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门里涌出去,无遮无拦地弥漫在这个已经显得有些古朴的院落里。
坐在沙发上的小睿听得呆了。
这时的她忘记了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为什么把那扇门开得那么大,她只是觉得有一股清澈无比的水正在极慢地流过自己的胸腔,把一些污物淘洗干净。那心慢慢地变得透明并在逐渐地失去重量。
坐在钢琴边的阿姨也唱入了神。
她忘掉了许多,那第一次在台上面对观众哑了嗓的悲哀;两年来纠缠着自己的失落情绪,那许多的人情冷暖。
她记起了许多,那无数的来信,那光彩照人的剧照,那雷鸣般的掌声,录音棚里那甜蜜的寂静。
她闭了眼睛,一支歌又一支歌地唱着。
每支歌唱完她都要歇上一会儿,这时屋子里便弥漫着安静,阿姨便屏了神在这安静里倾听,等她倾听到雷鸣般的掌声从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小女孩心灵中涌来时,她便弹响键,开始唱下一支歌。
天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下来。
阿姨的歌声在渐渐地低下去,终于静止在一小节低音和旋上了。
阿姨慢慢站起来,同小睿一起朝那扇洞开的门望去。
一时间两人都呆了。
那洞开的门口,站满了正凝神倾听的人群,小睿的爸爸和妈妈站在最前面。
月亮正好在这时挤出了云层,把充满凉意的清辉洒在这个古朴美丽的院落里,于是许多人的脸上便可以看到亮亮的东西反射着月光。
此文发表于江苏《少年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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