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着的萧然伸手环抱住我的腰部,这样她的胸部起伏可以一目了然。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让我浮想联翩,心想她某个部位应该还有比睫毛更加诱人的同类物质。我双手开始顺着她环抱着我腰部的手臂缓缓向她的肩部移动,当然,这并不是我的目的地。我的右手比较灵活,所以不至于笨拙到不能解开她衬衣的纽扣。我将萧然的衬衣完全解开的时候,分明看到她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时候我的舌头已经在探触她修长白皙的脖子。我心里想,我这个舌头的触觉肯定不会没有蚂蚁的触须敏感。紫色的胸衣只能包裹萧然乳房的一部分,但是却包裹了最让人遐想不已的那部分。我双手隔着她的胸衣,从她乳房的侧面将其往中间靠拢,这样让胸衣对双乳的包裹程度稍微有了一些松动,我隐约看到了浑圆物体顶部的终点。我贪婪的如同一个婴儿,将舌头伸入了她迷人的沟壑,立刻感到一阵让人兴奋不已的挤压,然后顺着隆起的趋势,很快便接触到了我渴望已久的顶端,于是毫不犹豫的含进了嘴里。也许是我嘴里的温暖刺激了萧然,让她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呻吟。我不想再有任何束缚阻碍我的视线,于是伸手到她的背后,弹开了她胸衣的锁扣。她丰满坚挺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惊现在我的眼前,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这种强烈的震撼还是让我身体的两个部位迅速直了,一个是眼睛,一个是下面。我突然有个很奇怪的想法,想一口将其吃了下去,也许这样就可以得道升仙了。我拼命张开自己的嘴巴,才发现我上颚和下颚之间的肌肉太紧,除非撕裂,不然是肯定含不下萧然胸前的凸起。我双手开始温柔的抚摸萧然的胸部,偶尔会有节奏的用力捏一下,幻想一把能完全抓住,但是出乎意料的弹性让我这个想法变得徒劳。
我让自己的左手继续贪恋萧然身体的上面,派出自己的右手开始用指尖蜻蜓点水一样触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左右脑都比较发达,不然不可能左右手能够如此默契的分工合作。萧然胸部的剧烈起伏让她的肋骨若隐若现,这让我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由于左右手都已经在忙碌,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了已经快麻木的舌头。萧然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的腰部,狠命的抓住了我的左右手臂,似乎在阻止我,又似乎在引导我,这更加增加了我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决心。我想此刻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愿意轻易放弃面前渐入佳境的萧然。
我和萧然一丝不挂的拥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不光只是身体纠缠在一起,还包括了灵魂。我开始很有耐心的和萧然接吻,吻得惊天地泣鬼神,又是从嘴开始,不禁有一种而今迈步从头跃的豪迈。萧然压在我的身上,我和她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吸气换气,技术含量和游泳差不多。我双手从萧然的后脖颈到后背,再往下从腰部起侵略到她滚圆的臀部,然后一把紧紧握住。我心里想,不会今天就这样吻一个晚上吧,看来还是要该出手时就出手,于是我一个鲤鱼翻身,将萧然又压在了我的身下。她应该能够感受到我身下倔犟部位带给她的抵触,因为不停的摩擦和徘徊早已让我和她年轻的身体足够湿润,这让我突然联想到一首二胡名曲《二泉映月》。可惜的是此刻不是在野外,所以就没有了月亮,不过下次我再用吉他弹这首乐曲的时候,肯定会有新的灵感。这么说来,男人学吉他的好处就是手指灵活另兼联想丰富,也不枉我大学时候逃课苦练了。
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再不进入实质性的状态我就要早泻了,所以我将自己的手伸到了下面,想告诉我身体最坚硬的部位不要没有目的性的乱摇头。但是就在我自己引导正确的一瞬间,我的手被萧然的手狠命抓住,撤离了危险地带。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战士打靶,瞄准了半天,满以为会一击命中,结果关键时刻子弹卡壳了。我抱着萧然滑腻温馨的肉体,一脸惊奇的看着她,问道,不会这么没有人性吧?萧然羞红着脸没有说话,而是用她炽热的双唇堵住了我的嘴,然后她温柔的手开始在我身体的下面滑翔。我顿时失望透顶,心想完了,又完了,还是萧然的手。如此一来也好,《萧然的手》那篇日记我又有了续集,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以后千万不要是连载才好。
终于终结了,萧然的卧室开始慢慢降温,我和她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突然浩浩的房间传出来一声惊叫,接着是断断续续啊,啊,啊的声音。我穿好衣服,悄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浩浩门口,听到偶尔还有嘻嘻的笑声。我忍不住敲了敲门,问道,疯子,干吗呢?古今大战秦俑情啊,这么晚了还大呼小叫的。疯子答道,我在整浩浩的脚底板呢。我笑了笑道,你他妈是不是憋坏了,这么变态的事情都干。只听到浩浩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卧室传来,不是,不,不是,是我和他打赌,他要是捞我脚底板,我能忍住的话,他就要每天送我六枝黑玫瑰。我怒骂道,老子日,一个快大学毕业了,一个也老大不小了,两个人还他妈和幼儿园过家家一样。疯子,你听着,老子是门缝里看人,真把你看扁了,你啊,也就这么点出息。他们两个装作没听见,继续在房间里面哈哈哈。我自讨没趣,也懒得再理会他们,径直回到了萧然的房间。
萧然问我怎么啦,我说没事,疯子和浩浩两个人在过家家。萧然笑了笑,示意我睡在她旁边。我正准备躺下,短消息来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洋子的,我在西哥家里,你快来啊,西哥他打我了。我心里一惊,虽说靖国神厕一样有人拜,但是我们总不能主动破坏中日友好吧,西哥应该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于是我对萧然说,西哥那边出了点麻烦事,我得马上去一下,今晚不一定回来。萧然点了点头,笑笑道,你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跟我说,去吧。我感激得不行,一个老鹰捉小鸡扑在萧然的身上,亲了她一口,起身的时候还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红彤彤的脸蛋,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在她温柔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门。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78)
在车上,我差点睡着了,我心里诅咒自己,迟早他妈的要这样累死。等我赶到西哥家的时候,还好门并没有关,虽然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但我还是径直走了进去。西哥坐在凳子上一个人在那里喝酒看电视,知道我来了,头也不回一下道,你还有脸来?来了也正好,给我把你姘头弄走,省得在我家里哭丧似的,心情都搞差了。洋子正斜倚在客厅沙发上小声抽泣,阿丽在旁边陪着她,一直在用红花油帮她揉脚。我问洋子怎么啦?洋子哭兮兮道,西哥他打我。我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对着屁股朝我的西哥道,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女人也打的。西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一把关掉电视,转过头来,正眼看我道,你问问清楚再乱放屁,不要老听一家之言行不行?我把眼光转向阿丽,阿丽最近看上去感觉温柔了很多,一副居家小女人的幸福模样让人艳羡。阿丽停了下来,在茶几上抽出几张餐巾纸帮洋子擦了擦脚腕上残余的药水,抬头看着我说,刚才洋子到西哥门口后,就拼命的用手捶门,但西哥就一直不开。于是洋子便开始一边大叫一边用脚踢门,说并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西哥要这么对她,太不公平了,还说一定要当面和西哥说清楚。阿丽稍微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接着道,我想给洋子去开门,但是西哥他好凶的样子瞪着我,不准我开门。这时,西哥邻居不乐意了,打开门大吼道,大晚上的鬼哭狼嚎这还让人休息吗?西哥从猫眼里面往门外看了看,邻居大爷正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才示意我去给洋子开门。后来,洋子进屋后和西哥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然后洋子很生气,就踢了西哥一脚,西哥说洋子你过分了噢,然后洋子哭着继续踢他,西哥就顺手一推,没想到洋子重心不稳,一下就摔倒在地板上,可能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吧,所以把脚脖子给拗了。
看着洋子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一直难过,矛头自然就指向了西哥。我怒气冲冲的对西哥嚷道,你他妈就不是男人,还对女人动手。西哥也不示弱,把手里烟头一扔,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指着我说,你他妈耳朵聋了是吧,阿丽刚才说你没有听见啊,我是迫于无奈才推她一下的,我哪知道她那么弱不禁风。西哥有点变了,让我对他有点失望。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在西安发骚,洋子也不会在上海发生这么多故事,我实在找不出什么适当的话来表达我当时的心情,只能朝西哥骂道,你就是一阳痿,你生儿子还没屁眼!这下真把西哥激怒了,他抄起地上的啤酒瓶,就要朝我冲过来,就在这关键的一瞬间,阿丽舍生取义挡在了我面前,一把抱住西哥道,你昨晚还答应过我,以后任何事情都要心平气和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西哥听阿丽这么一说,还真的把酒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突然乐呵呵傻笑,往凳子上一坐道,是啊,我干吗和他一般见识,人家越是想惹我生气,我偏就是不生气,我就阳痿,我就生儿子没屁眼怎么啦?一句话都能把我说死的话,老子都不知道当太监多少年了。我心里暗忖道,还真要多亏阿丽这一挡,不然西哥这个拗卵犟非得一酒瓶砸爆我的头不可,刚才真他妈险象环生啊。
我对着西哥道,你有种,今天我算是认识你了。然后,我转头问洋子,你是呆在这里受气,还是跟着我走?你再解释也是枉然,他是鬼迷心窍了。洋子停止抽泣,含泪点了点头,说我跟你走。西哥朝卧室一指道,要走是吧,赶早,顺便把你们两个的衣服一起带走,不然下次我就当拖把用了。我不想再和西哥争辩,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把我和洋子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发现少了我平时最喜欢的一条领带。我看了一眼衣柜中间的一个抽屉,心想有可能放这里面了,因为以前西哥喜欢把领带和袜子一起塞这里面。于是我伸手一拉,抽屉居然上锁了,这让我感到很奇怪,因为这个抽屉西哥是从来不上锁的,一没黄金,二没白银,上锁也没鸟用。我朝客厅喊了一声,你他妈抽屉锁住干吗,我领带是不是在里面?西哥马上跑进了卧室,一把拉开我道,个人隐私还不行啊,这抽屉没有你领带,你要找自己回家找去。我坚持让西哥打开抽屉,西哥死活不同意,说就是我领带在里面,也算做是我住他家里的房租,没收了。我气的大骂道,行,西哥你行,老子就留给你,以后你自己勒脖子用得着。
我回到客厅,问洋子还能不能走,洋子摇摇头说,真的好疼。我二话不说,一把背起洋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西哥房门。快凌晨了,我背着洋子走在冷清的大街上。夜风徐徐,让人感到一阵寒意,还好洋子的身体带给了我一丝温暖。我想叫辆车,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是好,心里乱糟糟的,自己都搞不清楚在想些什么,于是只好背着洋子就这么一直机械的走着。累了,我就放下她休息会儿,洋子会用衣袖帮我不时擦擦额头的汗滴,问我是不是很辛苦。我微微笑道,还撑得住,就是你胸口贴着我背部太紧,让我有点心痒痒。洋子终于呵呵一乐,认真说道,你别这样对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喜欢你们哪一个好了。我问她,你不是说两个都喜欢吗?洋子歪着脑袋,羞涩一笑道,不过我和你说实话你不要生气,我喜欢西哥多一点。我并没有生气,我反而应该高兴,因为我现在心里想着萧然。我又问洋子,那多一点究竟是多多少呢?洋子哈哈一笑道,就是多一点点啦。我再问道,能不能具体量化一下?洋子想了想答道,嗯,我对你的喜欢如果是一根黄瓜的话,那么对西哥的喜欢就是一根冬瓜。听到洋子这么说,我恨不得一把把她摔在地上,让她另外一只脚也跛了才好。我回头道,他妈的这两个瓜是一个重量级的吗,差远了。洋子奇怪的问道,但是日本黄瓜和冬瓜是差不多大的啊。我没有去过日本,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于是说,那可能日本的黄瓜是杂交的。
不知不觉,我竟然背着洋子走到了xx电影院门口,顿时让我想到了和牛魔王依偎在一起看午夜场《甜蜜蜜》的幸福时光,不禁心头一热。我对洋子说,要不我们就在电影院门口休息会儿吧,这儿灯光看着比较温暖。我和洋子并排坐在电影院门口的台阶上,她有气无力的靠着我的肩膀,说真的好累,要休息会儿。我上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于是干脆脱了下来,放在自己脚跟前。感觉很是口渴,在装得乱七八糟得包里翻了一会儿,除了我和洋子的衣服,还有一个牙刷杯和半瓶矿泉水。我倒了一些在杯子里面,然后把剩下的一小瓶矿泉水递给了靠在我肩膀的洋子。洋子睁开眼睛,接过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然后四周看了看,距离她右边大约3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垃圾桶,于是她拿着空矿泉水瓶对着垃圾桶一下扔了过去,居然被她一下扔进了。她高兴的直拍手,问我她是不是很厉害。我看她兴奋的样子感到好笑,心想她不小的人了怎么像个小屁孩儿一样,不就是扔中了个垃圾桶吗,想当年我第一次射精的时候也没她现在这么兴奋过。我还是微笑的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一口喝干杯子里的水,将杯子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