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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剑魔。

周森道:“那你刚才说,你们在左右夹击?”

“你不要搞错了!”曲一歌道,“现在不是我找你比武,而是我帮花小姐,朋友相助,和这我们之间的比武没有任何关系,不能混为一谈。”

周森气极反笑。

曲一歌明明知道—个人打不过他,所以弄出一大堆道理来为自己强辩,他大声道:“来吧!别说你们两人,就是再来两个,老夫也不在乎。”

他说的的确是实话,凭花含语和曲一歌两人,是不可能制住剑魔的。

“这话可是你说的。”曲一歌道,“再来两个,你也不在乎,好!到时你别后悔。”

他回头对花含语道:“花小姐,我们走,回去找人,然后再来干他这老王八蛋。”

“臭小子,和老夫玩花枪,你去死吧!”周森一舞长剑,急如飓风卷向曲一歌。

曲一歌单刃递出,一抖一搅,就化开了周森的攻势,他道:“你不是说再来两个,你也不怕的吗?”

“放屁!”周森凝神盯着曲一歌。

曲—歌大笑道:“你说你自己说话是放屁?哈哈……天下第一大奇闻。”

“你想死!”剑魔喝声中,长剑再度刺出,快如闪电,势如奔雷,猛不可挡。

曲一歌大叫一声“不好!”急速向后退去。

“逃得了吗?”剑魔使上自己平生最得意的一招剑法,如涛涛洪水,奔涌而至,全身十分的功力已加注在这一剑之中。’曲一歌退,再退,退了再退。

他根本不可能接住对方这一必杀之剑,就是一座山也无法挡住剑魔这剑。

剑魔的剑势根本不变,紧紧追击。

一个在退,一个在进。

花含语在后面追都追不上他们。

比深厚的内力,曲一歌更加不如剑魔几十年的纯厚。

就在曲一歌这一口气换不上来的时候,剑魔的长剑已刺到他的胸口。

周森口中发出刺耳的长啸。

这时,忽然—道闪电,就在他们前面亮起。

白森森刺眼的光亮,似乎比闪电还要快,以不及掩耳之速,直奔向周森面门。

“啊!”周森惊叫—声,凭借几十年的功力,急抬手中长剑硬扫过去。

其实他根本无法躲开,除了举剑相格之外,便没有别的路可选择了。

“咣”的一声,周森翻身坐到了地上。

他手中的长剑已被那道闪电劈成两戴。

落在地上却是一支普通的雕翎箭。

周森抬跟望去:只见前面四五十步外,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

五十步远,居然能一箭射断称霸江湖四十年的剑魔手中的剑?

花含语简直惊呆了,她不相信,就好像看见一个人会飞一般的不相信。

就算她亲跟看见了,她也不相信。

这时她看见那少年人正大摇大摆地向这边走来。

花含话知道,不论自己信不信,李乐一箭射断周森的长剑却是真的。

周森走了,不管他是否服气,反正他是用最快捷而又最玄奥的迷踪步离开了现场。

他不敢用普通的轻功,因为那样对方的箭很容易射中他,所以他使出了方向不定的迷踪步撤退。

周森只留下半节断剑,居然在李乐的箭下全身而退。

李乐非常生气,他不是气自己的箭术不高,而是气周森为什么要绕着圈子,晃着身子逃跑。

曲一歌走了过来。道:“这支弓箭怎么样?”

李乐看着手上的箭,撇了撇嘴道:“不怎么样!力道太小,所以没能把那老魔一箭射死。”

曲一歌冷笑了一声,道:“居然想把称霸江湖四十年的剑魔一箭射死?你这口气当真不小。”

“这都是怪你!”李乐叫道,“要是你能抓住他的宝剑,我不就—箭射死他了……”

“我可没这个本事!”曲一歌的头摇得像货郎鼓似的。

这时李乐居然很有道理地道:“你不会让他刺上一剑,比如说—剑刺中肚子,然后你就可以用内力把他的剑裹住,这样不就等于封住他的剑了吗?”

“果然是好主意!”曲一歌大叫着,但脸上表情却是要猛扁李乐的样子。

李乐急跳到一边,笑道:“原来还是怕死!”

花含语在旁边看他们争个喋蝶不休,就上前拉住李乐的手,脸上带着笑容道:“你们不要吵季,原来你们是计划好的,要杀死那个魔头?”

李乐道:“不是我门计划好的,而是我回去的时候,实在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对付剑魔,所以就找到他一起帮忙的,这个计划全是我想出来的,小曲只不过在旁边参谋了一下。”

“是啊是啊!”曲一歌脸上带着怪异的表情,道,“我还帮你参谋到一把弓箭,而且我又参谋了拖住剑魔,让他走到这个位子。”

李乐冷哼,道:“做了一点事就自夸自大,孺子不可教也。”

花含语一看他们又争起来,急忙道:“你能一箭逼退剑魔,这是江湖中无人能做的,就连赵老爷子也无法做到……咦!”

她忽然想起—件事,急忙转口道:“你们知道不知道,赵老爷子没死!”

李乐吃惊不小,睁大眼睛看着她。

花含语又道:“这是剑魔那老魔头亲自对我说的。”

李乐看向曲一歌,在江湖经验上,他可不在行。

曲一歌想了一下,道;“很有可能,因为剑魔当时已认定花小姐必死在他手上,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必要对一个自认非死不可的人说谎。”

“不对!”李乐道,“如果赵老爷子不死,赵仙笛就不可能这么猖狂,他也不敢囚禁孙老头,更不敢明日张胆地和剑魔合作,你说对不对?”

花含语同意这个看法。

曲一歌道:“不能这么说,因为赵老爷子如果没死,他肯定有他的深意。比如说,他旱巳怀疑赵仙笛投靠了剑魔,所以假死,让赵仙笛自己露相。”

“起老爷子要想弄死赵仙笛那还不是一句话的问题。”李乐道,“又何必大费周章,玩什么诈死的把戏,赵老爷子应不是这么故作玄虚的人。”

曲一歌道:“他也许假死是为了引剑魔现身呢?这也说不定!”

李乐摇头道:“剑魔的确是在他死后现身了,但已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而且点霞山庄被赵仙笛弄得不可收拾,他为什么还不出来?要是你,你能忍得住吗?”

曲一歌自信忍不住,耗尽他几十年心血的山庄,现在已到了这种混乱的局面,任谁也忍不住。

“可赵老爷子不是别人,他是一代剑王赵月明。”曲一歌大声道,“所以我们忍不住的事,他不一定也会忍不住,否则我们都是剑王了。”

花含语在旁听得直点头,到现在她才发觉,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原来都具有大智慧的人,要是早些和他们联手,也许不会弄到现在这般地步。

她感到自己实在是太目空一切了,结果就变成了井底之蛙,害了自己,也害了花含笑。

这时李乐忽然道:“先不管赵老爷子是生是死,反正等双青公子一回来,一切都会明白,”

“等柳双青一回来,也就到大结局的时候了!”曲一歌道,“那时我们就会措手不及了。”

花含语道:“可柳双青已经回来了。”

“什么?”李乐和曲一歌一起叫了起来。

花含语接着解释道:“在笑儿去骗小少爷的时候,我就是被柳公子暗中约了出去。”

他都告诉你什么了?”李乐急问道。

花含语道:“他带我上了剑峰,我见到了我母亲,同时也知道我的养父就是我们家的仇人,他也就是剑魔,然后我就下山来找周森了。”

“柳双青还说了些什么?”曲一歌也睁大眼睛急匆匆地问道,“后来他又去了什么地方?”

现在只有柳双青可以解释—切,所以他是—个非常关键的人物。

“他没说什么,等我上剑峰,他也不告而别,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花含语很懊悔地道,“我当时只关注自己的身世,忘了问他具体的事项。”

“这不怪你,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的。”李乐安慰她道:“其实说来,眼前这一切都赵老爷子有意安排的,所以本少爷现在也同意曲一歌的观点。”

“什么观点?”曲一歌居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观点。

李乐道:“就是赵老爷子很可能没有死。”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花含语现在也没了主意,她的心太乱了,只感到自己的头脑昏沉沉的,现实中的事,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李乐道:“自然是去找赵老爷子。”

“我们恐怕找不到赵老爷子。”曲一歌道:“他是什么人?他既然想躲起来,我们肯定是找不到的,现在只有去找柳双青,也许有希望。”

李乐斜着他道:“恐怕也找不到!你不要忘了,现在不但是我们,还有赵仙笛、剑庸,以及铁龙门的龙金,他们都在找柳双青呢?”

曲一歌道:“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李乐沉思的样子,想了一下,才道:“我们应该去找一家酒楼。”

花含语吃惊地问道:“到酒楼去打探赵老爷子的消息?”花含语以为李乐简直是意想天开。

李乐大声道:“不是去打探赵老爷子的消息,而是到酒楼大吃一顿。”

“哧”的一声,花含语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亏了李乐在这时候能想起吃饭填肚的事!

花含语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是—件很轻松、很愉快的事。因为他们从把困难和艰幸当作一回事,他们对问题以一颗的愉快的心,去面对自己面前的一切。

这是—种飘逸和潇洒,一种对人生的极大热爱,甚至接近于“禅”的道理。

也只有这种不为荣辱而惊,不为生死而惧的人,才是真正大智大慧之人。

花含语很想和他们一起走,但最后还是说道:“我不能去,因为我还要去找笑儿。”

“笑儿怎么了?”曲一歌问道。

“她失踪了!已有两天一夜没回来。”花含语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担心。

李乐道;“这么大的人几天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也许和我一样,想出去游玩游玩。”

花含语没有生气,脸上还带着笑容,她知道这是李乐在安慰她,而且她现在也很明白,他们都是喜欢开玩笑的人,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会板起面孔。

她忽然觉得,人还是活得轻松—点好!

“不行!”花含语道,‘她从来没有过晚上不回来的时候,就算不回来,她也会和我打招呼的,笑儿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知道赵仙笛就是剑魔的人,她现在很危险!”

“笑儿一定在赵仙笛那里!”李乐气呼呼地瞪着眼珠说道。

花含语道:“可现在连赵仙笛也不见了!”、

“哦?”曲一歌惊吓地叫道; “不好!一定是他拐走了笑儿,而且赵老爷子一定还活着。”

这个道理一旦串起来,就会突然恍然大悟。

第一个最注意赵老爷子是死是活的自然是赵仙笛,他隐身不见,自然是已知道赵老爷子还活着,怕赵老爷子找到他,他最喜欢的女孩子自然就是笑儿,所以他也不会甘心放弃笑儿,而自己逃走的。 ’李乐看向曲一歌。

曲一歌道:“我打算先不去酒楼了。”

花含语道:“为什么?是帮我找笑儿?没事的。赵仙笛在没弄清赵老爷子具体下落时,还不敢露面,所以我也只是去查看一番。”

李乐道:“我也不去酒楼吃饭了,虽然饿了一天,但我还是决定和你—起去查看—番。”

“哦?”花含语笑道,“你现在又不饿了?”

李乐还没有开口,曲一歌已代他道:“他很饿,但我不去,他身上就没有钱,所以即使饿得马上就要死了,他也去不了。”

“那你还是先带他去吃饭吧!”花含语道。

曲一歌刚要开口,李乐已接着大声道:“他不会去的,因为你不去,我身上就那几个铜板,只够买两个饶饼,而且还是那种不带芝麻的。”

花含语瞪大了眼睛。

原来他们先前说去酒楼吃饭,是看中了她口袋里的银子。

这里不是酒楼,但却依然有酒有菜。

虽然这家小饭庄的菜没有状元楼的莱一半好吃,但对李乐来说,他吃得绝不比在状元楼的任何—顿差。

四道主棠,四道大莱,四道副莱,还有四道青素凉莱。共一十六道菜,外加一大坛酒。

四道主莱只不过是红烧猪捧、清蒸鲤鱼、干切牛肉和老板家里唯一留下报晓的大公鸡。

李乐还未等莱上全,已吃掉了其中一盘。

他大呼过瘫,眯着眼看着花含语。

对花含语来说,这是她吃得最差的一顿饭,所以非常抱歉地道:“我实在没想到这家饭店的饭菜会这么差,下回一定补上,请你们到状元楼去大吃—顿。”

“哈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李乐笑着道,但他脸上却是一副恨不得马上就去的表情。

他笑了一阵,忽然道:“我真想能立刻见到双青公子,我们已很长时间没见面了。”

他说完了这句话,花含语停下杯筷,痴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景物。

曲—歌道:“现在双青公子担负着重大的任务,怎能像你一样,—天到晚游手好闲,没事可做。”

“谁说本少爷游手好闲了?”李乐道;“我马上就要肩负起一项更重大的任务,在完成这件事前,自然要吃好、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