水,无声的落下,一串一串,滴落在我的手心,融化在我的心里。我真的好像看看那天晚上她可爱的小酒窝,但是她现在又如何能象那天晚上一样那么轻松的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俯下身,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迟疑了一下,然后我的唇碰到了她没有血色的嘴唇,深深的吻,投入了我所有的感情。我无法分辨自己的真与假,无法分清是真诚还是怜悯,是接受还是施舍,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做了,希望这能够带给她一丝希望。
冲动是魔鬼,如果这次冲动是错,那也只能一错再错,对于此时的她,我别无选择。回到她们的住所,已经是凌晨四点,我没有一丝睡意。萧然好不容易才入睡,也许她是真的太累了,这么大的打击足够她身心疲惫。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默默的抽烟,一支接一支。浩浩仍然坐在萧然的床头,看着她,不时为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小珍坐在我的身边,对我轻声说了声谢谢。这个时候我才仔细的看她,一脸的卷容,似乎是她自己经历了这一切。我让她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小珍一下从侧面抱住了我,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我的右臂上。她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在我的肩膀上痛哭流涕,边哭边说她很难过。我说你别哭了,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后悔有什么用。她哭的更加厉害,让我心烦意乱。我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恨意,恨她们自己不争气,恨她们太幼稚,恨她们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我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感觉自己就是魔鬼再生,所有的愤怒我需要一个方式发泄出来,不然我感觉自己会死掉。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情感,统统让它们见鬼去吧。我一把拉起身边的小珍走进了她的房间,她一脸惊讶的望着我。我已经失去理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因为是夏天,穿的衣服并不多,我一用力,就将她的白色衬衣从头拉开,顿时小珍春光乍现,黑色的胸衣紧裹着饱满的双乳显露在我的眼前。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拼命的挣扎,但她毕竟是女生,力气和我相差太远,何况我已经变成一头失去理智的禽兽。我没有费太多力气就来开了她黑色的胸罩,剧烈颤抖的双乳惊恐的展现在我的眼前,这更加刺激了我的原始欲望,我开始忘记周围的一切,心中只有无情的愤怒。小珍不停的叫我停手,但是我却加快了手下的动作,继续扯下她的短裙,任凭她猛烈的挣扎,终究最后一条黑色内裤还是被我退下。她开始带着哭腔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我没有功夫回答她,直接用挚热的舌头伸入了她的嘴中,左手押着她的身体,右手用力的揉捏她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