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时就可以分开,但因为之前的紧密结合,所以自己也没有察觉,直到今
日浑身大汗,极乐的排汗速度变慢,才终于发现到这个情形。
陈信想通后站起,穿上衣物,这时林颖雅换了一件薄杉短裙,手中端
着两杯蓝青色的饮料,莲步轻移的走进来,陈信一看高兴的说:“毕尔多汁。”
林颖雅微笑的点点头,陈信向前接过一杯,两人相偎着坐在床边,陈
信搂着林颖雅,喝着清凉的毕尔多汁,转过头望着林颖雅。林颖雅这时也转
过头来望着陈信,两人相视许久,陈信才忽然想起什么的说:“颖雅,你的
内息凝固了吗?”
林颖雅微微的摇了摇头,陈信一惊说:“真的..”
“没关系的。”林颖雅又摇了摇头。
陈信面色沉了下来,低下头思考着,这下害惨她了,林颖雅见陈信为
难,摇着陈信说:“信,我不在乎的,你别为了这种事情担心。”
陈信想了想,忽然点点头说:“也许只有这个办法了。”
“什么啦?”林颖雅有点不高兴的说:“告诉你别担心了。”
“不能算了。”陈信说:“我现在的功力应该可以陪你做几个循环,我们
用逆元通脉术,先从新凝固你的内息,然后在拓展经脉后多做几次循环,这
样也许我输入你体内的内息,不会在日后渐渐地消失。”
“什么是逆元通脉术?”林颖雅睁大眼睛问。
陈信倒是没想过林颖雅没听过逆元通脉术,陈信说:“一面作就知道
了,记得顺着我灌入的内息运行就行了。”
两人将毕尔多汁喝完,杯子放在一边,陈信牵着林颖雅的手,两人回
头一望,林颖雅忽然娇呼一声,摔开陈信的手,急急忙忙的将床单一收,满
脸通红的奔了出去。
陈信尴尬的站在一旁,目中还留着刚刚看到的情景,原来刚刚床上除
了泪水和汗水的痕迹外,最明显的自然是片片的落红,难怪林颖雅连忙将床
单收了出去。
过了好一阵子,林颖雅才拿了一条乾净的床单走进来,脸上还是微带
着羞红,望见看着自己的陈信,一咬牙,将床单向陈信直扔了过去,嘴中骂
着:“看什么,不会帮忙啊?”说到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陈信接住床单,笑嘻嘻走向床边,胡乱的将床单铺上,林颖雅一把将
陈信推开,将床单整齐的铺好,一面摇头念:“男人噢──”
陈信忍不住一把将林颖雅抱起,由耳垂轻轻的吻到后颈,林颖雅浑身
一软,微微扭身说:“大白天的,你这..”脸上不禁又红了。
缠绵了一阵子,陈信将林颖雅抱上床,林颖雅脸上更红,嘴中喃喃念
着不要,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发软,虽然陈信也不是真的想要,不过看见林颖
雅娇羞的模样,身体不禁又蠢蠢欲动,急忙将林颖雅放开,摇摇头说:“好
了,我们先静静心,然后就开始。”
林颖雅软倒在床上,身体卷缩成一团,咬牙轻踹陈信,喘声说:“静心
你个大头,我..你...”
陈信心中一痒,将极乐释出体外,变成一团掉落在地上,爬上床去,
忍不住又是一阵缠绵。
好不容易两个人终于静下心来,陈信才开始先将内息缓缓的、细细的
注入林颖雅的经脉中,逐步的将林颖雅的经脉拓展。
林颖雅原有的内息,与陈信的内息比较起来,有如萤火之比皓月,加
上处子之身有破,内息离散,转眼间被陈信的内息冲散无踪,陈信一面拓展
林颖雅的经脉,一面缓缓的将内息逐步的注入她的体内。
随着陈信的输入能量,林颖雅体内的抗力也越来越明显,两人运行了
八十一次循环,陈信顺利的将每个光球各输入了约七分之一的内息。
因为上次有过教训,不能单以一个光球发力,否则若是来不及补充,
体内的能量平衡就会被破坏掉,所以陈信现在每次运劲,都尽量由各个光球
轮流施劲,而现在颖雅内部的内息,大约是陈信体内的十分之一、二,但也
已经是相当惊世骇俗了。
到了半夜,两人终于功成,陈信只觉精完气足,能量不断的输出时,
又已经补充了回来,而且似乎还颇有增益,陈信不知道昨夜的龙虎并济、阴
阳调和,对于修练到这种地步的人,反而会有所增益,不过自然不能过于放
纵就是了。
至于林颖雅,却是因祸得福,除了因为尚未通顶,吸取能量的速度没
那么快、收放内息尚未能得心应手、各种动作技巧尚未熟练之外,单以内息
的强度来说,已经不弱于黄祥等人,日后稍加磨练,相信会进步的极快。
当一切完成的时候,陈信先了解了极乐的事情,再来就决定出门飞上
一飞,于是等林颖雅换上了短裤,两人手牵着手出门。而蝠虎也高兴的随在
一旁,两人两虎直往天空飞去,漫游了起来,陈信才赫然发现,林颖雅因为
功力与自己同出一源,运功之时竟然也会发出火焰,只不过没有陈信以前那
么明亮,不过陈信这时因功力逐渐圆融,锋芒不露,像现在以这种功力飘行,
已经能将光焰控制住不再外放,反而不像林颖雅这般耀眼。
两人不敢遨游太久,正准备下落时,幅虎竟然玩上瘾了,分别往两人
的跨下一钻,载着两人飞行了起来,陈信倒没想过还有这种玩法,忍不住放
松心情又多玩了半小时,还好因为速度并不甚快,并未引起军区的注意,不
然到时陈信又要解释半天。
两人骑着幅虎回到家中,却看见林天昊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见两人
回来,似乎松了一口气,陈信想起林田昊昨夜临走前说过的话,心中不禁有
些惭愧,抢先说:“林总队长,有事吗?”
林颖雅心想没自己的事,带着两只幅虎进了屋内,林田昊见林颖雅进
入屋中,才低声对陈信说:“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我一时之间还不能去圣岛,
想跟陈宗主先说一声。”
“虽然也不急于一时。”陈信说:“不过不知伯父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陈信心想,居然能让林田昊暂时不去圣岛,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不是地球巡逻队的事情。”林田昊皱眉说:“因为这个巡逻队的主体
就是原来的特殊部队,联邦说每一个人都想回家探亲,所以只好轮流,我身
为总队长不好第一个先跑。”
“原来如此。”陈信点点头说:“联邦说这话也有道理。”
“屁个道理。”林田昊忽然口出粗言,倒是吓了陈信一跳,林田昊接着说:
“我根本不想当什么总队长,他们情、理、法三招都用出来了,就是要我非
当不可,我只好勉为其难,实在倒楣。”
陈信听了大有同感,自己当上宗主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于是点
点头说:“没错,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当这个宗主。”
“陈宗主这话就不对了。”林田昊摇手说:“宗主两字,不只代表着领导
者,还有武学宗师的意思在,你身为宗主,正是实至名归。”
陈信懒的多辩,摇摇头说:“我们明天也该回圣岛了,伯父还有什么要
我做得吗?”
林田昊摇摇头说:“没什么了,只要你好好的照顾我女儿,我就心满意
足了。”
这话要是在昨天说出,陈信一定又要解释一大串,现在可不好不认帐,
只好含混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伯父。”
林田昊一时也不明白其中的涵义,点点头迳自去了。
第五章 合久必分
陈信走到屋内,林颖雅又弄好了一杯毕尔多汁等着陈信,一面笑靥如
花的说:“信,要是喝了你可要说,别弄到最后,变成不得不喝。”
陈信点点头,故意正经的说:“这话也对,不过至少到现在为止,我是
蛮喜欢喝的。”
林颖雅忽然一阵黯然,低声说:“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再做毕尔多汁给
你喝..”
“什么意思?”陈信心中大奇,女人的心情怎么说变就变?
“不是吗?”林颖雅望着陈信说:“你的两位好朋友回来之后,你怎么
办?”
陈信没想到快乐不了多久,马上就面临了这么困难的题目,林颖雅接
着说:“不是我小气,就算没有我,我也不认为她们能一直这样。”
林颖雅望着陈信疑惑的目光,接着说:“她们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才
会同意两人分享一份感情,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阿信,感情是独占的,不
然我也不会离开练长风,我心中放下了你,就容不下他了。如果在我们之中,
只有一个是你真心相爱的,其他的人,就会变成一种责任和负担而已,或者
是变成只有欲,没有情了,甚至日后,每个对象都变成如此,生活就会慢慢
变的如同嚼蜡,没有乐趣。”
陈信细细的思索林颖雅的话,心中不断的问着自己,到底自己真心相
爱的是谁?
林颖雅知道陈信的心中正在挣扎,过了片刻又说:“其实也不是没有人
十分博爱,同时喜欢许多的异性,不过,这样的人毕竟不多,能接受的人更
少,就算你是其中之一,我也不是能接受的人..如果你真的无法选择,我
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们就当作这两天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从此还是好朋
友..”
“别说了。”陈信打断林颖雅的话说:“颖雅,我确定我是真心的爱着你,
她们..她们..”
“阿信..爱情、怜惜、感激、责任、欲望、期待、钦佩,这些你要分
清楚。”林颖雅冷静的说:“每一种情感,都可能被误认为爱情,当然也都有
可能转变为爱情,你要想明白..”
陈信点点头说:“颖雅,谢谢你提醒我,我从没想过这么多..”
林颖雅微微一笑,表情却有点苦涩的说:“当时与长风在一起,心中却
忘不了你的时候,我就不断的想着这些问题,其实所谓的异性相吸,不就只
是欲望而已吗?我与练长风,除了这点以外,其他的恐怕只是钦佩了,至于
那些盲目的喜欢他的人,恐怕还加上了期待,与他在一起,成为一种虚荣的
满足感,小惠就曾说过,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就等于是飞上技头作凤凰了,
这就是一种期待啊。”
陈信摇头说:“现在我对你要加上钦佩了,只是没想到..”
陈信没想到林颖雅这么快就提出这种问题。
“我也想..与你多过几天愉快的生活,不过一来怕你将情欲,误认为
爱情,二来我知道,那两位女孩与你..都还没有这么亲密,我不想你冲昏
了头..”林颖雅一顿,接着说:“所以今晚,除非想清楚了,你别来我的
房间,我怕..我舍不得拒绝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林颖雅深情的目光,向陈信凝视了过来。
“我明白。”陈信心里又甜又苦,点点头说:“我也希望我会理直气壮的
去找你。”
林颖雅见陈信懂了自己说的话,起身亲了亲陈信的脸颊,柔声的说:“那
么,..信,晚安。”
“晚安。”
陈信望着林颖雅轻轻的飘身上二楼,心里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嘴中
也喃喃的念:“爱情、怜惜、感激、责任、欲望、期待、钦佩..”
陈信心中三个女孩的身体不断交替,与三人间发生的事情也不断的在
脑海中出现,陈信忽喜忽悲,思索了足有数个小时,终究没有再踏上二楼,
这件事陈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遇到想不通就先搁着,一定要好好的想清楚,
不然就像薛乾尚所说的,误己误人了。
无元七三四年七月二十二号
清晨,林颖雅走下楼,看来也是一夜没休息,脚步声醒了陷入沉思的
陈信,陈信抬起头来,微笑说:“颖雅,早。”
“早。”
林颖雅的神色有点落寞,毕竟陈信没进房,难免有些失望,于是坐在
陈信的面,嘴角微一牵动的说:“陈信,我想你该清楚了。”
“是的。”陈信点点头,有点茫然的说:“我该是已经想清楚了。”
林颖雅眼睛望着地面,轻声的说:“既然如此..你就把我们间的事忘
了,我不会对你造成困扰的..”
“不是这样的,”陈信连忙说:“颖雅,我想的很清楚了,我爱的人是你。”
林颖雅意外的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的望向陈信。
陈信接着说:“对可馨,我是钦佩与欲望的混合,对丽芙,我是怜惜加
上感激,对你.我却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觉,就算决定要帮练长风,我也下
意识的不愿为此多花心思。前天夜里,当我终于抱着你时,好像所有的枷锁
都同时解放开来,尤其回地球之前,她们内息都已凝固,虽然不再有顾忌,
但是我的心中仍然觉得有些不对,总觉得欠缺了什么,所以一直没有如此亲
密,我想..我和她们该是缺了一种长相厮守的感觉。”
“当时..若是可馨离开了我,我就会自然而然的与丽芙在一起,相反
的,丽芙若是完全不说,我也理所当然的选择可馨,那时我也觉得奇怪,自
己在感情上为什么总是处于被动,现在我回头想想,她们都不能让我有一种
独一无二的感觉,除了你..颖雅,若是你离开我,我与她们在一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