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时恰逢无皇五世接位,无皇五世便将此人造生物取名为
卓卡,而且十分疼爱云云,后来再度生产出来许多的生化移动兽,久而久之
卓卡也就变成生化移动兽的另一种通称。
陈信想了想又问:“那雷可夫,我记得你元素系的能力比较好是不
是?”
那雷可夫点了点头,看到陈信似乎有点疑惑的脸,笑笑说:“你觉得奇
怪,我怎么会来军队,是不是?”
“也不是..”陈信可不好意思承认。
“我想制造武器。”那雷可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继续说:“自古以来的器
械中,只有武器才能够让人感受到一股真正的灵气,在无元前一千余年之前,
枪炮还未出现,而且那时的武器至今能流传下来的也很少,虽然没有现在武
器的坚硬,但是有的武器依然能泛出一股灵性,到了近七百年,枪炮再度不
如刀剑好用,我很想试试看,自己能够制造出到达什么程度的武器。”
“在哪儿不能制造,为啥非来军队不可呢?”陈信还是不懂。
“好的武器是要拿来用的,而且最高的技术当然是在军队里才学的到,
一些特别的技术也只准使用在军队里的武器上,何况市面上只允许贩售一些
防御性的武器。”
这些事陈信倒是知道一些,不过很明显的没有那雷可夫清楚。
“万一你被调去驾驶卓卡呢?”陈信提出疑问。
“我打听过了,真正的战斗卓卡驾驶员必须兼修引力术及驭物术,战斗
卓卡才会灵活,驭物术我压根儿不会,轮不到我的。对了,你和古为年习惯
的武器是什么,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替你们制造一个最好的武器。”那雷可
夫兴致勃勃的说。
古为年一直没说话,听到这儿,打开自己的行李,取出两件约一公尺
长的黑色布套,打开其中一个,是一个长一公尺、径约三公分粗的棍子,转
手交给那雷可夫,那雷可夫一接之下,两手向下一沉,差点就没接好,原来
这貌不惊人的黑棍子竟然将近三十公斤。
古为年继续打开另一个黑布套,原来是一柄大刀型的武器,只不过尚
未开锋;古为年将那雷可夫手中的棍子接去,旋转接上刀把,变成一把两公
尺的长砍刀,再将整把刀交给那雷可夫。
那雷可夫眼看这把刀至少七十公斤,连忙运上引力术才轻轻巧巧的接
了下来,细细端详之下,那雷可夫惊讶的向古为年问道:“古为年,你的力
霸法不愧全校第一,不然这么重的刀使不快的。”
古为年点了点头,接回长砍刀,一拆一扭又收回到两个黑布套中,那
雷可夫目光转向陈信,陈信取出尺长小棍,说道:“其实我没有想过用什么
武器,这是我最近练习驭物术所使用的工具。”
那雷可夫接过,向上抛了抛,笑笑说:“我会想办法做一个可以供驭物
术使用,又可以拿来肉搏战的武器给你。”说着将小棍交还。
陈信将小棍收入行李,听到那雷可夫又说:“不知道你以驭物术打算一
次操控几件武器?”
“这还有讲究啊?不是越多越好吗?”陈信觉得武器的学问怎么这么复
杂?
“当然不是啦,操控越多,每一件的力道会越小,速度会越慢,可控制
的距离也会越近,通常驭物术用在战斗的话,很少同时驭使三件以上,而手
中使用和不使用武器又还另有区别。”
提到武器那雷可夫似乎有点滔滔不绝,咽了一口口水,那雷可夫又继
续说:“基本上驭使物件攻击敌人,大多是以自己熟悉的武器,驭使速度极
快后才会增加一份数量再练,不过操控方法技巧往往也必须重新开始,所以
大多数的人都是求速度更快、威力更大,不浪费时间去增加数量。”
“那如果一开始就以质轻的物质练习较多数量呢?”陈信忍不住要问,
因为自己现在其实已经可以慢速操控四枝小棍了。
“划不来,因为实际上以较多数量的武器,要练到对敌人有威胁性的时
候,那要许久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却只能靠力霸法或坚体术保护自己,但
事实上为了快速达到期望,又会将大部分的时间用在练习驭物术,所以这算
是一个不实际的选择。”
那雷可夫摇摇头,又说:“历史上近四百年来,听说只有三百年前在南
极洲独立的新皇一世能单独操控十把飞剑,那也是在那时近百年的和平中,
苦练了数十年才达到的状况。”
“新皇一世不是唯一达到这种程度的人。”突然众人身后传来声音,陈信
回头一看,竟然是王仕学。
只见王仕学停了停又说:“据我所知,同样在三百年前,无皇五世的首
席武士王崇献,就拥有相同的造诣。”
那雷可夫讷讷的说:“这我真的没听过了。”
“你又怎么知道的?”古为年忽的发出了洪亮的声音,倒是把陈信吓了
一跳。
王仕学挺了挺胸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说道:“因为那位王崇献,就是我
的曾曾祖父!”
陈信还来不及讶异的时候,发现整间大厅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转头一
望,台前已然站着五位军官,一前四后的面对着众人,陈信只认识后面两男
两女,四位军官的其中一位,那雷克夫讶然的说:“思瓦那小队长。”
经过了自我介绍,陈信知道站在前面满面笑容、不高不矮的那位军官,
是南岛司令部训练大队大队长林刚,随后所说的内容,只不过如同昨日思瓦
那小队长所说的大同小异。
之后陈信等四人,还有其他十位青年一同随着思瓦那小队长到达第三
小队的所在地,彼此自我介绍后陈信才知道,其中有六位来自旧大陆的河口
市及东平市,另外的四位是来自北岛的扬古暹市。
刚开始两日,陈信被编入南岛军区训练大队第三小队初训小组内,先
是填写了一大堆的单据,不外是志愿加入、祸福自负之类的内容,然后做了
整整两天的性向能力测验,有动态的也有静态的,静态资料无从比较,动态
的测试大家倒多是竭尽己能,全力以赴。
陈信注意到其他十位同时受训的伙伴,素质及能力似乎也都极为优异,
尤其是其中两位更是拥有全面性的体技。
其中一位是来自旧大陆河口市的吴一元,身材高高瘦瘦的,有一双特
大的手,肌肉并不是特别发达,而且陈信注意到当测试力道时,这位吴一元
主要是以内劲外烁的方式发劲,与一般内外兼修或由外而内的方法有所不
同,令陈信十分的讶异,因为一开始只善于修养内劲的人转练外烁时,少能
达到可与另两种方式一较长短的程度,更何况是在二十余岁就达到这种程
度,更是不易。
另一位是来自北岛扬古暹市非常高壮的钟离燕,走的却是另一条路子,
似乎如同古为年一般,属于由外而内以力养劲的方式,这种方式较为常见,
不过由测速之时看来,这位钟离燕似乎已然达到力由劲控,两路并进的程度
了,不然御风术绝不能到达这种迅捷的境界。
这两位再加上王仕学,陈信认为是初训小组中的佼佼者,只不过陈信
不知道,其他组员心中也把陈信当成竞争对手之一,因为在第二天的驭物术、
御风术测试时,陈信操控两只小棍的灵活程度,以及空中飞行时的快慢由心,
都足以令人心中留下极深的印象,不过在力霸法的测试上,陈信自知比不过
他人,表现的只是平平。
经过了三天,众人与思瓦那小队长也比较熟悉了,三天中的大多数时
间,思瓦那小队长倒是和他们有说有笑的,据说是因为他们日后将由其他的
人接手训练,所以小队长管的比较不严。
无元七三三年五月十二日
到了第四天清晨,整个大队由四位小队长率领,带到岛西市东方十公
里的宇航站处,准备搭乘大型生化兽前往白鸟星系受训。
那雷可夫排队时站在陈信后面,看看全队居然只有五十多个人,忍不
住低声的问:“陈信,奇怪了,整个南岛军区训练大队才五十多个人啊?”
“这好像是当时与我们一起报到的一批。”陈信看到有几个人似乎有些眼
熟。
“在你们之前的小组,在你们来的那一天就先送去白鸟星系了。”回答的
是站在一旁的思瓦那小队长。
思瓦那一面回答一面在想,以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来说,陈信的能力
还不错,不过距离上战场还有许多要学习的,至于那雷可夫,引力术的造诣
尚可,元素系的能力也不错,这些能力不太适合前线,应会有别的分发。
不久大队就到达了宇航站,陈信看到自己将会乘坐的庞大宇航生化兽,
整体是青绿色的,表面如同一般的卓卡有着生物般的皮肤,但特别的是隐隐
然却又泛出金属的光泽,据说只有字航卓卡才会发出金属的光泽。
这时卓卡停在地上,陈信眼看着一群群的军人搬运着货物,在生化兽
后方的货物出入口进进出出,看来这只生化兽原来该是载货专用的,陈信看
着庞大的宇航生化兽,想起宇宙移民百余年的历史,心中不禁对这只能够航
行宇宙的生化兽,产生了几许的敬意。
宇宙移民虽然已经成功了百余年,宇宙旅行更可以追朔到近千年前西
元末叶的时候,但社会上对移民的方式依然觉得玄妙。
据说无元六世纪以前,生化兽飞行速度已经十分接近现在的生化兽,
但是早期的宇宙探险家终其一生航行星际,却始终无法寻觅到任何一个适合
人类生存,或者有生物的星系;直到无元六世纪才发现在太阳系的某处,竟
然存在着一个仅数百平方公尺大小的“亚空间跳跃窗”,可以直达远在数百
万光年之外的白鸟星系。
不只如此,最令人意外的是白鸟星系的第四号行星白鸟星,居然拥有
与地球极为相似的环境,水平面重力值约为一点三五g,也就是重力大约是
地球的一点三五倍;虽然因此行星上的植物光合作用并不旺盛,所以空气中
的氧气含量较少,二氧化碳较多,但其他的气体含量和地球比起来倒是相差
不远。
这种环境对于修炼过的成年人还勉强可以居住,但若是星球移民则必
须考虑到婴儿及小孩的生活问题,于是经过了近二十年的改造时间,使人类
更适合居住,虽然也使此星球上许多的生物绝灭,但由地球带去的生物也愈
形适应。
而且联邦逐渐将“亚空间跳跃窗”扩大到足以通过大型字航卓卡,终
于在无元六○三年,近五十艘大型宇航卓卡组合而成的移民团,离开地球往
白鸟星系移民。
没想到无元六三三年,在白鸟星系又发现一个通往凤凰星系的亚空间
跳跃窗,最奇怪的是恰好也有一个星球适合住人,于是很快的在无元六五七
年,一个规模更大的移民团由地球飞往白鸟星系,再转向飞往凤凰星系。
从此而后的七十余年,大型的宇航卓卡不断的往来于三个星系之间,
使得除了地球以外的星系,人口数逐渐增多,而也稍稍纡缓了地球人口膨胀
的压力。
陈信的历史虽然一向很差,但是这一段历史被重拍了太多次天讯节目,
几乎所有的人都耳熟能详;而当陈信正在缅怀先贤的时候,忽然被身旁的那
雷可夫轻推了一下,一回神才听到思瓦那小队长正在说话:“..所以现在
我们要先往宇航中心的医护室,现在跟着第二小队后面前进。”
陈信回头一望,见那雷可夫一脸又惊又喜的模样,忙问:“去医护室干
嘛?”
那雷可夫看看思瓦那没注意到,轻声的回答说:“解除防卫功能。”
“什么?”陈信失声叫了出来。
那雷可夫不再回答陈信的问话,推了推陈信,陈信眼见思瓦那的眼神
盯了过来,而队伍正开始缓慢的移动,也只好按下心中的疑问,顺着队伍往
前走去。
难怪陈信惊讶。
所谓的“防卫功能”,也就是薄环上的“异性警觉防卫惩罚功能”的简
称,人人都是在三十岁以后才解除的,解除之前与异性相距在二点五公尺之
内时,两性越靠近,薄环就会使得呼吸会越来越困难,在两公尺内还会逐渐
加上电流惩罚,除了在公共场所或是家长陪同之下,薄环将受到感应而减小
警戒范围至三十公分。
所以在冰果店,陈信等人还可以与颖雅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但是当颖
雅单独到陈信家的时候,两人就不得不保持三公尺以上的距离,这是一种十
分有效的控制方式,也算是陈信所知的联邦政府唯一一条不人道的法律。
现在居然在成年之前,就能够合法的解除功能,意思是..陈信心里
一阵紧张,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到了医护室外的空地,先进去的第一、第二小队各十五人,都是女孩
子,两个两个的进入医护室,然后由另一扇门出来归队,之后才是陈信的小
队;轮了一阵子后,陈信与排在前面的王仕学进入医护室。
数千年来医院的颜色似乎从未改变过,放眼望去仍然是一片白,两人
走到诊疗椅前坐下,医师让他们抬起头望着天花板,陈信只听得自己脖子上
的薄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