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由诸位发问的对象回答,而当问完后,就请各位离开教
室,若是有任何天讯台不听劝告,那一家天讯台就会被我们驱逐出岛。”说
到最后一句话,练长风的神色也转为严肃。
“要是他们有的问题不答呢?算不算在十个之内?”一名女记者问。
“那是问错问题,算各位倒楣,不过几位贵宾曾向我保证,一定会尽力
的回答。”练长风说。
记者们知道圣岛是在联邦管辖范围之外,练长风说要赶人就真的能赶
人,于是只好认份的推出几位资深记者,开始对于问题做起商议。
练长风也不理会,心中浮起陈信刚刚倏忽间穿过众人时,所发出的那
道光华,似乎还在眼前尚未消散。练长风不禁心中暗暗叹服,果然是人外有
人,天外有夫,自己少年得志,年方三十便成为圣殿侍卫长,有时心中亦是
有少许自满,没想到陈信以二十之龄,却成为凤凰星之首,还荣登地球的荣
誉议事,功夫更是高深莫测,实在令人惭愧。
第五章 远赴北极
且说陈信当时眼见记者围来,自己从未见过这种阵仗,要是一群猛兽
扑来陈信还觉得较好应付,加上刚刚被黄祥一说,陈信也深怕自己说错话,
为今之计,自然是走为上策,于是一加速,体内气劲随之向外一涨,才惊讶
的发觉,周围的所有事物似乎忽然间都缓慢了下来,连空气中似乎也有着不
同的层次,陈信轻灵的闪过记者,站到门前,望着眼前的三千多人正慢慢的
回过头来,心中充满一种奇异的感觉。
陈信回头望向追来的众人,身形虽然较记者快上许多,不过还是有种
缓慢的感觉,陈信一阵疑惑,心想总是站在这里发光也不是办法,于是摇摇
头,再度飘起身形,轻松地往讲台飘去,一面飘陈信一面望着底下的众人,
发觉竟是没有一个人的目光跟的上自己的身形,陈信心中肯定,自己通顶的
关卡度过后,虽然不知功力增强多少,不过显然是有极大的功效。
陈信落到讲台上,内息顺势一收,却发现似乎所有人的速度都恢复了
正常,黄祥与田执事正一马当先快速的冲来,迅速的落在陈信身边,随后其
他的众人才跟着一个个落地,连台下的三千多人在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难
以置信的神色,实在是不知道陈信怎么像一道光束般冲了进来。
一这时教室中三千多位经挑选过的学员,一个个惊的鸦雀无声,当时
每个人的眼前都是光华一闪,随后当光华一收,一个年轻人已经悄然的立在
讲台上,随后一道道的人影闪过目前,台上已经站了十来个人,除了后到的
几位,前几个人怎么上台的都看不清楚。
过了片刻,田执事含笑的请陈信等人坐下,陈信理所当然的坐在中间,
反倒是黄祥、蓝任与叶宇开揖让了半天,最后由蓝任夫妻坐在陈信的右首,
黄祥、叶宇开坐在陈信左首,其他大将坐在身后,顺序倒是无妨。
这时场中的人众,逐渐的有人猜出这些是凤凰星来的英雄,而坐在数
位老人中间的年轻人必定是从未露面的陈信宗主,风扬教室中,数千人坐在
座位中交头接耳,一面用钦羡的目光打量着台上的众人。
不一会儿,练长风领着记者群往内走来,练长风也是一拔身落在台上,
向台上的众人行礼之后,才回过身来望着正在跌跌撞撞、各自卡位的记者们,
片刻后,记者们终于稳了下来,练长风才面对着台下的数千人说:“各位学
员,因联邦解除武禁,且诸位一心向武,才来到圣岛,但适逢圣殿义助联邦
清除叛党,故导致圣岛上一时师资缺乏,而凤凰星数位宗主及大将,愿于此
时伸出援手,向各位传授武技。”
底下的众人见到跟前几位人物,本已十分兴奋,听见居然愿意传授大
家功夫,更是忍不住一阵欢呼,练长风等到欢呼声止歇,才说:“等一下回
答几位记者的问题之后,马上就会分组进行训练。”
这时田执事站到台前,将台上的众人略为介绍了一番,练长风随即对
台下的记者说:“各位可以开始了。”
这时首先一位记者站了起来说:“我是新时代天讯台的赖以恒,请问诸
位对当初联邦将各位送至凤凰星,到今日的旧地重游,诸位的意见、感想和
看法。”
这么大的题目?陈信不禁心里摇头,这些记者真不好缠,这时蓝任猛
的站起身来,大声说:“有什么看法?数十年前他们随随便便的立下一堆不
合理的法条,搞的地球上武学衰败,现在连内乱、外患都必须要圣岛出面才
能解决,也直到现在才有人发现问题,将那个冯老头拉下台,这种制度太奇
怪了。”随后气呼呼的坐下,众记者见蓝任年纪虽大,但却仍如此威猛似乎
都吓了一跳。
蓝夫人见状连忙起身说:“蓝宗主的意思是,联邦的制度出了问题,居
然能顺利的压下反对的声音这么久,足见制度面还有待改善,因为虽然我夫
妻终究会回凤凰星,心中毕竟一直视地球为母星,也希望地球上的人民能过
的快乐,不过现在由吴议事长主导领导团,相信一定会有一番作为。”
叶宇开这时乾咳一声说:“当年我们被擒去凤凰星,与蛮荒生物争地,
尝试着各种有毒或是无毒的食物,寻找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在这过程中,
也失去了许多的好友,说对联邦没有怨怼是骗人的。”
叶宇开顿了一下,望望下面的记者,接着又说:“不过地球毕竟是我们
生长的地方,当地球的居民需要帮助时,我们自然会全力以赴。”
黄祥望望陈信,陈信正在想着刚刚跟前出现的奇景,心里似乎对空间、
宇宙有些体悟,现在正在仔细揣想,所以没注意到黄祥的目光,黄祥心想陈
信也不是被联邦捉去的,自然无须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想了想说:“叶宗主、
与蓝宗主夫妻所说的话,该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心声。”随即往练长风望了一
眼。
练长风会意,接口说:“请问第二个问题。”
众记者面面相觑,没想到一个大问题被众人三言两语的解决掉了,过
了片刻之后,一位女记者才问:“请问陈宗主,能不能说说您现在虽才年仅
二十,却登上凤凰星五位宗主之首的其间过程?”
陈信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回过神来,听到是这样的问题,不禁眉头
微皱,求助的望向黄祥,黄祥接口说:“陈宗主以一己之力,历九死一生之
险,使凤凰星的现存数十万人得以存活,而且功夫远远超过我等,再加上若
不是陈宗主,我们也不能制造出飞回地球的卓卡,所以我们公推陈宗主为
尊。”
这算是地球上的居民第一次概略的了解陈信的部分事迹,但是几位记
者似乎对黄祥的回答不是很满意,脸色都有一点失望,练长风也不管这么多,
接着说:“第三个问题。”
随后的数个问题,有的关于众人日后的打算,有的关于外星生物的看
法,甚至对六十年来地球改变的看法..等等,却总是没有适当的时候让陈
信说出所谓红粉知己的事情。
陈信心中暗暗庆幸,最好是没法回答到这种答案,到时候真的让别人
知道也没有办法,这种事要自己说出来总是极为古怪。
到了第八个问题,一位五十来岁的青年人,开口问:“请问四位宗主,
对于获得领导团授与荣誉议事的看法。”
蓝任首先说:“当初想回地球,我是看不顺眼联邦的法令,想回来大闹
一场的,现在既然已经有转变,我总是要回凤凰星的,这件事对我并没有多
大的实际影响。”
“蓝宗主说的正是。”叶宇开说:“这个问题该由黄宗主、陈宗主来回答。”
黄祥点点头说:“如果能够发现一些领导团议事们忽略掉的问题,我们
自然会善尽提醒之责,不过现在的领导团正是气象一新,所以这个资格对我
们来说,荣誉的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权力的意义。”
眼看练长风又要说第九个问题,而陈信前八个问题还没说过话,场下
的众学员心中失望,也不禁低声逐渐议论起来,众记者也有点急,终于有一
位忍不住发声说:“陈宗主,你也说说话嘛。”
一时之间,要求陈信发言的声音此起彼落,练长风脸色一沉,正要发
作,陈信却已经开口说:“各位记者。”一时间众人一起安静了下来,陈信继
续说:“大家也知道,我不过年仅二十,说到见识、学问,不要说台上的诸
位长辈,就算是台下的数千人,比我陈信见多识广的相信也所在多有。”
陈信望望众人,想了想一直在心中思量的话,诚恳的继续说:“我认为,
不论是宗主,或是议事,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责任大于权力,说实在话,该怎
么作一个宗主我也不十分明白,更别提荣誉议事了,在凤凰星,多亏几位宗
主、大将治事有方,所以十分运气的到现在还没捅出乱子。我只能说,对那
些爱护我、照顾我、信任我的朋友,当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尽力去解决他们
的困难,也许有一天,我会将这些职责全部卸下,全心的探索身体内外的宇
宙,寻找人类的终极存在,那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说到这里,众人逐渐听不懂陈信说的话,陈信也察觉到了,随即停住
了口。
这时,忽然有位记者追问:“陈宗主,最后这几句话能不能说清楚一
点?”
陈信又思索一下,开口说:“就像这里的数千位学员..”
陈信忽然一顿,止住话声,原来是黄祥传音来说:“陈宗主,话题转到
红粉知己上。”
陈信心中暗骂,这也太难转了吧?口中仍说:“..大家都是为了学习
武技而来的,但是到底人类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是拔山举顶、移山倒海,
还是瞬息千里、万里遥击呢?这些该是现在的我,极为感兴趣的事情。”
陈信话题一转,接着说:“其实自己修练到一个程度,也会有些担心,
若是一个恶人以此为恶的话该怎么办,所以乍一思考之下,会认为武禁是必
须的,不过却造成对外敌的无力防范,许多事都是一样的,孰是孰非都很难
讲,也许练到一个程度,为了挑战极限,我必须放弃亲友,和我所思念的..”
陈信还是说不出囗,摇摇头停了下来,但是已经让全场中将近四千人
同时听的清清楚楚,眼看陈信忽然不说了,马上骚动了起来,连练长风也颇
想听到陈信的下一句话,一时之间忘了维持秩序,台前的记者们更是睁大眼
说:“什么?思念的什么?”
这时黄祥一撚长髯,话声缓缓的传出:“陈宗主,您就说完吧。”声音
平平合合的向外放开,将众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听到连黄祥都帮他们讲话,
众人忽然间全部又都静了下来,深怕再多说一句,陈信又不说了。
陈信见黄祥非要自己招认,只好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说:“这..我也
没想到,在这一次的事件中,结识了数位好朋友,其中有两位算是..极好
的异性朋友。”
陈信还是说不出红粉知己这四个字。
陈信这一招认,台下惊讶的惊讶、羡慕的羡慕、失望的失望,总之是
忽然乱成一片,记者们不管规矩连声发问,在吵杂的人声中,也不知道他们
在说些什么,过了片刻,终于蓝任先忍不住,大吼一声:“安静!”
声音洪洪发发的传了出去,撞到到四壁又传了回来,在空间中不住的
震荡,一些功力较差的记者、学员,脸上忍不住露出痛苦的表情,自然不用
第二句话,马上全安静了。
蓝任双日一瞪,须发无风自动,大声的说:“陈宗主功夫深湛、待人仁
善,自然容易获得异性倾心,但是最令人佩服的一点,就是能够不及于乱,
这点实在难能可贵,你们这些想学功夫的记牢了,若是沉溺在男女情欲中的,
趁早滚出去。”
陈信一愕,蓝任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及于乱的?不过在这里对着数千
人大声嚷嚷也是怪异,虽然是帮自己说话,陈信也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也是
无话可说,不过总算是说出了这番话,算是有个交代,只不知林颖雅知道了
做何感想,不过当时自己不承认有老婆也该算是实话,她该不会兴师问罪。
练长风回过神来,朗声说:“第九个问题。”
这时台下的记着忽然交头接耳起来,陈信却是听见他们的商议,心里
一沉,自己还是太早说了,果然一位女记者站起身来,微笑的说:“陈宗主,
能不能告诉我们如何与那两位结识,以及未来的计划。”果然他们临时改变
腹案,问出所有人最有兴趣的问题。
陈信还没回答,黄祥又传音说:“陈宗主,不答也可以,不过最好稍微
敷衍一下。”
陈信闻言只好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她们是我的战友,虽然在
凤凰星上聚少离多,也历经了一些悲欢离合,不过总是还能愉快的与大家相
处在一起,对于未来..大家也知道我年仅二十,而她们也与我同样一个年
纪,所以未来的事谁都不知道,现在说来还太早。”
这时练长风不知是不是接到黄祥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