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皇六世,以后地球上的政争、领导权,我们永远不再插手,他
才愿意收容我们一千多位同胞,现在大家才能各自存活在这个星球上,你们
这样一闹,不只是让我们日子不好过,说不定连那一千多名非武装的同胞,
也会受自然人敌视。”
“得了、得了。”冯协能忽然说:“铁新,我谢谢你们,你们也不用护卫
我了,诗库马,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们解救他们方法了吧?我急着想看呢。”
诗库马想了想,实在不知道冯协能有什么阴谋,陈信忍不住说:“诗议
事,我看我来试试看好了。”
诗库马只好点点头,跟着传声跟陈信说:“陈宗主,冯协能不是这种人,
你要小心。”
陈信点点头,传回一句话:“特殊部队该不懂得演戏。”随即住特殊部
队行去。
诗库马也同时大声的说:“特殊部队注意,服从陈宗主的命令行事。”
于是陈信也不管那边发展如何,将内息正逆流动时,如何以阴裹阳,
以阳裹阴,如何方能以阴养阳、以阳养阴,并且避开脑中的一块区域的方法
告知他们,最后还加了一句:“当你们一感觉不一样的时候,记得不要停止
运行。”一停止,只怕又回到原来的状况。
眼看特殊部队全部坐了下来,闭目运功,陈信才往回走过去。
这时练兆诚说:“冯协能,你既然不作无谓的反抗,我愿意将你今天的
行为向领导团报告,相信对于你的判决一定有帮助。”
冯协能一直注意着陈信对特殊部队说的内容,这时听见练兆诚说话,
回过头来说:“别急,等我看完他们的结果,我们再聊。”
众人意外的见冯协能如此合作,也不好强逼,陈信眼见无事,再次打
量着这个地底基地,自然而然心神向外延伸了开来,感受着场中每个人的气
息。
地底基地中应该还有百来人,想来是冯协能的盲从者,陈信听到距离
比较近的人的窃窃私语声,内容不外是冯协能议事长这次输定了、自己跟错
人之类的话,另外加上流水声、机器运作声、以及许许多多百来人聚在一起
该有的声音,陈信听的有点索然无味,将心神收了回来,忽然心底隐隐感到
有件事不妥,但一时却又想不出来。
这时特殊部队的总队长忽然跳了起来,大声叫了一声:“天啊。”
陈信心中一喜,特殊部队也会叫天,想来应当已经恢复正常,只见那
位壮年人大叫:“议事..冯协能,你居然让我们练这种功夫!”
这下更没有问题了,想来这位总队长的功夫较高,所以恢复的也较快,
冯协能冷冷一笑,并未回答,那人瞪了冯协能两眼,转头向陈信一揖说:“多
谢陈宗主,真是恩同再生父母,林某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信连忙说:“不敢当,这是大家帮忙才有这种结果的。”
那人说:“还是多亏陈宗主想出这个办法,我想起当初离开妻子的时
候,她..二十年了,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冯协能摇头鼓掌说:“真感人,真感人,可惜啊可惜。”却是谁也听不
懂他在说什么。
过不多时,几位大队长、中队长也一个个收功,起来的反应各不相同,
但是对于冯协能却都是十分的怨恨,要不是陈信拦着,这些人只怕已经扑过
去了。
这时刚刚那位自称姓林的人,忽然说:“我想起来了,当时她..正怀
着身孕,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随即起身向入口扑去,众人也不好
阻拦,这时冯协能哈哈一声长笑,悠悠然住洞顶飘去。
圣殿武士怕冯协能溜走,连忙分作数面也向上飘去,岂知冯协能只是
飘到距离洞顶一公尺的地方,笑着说:“回去?谁也别想回去!”
没有一个人知道冯协能说这话的用意,正在疑惑的时候,只见已经冲
入通道的那位林总队长,忽然又冲了回来,一面对着冯协能大吼说:“你为
什么把路封了?”
众人听到此言都是一惊,练兆诚、程似成、诗库马马上飞到洞内,又
一个个充满怒气的走出来,诗库马首先说:“冯协能,你打算干什么?”
程似成毕竟是合成人,比较冷静,摇头说:“不对,他该知道这样是封
不住我们的。”
原来冯协能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一公里长的地道崩塌了下来,
但是以在场中的众人的能力,要再开出一个地道也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冯
协能一定还有别的计划。
陈信经程似成一提,加上见到冯协能贴在洞顶,心里灵光一闪,大喊:
“捉住他,他要引水灌进来。”
陈信终于想到,这里滴水成冰,头顶上怎么会有哗拉拉的水声,刚刚
听到的流水声,就是不该听到的声音。
圣殿武士正要有动作,冯协能大喊一声:“别动。”
众人又停了下来,冯协能接着说:“只要我一掌击出,这里的洞顶一碎,
不但海水会在瞬间灌入,连上方近千公尺的冰山也会随着压下来,大家都死
定了。”
合成人铁新摇摇头呸的一声说:“冯协能,没想到你真的是这种人。”
“是又如何。”冯协能说:“你们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枉费我费那么大
的劲。”
这时众人心中焦急,就算冯协能不击这一掌,上方越来越重,也终究
是会压下来,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别而已,这时冯协能得意洋洋的说:“陈
宗主,没想到连我引水灌进来也被你发现了,你还真不简单,不过还好,这
次你总没办法了吧。”
这时特殊部队已经全部都运完功,但是万万没想到经过了一场似真似
幻的大梦,醒来却是马上要离开人世,这时那位林总队长,大吼一声说:“既
然要死,我也要你死在我的手上。”一起身就要往冯协能扑去。
众人这时已经死心,见到这事也无心阻止,只有如练兆诚等较有识见
之人,心知拖得一时,说不定就会有转机,于是连忙想拦阻那人。
但是那人功夫在场中已是顶尖高手,加上现在以正确的方法运功,功
力更是又高一筹,练兆诚一时间怎拦得住一个心存拼命、而且不弱于己的高
手;眼见冯协能双目凝视着冲来的林总队长,打算等他冲到一掌击出时,也
要同时放出蕴藏在掌心的掌劲。
但这时众人眼前忽然一花,林总队长的身形忽然一停,原来是陈信忽
然冲到他与冯协能之间,布起一片强大的气墙,而林总队长只觉得忽然间撞
到一个柔而强劲的气劲,将自己硬生生止住了,正要一掌击出,却看清原来
跟前是大恩人陈信,不禁颓然而落,陈信也随着落下。
这时冯协能哈哈大笑说:“陈宗主,还要烦劳你来救我,真不敢当啊。”
陈信也没空理他,大声说:“全部集合,运起全身功力。”
这时众人已经逐渐将陈信奉为领袖,陈信这一运起功力下令,众人不
由自主地照作,冯协能还在一旁奚落说:“陈宗主,你们再怎么运起功力,
也敌不过数亿兆吨的水和冰山当头压下,省省吧。”
陈信毫不理会,心中默思着进入地道前所看到的地形,入口是不可能
了,冯协能一定已有准备,陈信心中估计,大约东侧的上方,该不会有容纳
水的地方。
于是开始将前胸气海中的所有凝聚的劲力,硬是挤住右手的所有经脉
中,一面挤一面觉得右手似乎膨胀欲裂,过了一阵子,陈信终于缓缓的将内
息挤到手心,正隐隐控制不住,似欲奔腾而出。
这种功夫陈信曾经试过一次,但是当时没有击出去,却因此悟通了改
造经脉的方法,才顺利的将两手各改造了两条经脉。而现在可不只是挖洞,
必须能够造出大家能够通行的路径,陈信不再顾忌,终于决定用这种方法。
这时众人围绕在陈信的身旁,每个人都运起了全身的功力,合成人无
须运功,但似乎是把自己体内的所有能源全部打开了,全身都在微微的震动,
连冯协能在内,每个人都注意着人堆中的陈信。
只见陈信先是全身充满光华,然后是光华渐渐地淡了一些,众人这才
看出陈信举起了右手,遥遥比着东侧洞顶,而且右手放出比全身都还耀眼的
光芒,难怪身上的亮度稍微弱了下来。
只见陈信右手缓缓一缩一送,一股光柱泛出奇亮的光芒,倏乎间由陈
信掌中冲出,冯协能心知不妙,也不再欣赏众人等死的模样,掌力也同时向
上击出。
陈信掌力一击出,随即大叫:“快冲。”
众人抬头一望,这才发现东侧上方陈信击中之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宽
约五公尺的洞穴,而洞中居然隐隐见到天光,陈信一掌竟然无声无息的击穿
了数千公尺深的山腹。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众人惊愕之下,却没有人移动一步,只是楞楞望
着洞穴。
这时冯协能所击出的地方却是向上凹了数公尺,由那里开始的冰面开
始逐渐龟裂,水流如箭般的逐渐激射了出来,冯协能飘在洞顶,看不出陈信
一掌击出的结果,只觉得陈信威势这般大,没想到击出后没声没息的,似乎
还不如自己,所以这时虽然冰水浸身,也不禁十分得意。
陈信一掌击出,正是有苦自己知道,这一下身体内少了一个光球,体
内内息的平衡霎时大乱,余下的五个光球正在体内冲突来去,更要命的是众
人居然动也不动,陈信眼见洞顶越裂越大,顾不得身体还未平静,再大吼一
声:“快走!”吼完,陈信内腑一震,口角也溢出了鲜血。
这时众人才如大梦初醒,连忙一个个拔身上冲,而冯协能已经被一股
极大的水柱冲下基地,也不知这发生了这种事,不然还真的死不瞑目。
这时众人各尽己能,向上飞行,陈信却讶然发觉,自己体内正在交战,
内息无法控制,却是提不出劲飞起。
于是陈信哑然一笑,没想到自己今日死在这里,望着逐渐离去的众人,
心中忽然闪过所有朋友、亲人的面孔,虽然有点不舍,但是却在忽然之间,
感觉到一股轻松的感觉。
再有没有需要自己去做的事了,责任也通通不见了,岂不轻松?
这时几位排在后面的领导人物,如练兆诚等人,飞了一半才发现陈信
还在下面,正软软的摔倒,练兆诚发现陈信身体状况不对,心里一紧,理所
当然自己该下去帮忙,但是这时洞顶的龟裂似乎逐渐影响到这个洞口,回头
落下只怕就出不去了。
但现在也没时间思索了,练兆诚不再迟疑,猛的一咬牙,转身向陈信
扑了回去。
陈信这时已经闭目待死,练兆诚急急的下落,正要捉住陈信的手臂,
却发觉眼前同时多了几个人,却是合成人程似成、铁新、和那位不知名的林
总队长,四人相视一眼,心中似乎同时一阵激动,但是这时不好再说什么,
四人分扶着陈信的四肢,同时向洞口冲了出去。
陈信本来自份必死,忽然间身体被几只手提了起来,陈信睁目一望,
眼见四人居然冲回来救自己,眼眶不由得一红。这时说什么感谢都是多余,
陈信不再说话,将生命交给这四个人,闭目整理自己的内息。
虽只过了数秒,但是陈信的内息一直不断的奔腾,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终于,五处光球各分出了一部分,重新在前胸又凝成一个光球,身体的剧震
才逐渐平息,这时忽然觉得四人似乎一顿,连忙将双目睁了开来。
原来四人简直在与碎裂、合拢的洞壁比赛,还好刚刚的一千多公尺,
四人还没被逐渐合拢的四壁夹住,但是眼看洞口就在前方时,跟前的石壁突
然崩落,四人一惊,同时出掌向上一击,激飞了一大堆碎散的石块,还将石
壁开的宽了一些。
只是,要是众人依着原先的速度,大概还能穿出,但是四人一出掌,
因为反作用力的影响,免不了微微的一顿,眼看就要夹在当中,这股千钧大
力挤来,五人只怕同时成为肉泥。
还好陈信这时内息已稳,见状一提内息,光华蓦然闪出,将四人一带,
一起冲出了合拢的洞穴。
四人虽然意外,但也知道陈信该是已无大碍,一出洞穴立刻同时将陈
信的手脚放开,五人四面一散缓缓的下落,其他人也连忙围了上来。
众人这时死里逃生,忍不住对陈信万分感激,诗库马首先喘着气说:“陈
宗主,今日我算是真的明白,为什么您这么年轻就是凤凰星之长了。”
程似成摇摇头说:“陈信,你那一掌跟雷射差不多了。”
陈信也摇摇头,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笑着说:“第一次用,马上就出了
纰漏,多亏四位舍身来救,不然陈信这次小命难保。”
四人同时摇头,这次谁救谁说也说不清,经过这番同生共死,五人的
关系似乎又亲密了一层。
练兆诚也对那位林总队长说:“老弟功夫不错。”
练兆诚年近七、八十,眼看这人似乎五十多,于是不客气的叫人老弟。
那人向练兆诚微一施礼说:“小弟林田昊,失神之时对武士长多有得
罪,尚请见谅。”
“没事。”练兆诚说:“失神的事自然作不得数,以后我们好好交个朋友。”
陈信现在内息不断的运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