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的。我一脸淫笑的盯着她,既然是读书多写字少,那么舌头一定要比手灵活。她当然不傻,明白我的意思,然后坏笑着对我说,我还是跆拳道红带,脚比舌头和手都灵活。我一听,马上说那还是算了,你还是用手吧。等我释放完所有的激情,只见萧然不停的甩动双手,一边甩一边说,酸死了,你这个人实在是坏透了。我微微一笑,说她更坏,让我满以为坐到了一辆奔驰,结果进去了才发现原来是桑塔纳的配置。

睡到半夜的时候,电话响个不停,是西哥。电话通了,西哥压低嗓门说,搞定了,搞定了,她正在床上休息呢。我说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情况,其他的不用罗嗦。西哥说,问题大了,我在她高潮的时候问她为什么要找人伤害叶子,她说她发誓没有。我挂了西哥的电话,陷入了沉思,看来阿丽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我相信人在真正高潮的时候都是最诚实的。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40)

如果不是铭他婆娘,如果也不是阿丽,那还能是谁呢,我不敢再想下去。身边的萧然被我电话吵醒,翻了个身,抱着我迷迷糊糊的问,这么晚了还打你电话,是谁啊。我打开床头台灯,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告诉她是西哥。萧然睁开眼睛,一把抢过我嘴里的香烟,掐熄在地上,嗔怪道,抽抽抽,你就知道抽,迟早抽过去。我笑笑说,毛主席抽了一辈子,还不照样万寿无疆,你这个是谬论。既然不抽烟,总要找点别的事情做吧。萧然一听,马上把双手藏在身后,不停的摇头,说别来了,饶了我吧。我差点笑出声来,说你这是干吗啊,我又没有说要让你做那个。萧然不好意思朝我笑了笑。我一把抱住萧然,靠在她耳边说,你笑的时候两个小酒窝很好看,让我诗意大发,想到一首七言绝句。萧然吵着让我快说,右手拧着我耳朵扭来扭去,说如果七言绝句不好就要把我耳朵拧下来。我清了清嗓子,说这首诗我随感而发,比较豪迈,就念一遍,绝响。萧然一听,赶快双手撑着头,一副小学生停课的认真样子,聚精会神的看着我。我卖足了关子,开始带着感情大声朗诵道,人说男人少年俏,何苦不比中年骚。萧然对我笑眯眯,我对萧然咪咪笑。朗诵完毕,我还真对着萧然的酥胸笑了笑。萧然用手掩护着自己的胸脯,小脸涨的红彤彤的,说这诗虽然色了点,还真的有点绝句的味道。我微微一笑,说那是当然啊,自古就说文人骚客,说明文人和骚客总是有点联系的。萧然调皮撇撇嘴反驳道,那个骚客又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摇摇头一脸不屑的表情,说只是各人理解不同而已。

连续一个礼拜,我都和萧然在一起,但是我们依然没有翻越最后一道界线。她的定力好得让我吃惊,无论我如何挑逗诱惑她,她始终不同意我迈出最关键的一步。千山万水就是翻不过那个坎,不禁扼腕叹息,天生我材有何用?

我沉溺于萧然的柔情之中,有点不能自拔。如果我想皈依佛门,佛肯定不会收我,不是因为我不能守色戒,而是因为我没有慧根,鼠目寸光。我总是满足于现状,有点像扶不起的阿斗,喜欢及时行乐,在现状中用对自己的放纵去慢慢腐蚀过去的喜与忧。既然我没有勇气等小珍两年,所以我还是安静的走开,也许对她是一种解脱。这不是放纵的借口,我认为如果一个人真的很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你知道她过得幸福,日子过得很开心,这就足够自己激动的了。小珍如同我照顾已久的一个孩子,也许她把我看做一种依靠,但是最后我还是撒手了。既然我不能肯定自己会带给她幸福,我又何必把她紧紧握在手心呢,这比我松手还要残忍。

十天的时间并不长,应该是疯子和浩浩回来的日子,我决定和萧然一起去接他们。远远看到疯子和浩浩拉着手朝我们走来,笑容是那么幸福灿烂,让我羡慕不已。浩浩蹦蹦跳跳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见到萧然就跑上来两个人抱在一起,乐呵呵的问这问那。我对着浩浩嚷嚷,怎么不过来抱我啊。浩浩朝我吐了吐舌头,说想得倒美,疯子说你是个大色狼。我推了一把疯子,学着东北腔调说,你他妈五十步笑百步是吧,做人咋忒不厚道呢?

疯子的脖子上,手腕上,挂的戴的都是玉饰品,也就去次缅甸,打扮得和民工一样。疯子取下脖子上的项链,递到我手里,你看看,你看看,多好的成色,猜猜折合人民币多少钱。我伸出三个手指头,三百?疯子用力摇头。我说,三千?疯子还是摇头。我说那肯定就是三十了,不然你也不会买。疯子笑笑,答对了,正好可以买十条。我仔细摸了摸,感觉材质确实不错,和上海商场里面几百一条的没啥差别。

由于打车的人实在太多,排队排的老长,所以我们决定坐公交回去。正好从机场始发,况且有一个站头就在她们所在小区不远的地方,走路也就大概8分钟左右。浩浩一直唧唧喳喳的像个小麻雀似的和萧然说个不停,说到有趣的地方,两个人一起开怀大笑。疯子坐在我的旁边,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是我让他带的东西。我打开盒子,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纯淡奶白色,没有一丝杂质,拿出来放在手心,立刻感到一阵寒意,心里不禁暗暗惊叹,好货。疯子拍了拍我肩膀,问我还满意吧。我点了点头,掂量这只玉镯,感觉此时握在我手里的是小珍的手,清冷,冰洁。我收好玉镯,问疯子多少钱。疯子这次没有让我猜,直接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八千。我说成交,钱回头给你。疯子奇怪,说这次怎么没有大呼小叫的。我说自古黄金有价,玉无价。何况我看上眼了,只要喜欢的,何必在乎是否真的值那个价。疯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说的太好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真相,八千只能买半只,一只是一万六,不相信你问浩浩。我全然不顾绅士形象,一下急得从座椅上跳起来,指着疯子说,你他妈一万六也买的下手啊,当我是印钞票的啊。疯子一本真经的对我说,装啊,继续装啊,不是黄金有价,玉无价吗。这时浩浩转过头呵呵对我说,疯子他骗你呢,才3000块。我松了一口气,笑笑说,这才货真价实嘛。疯子用手背不停拍自己大腿,哎呀,说这女人啊,有什么鸟事告诉她,保准过不了明晚,地球人都知道。

人快要把车厢挤爆了,还好我们上车早,占了几个靠窗的座位。车终于开了,后面一个背着大包的人没有赶上,所以一边跟着车跑,一边喊:师傅,师傅,等等我!疯子看了一眼,说真他妈危险,那家伙屁股后面还有一辆车跟着。我最喜欢看热闹,一看这个情况,加上自己心情不错,于是探出个头,对着那个家伙喊:悟空,为师先走一步,你身后有妖怪,小心啦!

四个人一起欢声笑语的吃晚饭。席间,萧然夹了一块红烧肉正要放在我碗里,浩浩突然感叹一句,要是小珍姐姐在该多好啊。顿时,气氛一下凝住了,萧然夹着的肉拐了一个弯又放回了她自己碗里。小珍看着我和萧然尴尬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于是用手轻轻扇自己嘴巴,说自己不是有心的。疯子旁边打圆场,对浩浩说,你少说两句不行啊,属相是属麻雀的吗,整天唧唧喳喳,女唐僧一样,我都快被你罗嗦死了。浩浩感到特别委屈,低着头,小声嘟哝道,人家是属小猪的。

晚上疯子和我一起阳台上抽烟,疯子问我买那玉镯干吗。我说当然送人,你知道我自己从来不戴这些东西。疯子又问,送给谁。我说我也不知道。疯子吸了一口烟,抬头看我,说你他妈的对老子也不说?我看着阳台外面,凝思一会,然后对他说,我真的不知道该送给谁,早知道这样,我就让你买两只了。疯子沉默了一会,然后意味深长的问我,你确定需要两只?我回过头,看着疯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41)

我问疯子怎么啦,难道他真的买了两只不成。疯子说他确实买了两只玉镯,一只带给我,另外一只是给浩浩的。我说那还是算了,既然你送给浩浩的,她肯定喜欢的不得了,要再从她手里拿回来就过分了点。疯子说玉镯这种饰物需要汲取人身上的灵气,你先自己戴着养一养吧,等到那天决定好了,就送给她。我苦笑道,她是谁,小珍还是萧然。疯子白了我一眼,说你自己搞这些鸟事,我知道个球啊。

可是后来,这个镯子既没有送给小珍,也没有送给萧然,而是送给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送给她,只是觉得应该那样做,当时那个情形我实在找不出任何拒绝她的理由。

晚上疯子睡在浩浩的房间,我想一个人睡沙发,后来睡了一会儿发现背实在难受,于是还是跑到了萧然的床上。萧然并没有睡,仿佛一直在等着我,眼带笑意的静静望着我。萧然的眼神,看得我小心儿砰砰跳,让我产生了强烈的非分之想。我有意揣测她今晚会不会向我敞开人体神秘宝盒的最后一道门,但是没有得到答案前,我不会再轻举妄动,只能敌不动,我不动。她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我几分钟,然后身子躺平,深深吸了一口气,对我露出两个小酒窝,笑吟吟的说,睡吧。这让我大失所望,也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意淫才刚刚开始,什么故事没有发生,就这么结束了。我也只好躺了下来,头靠着萧然丰满的胸脯,梦幻一样舒适的环境,让我很快就睡意盎然。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遇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我流了好多口水。萧然关心的问我是不是胃受凉了,书上说凉了胃就会流口水。我说可能是吧,昨晚确实感到胃不舒服。其实我不好意思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个婴儿,抱着一个好大的奶瓶拼命的吮吸,可是一滴奶也没有吸到,我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流的口水。

萧然有一双很漂亮的手,十指细长,柔弱无骨,正是她这双手熄灭了我青春时期的冲动。很多时候,我感到很冲动,只是因为看到萧然那双漂亮的手。我经常在不经意间喜欢吻她的那双手,感觉那已经是属于我的一部分。我还为此特意写了一篇日记《萧然的手》,但是这篇文章有点变态,被我悄悄放在了电脑的隐藏文件夹里,而且还设置了文档密码。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我当然也不例外。从这一点来看,我们永远不可能看透别人,因为人的内心世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无底洞,除非他自己说,不然别人永远不知道。

好久没有呆自己家里了,电视柜旁边的仙人掌都快要渴死。卖花的阿姨告诉我一个月浇一杯水就可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买了仙人掌,即使这样,我仍然做不到这个最低要求。我后来偷懒了一下,一下浇了三杯水,以为这样三个月都不用浇水,结果仙人掌连根都烂掉,很快就死掉了。其实爱情和仙人掌一样,她需要我们用心去浇灌,不然总有一天她会慢慢死去,留给我们的只有悔恨和遗憾。

想到叶子说这个月铭要和她登记结婚的事情,我就打了个电话给她。我说叶子,你上次不是说十月登记结婚的吗,现在登记好了没有。叶子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铭的前妻最近老是纠缠他,铭有点心烦意乱,所以两个人一商量,再等等看。我心里隐隐一种不详的预感,感觉这个铭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问叶子,那天事发当天你们谁报的案?叶子说是阿丽,当时自己痛的蹲在地上,意识都模糊了,周围情况都不是很清楚。我又问,后来警察找你录口供的时候,立案了没有?叶子说这个她不清楚,本来她一定要告铭的前妻,但是铭一再阻拦,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她已经和他离婚的份上,事情就算了。叶子心一软,就答应了他。

我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仔细想了想,对叶子说,你还是应该提起起诉。叶子说事情都过去了,她不想在纠缠下去了,何况铭的前妻也是因为自己才离婚的,就当自己还那个女人的好了。我心里想,要真的是那个女人干的,倒是好说了。我还是坚持让她去起诉,说不然那个女人老是闹下去,你们永远登记不了。叶子沉默了一会,说她再考虑一下。

我感到西门家的时候,西哥不在客厅,但是客厅里面放着dvd,欧美的,看的我差点流鼻血。我走到洗手间,看到西哥真出神的盯着卫生间的那幅裸体油画,不用往下看,我也知道他在干吗。西哥发现了我,说你他妈想吓得我阳痿啊,开门没个声音,走路还轻手轻脚的。我说那是你a片声音太大了,不能怪我。晚上和西哥吃饭的时候,他有坚定的说,凭他的直觉和判断,阿丽肯定没有雇人伤害叶子。

就在我收拾碗筷的时候,西哥的手机响了。西哥拿起电话,听了一会没有说话,突然一声惊叫,怀孕啦,真的怀孕啦?西哥挂了电话,我和西哥面面相觑。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42)

怀孕啦,谁怀孕啦?是阿丽?我急着问西哥。西哥横了我一眼,他妈的,当然是你的种,你还好意思问。啊?不会是洋子吧?我焦急的问。不是她是谁,妈的,西哥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