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华东街传奇 佚名 4979 字 4个月前

那时候发生的一个状况,有个同事竟然把人命关天的求救讯息和报价系统的符号给混在一起了。

好几年前,有一天市场的交投特别热络,简直让人发狂,而这股压力终于也让交易室的人尝到了苦头。当时,交易商不断大声地叫喊着买卖报价,用尽吃奶的力气想办法帮客户撮合交易。

有个交易商叫着:“谁要以四分之一买进ibm ?”

另一个则喊说:“我有50万股cat(凯特彼勒,cate2pd比)要卖,报价1/2。”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时候,有个交易商开始受不了市场的压力,觉得交投的速度太快,因此先是有点反胃,想吐,后来,情况更加恶化,心脏开始砰砰乱跳,而且觉得一阵晕眩,他害怕自己马上就要心脏病发作了,于是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高声地喊着:“这里有没有人懂得cpr(心费复苏术)?”

这时候,交易室里惟一听到的回答是:“等一下,不要动,我这里应该有人想买!”可怜的交易商,还是没有人来帮他。

结果,他果真两脚一软,昏倒在地,然后被救护车很快地送到了医院。还好,这个人后来没事,只不过是情绪太过焦虑,以及消化不良而造成的现象,这对他来讲,也算是件好事。唉! 在交易商的脑袋中,三个英文字母组成的符号似乎只代表上市公司而已。

五、women on wall street 华尔街的女人

对女人来讲,

市场里头的日子可是不好应付的。

问题不只出在那些猥亵下流的笑话,

或是轻浮挑逗的举止而已,

身为女人,

为了想在这个最古老的男人世界里取得一席之地,

就得远比男人工作得更认真才行。

打从盘古开天以来,华尔街几乎就是女人的禁地。纽约的金融区等于是男人专属的天下,一直到了70年代,华尔街才开始看到女人慢慢地冒出头来。

今天,大多数华尔街的女性金融职业者都会告诉你,客户根本就不会管你的肤色是不是绿的,眼睛是不是蓝的,或是不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重要的是你的表现绩效到底好不好。话虽如此,但情况可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过去有好长的一段期间,华尔街根本就不聘用女性。如果女人选择到金融业工作的话,要不就得忍受无数的羞辱,要不就是工作的时间要比男同事长得多,辛苦得多,而且还得被迫接受男人们关起门来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心态。

特别是交易大厅,更是男人味最浓的一个竞技场。不过,有个女人还是成功地挑战了这个男人操控的世界,她就是人称华尔街女皇的席菠德(murielslebert)。她是头一个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拥有会员席位的女人。这个资本主义的殿堂过去完全是由男人主导,但她在交易厅争取到这样的地位后,便永远改变了这个世界。

席菠德是华尔街新时代女性的开路先锋,在她的努力之下,女人的职务不再被局限在秘书工作,或是不重要的助理位置。在席菠德之后,陆续又出现了葛莎莉、柯涵(从by j(x3eph cohen)以及博兰薇(贝imbethbrmnwell)等。这些女人其实凭着自己的实力,本来就有资格成为华尔街最有名气的投资专家或分析师。

不过,女人虽然敲开了华尔街的大门,但真正能够爬到公司最顶端,担任总裁等职务的,却还是凤毛麟角。席菠德是个例外,她自己创建了一家佣金较低的折扣经纪商,但除了她以外,还没有任何一位女性当过华尔街大型经纪商的头头。

毫无疑问的,这个现象慢慢也会改变。因为,在华尔街工作的女性,都是生气蓬勃,热力四射的人物,她们有很好的头脑和用不完的精力,足以在华尔街这个地方担当大任。

以下就是她们过去的一些回忆,看看她们是如何冲破藩篱,而成为华尔街百万富豪俱乐部的一员。

华农历女皇的故事

席菠德大学还没念完就辍学了,但她却拥有10个名誉学位。她和很多成功的人物一样,虽然少了那张毕业证书,但可不能说她没受过教育。她上学的地方,是全美国最好的大学之一,也就是“社会大学”。从这个大学拿到的学位,等于是成功的保证,因为在那里学到的,远比象牙塔里所传授的理论还要实际得多,而且更有价值。

熟朋友和同事们都喜欢以她的小名“蜜姬”(mickey)来叫她。蜜姬是个毅力很强的人,不会因为遇到阻碍就退缩。虽然出身寒微,但她却披荆斩棘,为女性在华尔街开拓了一片天空。不过,她在成为别人尊称的华尔街女皇之前,一路走来,可也是受过很多委屈,吃过不少苦头。华尔街的男人曾经多次想把她排斥在这个圈子之外,但都没有成功。蜜姬在华尔街交易大厅的乱军之中攻城掠地,在这个曾经是男人禁脔的战场,成功地建立了自己的滩头堡。

现在,她是席菠德公司(mhriel stebed&co)的老板。这是一家提供折扣佣金的证券经纪商,蜜姬从零开始,自己一手创建起来。蜜姬有顽强的性格,个子虽矮,但看起来很有力量。她有着一头白金颜色的金发,声音沙哑而低沉,听起来有点刺耳,有点美国电影明星罗兰·白考尔(比urenbbcdl)的那种味道。她那有点粗线条的外形和独断的神态,只要一走进房间,你马上就知道谁是里头发号施令的人。

不过,她可不是一开始就是华尔街上流社会的成员。事实上,当这个来自俄亥俄州克里夫兰的新面孔初到华尔街的时候,甚至连最基层的位置都进不去。

她还在大学念书的时候,父亲因为癌症而过世了,死时才不过50多岁。蜜姬在他生前一直尽心尽力地予以照顾,但父亲除了疾病缠身以外,也因为50年代初期接受一些试验性的癌症手术而受了不少罪。由于父亲罹患癌症,因此蜜姬没办法完成学业。她经常为了探视父亲而翘课,花在课业上的时间也很少。她偶尔用心读书的时候,念的是会计。蜜姬发现,这是她惟一不用到教室听课,考试就能过关的课程。她天生对数字的感觉就很敏锐。后来,她不仅把这个天分用在事业的追求上,也发现这对她的另一个最爱也很有帮助,那就是桥牌。

她欠缺正式文凭的事实,确实减缓了进入华尔街的步调。不过,这个问题并不足以阻碍她想办法达成美国人的梦想。

刚开始的时候,蜜姬真是到处碰钉子,样样都不顺利。她应征过联合国的工作,但因为只会说一种语言,因此败兴而归。她有个表哥,名叫罗思曼(a1vinrd6ermm),担任过美国驻联合国大使。不过,他没办法给她从事外交工作所必备的条件,也就是大学文凭和第二外语的能力。

接着,她试着向华尔街叩关。当时最大的公司美林证券,也因为她没有文凭而浇了她一头冷水。于是,她决定要说谎,下一次找工作的时候,她就说自已是个大学毕业生。后来巴克公司(ba山盼ndcc)m四叮)录用了她(该公司后来被普天寿证券给购并)。她一直到后来向纽约证券交易所申请会员席位的时候,才说破了当初撒的这个谎。那时候,她已经证明一个人只要有勇气和胆识,就算没有大学文凭,也照样可以在华尔街这个金融重镇出人头地。

她在1954年12月开始到巴克公司上班,担任实习分析师。在头6个月里,她学着为几种感觉起来很俗气的产业作财务分析,像是化学、铁道、巴士,以及货运业等。6个月的实习阶段结束后,她的努力得到公司的赏识,因此被升为资深分析师。虽然她必须多负担相当多的责任,但薪水却没有增加太多。

不过,蜜姬还算是够幸运了,她所负责分析的,都是当时成长很快的明星产业。要评估这些企业的获利状况,就得依赖传统的会计方法才行,而蜜姬在学校刚好就学过这方面的东西。事实上,从会计的角度来看,美国当时最受瞩目的新兴产业里,有三种是很难搞懂的,这三种产业是航空、电影、以及电视。它们用的会计方法很复杂,神秘兮兮的。不过,蜜姬觉得这几个新兴产业很有发展潜力,因此在平凡而乏味的50年代里,她就因为能够看准这些声色撩人的产业动态,而让自己声名大噪。她在巴克公司前后共待了3年,刚进去时的起薪是每周65美元,而离开的时候也不过是135美元。

在闯出一些名号以后,她陆陆续续在华尔街换了几个工作,而且往往因为性别的关系,拿的薪水都很低。后来她进了胥尔兹公司(shlel此&g)nlpany,和现在华尔街的sheld5 & co.是不同的公司),他们给她的薪水是9000美元。这是她有3年工作经验之后所得的薪水。相对地,当时刚离开学校的男实习生,就可以拿到8500美元,蜜姬曾经三次因为薪水比男同事低而决定换工作。后来她自己出来开公司,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在这方面一直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不过,在她工作的那段期间,倒是连续碰到好几次幸运的事,大部分都和客户有关,因为她帮他们赚了钱。在华尔街这个地方,没什么比帮客户赚钱更重要的事了。如果你做得到这点,你就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不少好处。一旦这样的关系建立了,那么你的性别是男是女,其实就不是个问题了。蜜姬厉害的地方,在于总是能帮客户赚到钱。

蜜姬从华尔街的男人身上,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例如,她就从斐寇(davidflnkel).那儿,学会讲四个字母构成的骂人脏话。斐寇开了家叫做斐舍沃(finkel,seskus,walsteder)的证券公司。蜜姬也在那儿待过一阵子。斐寇说起脏话来,就像柴娥朵(juliachild)做菜的时候使用香料的手法一样,又豪爽,又有大将之风。

有一次,斐寇问蜜姬有没有打电话给蔡宜,拉拉生意。蔡宜在60年代的时候,是个叱咤风云的基金经理人。蜜姬回答说,没有,而且她觉得没什么东西可以卖给蔡宜。

斐寇听了之后,很直接地回答:“谁鸟你有没有东西要卖给他,你打电话给蔡宜就对了。”后来,蜜姬打了这通电话,而且很快就学会了如何使用市场的语言。学会了这些,对蜜姬适应环境很有帮助。

蜜姬很努力地学习各方面的事情。她还记得,当时还必须学会男人拿酒杯的样子。在华尔街,很多生意都是在吃吃喝喝的时候做成的。于是,华尔街一大票的业务人员,除了要知道怎样把钱留在口袋里以外,也得知道如何把酒偷偷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就有这么一次,几位洛克希德(1jckheed)公司的高级主管,在开完会后打算送蜜姬回家。不过,这群人前脚离开饭店,后脚就在马路右边第一家酒吧停了下来。出来以后,他们过了马路,又进了左手边的头一家酒吧。他们如此曲曲折折地过了10条街道,蜜姬才总算到了家。在外头和男人们辛苦地混了一个晚上以后,她终于得以摇摇晃晃地爬上床。好几年以后,洛克希德公司的营运遇到很大的麻烦,联邦政府被迫得想办法对这家飞机制造公司伸出援手。当时,蜜姬动手写了一份报告,除了分析该公司遭遇的问题以外,也谈到这个情况对整个航空业可能造成的影响。这份报告被送到国会,并影响了国会的决定,同意援助洛克希德公司。蜜姬帮的这个大忙,该公司一直都没有忘记。

对蜜姬来讲,这些都是她在闯入华尔街的过程中,很重要的枝节。由很多方面来看,她还颇能自得其乐。不过,从她述说往事的语气,还是可以让人感觉到她的无奈。蜜姬的心里应该是这么想的,如果当初进入这一行的时候,能够少遇到一些困难那就好了。

后来,她克服了种种困难,成了这行的顶尖人物,也开了自己的公司。鼓励她向纽约证券交易所购买会员席位的,正是后来变成她朋友的蔡宜。他的看法是,法律并没有禁止女性成为交易所的会员。同时,如果她能在事业发展中向前迈出重要的这一步,对自己也有很大的帮助。因此,在1967年的时候,她就真的向交易所提出了申请。

不过,可不是每个在华尔街的男人都像蔡宜那么地友善。纽约证交所的主管告诉蜜姬,只要她能找家银行写个信用保证函,那么他们非常乐于把会员席位卖给蜜姬。这听起来很简单,但她却碰到了一个非常吊诡的局面,因为她找银行帮她写保证信的时候,这些大银行都说,如果她能在纽约证交所拿到会员席位,那他们就可以提供这封保证信。

很多开路先锋都面临过这种难题,也就是别人虽然在表面上提供协助,但实际上根本不打算帮忙。他们给蜜姬出的难题,其实说穿了,就是故意不想让蜜姬打破界限,进入这个女人的禁地。不过,也和很多走在别人前头的人一样,蜜姬后来还是找到了出路。

还好,蜜姬有个在大通银行(c11asehnk)的朋友,是个男性,他愿意提供这封信用保证函以及所需的贷款。在华尔街开始有人出面争取女性参政权的时候,这个朋友就当是个匿名的支持者吧。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