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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战英雄 佚名 5230 字 4个月前

己。陈信虽然闭着眼睛,却知道自己内息的强

度越来越弱,眼看不用多久就会气散功消,三位长老的内息再一收回,陈信

内腑失守,必定当场死亡,陈信心中忍不住想,难道三位长老是骗了自己吗?

自己与他们非亲非故的,为什么他们忽然要帮自己?

陈信想起过来之前,蓝任夫妻说的话,心中更是疑虑,眼看再撑下去,

自己难免死亡,陈信心中忽然想到,要是现在由己将内息收回,重新运气,

岂不是可以再来一次?想到这里,陈信缓缓的尝试将内息收回,打算略作调

息后再开始,没想到内息一收之际,却感到被三位长老的内息所阻,陈信功

力本来就不如人,现在更为薄弱,加上对方三人合力,陈信这下全无机会。

这时陈信终于肯定,这三位是存心要害自己的,说不定自己根本不会

在三年内死亡,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陈信又想,他们的功夫又比

自己高,想要自己的性命,出手就是了,用这种方法,不外是制造自己练功

失败的假象,难道自己的存在碍到了谁,他们必须用合情理的方法,收拾掉

自己?

陈信想到这里,一股恨意油然而生,只想与他们同归于尽,不过现在

的自己是无能为力了。又支持了数个小时,外部的能量逐渐的无法控制,陈

信心中的恨意也消失了,陈信知道自己再不能支持多久了,心里想到了父母,

他们现在该在塔外等候吧?

赵可馨和许丽芙也该过了白鸟星,林颖雅..她为什么忽然对自己如

此冷漠?反正这些事自己不久后都不必再操心,陈信心中忽然决定,这样撑

下去也没意思,乾脆散了内息,这样的话三位长老也该会放心的收手,也不

用撑到最后,死的这么窝囊。

陈信一决定,缓缓将以意念控制的内息向四面散开,心中同时浮起许

多亲友的面容,想着与他们相处的快乐,又想起三位长老的阴谋,加上与内

息的联系将断未断,陈信心里头,忽然格外的舒畅,又隐隐含着悲伤。

陈信的内息本来已经逐渐萎缩,但是陈信既然决定散掉,内息间的联

系变的松散,扩充的体积忽然间又大了起来,而且因为薄弱,自然而然的由

八面的窗户轻飘飘的探出去。

眼看陈信的内息就要消散无踪,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塔外的光线

忽然半明半暗,一股庞大的内息突然由陈信的头顶窜入身体,一面往全身散

去。

陈信本来脑海中正在将各种影像交错,这一个剧震,将陈信完全震醒

了过来。

陈信发现就在这瞬间,一股不知由何而来的能量,冲入自己体内,撞

向自己五脏六腑,三位长老的内息似乎同时一凝,抵挡住这一下冲击,于是

这股内息迅速的充塞入陈信的脏腑空间。

终于三位长老的内息缓缓的降低,似乎逐渐承受不了陈信体内的无穷

无尽增强内息,终于缓缓退出陈信体内。

这时冲入陈信体内的内息获得大胜,却开姶耗磨陈信的内脏以及经脉,

陈信心里一惊,这样还得了?不过陈信现在也无力对抗,只好认了。

过了一会儿,陈信才发现这股能量并不是在伤损经脉,却在将自己的

内脏及经脉做着古怪的改变,改变的方式、方法,却是陈信全然不解,也弄

不清楚的,只知道似乎一点改变,都会耗去极多的能量,不过能量依然大量

的涌进,似乎无虞匮乏。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内息逐渐的稳定,陈信才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这股内息却忽然又由体腔内往体外泛出,贯入全身,在陈信身体内外出出入

入的,最后居然还窜入极乐中。

在极乐中,陈信的神经只负责控制,却没有感觉,平时包在身上,陈

信也只能尽量弄得薄薄的,使自己能够感知到外界传入身体的各种讯息,所

以极乐现在发生了什么事,陈信自然完全不知道。

陈信这时觉得身体不断的震动,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可是又

十分的舒服,所以他也并不会很想控制。又过了许久,这股能量终于慢慢的

稳定,在陈信体内缓缓的凝聚起来,陈信顺其自然,反正自己也搞不懂这些

能量在做什么,还是不要插手为妙。

于是陈信任其自然的凝结,分别在陈信体内原来的六个气海,汇聚了

一股强大的能量。

虽然能量渐渐地凝结,但是也依然不断的由头顶涌入,直到这股能量,

终于完全的在陈信体内达成平衡,陈信才敢开始将心神运到身体各处,观察

着自己身体的改变。

第三章 似有还无

无元七三四年七月十四号

陈信发现,除了原来气海的六处地方各有一团结实的光球在那里转个

不休,最奇怪的是内脏似乎都变小了,但是似乎功能并没有消失。

躯体内的经脉似乎消失了,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大能察觉,因为内脏缩

小,体腔中到处空洞,却都被内息充塞了,而这些内息也活泼泼的到处流动

着,有时流到这个气海,有时流到别处。

四肢虽然在刚才也经过这股能量的洗礼,不过暂时看来,不论是经脉

或是皮肉似乎都没什么改变,依然是左右手各有两条经脉特别顺畅,当然四

肢经脉中,也同时充满了这股外来能量所凝聚成的内息。

陈信微微以自己之前操纵的方法,试运了一下这股新的内息,发觉除

了极为顺畅之外,与原来的并无不同,依然是操控由心,而且也是在六处气

海中的能量特别凝结,也能将凝结的内息送出,不过依然是那四条经脉特别

迅速。

此外陈信还发现,在自己体内新结成的内息,居然还是阴阳两气纠结

一起,使得自己以前苦心想出的功夫依然能用,这下可是喜出望外,不禁高

兴的大叫一声。

叫声一出口,陈信暗骂自己鲁莽,练功之时尤忌悲喜,陈信连忙稳下

心情,再体会一下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异状后,才放心的睁开眼,站

了起来,陈信转头一望,三位长老站成一排,微笑的看着自己。

陈信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猛的跪伏了下去说:“陈信感谢三位的

再造大恩!”

三位长老同时一闪,往两旁飘开,张长老更是微笑说:“陈宗主,不敢

当。”

陈信依然跪伏着说:“陈信不知长老们真心相助,心中还有疑念,真是

该死。”

陈信现在对自己几天前的念头,实在觉得惭愧。

没想到张长老忽然说:“其实我们也并非真心相助。”

陈信一听,倒是愣住了,只好抬起头来,望着飘到左右的三人。

董长老眉头又是一皱,大声说:“站起来说话!”

这时陈信不敢不从,只好站起身来,等着长老们的解释。

“其实一定觉得奇怪,我们会什么忽然想帮你这个忙?”张长老接着说:

“这次外星生物来袭,地球的战力实在稍嫌薄弱,以圣殿武士出手,也难能

必胜,进入长老团的人,又一向不离圣殿,我们希望年轻人能靠自己的力量

解决。”

“陈信一定全力以赴。”陈信连忙说。

连长老点头说:“而且百多年来,光质化的人很少了,就让你这么散功

而亡,也太可惜;加上这个方法,我们三人想出之后,却总是不敢尝试,现

在你是非用不可,倒是解决了我们的一个困扰。”

陈信有点意外,居然又是没人试过的方法,这岂不是在玩命?

“彭长老知道我们的心事,见到你内腑似乎练功受伤,与我们商议藉你

来试试这种方法,没想到一见面,我们才知道你非此法不能得救,当然是立

刻施行。”董长老说。

“陈宗主,你一定奇怪我们为什么要立刻开始,而且不肯让你收功重

来?”张长老说。

“是的。”陈信说:“我的心中是有疑惑。”

“你的内息不知道何时就会开始逐渐散去,越晚一天,机会就越小,另

外以你脏腑现在的状况,这样的散出内息,每次收回也只有越来越少,所以

当时你想回收内息,我们才想起没事先告诉你,只好运功阻住你的内息回

收。”张长老说。

陈信明白后,董长老忽然说:“现在倒是要问问你如何成功的,若是找

出关键,捷径就不算是捷径了。”

陈信知道长老团中的人,总是在钻研捷径的成功之道,但是自己一回

忆,还是只能说:“其实我也搞不清楚..”

忽然想起一件事,陈信说:“对了三位长老,对于如何大破而后立,我

们倒是好像找到了正确的方法,有几个同伴试用都成功了。”随即将赵可馨

与自己研究的方法说了出来。

三位长老听了之后,董长老顿了顿说:“这似乎对现在二十出头,学联

邦烂功夫的人蛮适用的?”

“二弟。”张长老责怪的望了董长老一眼,随即对陈信说:“董长老的意

思是,这对一些没有掌握到更好的方法的人比较适用,对圣岛的心法来说是

用不大着了,以圣殿中人为幼童三年一筑基,不到二十岁就能到达八十一转

了,而且你这样虽得同参阴阳的好处,却失去独修一气的优点,其实阳极也

会生阴..,不过这对扩充经脉也算是极有帮助,我会抄录下来的,重要的

还是将你这些日子的感觉说出来,供我们参考。”

陈信于是迟迟疑疑、断断续续的将自己恍惚中的情绪,努力的描述,

三位长老似乎专心的记忆着,想从陈信的话中找出秘诀,但是当陈信说完时,

三位长老对望一眼,似乎全无所获。

又过了片刻,陈信见三人一直默然不语,只好说:“不知道除了对付外

星生物之外,三位长老还有没有事要陈信办的?”

张长老似乎有点神思不属,点点头说:“你..办完了这件事再说吧,

陈宗主..你可以先去了。”

陈信想到自己的父母一定在外面等,其实这时心已经跑到承恩塔外了,

见张长老如此说,自然不再废话,快步的向楼下飘去。

陈信飘过四楼,却发现彭长老正坐在那里,连忙停下脚步,一施礼说:

“彭长老,这次也要多谢你了。”

彭长老还礼说:“陈宗主果然大成,现在的光华如此的明亮,想来还需

体会数天。”

陈信这才发觉,现在外面已经是黑夜,这层楼又没开灯,却到处都明

晃晃的,低头望向自己,却成为一个明亮的发光体,比起以前亮的范围要广

的太多了。

陈信叹口气说:“体会有用吗?我已经亮了好久,却一直只有越来越

亮,现在连不运功都亮。”

彭长老微笑说:“陈宗主无须担心,此亮非彼亮。”

“还请长老指点。”陈信惑然的问。

“据典籍所载,刚刚通顶之后数日内,身体还没能恰好保持适亮的能量,

所以会有外散的情形发生,无光者,内息发出较近,但易伤人,须离功力不

足者;光质化者,能量幻化为光散出,并不伤人,两者均于数日后可免。”

彭长老接着说:“其实能伤人的光,并不是人眼所能看到的光。”

陈信又不懂了,迟疑的说:“看不到的还叫光吗?”

彭长老笑笑说:“据我猜测,陈宗主来地球之前,出手攻击时,必定带

着光华攻出,但是伤人的,可真是光华所伤?”

陈信摇摇头说:“长老说的没错,那是被内息所聚成的能量团所伤,不

是被光所伤,光华只是耗费能量而已。”陈信想起田执事说的话。

“所以能伤人的光,并不是人眼所能看到的光。”彭长老又说了一次。

陈信还是不懂,彭长老点点头说:“陈宗主多想想也许就懂了,刚刚我

通知了渴望与你见面的人,他们都在一楼等着宗主,让他们等太久还是不

好。”

陈信被彭长老提醒,不再迟疑,打了个招呼,迅速的向下冲去。

这时一楼的大厅,田执事正陪着陈信父母,以及由凤凰星来的十人等

候,连诺丽雅也在,但气氛并不太好。

原来十余天前,圣殿突然传出消息,说陈信闭关于承恩塔,众人觉得

陈信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未免奇怪,而且众人来到地球,虽说因外星生物一事

而敌忾同仇,不过现在外星威胁似乎已去,此时与圣殿是敌是友还不知道,

陈信一入承恩塔,就此再无声息,难道出了岔子?

加上众人提出探望,却被圣殿中人以禁地为由所阻,虽说众人中只有

黄祥等人与陈信较为交好,蓝任夫妻与叶宇开都是在誓言的约束下奉陈信为

尊,不过毕竟物伤其类,要是陈信真的出事,就代表圣殿对众人心存不轨,

加上蓝任与田执事等人早有些面合心不合,所以差点产生了冲突。

还好不到两日,陈信的父母,陈天豪夫妻到达,众人见陈信的父母都

愿意等,自然没有立场说话;加上数日后,六楼中不分日夜透出光华,也许

陈信闭关是真有其事,加上三位智囊都一致认为发作没有胜算,才使得三位

宗主将心中的疑虑强忍了下来。

又过了近十日,诺丽雅抵达圣岛,要对众人说明联邦通过的决议,并

且请圣殿派出人手结合武装合成人,扫荡躲在北极圈的冯协能。

因为众人在圣殿,并没有观赏天讯新闻的机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