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人口,孔属兴刚晋
升将军,所以属下派他建立城镇,后来见他办的还不错,就先让他监管,没
想到出了这些事,都是属下视人不明,还请宗主赐罚。”
陈信听了听,却忽然说:“方将军,你今天只是要我来看看而已吗?还
有没有什么事要忙的?”
方彭说:“属下本想请宗主为这座城镇命名,没想到适逢其会,托宗主
神威化解了一场变乱。”
“要我取名?”陈信有点疑惑的说:“怎么不等四位宗主出关再取?”自
己又不是很有学问。
方彭恭声说:“禀宗主,黄宗主等四位还要许久才能出关,但是一日不
取名,这座城镇就一日无法凝聚向心力,而且不久之后,相信就会出现一些
奇怪的称呼,到时人民习惯了反而不好。”
“这也有道理。”陈信沉吟着。
孔属兴大着胆子说:“禀宗主,现在已有部分的居民,称呼这里是难民
城。”
方彭接着说:“还请宗主赐名。”
陈信心想,可惜没带薛乾尚一起上来,这种事他比较在行,不过现在
情势又不能说等两天再说,陈信想了想说:“既然这里以后是回地球的基地,
那..我们就叫他望乡城吧。”
方彭似乎有点意外,喃喃的说:“望乡城..”随即眼前一亮说:“好
名字,我们就叫它作望乡城。”
这时陈信望望孔属兴,对方彭说:“方将军,孔将军虽然有过,不过并
不全是他的错。”
方彭低下头说:“这是属下考虑未周详。”
“也不是。”陈信缓缓说:“这里的人来自凤凰星各处,本就各有统属,
如果让一些原来的主管管理,相信问题会比较少。”
方彭说:“宗主的意思是..?”
陈信说:“我想方将军是不是再找两位,原来在蓝、叶宗主组织中的将
军,与孔将军一同治理一般的事务,重要的或是具争议的再向上禀知,由方
彭将军您来处理。”
“是。”方彭将军说:“属下马上照办。”
陈信笑笑说:“别那么严肃。这只是我的意见,方将军看着办吧。对了,
孔将军,这四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孔属兴连忙说:“是,宗主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查问他们的来龙去
脉。”
方彭说:“可能是迅雷的余党,属兴,你要小心。”
“是。”孔属兴说。
陈信忽然说:“人都死那么多了,要是能化解就化解了。”
两人一齐凛遵,陈信接着说:“孔将军,刚刚在人群中发问的那几位你
有印象吗?”
“有。”孔将军惶恐的说:“那些人冒犯宗主,属下马上派人将他们抓起
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信摇摇手说:“我是发觉那些人之中,似乎有几
位中气极足,想来应该也是原来组织中的佼佼者,孔将军可以造册上报,待
方将军日后叙用。”
“属下遵命。”孔属兴恭敬的说,目光中流露出钦服的神色,转身呼唤卫
士,将四名昏迷不醒的刺客拖出。
(待续)
第一章 望乡为名
孔属兴才出去没多久,忽然又冲了进来,急急忙忙的说:“报..报告
宗主,城中的人,还跪了一地..”
陈信闻言,与方彭两人向上拔起,只见四面黑压压地跪了一片,有的
人还慢慢的跪行过来,有人口中念念有词,有人痛哭流涕,状似疯狂。
陈信对方彭说:“方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禀宗主。”方彭说:“这些都是大屠杀中的幸存者,难免将希望寄托在
宗教上,他们相信你是无祖降世,恐怕只有您才能让他们散去。”
陈信点点头,正想开口,方彭忽然又说:“宗主..”
陈信转过头,疑惑的望着方彭,方彭才说:“..恐怕最好还是放出光
焰..”
陈信无奈之下,微微运气,将光焰散出体外。没想到刚刚只是运行内
息的过程时,内息在身周翻涌所无意流泄出的光焰,现在专心为之,光焰向
外一展,散出足足两、三公尺,四面同时为之一亮。
地下的众人察觉,向上一望,有些人开始高呼:“无祖..”“宗
主..”“陈宗主..”等等。
陈信望望四周的人,将声音缓缓送出说:“各位..请听我说。”当四
周逐渐的安静了下来,陈信接着说:“我是陈信..如果你们高兴的话,当
然可以叫我宗主,但是绝对不可叫成无祖。”
四面的听了,同声高呼:“陈宗主、陈宗主..”
陈信任众人叫了数声后。按着说:“这个城镇,我已经定名为望乡城,
一方面我们在这里遥望着我们的家乡——地球,另一方面,我希望大家把这
里当作自己的家乡,好好的建设,一起为未来而努力。”
最后这句话,实在有点仿冒黄祥当时对地底城居民说的话。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陈信稍停一会儿之后,对众人说:“现在我要求你
们一件事。”
下方的众人同时安静的听着,陈信说:“首先,全部都站起来。”
众人虽不知道陈信要干什么,但是现在在宗教的狂热下,全部的人都
站了起来,等候着陈信的指示。
陈信接着说:“我要你们好好的建设望乡城,等我下一次再来望乡城的
时候,希望这里已经发展城一个大城市。”
十数万人整整齐齐同时应是,声音向外哄传出去,陈信接着说:“现在,
为了我们的未来,别再将时间浪费在这里了,快回到你的工作岗位!”
下面众人闻言,终于依依不舍的向四方散去,陈信与方彭相视一笑,
光焰收束,向下落去。
这时孔属兴也去办事了,除了几位卫兵外,也没别人在此,方彭忽然
对陈信说:“陈宗主..”但随即又住了口。
陈信望向方彭说:“方将军,有事吗?”
方彭才慢慢的说:“宗主,属下这话有些冒犯..”顿了顿才说:“您
不论是决断或是处理事情,似乎都有些改变..”
陈信听了方彭的话,想想自己的行事,似乎是有一点与之前不同,陈
信有点担心的说:“方将军,我刚刚是不是有点狂妄?”
“不..”方彭说:“似乎更为明快与清晰,而且处理事情上也充满了自
信,连属下都有点认为是无祖降世..”
陈信想了想说:“方将军,您不提我还不觉得,这次闭关之后,我觉得
大脑似乎清明了不少,以前想不通的事情,似乎越来越清楚,所以比较会下
决断,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当然不会。”方彭说:“禀宗主,属下当然希望宗主的能力不断提升,
想来宗主除了功力增加之外,对天机术也进步不少。”
其实陈信这次全身经脉改造,不只是经脉变化,连体质、智能都有相
当的提高,加上这段日子众人对陈信十分的恭敬,使陈信逐渐的察觉,自己
也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发表意见,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还不如依情形适当的
表现。加上现在见事较快,所以相对的也比较会下指示,换句话说,这些日
子的磨练,加上修练而得到的结果,陈信现在变得较为成熟。
不过陈信现在有点烦恼的,就是发光的问题,虽然被众人误认为神,
心里是有点偷偷的得意,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以后要是想躲在树
丛里,或藏在什么地方,是没有机会了。
眼看四下无事,陈信与方彭又闲聊了几句,知道似乎黄祥等人制造智
能元素的过程还算顺利,也是充满期望。不久后孔属兴回来报告,那四名刺
客果然是原迅雷严碧雪的部属,这次随着难民混入城中,才知道严碧雪是被
陈信所杀,今日一见陈信,不自量力的出手,现在醒来后依然骂声不绝。
陈信摇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才说:“孔将军,他们为主
报仇也是没错,放了他们吧。”
“禀宗主,这四人忤逆犯上,理当处以极刑,怎么可以释放?此事万万
不可。”方彭连忙说。
“禀宗主,如此则法纪尽丧,从此后律法会变成一纸虚文。”孔属兴也说。
陈信心中为难,想了想说:“不然这样吧,将他们关一阵子之后,若是
愿意悔改,再放他们出来。”
方、孔两人一时都不敢答话,过了一会儿,方彭才说:“禀宗主,这样
似乎也不太妥当。”
“不然该怎样?”陈信问。
“禀宗主,他们依律..当处死刑。”方彭看陈信的脸色,说的有点迟疑。
陈信想想摇摇头说:“他们毕竟不属于我们管辖,教训教训他们就算
了,最多赶出去就是了。”
眼看方彭还有话说,陈信连忙接着说:“方将军,你就听我的吧。”
方彭摇摇头叹声说:“属下遵命。”又对孔属兴说:“属兴,这事可别张
扬出去,还有以后城中的巡查要注意点。”
孔属兴自然也只有听话的份,随后陈信与方彭两人向着密室而去,沿
着曲折的地道往地底城飞回。
回到地底城,陈信与方彭回到议事厅,陈信才说:“方将军,黄宗主他
们有没有告诉你们智能元素的制造方法?”
“回宗主,四位宗主在闭关前,已经详细的记下制造方法,不过据蓝宗
主说,这还不是最正确的方法。”方彭说。
“怎么说?”陈信问。
“叶宗主认为,地球上一定会有更好的方法,速度会更快,所以属下现
在集合了一批对元素控制较为精熟的人,研究还有没有更快的方法..”方
彭说。
陈信心想自己也帮不上忙,于是略过这件事,对方彭说:“对了,方将
军,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与一些朋友会面后,还要闭一次关。”
方彭摇摇头似乎无法理解,陈信练成这么厉害是作什么?想想才说:
“宗主,你实在是方彭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武学奇才,方彭初识您至今,您的
功夫进步的速度实在吓人..”
“其实我自已也想不通。”陈信说:“要不然还可以将方法告诉大家,有
时我也担心,是不是自已练错了。”
“禀宗主,属下认为可能是我们练错了。”方彭说。
“什么意思?”陈信不解。
“据说五、六百年前无祖的时代,武学昌盛。”方彭缓缓说:“当时留下
了许多传说,有些就是发出光华的传说,后世的人都当作是虚构的,或是为
了将无祖及他的八大弟子神化,才有这些奇怪的传说,没想到今日会让我亲
自见到。”
“是这样吗?”陈信也疑惑的说:“可是我一开始确实是差点走火,成为
废人。”
“这个属下就不了解了..”方彭说。
两人陷入了沉思中,过了一会儿,方彭眼见无事,向陈信告退,去处
理地底城其他的公务,陈信想想离二十二点还有两、三个小时,乾脆先去见
见大哥,于是轻轻飘身,向着孟火明的居所飘去。
飘到孟火明的住处,孟火明却不在家,谢孟瑛与心心两人高兴的将陈
信迎入屋中,心心自先说:“陈信,火明说现在要叫你宗主,宗主是什么东
西?”
“心心别乱说话。”谢孟瑛笑骂心心,心心小嘴一瘪,随即吐了吐舌头,
谢孟瑛摇摇头对陈信说:“宗主别见怪。”
“大嫂你别这样客气。”陈信摇摇头说:“还是叫我陈信得了。”
“不成。”谢孟瑛笑笑说:“你大哥会骂找的,何况礼不可废。”
陈信自然不依,两人坚持良久,陈信终于拗不过谢孟瑛,最后只好说:
“至少我心里还是把你当作大嫂,总可以不要哪么拘礼吧?”
谢孟瑛还没说话,陈信对心心说:“心心,来陪我坐好不好?”
心心哪里懂得客气,马上高兴的挤到陈信身边,笑嘻嘻的抓着陈信,
陈信接着说:“大嫂,你还是别站着吧。大哥呢?”
谢孟瑛摇摇头还是坐了下来,对陈信说:“火明这些天执勤,在家的时
间比较少,而且似乎地面上蛮多事的。”
“大哥也在地面上?”陈信可惜的说:“刚刚我才从那儿回来,忘了问问
方彭将军。”
“宗主刚上去过?”谢孟瑛有点意外的说:“听说那里还没取名字?”
陈信有点尴尬的说:“方彭将军逼我取个名字,我只好胡诌了一个,大
嫂不要见笑。”
“怎么会?”谢孟瑛接着问:“宗主取了什么名字?”
“望乡城。”陈信回答。
“很好啊..”谢孟瑛迟疑了一下说:“听说..这次只有大将以上才能
回去?”
“黄宗主他们说,这次十分危险,大家一起回去,恐怕会损失惨重。”陈
信回答后一笑说:“大嫂别提这个,那本雪舞心法练起来还顺吗?”
“对了,真不愧是称为三大身法。”谢孟瑛说:“不过我只能参考一些用
的上的部分,毕竟不能将数十年的功夫废了,还是心心能从头练起。”
这也是情理中事,陈信点点头问身旁的心心说:“心心,练的怎么样
了?”
心心说:“陈信,心心刚开始好难过,现在比较好了。”
谢孟瑛在一旁解释说:“一开始心心必须将内息移到新的路线,在未能
循环的前十来天,等于内息全失,不要说跳不起来,连多跑两步都会累,到
了数天前才打通,以后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