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我心里一个咯噔。西哥问我怎么啦?难道是认识的老相好啊。我说不是不是,只不过我一个幼儿园的同桌也叫彤彤。西哥骂道,你他妈脑子有病,随便到ktv或者浴场里面去问问,什么香香,文文,彤彤多的是。人家这是艺名,懂吗,就好比作家一样,哪个没有笔名?我说那是,也好比外企里面人人都有个外国名一样,譬如西哥你,也叫sb_cao。西哥有点不高兴了,翻着白眼瞪我,说啥呢,啥sb_cao,变着法儿晦气我是吧?是softbaby_cao好不好,这个不能乱用简称的。
上海就是这样,要做生意就一定要讲究规模,越是好的酒店,越是高档的消费场所,生意反而越好。这个皇朝温泉就是典型的例子,以前是个小澡堂,难得有几个人来洗洗,但是后来被一老板连地皮一起买下,然后直接夷为平地。一年不到,气派非凡的皇朝温泉就岿然而立,据说从一楼到七楼所有的大理石装饰全部是罗马原装进口,休息用的包房严格按照4星级宾馆打造。从此以后,一到晚上,硕大的停车场总是一席难求。西哥拖着我坚持要去皇朝温泉,说现在正吃饭的时候,现在去肯定订得到房间,我耗不过他,只好认栽。
因为是晚饭时间,所以场子里面人并不多,我和西哥随意找了两张冲浪按摩床躺下。强劲有力的水柱以不同的角度冲向疲劳的身体,真是舒服极了。我正想多享受一会儿,西哥已经猴急得不行,硬拉着我起来,说行了行了,皮都冲掉了,去包房歇着吧。我依依不舍的离开冲浪床,换了一次性睡衣跟着西哥进了包房。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舒服过,有点让我昏昏欲睡。西哥眼睛瞪着房顶,问我是不是还在想小珍。我说不想了,该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再强求也是枉然,既然如此,那我就什么也不想的好。那你在想萧然?西哥转过头问我,一脸的好奇。我仍然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道,这根木藤我抓不住,所以也不想了。西哥有点糊涂了,问我道,什么木藤抓不住,怎么突然扯到木藤上去了,你快说清楚,什么木藤。我迷迷糊糊道,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所有烦恼皆由心生,心魔啊…这时房门开了,走进来两个小妹。西哥一下来劲儿了,问谁是彤彤。其中有一个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西哥的床边。然后西哥指着我,对另外一个叫吹雪的小妹说,这个鸟人他在装和尚,你给我探探底,看看他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叫吹雪的这个小妹呵呵一笑道,好的,大哥你放心。我根本就不想睁开眼睛,也懒得看这两个小妹长得如何。
吹雪这个小妹倒是个厚道人,一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一只冰凉的小手直接就伸到我裤裆里面了,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赶快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今天实在没心情,你给我按摩下头部就可以了,剩下该按的地方你去按他就行了。说完,我朝西哥指了指。西哥呵呵一乐道,吹雪小妹是不是西门的后代啊,那特长肯定不是按,单从你这个外号来看,就知道吹才是绝招。小妹甜甜一笑道,大哥啊,你猜得对不对,等下就知道了。我觉得这个吹雪他妈的根本就不懂按摩,只知道在我的头上一气乱捏,按了几下眼眶,还好我配合她的动作不停移动,不然眼球都给她按爆了。我有点怒了,问她道,你会不会按摩啊,再这样瞎糊弄,我就不签单了。小妹一听我不签单,就急了,马上撒娇道,大哥,你别生气啊,我也是新来的,以前是洗脚的,一直帮客人按脚,没有做过头部按摩,我以为是差不多的啦。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真他妈窝火,以前给人家按脚的,现在在我头上一通乱按,晦气啊晦气。但是转念一想,人家出来打工的也不容易,成天还要看客人的脸色,所以我还是强颜欢笑道,小妹,你还挺坦白的啊,呵呵。我指了指旁边正在大呼小叫的西哥,对她说道,算了,你去给他按吧,最好是按住他嘴巴,别让他叫春。我还是休息会儿的好,你再这样把我头当脚按,我晚上肯定得做噩梦。小妹听我这么一说,一脸的感激,立马坐到西哥的身边,加入了战斗。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尊严,这些欢场小妹也是如此,既然享受了她们的服务,那么她们一样应该赢得客人的尊重。不能因为自己手里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对别人呼之既来,唤之既去,不把别人当人看,这,是人品问题。
直到两个小妹在西哥身上忙活完了,我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心里一直在想,自己这是怎么啦,做事情越来越优柔寡断,老是感觉自己心里多了一个隔阂。我是在坚持什么,还是在刻意的维持什么,真是说不明,道不白。我不是伪君子,其实我也很想放纵一下,但是这次是真的感觉不应该那么做,而且这种克制意识非常强烈,甚至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西哥开始和她们一起嘻嘻哈哈的聊天,用他的话来说是要做好授后服务。我想到给西哥按摩的那个叫彤彤的女孩,于是也插了一句,问她是哪里人。她笑嘻嘻的告诉了我。西哥呵呵一乐对我道,啊呀,还是你老乡啊,搞不好还真是你幼儿园同桌呢。彤彤爽朗一笑道,啥子幼儿园哦,我同桌长得比他好看多了,虎头虎脑的,可爱死了。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这个彤彤,不由得眼睛一亮,真是后悔让西哥占了。长相虽然一般了点,但是身材前凸后翘的厉害,绝对是个尤物。我朝她笑笑道,我是向阳幼儿园的,幼儿园院子里面还有个很大的木头风车,你呢。彤彤说真的假的啊,我也是啊。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问道,真的吗?彤彤呵呵一笑道,真笨,当然是假的,我和你是一个市,但是我是农村里面读的幼儿园,好像是前进幼儿园,哪里有什么风车哦,就几个破课桌。过太久了,现在都没太多印象。我心里不禁一阵失望,叹了口气道,我说怎么就那么巧了。西哥朝我笑骂道,真是遗憾,要真是你那个同桌就好了,那我又给洋子报了个大仇。彤彤好奇的问我道,怎么啦,你难道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谈朋友啊?我微微一笑道,多少算个初恋吧。
西哥哈哈大笑道,幼儿园时候你鸡鸡还没花生米大,就开始玩童性恋啊,看来思想比我西哥还前卫,有潜力的。哎呀,你别说,说到幼儿园啊,我还真是想起来就自豪,那个时候我最喜欢脱女同学的裤子,整个班级女同学裤子几乎都被我脱过。那个时候我还一直纳闷儿呢,怎么女同学没有鸡鸡的,哈哈哈。哎呀,现在想想,那帮女娃儿才他妈是我西哥真正的红颜知己啊,有些被我脱了裤子不但不生气还朝我乐,现在这种好事打着灯笼找也找不着了。那时候,说多威风就有多威风,男同学个个叫我山大王,女同学人人叫我老流氓。西哥的吐沫星子贱了我一脸,我伸手抹了抹,不禁感叹道,是啊,我们那个时候幼儿园没什么玩具,也没什么娱乐设施,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拽拽男生的头发,拉拉女生的裤子了。
我和西哥签单后准备离开,彤彤说要留个电话给我们,以后方便就直接电话联系她。我想了想,还是用我的电话打了一下她的手机,然后看着她认真的保存了我的号码。西哥倒是洒脱,把彤彤和吹雪的手机都存在了自己手机里,说下次有空请她们吃饭。彤彤很开心,临走的时候还在西哥和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阿勇终究还是离开了公司,疯子接替了他的位置。我和疯子给他饯行,说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到了新的单位一样还是好兄弟,用不着难过。阿勇一脸惆怅,说以后得小心了,不防一手迟早又得阴沟里翻船。
一个多月后,萧然和浩浩开学了,升了大四。这个月我内心平静了很多,和小珍失去了联系,也一直没有见过萧然,但是这并不能阻断我对她们的丝丝牵挂。有时候我在想,她们两个要是是一个人就好了,但这终究只是个想法。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正坐在吸烟室抽烟,突然手机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号码,居然是她。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70)
这个前凸后翘的彤彤,她要不是打电话给我,我都快把她忘了。还记得我吗?我是彤彤啊,一个嗲嗲的声音从话筒响起。我说我当然记得,西哥还经常提到你呢。她显得很开心,问我是不是骗她。我说怎么会呢,骗你又没有什么好处。她呵呵一笑道,问我晚上有空吗?我反问她有什么事情。她说想让我请她一起吃顿晚饭。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并问她要不要叫西哥。她声音更加嗲,说心里好担心我看不起她,没有想到我真的答应了,还说不用叫西哥,人多了反而吵,还是安静点的好。我说不叫就不叫吧,答应你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因为你的名字叫彤彤,勾起了我很多回忆。她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完了,因为晚上她会勾起我更多的回忆。我礼貌性的笑笑,和她说了晚上碰头的地点,就挂了电话。
萧然的学校附近有一家西餐厅,是个台湾人开的,生意一直很不错。除了价格厚道之外,服务也很好,所以深受周边写字楼白领的欢迎。餐厅里面的装潢很雅致,厚重的大面积玻璃,配上墨绿色的落地窗帘,加上深色原木的栅栏,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宽大柔软的沙发围着原木的长方形餐桌,呈放射状摆放,将吧台围在了餐厅的一角。我和萧然曾经在这里吃过两次牛排,所以对这个地方还是比较熟悉的。
我就约了彤彤在这个地方吃晚餐,出于风度,我提早了大概二十分钟赶到,然后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将身子埋在沙发里看汽车杂志。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彤彤也到了。我放下手中的杂志和站在餐厅中间东张西望的彤彤打了个招呼。彤彤笑着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对我说,怎么藏这里面啊,见不得人啊。这个时候我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彤彤,黄褐色挑染过的长发,微微有些卷边,应该是经过了精心的冷烫。我还真的担心她的穿着会过于暴露,这样会让我难堪。见到之后,才发现我这些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这次穿了一条休闲裤加一件很宽松的衬衣,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即使是宽松的衬衣,仍然掩藏不了她充满诱惑的曲线,看来货真价实的东西要做到深藏不露还不是件容易的事。男人的天性让我不自觉的将眼光在她坚挺的胸部多停留了会儿。她可能意识到这点,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以餐厅有点热为借口,直接脱掉了衬衣。这时我才发现她里面还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衫,顿时她胸前的两团呼之欲出,让我感到有些燥热,不由得多喝了两口柠檬水。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任何尴尬的意识。
我问她想吃什么,她微微一笑,说和我一样就可以了。我说这里的牛排很不错,要不就吃牛排吧。彤彤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凡是要上卫生间的人,都要经过我和彤彤所坐的这个位置,这让我发现每个男人路过彤彤身边的时候总是会无意的看一下彤彤胸前桌子上的茶杯,我心里暗暗好笑,难道这个茶杯对男人的吸引力就这么大?于是我伸手把彤彤面前的茶杯拿到了旁边,把咖啡放在了原来茶杯的位置,马上情况就变了,因为我又发现来来往往的男人立刻又对彤彤面前的咖啡杯产生了兴趣。
牛排上来了,彤彤说她不知道怎么用刀叉,让我教她。我笑笑道,怎么习惯怎么用,用手也行,自己吃的开心就是了,管那么多繁文缛节干嘛?彤彤不好意思笑笑说,那我就真的用手了。说完她真的两手抓起牛排来就开始吃,吃像和我儿时认识的彤彤啃烧饼一样可爱。我心里想,要是眼前的这个彤彤就是我幼儿园那个彤彤该多好,倒也不是有什么想法,只是想圆了一个再见一次彤彤的梦。彤彤吃牛排的时候,一不小心溅落了一滴油渍,正好滴落在半露的右乳上。这滴油渍晶莹透亮,就那样静静躺在彤彤乳沟的边缘,随着彤彤身体的移动,难免会有随时滑落沟中深处的危险。彤彤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马上将手中的牛排放下,然后将沾满油渍的双手一字摊开,胸脯朝我送了送,示意我帮她擦掉。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多男人好像脖子都不舒服,不停的将头扭来扭去,而且扭脖子的角度范围肯定已经包括了我和彤彤的这个位置。我在犹豫是不是要保持君子风度,或者还是应该在擦油渍的时候顺便占点便宜。彤彤有点不耐烦了,看了我一眼道,你这个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啊,让你擦就快点擦啊。这一刻,我似乎又听到了耳边很多咽口水的声音。既然彤彤这么鼓励我,我自然不能让她失望,于是我拿起了一张纸巾,右手以绝对直线的方向朝那滴油渍迅速靠近。我仿佛听到了噗哧一声,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陷入了彤彤富有弹性的右乳,当然同时也用纸巾擦干净了那滴要命的油渍。彤彤嘘了一口气道,差点掉进去,吓死我了。听到彤彤说话,我才意识到应该把自己的右手收回来了,所以显得有点窘迫。彤彤看到我这个样子,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我问彤彤,为什么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