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几泡尿之后,感觉醉意少了些,于是让服务员拿了一瓶黑方,想换个口味,毕竟不是大热天,老喝啤酒肚子也胀得难受。独自喝完一小杯,才看到门口姗姗来迟的小娟。我微笑道,迟到了,要罚一杯。说完,我倒了一杯递给小娟。小娟也是爽快,朝我笑笑,没来得及坐下,一仰脖子就干了,一滴不剩。我一边给自己和小娟倒酒,一边大着舌头道,酒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对我这种酒量不佳的人。一醉解千愁,其实这只是一种心理安慰。头再晕,晕不过自己曾经的爱和恨,心再痛,又如何痛得过错失幸福的始与终?看来,一醉只能愁上愁。
小娟伸出手,轻轻放在我的手上,一直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一言不发。虽然酒杯甚小,但是我一杯接一杯的干,很快便让我醉眼朦胧。乐队开始演出了,依旧是那个高个子的金发老外,吉他弹的还是和往常一样棒,但是我已经无法投入其中了,耳朵中所听到的乐声只能分辨出哪是吉他,哪是萨克斯。再欢快的音乐在我听来都是悲伤的,因为我知道,旁人根本无法理解我心中的失落。曾经的小珍,我以为会成为我今生的挚爱,可她却两次离我而去,留给我的是一种不现实的等待,至少我认为是这样,我周围的朋友也认为是这样。两年的时间,谁能保证什么,谁又有权利保证一定如何如何?宪法都会随着改朝换代而改变,何况是人与人之间脆弱的情感?诺言只是一种期望,在时间的机器面前往往显得不堪一击。正因为这样,我没有给小珍任何承诺,我不想做一个失信于她的人,因为我真的喜欢过她。我可以对着自己的良心,认真的告诉自己,小珍从来就不是别人的替代品,和她在一起也不是因为我对她的无礼而由怜生爱。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非常简单快乐,就是那么一种平和的心境,让我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萧然,这个让人着迷的女人,让我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无法逃脱她情感的围城。她可以桀骜不逊的打着小资的旗号,也可以穿上大家闺秀的棉布外衣,无论是那一种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总是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快感,浑身散发的诱惑如同千年美酒般淳厚,激发你寂寞干渴的味蕾,让你无法拒绝。如果说小珍的离去是我靠近萧然的借口,那么我是虚伪的,因为事实并非如此,而是自始至终我就对萧然充满了幻想,包括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我认为我自己最失败的地方,就是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她,当然,这并不是仅仅指身体方面,如此看来,这才是真正令我伤心欲绝的地方。我甚至怀疑萧然是不是对我的喜欢是一种爱的分支,属于爱,但却不是爱,更多的是对我当初为她所做产生的感激之情。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不可否认有狭隘自私的一面,也许萧然并未如此认为。
小娟并没有阻拦我继续倒满自己手中的酒杯,直到整瓶黑方瓶底朝天。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听我慢慢的诉说我和小珍以及萧然之间的故事,然后轻轻在我的左手上抚摸,安慰我道,一切都会过去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归宿。我烂醉如泥,感觉自己周身皮肤都在燃烧,烫的要命,心脏跳动的节奏快得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小娟扶着我走出了酒吧,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让我反胃的厉害,赶忙扒住酒吧的外墙,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小娟招手拦了一辆车,将我扶到后座,就躺在她温暖的怀里。我的头部靠着她柔软的胸部,身体却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只是觉得这样枕着睡觉好舒服。
我迷迷糊糊想睡觉,但是随着车身的颠簸却又睡不着,并且时而还伴随着想呕吐的感觉。下车之后,我全身的重量似乎都压在了小娟的身上,但小娟硬是一声不吭的将我扶进了她家里。进了屋子,小娟要开空调,我拦住了她,结巴道,别,别开空调,我喜欢这样,冷着舒服。呆了五分钟不到,胃又在翻江倒海,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折腾,终于吐了一点出来,鼻腔里面都是浓烈的酒精味道,头已经被人劈成了碎片一般,痛的快没有知觉。我心里默念,是不是到了升天的时候,但是为什么只看到金星,没有传说中的红太阳呢。大部分污秽物都吐在了自己身上,甚至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酸味。小娟将我扶到卫生间,把我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在浴缸放满热水,让我泡在里面。
水雾中,我看到坐在浴缸旁边的是朝我微微笑着的小珍,心里一阵激动,情不自禁叫道,小珍,然后伸手将她一抱,直接拖入了浴缸,热水顿时从浴缸边缘不停的溢了出来,沿着浴缸外壁流到地上,带着我的原始欲望即将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122)
浴缸本来就不是双人浴缸,所以两个人在一起显得有些拥挤。这样也好,可以让我和她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减少不必要的空隙。她被我拖入水的时候,还穿着衣服,此时已经完全湿透。我觉得这些是累赘,要是自己能有魔术大师大卫那功夫,那也就不用麻烦我自己一件一件的替她除去紧贴她身上的这些棉布制品了。
我双手扶着她坐在我的身上,由于浴缸温水的浮力,让我觉得她的重量似乎不至于让我难以承受。我全身浸泡在温水中,双手扶住她细柳一样的腰肢,眯着眼睛在腾腾的水雾中欣赏她宛如莲花般盛开的美丽胴体。我伸脚轻轻在出水开关上勾了一下,将淋浴的出水方式改为了喷淋,顿时,从花洒喷头激射而出的细小水柱将她整个上半身完全笼罩其中。温水的喷淋,冲乱了她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凌乱散开,而贪恋她光洁后背的细微水柱遇到她充满弹性的肌肤时,也变成了飞溅的小水花,四处散落开来。我扶着她腰肢的双手贴着她的两肋上滑到胸部的边缘,稍稍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拉,她便正面俯下身来,用她颤抖不已仍然带着水珠的丰腴躯体和躺在浴缸中的我紧紧贴在一起。她的头部靠着我的肩膀,丰满胸部因为对我胸膛的挤压已经稍稍有些变形,但这并没有影响我惊叹她身体其他部分让人着魔的圆润曲线。
喷淋头不停的喷出热水,整个空间已经被浓浓的水雾所吞噬。浴霸已经开到了最大档位,强烈的灯光让她的身体看上去像一副精美的玉雕,贴附在我的身体上,在温水中若隐若现。我双手绕到她的背后,在她腰部和臀部起伏之前的位置停了下来,看似轻巧的双手,此时却显得有些笨拙,抑或是留恋她腰部紧绷的肌肤,却又忘怀了后面紧跟着的浑圆起伏?梦幻一般的感觉才刚刚开始,她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蜗牛贴着我挚热的身体慢慢上移,让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乳房对我胸部的致命摩擦。她停止移动的片刻,两片热唇如同清晨初升的骄阳,将她身体的温暖传递到我的舌尖。随着她身体的上移,我的手已经停留在了她臀部优美曲线的颠峰,稍微用力,感觉手指头便有陷入温暖沼泽的危险。
她灵巧的舌头开始轻轻探触我敏感的耳根,时而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吸吮,让我酥痒难耐。我紧紧抱着她,梦呓般轻呼,小珍,别再离开我。我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她潮湿温暖的身体,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无意识的开始沿着浴缸边沿下滑,直到温水浸没我全部身体,包括头部。随即,我和她身体剧烈的纠缠让浴缸里的水大量的倾泻,潮起云涌般的生理快感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毫不留情的撕裂开来。我想大叫,但是我的头埋在温水里,不能呼吸,拼命的憋着气,一直体验着快要窒息的感觉。我双手抓住浴缸的两边,想要挣扎着将头露出水面,但是实在使不出一丝力气。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有些难受,但是精神和肉体带给我的快感已经将这种难受转化为了一种欲罢不能的企盼――我希望这种企盼能够给我带来解脱。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头部也没入了水中,开始吻我。我无暇细细品味她甜美的舌头,只是贪婪的占有她传送给我的空气,可是好景不长,还没来得及让我充分运动肺部,她却又直起身子,开始继续配合我下体的运动。我拼命的忍耐,幸运的是每次感觉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我又在温水中得到了她的吻。如此稀薄的空气虽然可以保证我不会窒息,但依然很难受,奇怪的是我自己却并不舍得放弃这种奇异的感觉。就这样反复几次,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坚持了,下体的快感让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想等到她最后一次俯下身来,等她最后的一次吻,但是这次却迟迟没有来。我因为不能呼吸,感觉自己的胸腔快要爆裂了,同时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紧张状态,不由自主加快了身体的运动节奏。终于,所有的激情喷薄而出,就在快要感觉晕死过去的一瞬间,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我一下死死抓住,然后她一用力,我终于在浴缸里坐了起来,来不及抹去脸上的水,就开始大口大口拼命的喘气,有一种死而复活,涅磐重生的幸福感。她从正面抱着我,头靠在我肩膀上。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我要死了,扶我到床上去,什么都不想了,就想睡觉。
第二天早上,睡梦中被手机闹钟惊醒,我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睡着的小娟,一脸疑惑。我拉起被子朝里面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小娟也就穿了贴身的内衣,这让我大惊失色,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小娟也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我,没有任何惊讶,顿了会儿,微笑道,你该上班了。我心里忐忑不安,问小娟道,昨晚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小娟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对我道,昨晚你喝醉了,神智不清,吐的到处都是,嘴里还一直叫一个人的名字。我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但是记忆很模糊,于是问道,谁?小娟道,小珍。我又问道,那我为什么一丝不挂?小娟笑道,你衣服都脏了,我帮你洗了,甩干之后晾在卫生间,开了一晚上的浴霸,现在应该可以穿了,不过你可要帮我付这个月电费。我歉意的笑笑,说没有问题。
我穿好西裤和衬衣,在卫生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走到客厅,看到小娟正拿着领带和西服坐在床边发呆。我走到她身边,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发什么呆呢?小娟尴尬笑笑,说没有什么。说完,她帮我系好领带,然后帮我穿好西服,对我微微笑道,好了,赶快去上班吧,周一就迟早,小心老板训你。小娟把我送到门口,她正要关门的时候,我突然转身问她道,小娟,我隐约觉得昨晚在浴室……小娟将食指竖在自己嘴唇中间,嘘……打断了我的话,继续对我道,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记得到了公司要吃早饭。我朝小娟点了点头,嗯,知道,那我走了。
到了公司,我约疯子一起到4楼吃早餐。疯子看着我嘿嘿的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我问道,大清早的,傻笑个毛啊?疯子道,昨晚你是不是和萧然嗯嗯嗯啦?我一惊,问疯子道,昨晚我电话给她,她没理会我啊,怎么突然这么问?疯子继续道,算了吧,还装,你看你脖子上,还隐约有吻痕呢。你以为昨晚你进来我不知道啊,浩浩睡得沉,我可惊醒得很呢,知道你要面子,还半夜悄悄猫进来,虽然你一句话不说,我也闻得出你的味道。我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瞪疯子道,说啥呢,昨晚我在小娟那里!怕疯子多想,我又加了一句道,不过什么都没干。疯子没有和我争辩,开始学萧然的口气小声道,你快进来啊,他们应该睡着了。还以为你真的生我气了,不会再见我了,说心里话,我真的好想你。小声点,别让疯子知道。等疯子说完,我一边吃春卷一边问他道,说单口相声是吧?疯子继续道,昨晚12:25分整,你和萧然一起进屋子,刚才我说的就是萧然的原话,你虽然没出声,我也知道是你,本来想开门出来打个招呼,考虑到你们刚刚和好,怕你难堪,所以我就装傻了。你小子倒是精明的很啊,大清早的就跑的无影无踪,以为我不知道是吧,哈哈哈。听疯子这么说,我倒是傻了,一脸严肃看着疯子道,这下真出大事了,昨晚我真的在小娟那里,不信你现在打电话给她,马上问就知道了。疯子将信将疑问我道,不会吧?如果真那样,萧然就太不厚道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123)
我回到办公室,打开我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里面夹着的是贾锋的资料。我跑外面的走廊,按照车主联系方式所填写的号码拨了过去。一个很高傲的声音问道,谁啊?我懒得和他罗嗦,直接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和萧然又搞在一起了?贾锋不屑道,怎么啦,你很不爽是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和她上床,你吃什么醋啊,想当初我和她上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警告他道,贾锋,你给我听着,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有钱就了不起,老子要整你一样让你哭爹喊娘,我就不信那个光头会一直跟着你!贾锋得意道,你倒是试试看,我最近被萧然纠缠得烦也烦死了,正好出出气呢,哈哈哈。听他在放屁,我火冒三丈,朝窗外望望天,阴沉沉的,心想,怎么就不电闪雷鸣一下劈死他呢?我对贾锋道,你少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真的要和萧然在一起的话,我希望你对她认真点。贾锋冷笑道,用得着你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