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轻松了很多,只是手有些酸。我怒气冲冲的跑到3号包间,只见吹雪一个人还赤裸着上身,摇头晃脑拿着手机傻笑着对着包间的沙发乱拍。我拿过吹雪的手提包,拉开拉链,将里面东西一股脑儿全部倒在桌子上,看到一个白色透明带卡口的小塑料袋,里面有十几颗白色的小药丸。我不知道是不是摇头丸兴奋剂之类的,但肯定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我拉开卡口,准备将这些药丸全部倒入酒杯化掉。这时,吹雪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伸手要抢这个塑料袋,我一扬手,结果药丸撒了一桌。吹雪发颠一样拼命的捡那些桌上撒开的药丸。我一把推开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桌上的药丸砸了个粉碎。吹雪开始大哭大闹,疯狗一样朝我扑过来,嘴里还喊道,我的摇摇,我的摇摇,还好音响很大,不担心惊动包间以外的其他人。听她这么喊,我明白了,果然是摇头丸,看她这个疯样,每次服用的剂量还不小。我走到吹雪身边,双手掐住她脖子,在她耳边吼道,吃吃吃,整天就吃这些,迟早吃死你!你他妈天生的贱命,做妓也不认真做,还要兼职当瘾君子,操!我从吹雪手里抢过她的手机,拿出sim卡加上桌上乱七八糟的一些化妆品之类全部塞到她手提包里,甩到她身上,然后把手机塞进了我自己衣服的口袋。
等我一切收拾停当,小娟推开包间门走了进来,脸色好了很多,眼神也正常了。我问小娟道,怎么这么久?还是男人方便多了。小娟不好意思笑笑道,今天精神有些混乱,让你见笑了。我对小娟道,不是你的问题,等下问沙拉那个娘娘腔就明白了。你赶快帮吹雪穿和洋子好衣服,不然她们死这里都没人知道。我按了一下呼叫键,对方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回应道,3号包间的吹雪要请沙拉喝酒,让他快点。对方道,好的,马上和他说。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沙拉就推开了包间门,我一把将他拉了进来,左手掐着他脖子抵在墙壁上,右手举着伏特加的空瓶子,朝他吼道,赶快告诉老子实情,龙舌兰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沙拉吓得发抖,哆嗦着对我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啊,帅哥,你怎么老欺负我啦?个娘娘腔,我早就看不惯了,于是右手举着酒瓶朝他头边的墙上猛砸过去,顿时酒瓶的一大半都成了玻璃碎片,留在我手里的小半截瓶子都是玻璃尖。沙拉被吓的闭上了眼睛,我叫道,你再不说,信不信我用这个戳你?沙拉赶忙道,帅,帅哥,你别生气啦,是我通知吹雪说有一男一女找她的,她问了你们的外貌特征后就让我在你们要的龙舌兰里面放了‘合欢散’。我肺都要气炸了,骂道,你们还卖‘合欢散’?是不是还卖‘小李飞刀’啊?沙拉哭丧着脸道,帅哥,不是卖的,是我的私人珍藏,因为吹雪是我的好姐妹嘛,所以我才答应她的,你不知道,这个是进口货,很贵的,而且对身体基本没副作用,平时我只有和我的honey在一起的时候才舍得用的哦。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更加凶狠的对他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上班时候应该随身携带吧?沙拉可能明白我的意图,不再说话。我举了举手中剩下的半截酒瓶对他吓道,赶快拿出来,我替天行道,免得你以后危害他人!沙拉赶忙战战兢兢的从上衣的内衬口袋掏出一个绿色的小塑料瓶子。我松开掐他脖子的左手接过瓶子,看了一眼标签,按照上面的英文翻译过来应该叫催情剂,于是心安理得的放进了自己的裤兜。
我问沙拉道,二楼有没有后门,她们两个这个样子,怎么出去?沙拉道,有的有的,我带你们去,唉,我也和吹雪说过好多次了,让她少磕药啦,她就是不听,每次都要死要活的,我也跟着心疼。我走到洋子身边,叫了她两声,她嗯了一声,反应不大,于是我又左右扇了她两个耳光,总算哼了两声。我一把抱起洋子,然后对小娟道,你搀扶吹雪,我们一起从后门走。
给吹雪和洋子在医院洗完胃,已经凌晨三点了。我带着小娟,洋子和吹雪三个人一起到了西哥家里。进门后,我对着吹雪一顿臭骂,今天算你运气好,救你一次,下次你要是再磕药,死了都没人收尸!好东西不学,偏偏学坏的学得倒快,你看看小娟,当初不是一样,现在呢,人家好好的在咖啡厅当服务员,虽然钱少了很多,但是心里塌实。你呢,还在混,继续这样下去,你不是染上什么梅毒爱滋就是磕药磕死过去,对不起你自己是小事,你对得起家里的老爹老妈吗?我要是你老爹,早他妈被你气死了!吹雪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喝水。我转头又对洋子骂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下次我再发现你这样,我一定告诉西哥,你看他还让不让你继续呆下去。洋子看着我小心答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只是好奇而已嘛。小娟在一旁劝我道,你别生气了,她们也是一时新鲜,以后别去那种地方就行了。说完,小娟走到吹雪身边坐下,拉着吹雪的手道,吹雪,我们是好姐妹,我来上海的时候你还帮了我很多,我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有机会你还是应该找个正当的工作,哪怕苦点累点,只要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了。唉,其实我真的宁愿自己没有来上海,不然我现在依旧在家乡当我的音乐老师,至少没有那些难以启口的经历。吹雪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望着我,一脸感激道,谢谢你。我微微一笑,鼓励她道,不用客气,以后改过就行了,我们是朋友是敌人就看你自己了。
睡觉的时候,洋子和吹雪坚持要睡卧室,我瞪着吹雪道,西哥要做的事情不用你代劳,你瞎凑什么热闹。吹雪道,你放心,我和洋子还要好好的谈一谈,你相信我们就行了。我想想,吹雪说得也有道理,既然相信了她,就应该相信到底,于是对她们道,那好吧,你们睡卧室,好好交交心,不管以前有过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多商量商量以后怎么办吧。然后我转头对小娟道,你睡客厅的沙发,我在客厅打个地铺,不介意吧?小娟笑笑道,你都说了,我还能怎样。
我从西哥衣柜拿了一条毛毯,直接铺在地上。关了灯,我因为没被子,所以衣服也不能脱,就和衣静静躺在地上。眼前浮现刚才在酒吧的一幕,就是睡不着,莫名其妙的老想着自己抓住小娟胸部的那个镜头。过了十分钟,黑暗中,听到小娟轻声的问我,地上是不是很冷,要不你来沙发上睡吧,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我在犹豫,没有说话。小娟又道,要不我把被子给你?我对小娟道,被子还是你盖着,我睡你旁边吧,地上确实有点冷。我起身走到沙发边,躺在小娟旁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小娟把被子拉了拉,盖在我身上,对我轻声笑着道,刚才酒吧里那样你都忍住了,你还担心什么啊,把外衣脱了吧,这样睡着舒服。听她这么说,我要是再不脱衣服就好像显得我故作清高了,于是我脱了长裤和外衣,扔出了被窝。我和小娟就这样躺在一个被窝里,两个人开始沉默。她翻了一下身,侧身正面对着我。沙发本来就不大,我手稍微一动,手臂似乎就碰到了小娟胸口柔软的部位,不由得有些心痒痒。过了一会儿,小娟对我道,我有点口渴,能帮忙倒杯水给我吗?我心想,女人真他妈麻烦,刚刚捂暖被窝,又要爬出去给她倒水,不过也好,我自己也感觉有些口渴,只是刚才懒得去倒。
我下了沙发,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刚刚被自己甩出来的衣服,准备顺便去放在电视柜上。摸到裤子的时候,感觉到了裤兜里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脑子里马上反应出来,是沙拉手里抢过来的绿色药瓶,里面是催情剂。我放衣服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这个药瓶,倒了一颗药丸在手心,然后又把瓶子放回裤兜,一系列动作无声无息。我拿着药丸走到饮水机旁边,从下面拿了两个空的玻璃杯,倒满两杯热水,此时,刚刚在酒吧小娟喝完龙舌兰之后意乱情迷的景象又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压抑住自己狂乱不已的心跳,犹豫再三后,将药丸放入了右边的玻璃杯。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119)
我一手端一杯热水,慢慢走到沙发旁边,手烫得不行,赶快放在了地上,缩回双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耳朵。小娟轻声问道,水呢?我说,在地上放着呢,太烫了,凉一会儿吧。小娟道,怎么不加点冷水呢?我笑笑道,又不是六月天,喝点热的心里舒服。小娟起身,将毛巾被披在身上,要去卫生间。
月光如银,透过玻璃似水般弥漫在客厅,让人觉得格外温馨。我一个人静静坐在铺在地上的毛毯上,望着窗外皎洁明亮的月亮,忽略了水泥地面带给自己臀部的寒冷。点燃一只香烟,随着烟头的一明一暗,烟雾开始在我身体周围萦绕,让我有一种如佛如仙的奇怪感觉。我全神贯注的看着窗外的月亮,从未感到相互之间的距离有如此的近,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一瞬间,妄若我度过的二十多年,生活中难忘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胶片一样在我的脑海中快速闪现,而此时当空的皓月就是那些往事最好的荧幕,让我看的如痴如醉。
突然,叮哐一声,把我从梦游状态中惊醒,不知何时,小娟已经坐在了我身边,伸脚的时候踢到了面前的水杯。小娟微笑着问我道,在发什么呆呢?我忘了回答她,因为心里想着被她踢开的水杯。本来两杯热水一左一右放地上的,被她一踢,变成了一前一后,这样一来,就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如果她脚尖踢到的是左边的杯子,那么对着我和她前面的杯子就是刚才右边的杯子。但如果她踢到的是右边的杯子呢,那前面的自然就是我刚才左边的杯子,这样一来,我就没法判断究竟是哪一杯放了药丸。看我没说话,小娟又问道,傻了?盯着地上两个杯子看什么呢?我发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朝小娟笑笑,对她道,没什么,刚才在想事情,对了,我再去倒两杯水吧。小娟摇摇头道,不用不用,水都没洒出来,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用不着那么讲究。说完,她拿起前面的一杯热水,递给我道,嗯,温度正好。我不得已接过水杯,一口喝了一大半,心里想到,听天由命吧,要是自己喝到,大不了多跑两次洗手间,算自己活该。不过,要是她喝到,嘿嘿,那就…哎呀,想到小娟在酒吧里面喝完那杯放药后的龙舌兰之后,披头散发迫不及待的样,我居然乐得笑出声来。小娟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道,你今晚怎么啦,总感觉怪怪的,和你说话也心不在焉,喝口水也傻笑个不停。我立刻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道,嗯,可能是刚才酒吧里面那药有副作用,我还没完全恢复。小娟含笑不答,拿起手中的水杯,碰了一下我手中的杯子,然后仰头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从这一刻开始,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娟的脸上,想捕捉一些她面部表情的蛛丝马迹。小娟笑吟吟道,盯着我看干吗,我有那么好看吗?我情不自禁道,好看,真好看。我开始和小娟有意无意的聊天,这个过程中,我并没有感觉自己小腹有什么异样,于是心里有底了,看来是小娟喝了那杯有催情剂的热水,不由得心花怒放。小娟问我还记得不记得小时候音乐老师教的儿歌。我说这个好像印象不是很深,因为我小时候还是比较害羞的,总不敢开口唱歌。小娟道,我可记得,要不我唱给你听?我笑笑道,好啊好啊,大学里常常听西哥唱《十八摸》,儿歌倒是听的少。也许是当音乐老师养成的习惯,小娟一边唱歌还一边用手打拍子,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啊拍拍手,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不经意随着她的节奏摆了摆头,奇怪了,感觉特舒服,眼前还出现了一群小孩子捉迷藏的情景。到后来,我已经听不清小娟唱什么了,只是自顾自的摇头,拼命的摇头,越是用力,越是他妈舒服的要死。我想要停下来,却又停不下来,节奏稍微慢了都会感觉头疼的厉害,同时还伴随着一定程度的性亢奋。但是这种性兴奋的感觉远远不如刚才在酒吧喝完龙舌兰之后那么强烈,那时被欲望淹没的身体剑拔弩张,仿佛周身毛细血管都会爆裂一样让人疯狂。
小娟发现我的诡异行为,一边抓住我的肩膀,关切问道,怎么啦?可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而且运动幅度越来越大。我突然站起身来,开始手舞足蹈,举起手中的玻璃杯,朝墙壁狠狠砸过去。杯子碎裂的声音激发了我更多的暴力倾向,我又一把抢过小娟手中的玻璃杯,哐当一声,又砸碎在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小娟吓得哭了起来,冲过来要抱住我,被我一把甩开老远,在摊开的沙发上滚了好几个圈。卧室门开了,洋子吹雪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打开灯,看到眼前的景象大惊失色。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抓到什么就往地下摔。洋子和吹雪也冲过来想抓我,但是她们两个弱女子岂是我的对手,她们越是用力,我越是兴奋,一手一个,直接把她们荡开。只不过她们没小娟幸运,两个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直咧嘴,身上披着的衣服也散落一旁。洋子骂道,八嘎,吃错什么药了,半夜发神经!一旁的吹雪道,看这个样像是吃了‘白天使’,就是我们在酒吧吃的那种,药性刚烈的摇头丸,头一次吃的人大多这样。小娟擦了擦眼泪道,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