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会让他感到不适应。而且危险的是,阿丽对洋子的敌意与日俱增,虽然洋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西哥却隐隐感到不安。我劝西哥还是早点把阿丽安排一下,不然迟早要闹得鸡犬不宁。西哥说并不是他不想,而是阿丽根本没有走的意思,一副誓死和洋子战斗到底的决心。现在只要一提到让她走,她就泪如泉涌,然后在西哥面前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重新回忆一边,西哥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往肚里咽。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尤其是内心善良的男人,阿丽似乎很能把握这一点。我虽然很同情阿丽,但是内心却很看不起她,她不应该用自己的不幸当做情感的砝码,这是可耻的。我对西哥说,以前她是个瓷菩萨,一碰就会碎,本以为她良心发现有所改观,可现在却又变成了一个洒水壶,稍微一偏就开始哗啦哗啦。人说五百年出一个孙悟空,我估计这次是投胎转世到阿丽身上了,动不动就给你来个七十二变。西哥苦笑道,只可惜自己不是如来佛。
因为是月底,上头催着要销售报表,而且还要给代理商压任务,所以每个月的最后几天总是最忙的。我和阿勇在公司吸烟室休息的时候,阿勇就发牢骚,说自从当了个项目经理后,工作量比以前大了一倍还不止,这和所增加的收入来说严重不成正比。我笑笑道,公司里面多的是人觊觎你这个位置,你不当,可以辞职,马上就有新人顶上来。阿勇憨厚的笑了笑,不说话。大多人都这样,得到之后总觉得不是自己最满意的,但是真的让你放手的时候,又会舍不得。我对阿勇说,其实我这边日子也不好过,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跟女人例假似的,而且来得还特准时。
周五上午所有的月销售数据就统计出来了,我一看,完成的还不错,超出预算10%左右,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既然这样,下午我就干脆休了假,正好可以陪小珍一起逛街。小珍一听我下午要陪她逛街,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告诉我她打扮一下马上就出来和我碰头。我说你不打扮一样好看,快点出来吧,先一起去吃午饭。
我一个人在站头上站着看报纸,小珍突然一下从我身后跳到了我的面前,把我吓了一跳。眼前的小珍头发高高扎在脑后,还带了一个深蓝色的头巾,上身穿了一件海蓝色的紧身t恤衫,下身配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一股动人的青春气息扑面而至。我拉起小珍的小手,笑着说,扮什么不好要扮篮精灵,下次扮黑猫警长吧,我小时候最喜欢了。小珍乐呵呵朝我做了一个鬼脸,说黑猫警长有胡子的。我叫了一辆车,告诉司机去棒约翰批萨店。车里空调开的很冷,小珍将小手藏在我胳肢窝里,说还是这里暖和。我色眯眯的在小珍耳边说,还有个地方更暖和,要不要试试?小珍呵呵一笑,使劲捞了捞我胳肢窝,痒得我吃了百笑散一样哈哈笑个不停。途中路过xx医院的时候,我无意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医院门口有个熟悉的背影扶着一个百发苍苍的老太太正朝医院门诊大厅走去。我赶紧让师傅停车,把钱包给小珍,让她买单之后就在这个站头等我。然后,我悄悄跟了上去。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61)
果然是阿丽!旁边搀扶着的老太太会是谁呢,难道是阿丽她妈妈?我想如果是这样,那阿丽也太龌龊了点,居然用她母亲的生死来博得别人的同情和怜悯。我不敢贸然靠近,距离她们大概10米左右的地方看着她们一起在窗口挂号。等她们离开后,我赶紧跑到她们挂号的窗口问医院的阿姨,阿姨您好,我想问问刚刚挂脑科的那个小姐,旁边的是她妈妈吗?阿姨一抬头,看了看我,极不耐烦的回答道,我咋知道?要查户口你去问派出所问啊,问我干吗,没有看到这窗口排着这么多人啊?小伙子不学好,还学人家当私家侦探调查人家隐私是吧?去去去,别妨碍我工作,来,后面的跟上来,快点快点。阿姨的火气大,嗓门更大,惹得排队的人个个都朝我看,一脸鄙夷的目光,有几个打抱不平的也跟着瞎起哄。我真不甘心受这个阿姨的鸟气,但是考虑到众怒不可犯,何况还要跟踪阿丽,所以就忍了,权当她更年期综合症复发吧。
我看着阿丽带着老太太走进了会诊室,于是我悄悄走到离会诊室门口很近的地方,耳朵紧紧贴着墙面听里面的人说话。这时,坐在椅子上排队的一个阿姨开始三八婆一样唧唧喳喳,说医院也太小气了,冷气开了跟没有开一样,感觉到医院不是来看病,是来洗桑那的。她一眼看到我可能感觉我的行为有点奇怪,于是跟旁边一起的人打招呼,指着我说,快看,你看那个小伙子,都热的受不了,把头贴到墙上凉快去了。我懒得理会她,继续贴着墙,想听出点什么噱头,但是走廊里实在太吵,所以听得很不清楚,不过还是隐隐约约听到阿丽叫那个老太太妈。我头一下大了,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居然被一个小女人给玩了。我压住心中的愤怒,转身离开了医院。走出医院大门,我急忙给西哥打了个电话,把刚才遇到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西哥更是火冒三丈,大声嚷道,他妈的,硬是给她骗走了几十毫升的精虫,等她再来我这里,看老子怎么收拾她,不把她先奸后杀,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更对不起国际友人。
我回到医院门口的站头,看到了正在等我的小珍。小珍问我什么事情,我说看到了一个老朋友,想确认一下。小珍哦了一声,就不再多问。我和小珍在棒约翰里面吃完了午餐,就一起逛街陪她买衣服。在一家专卖店看到一条黑色的短裙,小珍试穿了一下,非常合身。我正要和营业员说打包,小珍立马拉着我的手说再去别的地方看看。我说这个裙子不是很好吗,我看你也蛮喜欢的样子啊,干吗不买?我有点奇怪的问她。这时,这个营业员跑上来凑热闹,一脸笑容的说,是啊,小姐,这个裙子是最新的款式,刚刚推出来,原价要2800元,但是今天周末有促销,打九折,真的很合算。我心头暗暗一惊,他妈的这还合算啊,整条短裙只能遮到腰部到大腿的位置,居然开价2800元,打九折和不打折有个鸟的区别啊。只要小珍喜欢,我倒是不会在乎钱,只要我能拿的出的,肯定是毫不犹豫。明知道被宰,但是我还是要坚持买下来,可小珍连连对营业员说不要不要,然后拖着我的手要走,还说不听她的话她就要生我的气了。我看她很认真的样子,只好跟着她走出了专卖店。我看着小珍说,钱不是节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买?小珍一本正经答道,因为我觉得这个裙子不值这个价格,你等着看,再过三个月,肯定打对折。我说那是的,再等一年,肯定打一折。小珍看我不高兴的样子,推推我的肩膀说,你是不是生气啦,人家是帮你节约嘛。我一把抓住小珍的双手,故意装作很激动的样子说,小珍,你越是懂事,俺越是喜欢你。小珍呵呵一乐,指着我说,知道你在讽刺我,哈哈,不过还是不许生气,我明白你的心意就行了。我微微一笑,对她说,好,听你的,帮我节约我当然开心的。
下班后,西哥和洋子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饭,然后回到家里。洋子给西哥讲她在姑父工厂里面实习写论文的趣闻,说好多人都帮她,可惜她自己的中文太差了,有好多词汇都不能理解,所以闹了很多笑话。可惜洋子的表达能力还是欠缺了点,说了一大通,西哥实在听不出来哪里好笑。只不过西哥还是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这也算笑话?
两个人正开心的时候,阿丽推门进来了。西哥站起身来,双目似电盯着阿丽。阿丽觉得有点反常,问西哥怎么啦,把她当敌人一样。西哥满脸鄙夷,冷笑道,把你当敌人是抬举了你,你不但是敌人,还是小人。我今天要清理门户,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把你的行头收拾好,马上滚出我家里,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阿丽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措手不及,反问西哥究竟是怎么了,哪怕走也至少有个缘由吧?洋子也在一旁问西哥,你为什么突然生气,这样对阿丽很不礼貌,知道吗?西哥没有搭理洋子,仍然恶狠狠的盯着阿丽说,你没有长耳朵吗,趁我没有用扫把扫你之前,你赶快滚!阿丽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下来,看着西哥说,你不说个缘由,你就是用刀砍我,我也不会走的。西哥怒火中烧,将手中香烟头狠命扔在地上,指着阿丽说,你这个骗子,为了博得别人的同情,你居然用老妈的生死开玩笑,良心被狗吃了是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快滚。阿丽一脸委屈说,我没有骗你啊,我妈真的去世不久,说完这句,泪水夺眶而出。西哥怒道,你他妈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张艺谋的损失,装啊,你继续装。阿丽哭着问西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信任我吗?西哥越是看她演戏越是气氛,大声喝道,我他妈会喜欢你?那是因为看到你可怜才和你在一起,不是喜欢,是施舍,懂吗,是施舍!阿丽终于痛哭流涕,问西哥,难道你和我上床就是为了泻欲?西哥冷静的回答,不错,你明白就好。阿丽抬起头,红着烟圈看着西哥,一字一句的问,你凭什么怀疑我,难道我在你的心里真的那么卑鄙无耻吗?虽然我曾经纠缠过你,但那是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以为那样就可以拥有你。可是后来,经过了一些事情,我不是改变了吗?西哥冷冷一笑,说是改变了,变得更加无耻狠毒了。阿丽,你不用再装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你在医院里面陪你妈看病的事情,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俗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丽哭着说,她不是我亲生的妈妈,真的不是。西哥有点不耐烦,朝阿丽吼道,编啊,你继续编,不过是让你回自己家里去编,因为我正式宣布,西哥已经不会再给你编造理由的权利,一个字,滚!阿丽伤心欲绝的说道,我知道现在怎么说你都不相信,但是…话没有说完,阿丽就冲进了卧室。西哥以为她去清理她的衣服,结果没有想到,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西哥赶紧冲过去,发现门已经被反锁,怎么叫阿丽就是不开,只是在里面哭。西哥用力一脚踹了踹门,对着里面的阿丽喊,你就别他妈浪费眼泪了,老子现在不吃这一套,早已吃了个秤砣铁了心,我告诉你。
洋子也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惊呆了,等到阿丽进了卧室,她才走到西哥的身后,从西哥身后紧紧抱住他,让西哥不要生气了,说他刚才生气的样子好可怕。洋子的安慰让西哥逐渐冷静下来,开始坐在沙发上拼命抽烟。
我打了个电话给西哥,问西哥到家见到阿丽了没有。西哥说,他妈的刚才骂了她一个狗血喷头,让她滚,她倒是好了,现在呆在卧室里面不出来,还真的死皮赖脸不走了。我心里多了一个心眼,问西哥,这么长时间了还在哭啊?西哥说,现在好像没哭了,可能哭累了,管她呢,老子就不相信她在卧室呆一辈子不出来。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紧张的问西哥,哭声停了多久了?西哥说大概半个小时吧,你问这个干吗。我顿了顿,问西哥,你说阿丽会不会想不开啊?她可是有前科的人,你是不是态度太强硬了点?西哥也感到不妙,不过还是反问我,应该不至于吧,也可能是哭累了睡着了吧。我说西哥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人命关天啊。西哥被我说的有点紧张,问我那现在该怎么办。我说你赶快看看屋里面的动静。西哥说,看鸟啊,我这个门一点缝都没有。我说门上有玻璃啊,从那里看。西哥道,他妈的,是毛玻璃啊,不透明的,看了也是白看。我说玻璃和窗户边框结合的地方有个小缝隙,你从那里看,可以很清楚看到屋里面的情况。西哥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你他妈成神仙了啊,连那个地方有条缝隙都知道?我不好意思笑笑,呵呵,当然知道,本来是准备偷看你和洋子的现场直播的,但现在情况紧急,只好将功补过了。西哥骂道,你他妈的有种,等老子把这个事情处理完了再找你算帐。说完,西哥就挂了电话。
五分钟不到,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洋子。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62)
既然是洋子打电话给我,说明西哥肯定是焦头烂额了。我问洋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洋子说,西哥从缝里面看了,房间里面根本没人,他现在在狠命踹门,要不你赶快过来吧。我心里一惊,估计阿丽是跳楼了,不由得暗暗叫苦,早知如此,真不该把医院看到的事情告诉西哥。我冲到街上,叫了一辆车,一路催师傅加油门,心里乱成一团麻似的,找不到任何方向。下了车,我像袋鼠一样蹦蹦跳跳飞奔到七楼,冲进了西哥的老巢。
我进屋的时候,西哥刚刚砸碎门上的玻璃。西哥见到我到了,对我说,妈的,这门挺结实的,踹了半天也纹丝不动。说完西哥从窗户望房间里面看了看,想伸头进去,可惜钢筋之间的距离不够宽。跳楼了,肯定跳楼了,西哥从凳子上跳下来对我说。洋子呢,她去哪里了?我问西哥。西哥喘气道,我让她跑楼房后面的护城河找找看,但是现在还没有回我电话。我急了,对西哥道,这下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