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点一个头,第三个头一点,听到四面一阵哗然,陈
信才知道不对,也不好改口说其实只有十七只。
这时众人正要散去,忽然南边大街传来问话:“游总管,请教一下这位
陈信成年了吗?”
游总管笑笑说:“他只有十九岁。”
又是一片赞佩声。
陈信实在有点不好意思,王蒙保一拍陈信的肩膀说:“好样的!”转过
头对着方青芬说:“大小姐,你怎么说找到个奸细?你这可冤苦王叔叔了。”
方青芬一跺脚,转身就要走。
陈信心想还是要警告一下,连忙说:“等一下。”
方青芬面色铁青的与五人转过身来,陈信继续说:“多少人找我麻烦都
没关系,我折断她的兵刃只是警告..”心中忽然想到刚刚的念头,继续说:
“..第二次我就要重重打她的屁股,说话算话,决不宽待。”
四面的人听得哈哈大笑,方青芬等六人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正要走
的时候,陈信又说:“还有,下次要找我就找个空地,别在大街耽误别人。”
六人脸更红了,连忙一溜烟地离开。
四面还在传来笑声,王蒙保走过来拉开嗓子说:“陈信,我老王从小看
大小姐长大,十七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她脸红,小兄弟硬是要得。”
这话一出,四面的一、两千人居然大有同感,连连点头,看来陈信砍
掉二十只铜骨鸟,还比不上让方青芬脸红的功劳。
陈信也慢慢感受出来这座城对方青芬的感情,是一种又爱,又拿她没
办法的感情,难怪一以为陈信欺负她,马上就要一拥而上。还好将军早有先
见之明,说这是小儿女在玩,马上解了陈信的围,不过将军恐怕也没想到,
这样做反而让陈信变成英雄。
陈信摇摇头,正要向游总管道谢,游总管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转头望向王蒙保说:“王大队长,我先回去了。”
王蒙保点点头笑着说:“我晚点再去找火明,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压低了声音又说:“哪天你要打大小姐的屁股时,一定要通知我一声。”
陈信啼笑皆非,开始伤脑筋,如果方青芬真的还敢来,难道自己真的
要打她屁股。
凤凰三十八年第五十五周周七
三天过去了,方青芬倒再也不敢来找陈信,不过陈信没想到的是,在
大街上一战,使全城的人都认识自己也就罢了,但这两天,竟然不断有年轻
人三个五个在空地上向他挑战。
陈信话说在前面了,也不好拒绝,还不得不折断对方的武器;不过还
好的是,对方大多抱着讨教的想法,似乎输是应该的,也没有第二次来想屁
股挨揍的。
但是两天下来竟然是络绎不绝,城边空地总围上一大堆人,准备看热
闹,而大嫂回来还说,兵器店的生意忽然变好了,老板让她回来谢谢陈信。
据说部分的商家,还决定明夫要去城边设摊云云。
到了今夫,大嫂终于在大门上贴上纸条,写明天要挑战的人请于二十
点的时候,到城边空地去,陈信会在那出现,逾时不候..等等字句。
上方的原子反应炉与地面的恒星相同,也是二十三点左右才熄灭,谢
梦瑛认为陈信应该两个小时就可以解决了,所以就这样决定了,陈信也无所
谓,自己能稍微清闲一下也好。
可是到了十八点的时候,王蒙保忽然冲进来,对着陈信哇哇大叫说:“陈
信你快来,空地到了两三百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为了谁先和你过招,已经
快要打了起来。”
“不成,说是二十点去,就是二十点去,早不得也晚不得。”谢梦瑛在旁
一拦。
“那怎么办?城市秩序这个月由我负责,两三百人混战起来就完了。”王
蒙保大队长急得跳脚。
忽然又冲进来一个士兵对王蒙保说:“报告大队长——”
“怎么了,怎么了,打起来了吗?”王蒙保紧张地问。
“将军到现场了,大小姐也到了,场面平静下来了。不过将军告诉弟兄
们,先去搬放在将军府后方的木材,他与大小姐留在那。”士兵喘着气说。
“什么?将军也到了,搬木头?那边不就没人了?我得赶快过去,梦瑛
丫头,陈小兄弟等会儿见。”也不等回话,向外一冲,离开了屋子,士兵急
急忙忙跟去了。
陈信心里也觉得奇怪,搬木材干嘛?代替武器吗?陈信疑惑地看着谢
梦瑛,大嫂摇摇头一笑说:“他急糊涂了。别理会,你二十点再过去,要不
是要照顾着心心,我也会去。”
终于,在众人引颈期盼之下,陈信到了所谓的空地,也就是空着的田
地,现在不知道几千人围着,而中间似乎正叮叮冬冬地在施工。
陈信慢慢地飘下,下面众人发现陈信,居然热烈地鼓掌,比起看戏还
热闹,陈信看方彭将军坐在一旁,连忙走了过去,向方彭将军一施礼,说:
“将军,不好意思,没想到会这样..”
方彭将军微笑说:“其实也有几分是我设计的,没想到你也帮了大忙,
等一下你先坐着,我其实有一个计划,刚刚我也派人把全城人都召集来了。”
叫人干嘛?什么计划?陈信不管这么多了,自己也有个计划,摇摇头
对着将军说:“将军,我有个办法,想停止这样的挑战。”
“噢?你有个办法?你知不知道现在中间在做什么?”将军指着快完工
的工地。
“好像是个平台?”陈信看不出所以然来。
“是个擂台。”
擂台?陈信心想将军是不是有问题,自己猛想办法停止,他却做了一
个擂台?
方彭将军笑了笑不再说话,陈信也只好静默下来,心里还在想,方青
芬不是也来了吗?还好没看到,四面再望望,大嫂也带着心心来了,大概是
被叫来的。
直到擂台完工,方彭将军站起身,轻灵地飘到擂台之上,对着众人说:
“各位。”
四周的数千人慢慢安静了下来。
“今天,所有人几乎都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大草原的雪已
经开始飘了。”
陈信知道,大草原的雪一飘,就代表自己将离开这个城市,心里也有
一点不舍。
“大后天,该是我们出发的好日子,不过这次我除了要带大部分的部队
去之外,我还要带一批优秀的年轻人,加入黄祥大领导的队伍。”
场中的年轻人欢呼了起来,将军继续说:“但是这些年轻人不能太多,
我只要带最优秀的两百四十位。”
将军看了看场中充满期待的眼睛,平静地说:“其实我们一直都有纪
录,城中较为优秀的人有哪些,大家都知道,我已经选出了两百四十位,但
是我今天要选出十二名小队长,帮助我带领这些优秀的年轻人。如果要争取
这些机会的,无论是谁,只要能与我们的十位大队长交手五十招,就有资格,
然后再互相较技,可到选出十二名为止。而十二名小队长中,也必须选出正
副队长。”
将军忽然扬起声音:“十位大队长出列!”
顿时,由四面八方马上腾起十条身影,落到台上,对着方彭将军一鞠
躬,孟火明和王蒙保也在内。
将军对着台下又说:“今天,是你们将十几年的苦练,表现出来的时候
了!游总管!”
游总管也飞身跃上擂台,似乎并不弱于十位大队长。
“念名单。”将军说完飘回了座位,台上的游总管也开始将两百四十个人
名念了出来。
方彭将军不管在台上滔滔不绝的游总管,转身对陈信说:“陈信,我本
来是属意你,当这一队的大队长的,不过,也许你心不在此,勉强也没意思。”
叹了一口气又说:“不然你只要打败十二名队长,谁还会再向你挑战?对了,
你的方法又是什么?”
“将军,我本想定下一个标准,超过的再来找我。”陈信有点迟疑地说。
将军听得懂,说:“这样吧,等一下你露一手,顺便说说他们,让这些
年轻人知道人外有天,不过最好别用全力,不然可能反而使他们灰心。”一
顿又说:“这些天,青芬乖多了,我果然没看错你。”
陈信还是佷不习惯,自己等于是欺负将军的女儿,虽然她有一点像是
自找的,不过将军向自己道谢还是很奇怪。
片刻后,两百四十人站在擂台前,原来方青芬也在其中,难怪没有在
将军的身旁,另外,还有许多这两天输在陈信手下的人。
游总管这时退在一旁,方彭将军一拉陈信又飞上了台上,扬声对着众
人说:“大家该都已经认识,这位虽然只有十九岁,功夫却十分高强的陈信,
要不是为了一些特殊的因素,这个队伍的大队长一职,我相信以他的希望最
为浓厚。可是现在虽然还不适合,但是他也愿意帮助我们练习,不过大家每
天轮流与他练功夫,这样也太耗陈信的时间了。”
众人这时也觉得好笑,似乎是有点过分,将军继续慢慢地说:“所以陈
信决定订定一个标准,超过这个标准的人就可以去找他练习。”转过头去看
着陈信,意思是该你说话了。
陈信还没在这么多人前说过话,有点紧张地说:“各位,我想功夫以内
劲为根本,我现在施力向地上击一掌,能一样的..欢迎与我切磋。”
心想多说多错,说不如做,将军叫自己不要全力,现在劲力又提升一
倍,反正这里只是泥上,那就用五成好了,这样与以前的全力该差不多,顺
便还可以试试新参悟的发劲方式。
于是陈信一跃浮在半空,离地三公尺,双掌各用五成劲,掌分阴阳向
着擂台与人群间的空地击出。他将宽度抓在三公尺内,直直地向前送去,掌
力一触地面,果然马上旋了起来,陈信掌力再催,劲力拉长,一股旋劲破土
向下,钻开了五公尺深,三公尺宽的大圆洞。
众人已经看得瞠目结舌,没想到这时才是阴阳两劲转至极限,劲力相
融,在一瞬间往四方一爆,只听轰得震爆一声,漫天尘埃扬起,陈信已经翻
身回到台上。
众人再往土穴望去,尘埃正慢慢落下,过了一会儿,众人才看清楚,
这时土穴已经变成六公尺深、六公尺宽的一个球型圆洞。
(待续)
第一章 天下大势
陈信对这一掌也是颇为满意,六公尺深?差强人意,还比自己估计的
浅了一点。
不过现在该干什么?大家怎么都不说话,这里又不是我主持的?陈信
觉得场中的气氛有点奇怪,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片刻后,身旁的方彭将军才慢慢的嘘出一口长气,回过神来。四周数
千人中也才慢慢的传出赞叹声,不过似乎大家都不敢大声,因为这时众人不
只是震惊,还觉得有点恐怖。
方彭将军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轻声说:“陈信..我不是说别用全力吗?
你知不知道,两公尺之下都是岩石?”
岩石?陈信自己也张大了嘴,想回答没用全力,又不知该不该说,这
才知道这种阴阳旋劲的利害,以后再也不敢乱用了。
孟火明摸摸自己的身体,凑过来低声说:“兄弟,上次你一招把我甩开,
就是这种功夫吧?”
孟火明看着旋转的土石,有点印象,不过上次旋转的是自己而已。
陈信点点头说:“是,不过那时我收了劲。”
孟火明摇摇头走回去,一面说:“还好你有收劲。”看来还没从惊讶中
恢复。
不过还是方彭将军最快恢复平常的状态,心想现在让人上台比武只怕
也提不起劲,当机立断的说:“各位注意,我们十二位队长的比试,延到明
天清晨九点举行。”
对着游总管嘱咐几句后,对陈信说了声:“陈信,你跟我来。”随即迅
如飘风的,与陈信向着将军府而去。
两人到了将军的办公室中,一路行来似乎没见到什么人,大概都被叫
去空地了,陈信也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拘束,与将军分别坐下。
将军叹了一口气才说:“陈信,你到底是怎么练的?千算万算也算不出
你的功夫。”
陈信搔搔头说:“我朋友也这样说过。”想到将军该不懂自己说什么,
随即解释:“我是说之前小组中的参谋。”想了想又说:“其实我自己也算不
清楚。”这倒是实话。
“明天你不用去空地了,今天这样一下,不要说年轻人了,我看连那十
个大队长都不敢在你面前出手了。”方彭将军说。
陈信没想到有这种后果,只好说:“明天我不去就是了。”
方彭将军点点头,想了片刻才说:“其实,我到现在真正的确定你没有
嫌疑,因为一个奸细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功夫,而且也不会这么醒目,让每个
人都察觉到你的特殊。”
陈信有点惭愧,功夫大概是当初联邦军走眼了,至于太醒目这档子事,
自己也不想啊。
将军当然不知道陈信在想什么,继续说:“所以有些事,我打算告诉你,
你可以在途中好好想一想,然后在见了你父亲后,再做一个决定,当然,我
希望你能一心一意的与我们共进退。”
陈信点点头,于是方彭将军慢慢的说出了一番话来。
在凤凰星还没变成流放星之前,本来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