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雷可夫将两手靠近,那个乳黄色的小东西忽然向着铁块一扑整个包
了起来,过了数分钟,小东西忽地又张开变回原来一根拇指粗的小棍。
两人再看那块铁块,不!现在已经变成镍块,再望向那雷可夫,只见
他对两人得意洋洋的微笑说:“怎么样?”
两人疑惑的对看数眼,王仕学怀疑的问:“你做了一个元素转换器?”
那雷可夫得意的笑容当场消失,急急的说:“你们还看不出来吗?这是
一个超越智能卓卡、能够自由变形,还能够能力增幅的划时代兵器!”
一顿又接着说:“你们看,原来以我的能力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完成的事
情,加上它的帮助,只需要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时间,也就是它将我的能
力提高了三到四倍。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它的能力结合在一起,心意相通,
更能增加客观的判断..”
“等一下,你和一根面条心意相通?”王仕学还是不信。
“不然你们试试。”那雷可夫好像真的火了,手一伸,意思是叫两人碰碰
看,接着说:“只要接触到就可以。”
两人手一伸,碰触到小东西上,两人毫无所觉,片刻,王仕学手先缩
了回来,开口就说:“那雷可夫,你开的玩笑不好笑!”这时陈信也缩回手,
向着那雷可夫摇摇头。
那雷可夫一脸讶异,连忙说:“等一下,陈信你催动内息试试看。”他
心想似乎陈信还有一点相信他的话。
陈信再伸出手,依言略为催动内息,忽然两人一震,陈信与那雷可夫
两手向后弹开,王仕学还来不及奚落,那雷可夫已经在叫:“怎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它不愿意与你们通讯。”
随着往头上的柜子一拉,跌落了两根比手臂略为粗长的乳黄色棍子,
那雷可夫哀哀的说:“我都做好了,还没试而已,怎么会没用?明明催了内
劲就有反应的..”
王仕学摇摇头说:“算了,陈信我先回演武厅了。”低头出了房门。
陈信心中不忍,举起了两根棍子抛了抛接在手中,大概一根差不多将
近十公斤,心里也是不解,陈信是相信那雷可夫不会无端开这种玩笑,不过
他说的效果为什么看不出来呢?明明不过是两根棒子嘛。
这时那雷克夫还在那念:“明明那时一催内劲就有效的啊..”
陈信心中一动,两手将内劲催了下去,忽然觉得一股奇怪的感觉由手
心传来,陈信忽然有唤醒两个心灵的感觉,就在同时手上的两根棒子忽地一
软,滑过手心,顺着手臂钻入衣袖,溜到了陈信的胸腹前后包围了起来。
陈信大惊失色,正想运劲震开这两个怪物,忽然感到这两个心灵传来
一种孺慕的感觉,仿彿两只出生不久的小狗正依偎着自己,不愿分开,陈信
的内息不由得一缓,这时那雷可夫的声音传来:“咦!就是这样,陈信,你
做了什么它们怎么忽然听话了?”
陈信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如何回答?只好摇摇头说:“我没做什么
啊。噢,我运了内劲送进去..跟这有关吗?”
那雷可夫连连点头,说:“对、对,我那时也是这样,然后它也是钻进
我的胸前,足足二个小时后才敢探出头来。”
那雷可夫一面将手探往陈信的胸前,一面说:“陈信,我摸摸看..”
陈信知道那雷可夫的意思,点点头,那雷可夫将手伸进陈信的衣内,
这时陈信忽然觉得被那雷可夫接触到的左半块,清清楚楚的传来拒绝的感
觉;右半块似乎也察觉到,同时传来恐惧的感觉,似乎那雷可夫的手是一种
可怕的东西。
陈信心中不忍,正要叫那雷可夫将手抽回,忽然觉出那雷可夫送了一
丝的劲力进来,马上发现胸口一震,左半块将那雷可夫的手弹了出去,而这
时左半部传来更为厌恶、难过的讯息,右半部似乎又惊又怒,两边同时惊跳
不安。
陈信越来越觉得像是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依偎着自己,正害怕的哭泣,
不由得将双手至于胸腹间缓缓的抚动,一面心中呼唤着:“别怕,别怕。”才
慢慢觉得,两个心灵惊恐的情绪似乎慢慢平定,又回复原来一片温馨的感觉。
回头看那雷可夫,见他一脸疑惑的看着陈信说:“奇怪,你成功了吗?”
陈信苦笑的回答:“它们好像很怕你。”
那雷可夫闻言大怒:“怕我?这两个小子难道不知道是我把它们做出来
的吗?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滚出来。”
那雷可夫对着陈信胸口大骂,要是有人在旁,八成会以为是在骂陈信。
陈信胸口又起了反应,连忙对那雷可夫说:“别大声吓坏了..”一时
陈信自己也愣住了,难道要说“孩子”吗?
那雷可夫冷静了下来,思索片刻才恍然大悟的说:“我明白了!”接着
说:“这种智能系统,是一种认主的系统。”
看陈信似乎不了解,那雷可夫比手画脚了起来:“有些鸟类在破壳而出
的时候,看到的第一种生物就会当作是自己的母亲,连真正的父母也不认得,
它们就是这样,破壳的关键就在于送入的内劲,从此它们结合了你的能力,
不愿再接受其他人内息的试探。”
“那为什么它们那么怕你呢?”陈信、心想,刚刚自己和王仕学都有碰
那雷可夫的小东西,也是让他们两人碰啊。
“它们现在就像婴儿,陌生的事物会十分的恐惧,应该几个小时后就会
好一点。”
“那么快?”陈信有点不相信,婴儿长的哪有这么快。
“不要忘记,你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你所有的思考,都会进入它们的
智能中对它们教育,所以心智的成长会很快。放心吧,当初我三个小时就教
的它敢面对这个世界了。”
“那么说,王仕学的..”陈信心想是不是该分一个给王仕学,转眼间
两个心灵又传来无奈和害怕的感觉,陈信只好将这个念头压下。
同时听那雷可夫说:“来不及了,它们一定不愿的。算了,谁叫老王不
信?别管他!”想想又说“对了陈信,你该替孩子们取个名字了,我这个叫..
小黄?不好、不好,听起来像小狗..小蛇?小条?..”
陈信不管那雷可夫取什么名字,心中正在混乱,莫名其妙多了两个认
自己做爹的孩子,以后还要拿来当武器,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那雷可夫也搞的
出来,以后是不是该跟他保持距离?
陈信叹了一口长气,向正在想名字的那雷可夫打了招呼,离开这间房
间,回到自己的寝室,想着自己该要怎样才能让孩子快快长大?
到了寝室内,陈信枯坐在床上,心中想着,这么软绵绵的东西要怎么
拿来当武器?当鞭子吗?转念又想,自己如果算是他们父亲的话,这算是个
单亲家庭了,不过说来奇怪,那雷可夫的能力是很不错,但是如果像他说的
这种划时代的兵器,怎么可能没人做过,又不是什么太特殊的东西,不过是
卓卡的材料嘛?
咦,记得刚来安妮上的时候,魏其虑组长说过一样叫做“引力增幅器”
的东西,难道这块是整个卓卡最重要的一部分吗?不可能啊,重要的东西怎
么会让那雷可夫找到,他不会是哪儿偷来的吧?
不过自己也操纵过卓卡,卓卡的智能中心明明没有这种能力的啊,通
常一般的智能中心最多不过能把所接触、所观察的事物通知操纵者,由操纵
者下指令执行而已,听说军中的卓卡还加上“指令输入”的功能,虽然不大
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跟现在这两个是绝对的不同,想了想陈信按下电信收
发机,安妮上的智能中心传来等待输入的讯息,陈信向着收发机说:“请接
参谋部薛乾尚。”
“您好,我是薛乾尚。”
“乾尚,是我阿信,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这么急,什么事?”本来在数小时后陈信与薛乾尚就有约了,难怪薛
乾尚觉得奇怪。
“你知不知道卓卡上所谓的指令输入是什么意思?”陈信心想可能薛乾
尚会知道。
“那是指卓卡的智能中心在制造的时候,所加入的情况指令,简单的就
像启动和停止时的紧告鸣声或是食物系统等等的运作,特殊的比如说驾驶员
昏迷或是不能操作数小时,卓卡会在发射回归讯息的基地中自动选择最近的
地方求救,当然驾驶员也可以输入一些指示,比如说驾驶员休息时该往哪个
方向,或是多久之后叫醒驾驶员等等..”薛乾尚慢条斯理的回答。
“等一下,回归讯息是干嘛的?”陈信不懂的事蛮多的。
“回归讯息是指不怕暴露出位置的基地,不断散发出来的电讯波,这种
电讯波是专门用来让卓卡认路回家的。”薛乾尚尝试用简单点的说法。
“噢..”
“阿信你问这干嘛?又没有让你去驾驶战斗卓卡。”
陈信心想正是一言难尽,等一会儿两个小家伙敢出来的时候,用看的
比较快,于是回答:“嗯,晚上见面再向你细说好了。”两人随即结束了通讯。
陈信心里越想越不对,再度走出房间,来到那雷可夫的寝室。走到门
前,那雷可夫正推开室门,抬头一见陈信,高兴的说:“你来的正好,我正
想找你。”说着又退回房去。
陈信钻入房中,见那雷可夫伸出手掌喜孜孜的说:“陈信,我叫他小雷,
你觉得怎么样?”这时那根小东西钻了出来,左摇右摆似乎也很高兴。
陈信迟疑的说:“小雷?”这时小东西猛的一探,直伸到陈信眼前,前
端两公分向下点了点,似乎在向陈信点头。
小雷身体拉长,但是也跟着变细,陈信想笑又笑不出来,对着那雷可
夫说:“那雷可夫,你先把..小雷收回去好不好?”
那雷可夫还没说话,小雷已经缩了回去,那雷可夫接着说:“小雷说你
讨厌它。”
陈信愣住了。那雷可夫接着说:“我告诉他不会,可是小雷不信。”
陈信头越发大了,不信?还有这种事?只好说:“不然,让它..让小
雷出来吧。”
小雷马上又钻了出来,盘旋到陈信的手掌,随后在室内四处游移。不
过一端始终连在那雷可夫的手腕。
陈信看了有趣,对那雷可夫说:“你怎么不让它自由自在的移动,抓着
他干嘛?”
“不是。”那雷可夫回答:“小雷是依靠着我的能量而思考、移动,离开
它就动不了了。所以它也不会愿意离开我,总有一部分留在我身上。”
啥?那不是说自己身上的也是这样?
那雷可夫继续说:“不过平常小雷耗的能量很少,比起我们移动同质量
的物体还轻松,因为它的能量消耗不是用燃烧来产生,所以也不会有废物排
出的困扰。对了,你怎么忽然来了?替两个宝贝取好名字了?”
陈信这才想到自己来的原因,连忙说:“那雷可夫,你想这种东西怎么
会放在那没人管?”
“我哪知道?放在那里的都可以用啊。”那雷可夫耸耸肩。
“我的意思是,这种东西要是不珍贵的话,一定到处都见得到像小雷的
东西,虽然你的能力很强,但是应该也不是只有你做的出来啊。”
那雷可夫想一想说:“也对,不过管理的人说,放在那就可以用的。该
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呀。小雷,不行!”
最后一句是对小雷说的,原来这时小雷正移到那雷可夫头上的柜子中,
陈信只见那雷可夫一叱,小雷就咻的一声缩回那雷可夫身上,然后又缓缓的
钻出来,陈信还没问,那雷可夫就先行解释:“小雷想穿破柜子看看,也没
问我一声,但是我自然会知道:我看似乎来不及阻止,只好内息一收,这时
它就会收回原来的样子。附在我的胸前,只能思考,我告诉它不能乱来,再
放它出来。”
陈信一听忙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收束内息,身上的这两个也会掉出
来变成两根棍子?”
“不是,是变成现在的样子,附在你的胸前。”那雷可夫回答。
陈信发觉只要心里一想把这两片东西去掉,它们就传来无助、害怕、
恳求等等的感觉,实在令人不忍,陈信终于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雷可夫接着说:“我们刚说到哪了?噢,对了,你说我不该找的到这
么好的东西?那也有道理,咦,会不会有缺点啊?”
陈信双目一瞪那雷可夫,什么意思?叫我用了才说会不会有缺点?
陈信还没骂出口,这时寝室外的扩音器传来呜鸣叫声,两人一分辨,
却是集合的声音,两人一边行动,一边想,大概是快要到达凤凰星了。
过不多时,陈信与那雷可夫赶到大厅,因为陈信等人不是二等士兵就
是一等士兵,位子都在最后头,向后走去,王仕学已经先到了,两人自然而
然在王仕学身旁落座。
王仕学看到两人,忍不住的说:“你们还在研究啊?”
陈信心想这么说也对,于是向王仕学点点头,王仕学两眼一翻,做出
一个受不了的表情,不再作声。
陈信正想向王仕学解释,但是这时整个大厅忽然安静了下来,陈信向
前一望,心想今天大概要见到本艘卓卡的船长了。
在一些大会前例行的事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