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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的名字是%—%……”声音发出了一串我听不懂得声音。“那是什么?”头疼的问了一句

“这是原来那个星球上给我的名字,至于用你们的话应该怎么叫,我也不知道。”

“这样啊!那我给你一个名字好了……”这个要好好想一下“嗯……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做——魁魉王!”

第一卷悬浮在宇宙中的海盗旗第四章(更新时间:2003-9-47:06:00本章字数:4620)

“魁魉王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起来却很不错,对了,我已经有名字了,你呢?你应该叫什么?”

“我吗?”想想看,这件事情还真是有点麻烦,以前的那个名字显然已经不适合再用了,而雨这个名字显然也不适合现在的我,嗯,叫什么呢?“你可以叫我怀特,怎么样?”

“怀特吗?可以,叫什么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只知道你是我这一万多年以来唯一的伙伴。”

“对了”笑眯眯的坐在了驾驶室里的指挥席上,“你在这里呆了一万多年闷不闷?”

“闷不闷?天啊!”魁魉王哀号了一声“如果我不闷,我还这么渴望要找一个人聊天吗?”

“是吗?既然这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出去玩呢?”淡淡的笑了一下,显然觉得这个主意很有趣,相当的有趣。

“出去玩?你指的是什么意思?”魁魉王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我口中最危险的东西,和你口中最强大的武器联和在一起的话,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你有没有兴趣?”

“已经第七天了,你还有什么理由要和我说?”丹娜冰冷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小鸡的老鹰。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乔斯低着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在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他在短短的七天之内足足廋了十斤“我们返航,然后我会向航空理事会自令处分。”

“唉……这也不全是你的错,我也会陪你一起去的,在航行中的时候发生这种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丹娜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柔神色,轻轻的拍了拍乔斯的肩膀,安慰道。

“舰长!舰长!”雷达员大声的叫道

“什么事?什么事叫你激动的在这里鬼叫?”乔斯几乎是吼着说道,这样的结局实在让他没有什么好心情和别人好好讲话。

“舰长……舰…舰长,求救信号!求救信号!”雷达员的声音没有丝毫的降低,指着电脑荧屏大声的喊道。

“什么信号?鬼号什么?你没看见我……什么?求救信号?在哪里?我看看!”乔斯几乎是从椅子上蹦起来的,用一般人达不到的速度冲向显示屏。跟在他后面的是丹娜。

“求救信号!真的是求救信号!快!通知搜索队!去哪里看一下。”乔思两眼通红的盯着显示屏,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把手,双手冒出了青筋。

一边仔细的品着救生囊里的最后一瓶酒,一边的等着别人救援,这种感觉挺叫人满足的。魁魉王的维修技术还是信得过的,呼叫器已经修好了,性命无忧之下放松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令人陶醉。救生囊慢慢的飘浮在宇宙了,那种舒服的感觉差点叫我睡着了。

一艘宇宙船慢慢的向我靠了过来,上面伸出拉两条机械臂,将救生囊抓在手里,带回了大型宇宙船。

“雨先生,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实在太担心你了!为什么这么多天你都没有打开呼叫器?我们一直在找你啊!”乔斯一见面就给了一个深深的拥抱,好好感受一下解脱的喜悦。

“叫你们担心了真不好意思!其实我被弹射出来的时候船就爆炸了,我就昏迷了,就这样昏迷了三天,醒来以后发现求救器又坏了,直到今天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了,我们才恢复了联络。”感激的向乔斯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乔斯兴奋的拍着怀特的肩膀“哎?只有你一个人吗?纳波呢?纳波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乔斯奇怪的向怀特身后张望。

“你说的是那名船员吗?”悲伤的看着眼前的乔斯,泪珠绕着眼眶打转。

乔斯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声泪俱下的开始讲述一个崔人泪下的故事,大概的意思就是一个性格伟大,人品高尚的,在任何方面都无可挑剔的优秀船员,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甘愿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将生的希望留给了别人,把死亡留给了自己,将要保护的人强行推进救生囊,面带微笑的按下发射按钮,挥着手走向死亡的凄美动人,老掉牙的故事,在场的人莫不听的声泪俱下,场面悲伤。

“别伤心了!”乔斯轻轻的拍了拍怀特的肩膀,所有人里属他哭的最伤心“纳波是个好样的,我为有这样的手下感到自豪,我回去的话一定为他请功。”

“好!我回去以后一定为他写一首诗,以纪念这一次的来不易的生命。”对于一个死人,自己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反正人已经死了,再多的赞美也是对活人的一个安慰,自己还没有倒霉到和一个死人争功劳的地步,我还是比较在意在活着的时候享受生活。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不要为这件事伤心了,来,雨先生,这几天你受苦了,我们给您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乔斯说道,这个何尝不是对他自己说的,他也确实要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了。

一个月后,第三星系,v-5号行星行星政府的大型礼堂正在召开一个巨大的聚会。略微有些发福的第三行星艺术理事会理事长满面红光的站在主席台上,手里拿着一杯血色的酒,向台下的来宾高高的举了起来“先生们,女士们,今天是一个值得今年的日子,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全联邦最著名的诗人——雨先生来到我们的星球,让我们大家来欢迎他们吧!”

我轻轻摇着手中的酒杯,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微笑着走进了大厅。

又一次回到了这个星球,这里可以说是自己的第二故乡,“惠特鸣”联邦学院所在地。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星球。大家第一次见到我,很好奇吧?(笑声)一直有人问我,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记得圣经中有这样一段话。‘我专心用智慧寻求、查究天下所做的一切事,乃知神叫世人所经练的是极重的劳苦。我见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弯曲的,不能变直;缺少的,不能足数。我心里议论说:我得了大智慧,胜过我以前在耶路撒冷的众人,而且我心中多经历智慧和知识的事。我又专心察明智慧、狂妄,和愚昧,乃知这也是捕风。因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烦;加增知识的,就加增忧伤。(圣经《传道书》)’这是圣人的领悟,圣人的智慧。我不是圣人,我也无法拥有圣人那双明察秋毫的双眼,我只能追随着圣人的脚步,在这个世上亦步亦趋,用我的诗来感悟这个世界。大家不要把我当作什么大人物,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诗人,我不会拥有太大的智慧,就像圣人说的那样,‘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烦;加增知识的,就加增忧伤。’我们只是一个凡人,无法承受这些不该我们承受的事情,也不想知道太多的东西,我只知道,今夜,我们相逢,相识,相聚——直到永远。”

举起手中的酒杯,微笑着向台下一抬手臂,将杯中朱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台下掌声雷动,大家将手中的酒杯举了起来,然后向我一样一饮而尽,整个晚会达到高潮。

胖理事长鼓着掌走上了讲台,“感谢雨先生精彩的讲话,现在大家请随意吧!”

音乐声响了起来,悠扬美妙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里,台下的人已经散开,随意的聊着天。

“雨先生,请这边来,我为你引荐几位朋友。”胖理事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胖胖的脸上几乎要滴出油来了。冲他友善的一笑,跟在他的后面走下了讲台。

他引荐的人大部分都是这个星球上很有名的艺术方面的人才,大都文质斌斌,笑容和善,不过讲起话来都是文邹邹的,听起来很令人费解,实在是引不起太多的兴趣,出于礼貌,也只好耐心的听完,实际上心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慢慢的观察着会场,这也是多年的老习惯了。

突然,一道亮丽的风景闯入眼睛,不远处的一张台子边上,有一个亮丽的倩影静静的坐在那里,洁白如雪的皮肤,修长细致的手指,朱红的仿佛沾染了鲜血的嘴唇,轻轻摇晃着手中鲜艳的酒杯。眼神里透射出入智慧和嘲弄的目光,无聊的看着罪声梦死的人群,象极一名超脱了尘世的仙女,木然的看着愚昧无知的人们,毫不客气的露出心里的藐视。

“这位小姐,请问这个位子有人吗?”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进了月华的耳朵。

“又一个”月华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今天晚上这已经是第十三个了,这些臭男人,真是叫人讨厌,有完没完啊!厌恶的转过头去,想看一下究竟是哪个讨厌的家伙凑了过来,并且准备以一句“虽然没有人,但是我并不希望你坐在这里”回绝这个不知趣的家伙,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一转头就发现了,这个家伙她恐怕是赶不走了。

手里拿这一杯红酒,微笑的欣赏着眼前的少女,心里对她充满了好奇,这种超尘脱俗的气质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上,像这样的人真不多见。奇怪?我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女人从来不都是我生命里的过眼烟云,紧张之后的调剂品吗?什么时候我竟然开始认真的欣赏一个女人了?

那是一双真诚的眼神,虽然她并不了解真诚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但是直觉告诉她,真诚的眼神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且另一个理由也让她不得不不情愿的让这个男人坐下。这个男人是今晚的主宾。

“小姐,你好象很孤独吗?”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透过酒杯里红色的液体,整个会场都笼罩在一片红幕当中。

厌恶的一皱眉头,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如此的没品位,连这个所谓的浪漫主义诗人都是如此,对他的利毛病不能阻止自己对他的厌恶。“我顾不孤独似乎和雨先生没有什么关系吧?”

“当然,”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血杯“我的确没有权利阻止你对所有男人的厌恶。”

“所有男人的厌恶?雨先生,请你说明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月华皱了一下眉头。

自大坐下以后,我就没有看过她一眼,而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酒杯上,仿佛这杯酒比她迷人的脸蛋更令人欣赏。

“孤芳自赏很有趣吗?”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嗯,酸甜适度,果然是上等的好酒“每天被人纠缠骚扰,看了太多的阿谀奉承,所有人都在你的美貌下屈颜卑膝,你所做的一切都与你的容貌纠缠不清,这样的生活的确叫人无奈,这样的男人的确应该让你厌恶。”

“雨先生,你讲这种话,就好像你不是一个男人一样。”月华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是吗?”我坐下之后第一次转过头去,凝视着眼前月华那迷离的眼睛“我说这些话其实是想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的,如果你看不起男人的话,你将会得到很惨痛的教训,就像轻视女人的男人得到的教训一样。”

“雨先生的意思是,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吗?”月华妩媚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要验证我的话。

“小姐,我并不是说我和别的男人不同,我只是提醒你,你现在看到的并不是所有的男人,请记住,养尊处优的金丝雀是无法和傲笑山林的雄鹰相比较的。”又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看了一眼一边正在思索这些话的月华,微微一笑“对了小姐,你知道我叫做雨,是个诗人,但是我还不知道您的芳名呢,这似乎有些不公平。”

“澳,对不起,雨先生,我叫做月华,现在和哥哥月风一起就读于‘惠特鸣’联邦学院”

一愣,‘惠特鸣’吗?还是校友呢!站起身来向月华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向她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小姐您,我有点事由先走一步了。”

“和你交谈很愉快,期待着我们下次的见面。”月华也微笑着伸出手来。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转身离开了这个座位“月华吗?我有预感,我们还会见面的。”

“诗人雨?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月华盯着我离去的背影,耳边传来了我新作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