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答复。”
“是这样的。”赵仙笛道,“笑儿,你知道眼前这小子是什么人吗?”
花含笑不知道。
她看向李乐。
李乐却没有说话,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所以他只是笑笑,很善意地笑笑。
李乐真的很开心,真的想放声大笑,因为他已知道柳双青没有死。
就凭这一点,不论他自己处在什么境地,他都会很高兴、很满意的。
赵仙笛生怕她会从他身旁消失,握住花含笑的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小子不是剑魔的人,就是恶名四播的的海神岛的人。” .“海神岛?”花含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赵仙笛道:“不错!他们长居海外,犹如天庭激雷,势不可档.无坚不摧。”
花含笑道:“你早上约我看的几个手下尸体,都是被他一箭射死的?”
“是的!”赵仙笛道,“他一共发了三箭,却射死了五个训练有素的好手。箭箭又准又狠,一箭贯穿二人,鬼神皆惧。”
花含笑不禁看向李乐。
李乐道:“不错,是本少爷的手笔……” .赵仙笛鼻子中喷出冷哼,心道:“你居然还称什么‘手笔’,好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子,本大爷还不是为了笑儿,才吹捧你的,你还当真是臭美!”
李乐继续道:“花小姐,你也不问问他,本少爷为什么要放箭,他都干了什么事?”
赵仙笛喝道:“小子,到如今还敢逞口舌之利。”
他掉过头又对花含笑道:“就是他,还有他的一个朋友,串同梅宜人,要挟秦淮帮众人砸了剑王铺,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点霞山庄了。”
花含笑道:“那么他的朋友怎会中了你的毒?”
“那是秦淮帮自己人的毒。”赵仙笛道,“那位舍身相报的好汉叫朱智,要刺杀他们为民除害,可事败身死,只不过我恰好有他的独门解药而已。”
“梅宜人也是爷子当众点名的继承人,她怎会攻打点霞山庄?”花含笑斥问道。
“哼!”赵仙笛冷哼一声,道:“老爷子在世时,她不敢乱来,现在老爷子不在了,她又怎会再屈膝待人,所以经不住他们的唆使,居然反起点霞山庄来。”
花含笑喃喃道:“也有可能,因为大姐说过,梅宜人是个巾帼豪杰,她不会居人下的。”
赵仙笛一听她的话,心中大乐。
他继续道:“这小子分明是海神岛派来和剑魔联手,一明一暗,要霸占古剑二神。”
花含笑道:“可我却记得他是你们老爷子亲点的传人柳双青的朋友。”
赵仙笛道:“柳双青下落不明,就可窥斑。我怀疑就是他暗报了剑魔,暗中杀害了柳公子,否则,老爷子已死去十余日,为什么柳公子还不现身!”
花含笑也感到其中有问题。
赵仙笛接道:“剑魔就是利用他人小,不为他人所重视,才打入我们其中,让我们忽视,结果造成了大错,就连你们的保镖殷氏兄弟也是他干得好事。”
“什么意思?”花含笑道,“你是说他杀了殷盖天?这不可能。”
赵曲笛道:“他当然没有这个本事。但笑儿,你也不好好想想,剑魔为什么对殷氏兄弟下此毒手?”
“为什么?’花含笑睁大眼睛问道。
‘这就要问他了。”赵仙笛道,“金陵城中除了老爷子和剑魔,就属殷氏兄弟的武功最高,他们将是剑魔大举进攻时最大的障碍。”
花含笑不信他的话而反问道:“为什么我大姐说殷氏兄弟的死和我们姐妹有关系?”
赵仙笛道:“因为你们已很明确地站在了点霞山庄这—边。”
花含笑道:“我从来没有说过站在你们这—边。”
赶仙笛道:“是的,你没说过,虽然我很想听你说过一句,但你没有说,可你不要忘了,对方的人却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你大姐花含语曾进入过老爷子秘室,可你又和我来往密切,这一切也许是误会,可别人不这么想。”
花含笑说不出话来。
赵仙笛又堆续道:“你再好好想一想,这小子自从到了金陵城,什么人都联络,几个重要人物,他几乎没有不认识的,也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这也许是人家的本事。”花含笑虽然底气也不足,但还是不肯认输。
“哈哈……”赵仙笛大笑道,“的确是他的本事,他就凭这个本事,给剑魔通风报信,使剑魔掌握了许多主动,使我们处于被动。你想想着,我们的处境乐观吗?”
李乐心里暗骂道:“你处境乐不乐观,关我什么事?是你们不会把握时机。”
赵仙笛道:“笑儿你让开,我并没有要伤害一个小孩子的意思,我只是先扣留他几天。”
是真的吗?”花含笑道。
对李乐她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不论赵仙笛讲得是否真的,只要不伤害对方,她就放心多了。 —
赵仙笛知道她的心意已被他打动,所以急忙抓住这个机会,一脸正色地大声道:“我赵仙笛怎会说话不算数,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何况是对你所讲。”
“对不起,其实不是我不相信你。”花含笑到,“只不过我觉得你先绐我解药,然后又利用我把他骗到这里,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
赵仙笛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没法子,这小子狡猾得狠,他手上有了弓箭,更是无人可敌,但为了你和你大姐的安全,还有点霞山庄,我不得不这么做。”
花含笑带着抱歉的目光看了李乐一眼,然后低下子头。
其实她对李乐感觉还是很好的,她到现在还有些不信李乐是剑魔的人。
但李乐却—直没开口。
花含笑知道他是很喜欢说话的人。但为什么今天一直没有为自己争辨?
这只能说明一点,他已默认了赵仙笛所说的一切。
可她却不知道,李乐不开口,居然是为她着想。
赵仙笛今天的架势,足以表明,不拿住李乐他是不肯罢休的,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向李乐动手,就算花含笑坚决反对,也不可能阻止赵仙笛。
李乐知道自己今天不可幸免了,所以他也不想再争辨什么,就他否认—切,其结果也是被赵仙笛带走,而花含笑也很有可能因为反对而遭到赵仙笛的毒手。
他不能再让花含笑赔上一条命。
赵仙笛轻轻擦了擦额头,把那因紧张从皮肤中渗出的汗水拭去。
他握着花含笑的手松开了。那只手上也都是汗水,而且还有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银针上有一种十分强烈的迷药,只要花含笑还在坚持的话,他就要下手了。
他想得到她,不论怎样,他都要得到她,但他也不能白白浪费抓李乐的最好时机。
错过今天,要想再抓李乐将比登天还难,因为谁也没信心挡得住他那惊鬼震神的一箭。
花含笑居然相信了他的一番劝导,而李乐居然没有辨驳,这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赵仙笛嘘了一口长气,看来今天运气不错,于是他大声道:“这位小爷,明人不做暗事,事已至此,现在不要于让我动手了吧!”
李乐居然笑道:“明人是不做暗事,可你已经做了暗事……”
他不愿再讲下去,因为那样就会牵扯到花含笑,他不愿让花含笑心里更难过。
所以李乐改口道:“本少爷跟你们走,可让本少爷吃惊的是赵少庄主居然还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佩服佩服,简直让我都不得怀疑自己是否做过那些事了。”
“这不是故事,更不是谎言。”赵仙笛害怕他辨驳,使花含笑醒悟,所以急忙强辨道,“本少庄主所说的全是事实,实实在在的事实。”
花含笑忽然又叮咛道:“赵少庄主,希望你承守诺言,不要伤害一个小孩子。”
“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相信我?”赵仙笛几乎要急了,道,“我不会食言的,我赵仙笛发誓……”
花含笑不等他把誓言说出来,己轻轻捂住他的口。
赵仙笛顺势紧紧地抓住了她纤柔的手。
花含笑轻笑道:“我相信你。”
赵仙笛道:“你和我—起回点霞山庄吧!那里安全一些。”
“不用了广花含笑道:“我要和大姐商量一下,有事会去找你的,我先走了!”
她松开手,看了李乐一眼,盈步走向大门。
李乐苦笑一下,对赵仙笛道:“你这算是善意的谎言?”
赵仙笛冷笑道:“说来,本少庄主还要感谢你呢?居然没有和我强辨!”
“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嘛!”李乐笑笑,晃着脑袋忽然厉声喝问道,“是谁让你抓我的?”
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却让赵仙笛一愣。
这不是李乐现在这种情景下该问的,更不是赵仙笛在这种时候该回答的。
他冷哼一声,喝道:“来人,点了他的穴道,回庄!把他的哑穴也点上,免得他乱说话。”
立刻有人上来,点住了李乐主脉上的大穴,又点了哑穴,至少点了十几个穴位,到最后连昏厥?也给封住了。
李乐被人抬出了衙门大院。
第十二章 美女三救英雄
叶纷飞永远不会让人抬着。
他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还是自己站了起来。
花含笑带来的解药的确不差,还没用一刻时间,就已把身体所中的毒全部排净。
赵仙笛目的在李乐,而不叶纷飞,况且他很清楚,如果没有真的解药,李乐是很容易怀疑花含笑的。
解药不假,所以现在叶纷飞不但醒转过来,而且还站了起来。
他其实并不愿意起来,身体的伤痛让他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浑身无力,柔绵绵的好似喝醉了酒。
但他现在必须起来,否则就会被人抬起来。
叶纷飞睁着大眼盯着站在他前面的人。
那个人影还是很模糊的,就仿佛刚睡醒时看见的一般,他盯了一阵后,才把眼中的图像看清。
站在他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龙金。
龙金的一只手臂还吊着,但脸上的表情却已是一副得意的神态。
他见叶纷飞老盯着他,于是道:“你的样子好像不认识我似的,是不是昨天脑袋被打坏了?”
叶纷飞苦笑了一下,道:“我是被你们气坏的。”
他的眼睛向四周扫去,只见屋于中除了铁龙门的人,躺着的全是死人,全是秦淮帮的人。
许白尘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好像要睡着的样子,对周围的事不闻不问。
他们被花含笑出奇不意地点了穴道,一直到龙金上门,他们的穴道也没有解开。
龙金大下毒手,把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全都送上了西天之路。 叶纷飞心中这个气愤,但他却不知这是花含笑无意中干得“好”事。
他把眼光收了回来,脸上却毫无表情。
没有表情就是表情大多了。
他无奈地又苦笑了一下,道:“他们都无辜的人,你何必多造孽呢?”
龙金笑笑,居然心安理得地道:“因为就算他们现在不死,迟早也会死的,我只不过提早一些送他们上路,也好让他们早些转世投胎,这难道也叫坏事吗?”
“你早晚也要死,为什么不现在就死?”叶纷飞道,“也许在阴曹地府早点排队,能排个好人家也说不定呢,下辈子就用不着烦吃喝了。”
龙金阴阴地笑笑,他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很正色地道:“他们活着,除了浪费粮食,又有什么用处?可我不同,我活着可以让许多人高兴。”
“嘿嘿”叶纷飞怪笑了两声,道:“你活着,至少本大爷就不高兴。”
“所以你必须死!”龙金从牙缝里崩出这几个字。
叶纷飞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龙金道:“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叶纷飞道,“是不是要等到我伤好了再动手?那样真要谢谢你了,本大爷可要继续睡觉了,你不要吵我,本大爷伤好了自会找你。”
“好—个不知好歹的无赖!”龙金大声解释道,“本门主是在等梅宜人那个小妮子。”
“等她干什么?”叶纷飞不明白。”
“看在你一身武艺上,叫你死时做个明白鬼。”龙金道,“本门主在等梅宜人自动送上门来,到那时把你们两个捆在一起用火烧死。”
“那—定会很痛的。”叶纷飞仿佛根本不知道被火烧的滋味,还在笑嘻嘻地道,“可你却不知道梅宜人现在已出去了,是和我们家那位小少爷一起出去的,等他回来,我保证你一定能再看到昨天那场面。” “哈哈哈哈……”龙金狂笑起来,道,“你想骗人,也不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叶纷飞睁大眼睛奇道:“你说本大爷在骗你?”
龙金道:“你没有骗我,所以我也不会骗你,现在我告诉你,你家的那位少爷,巳被花含笑骗走了,花含笑用的是一包解药骗得他相信的。”
叶纷飞忽然想起自己明明是中了很重的毒,现在怎么会突然好了?
他知道龙金没有骗他。
他急问道:“花含笑为什么骗走他?”
“连这个道理都想不通?”龙金道,“当然是因为赵仙笛唆使她的了!”
叶纷飞不是没想到,只是不敢去想而已。现在听到龙金的话,真的大急起来,头上冒出滴滴如黄豆大的汗珠,心急如焚,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体力冲出去。
他在安慰着自己,自语道:“不可能的,笑儿和我们小少爷关系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