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8(1 / 1)

高挺诱人的胸脯,微颤颤的樱桃肉就在他面前。

李乐的呼吸顿时停住。

青林道长腰中的松纹古剑疾快地出击。

“嘶”的一声,长剑如虹,劈开扑来的薄纱,直射妖女心口。

妖女身在空中,及时翻转,动作优雅,微妙地避过这一剑。

可她身无丝挂,这美妙的动作,在旁人眼里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感受。

李乐急忙退到一边。

青林道长出手占据上风,得理不饶人,一连三剑,把她*到了屋角。

他肚里满是怒气,所以—上手就是剑剑追魂,招招夺命,甚至用上了同归于尽的打法。

妖女闪身道:“臭道士,我们今天都已重伤,你还想拼老命不成?”

青林道长仰首狂啸,道;‘这都是你们摄魂谷所赐!”

“明明是这臭小子的喝吓,致使你体内真气倒逆,和本使有什么关系?”

这位小兄弟虽使贫道险些走火入魔,但百倍强于他们。”

九位好手中还有四位还活着,他们己痴呆愚傻。

李乐把一直盯在美女身上的眼光收回,看向他们。

他慢慢走过去。

“没用的,他们大脑已被魔音所伤,恐怕很难恢复。”肯林道长道。

其实李乐也不指望救治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眼睛就会情不自禁地飘到那美娇赤裸的身体上。

他只好找些事做。

现在他却有了另一番疑惑。

——这些死去的江湖好手身上,找不到一丝伤口,除了一直僵硬在脸上的怪异笑容外,一切全是正常。

他思索间,青林道长和对方已斗到了两败俱伤的地步。

崆峒派剑法以招式繁密、轻灵迅速见长。

妖女重伤之下,几番奋力突围,都被青林道长轻灵的剑法*了回来。

“臭道士!”妖女叫道,“凭你还杀不了本使。”

“贫道就算杀不了你,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嘻嘻……”妖女一声无情的冷笑。

她道:“本使就以半条命换你这条快进棺材的老命!”

青林道长大笑道:“为武林除害,死有何惧?贫道今年五十有二,不算夭折1”

话语间,长剑的力道骤加,急风而至。

李乐冲了上来。

他不能看着青林道长力战而死。

长剑出鞘,翻手就是一剑刺出。

不等李乐长剑招式展开,妖女身体忽跃而起,白皙纤嫩的玉腿以“紫燕飞”的招式踢出。

刹那间,玉腿双分,幽溪密草;丘突沟深,离李乐脸前不到三尺。

美妙处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喷发着一种特殊的香味,迎着他口鼻而来。

李乐叫了一声,紧紧闭上眼睛。

当他睁开双眼时,看到青林道长发出一声惊呼,已扑倒在地上。

摄魂谷妖女肋下鲜血横流,中招受伤。

果然打得两败俱饬。

只见她怒目狂啸,不退反进。

玉体闪动之中,她十指如钩,狠狠地抓向青林道长胸前,李乐心下大惊,头脑猛地清醒过来。

他左手急快地向腰间一拉,带出一根拇指粗的牛筋,右手长剑向筋弦上一搭,轻叱声中,长剑挟风而出。

霹雳剑侠,这名字自然是错了!

李乐不是霹雳剑侠,是霹雳“箭”侠!

即使没有弓与箭时,他也是箭侠。

剑,已是箭。

长剑如怒电愤雷般直贯人那妖女腹中,全力带着她跌出丈外,重重跌扑在地。

这力量是排山倒海的,是根本无法抗拒的。

妖女惨呼,撕心裂肺。这种痛苦和恐惧是她平生从未有过的。

这种痛苦在她身上并没有持续太久,光裸的玉体在一阵抽搐之后终于僵直不动。

李乐不敢上前去查看。

他只是看着青林道长。

幸好的是青林还没有断气。

他躺在地上休息片刻,扶着李乐的肩头盘膝坐好。

李乐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青林道长凝眉顾盼。

他胸口中了妖女一掌,伤势极重,现在连三流人物的武功都不如,他还能做什么?

妖女已死,但谁又能保证四周就没有其他敌人?

就在这时,房门一阵响动。

两个人影扑进屋来。

李乐吓了一跳。

待他定睛看去,原来是洪老二和谢星。

看到他们,李乐还是吃惊悚然——洪老二和谢星浑身浴血,脸上痛苦表情。

他们一看到青林道长,再也站不稳了,双双跌倒在地。

“出什么事?”青林道长急问。

其实不用问,无论谁都能猜到。

谢星喘了几口气,道:“道长被歌声引走……不久……追魂秀才方之卿就……”:

“他居然是摄魂谷的人?”李乐惊讶着大叫。

青林惊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除姓方的之外,已有黑衣、红衣两个使者。”谢星道,“鬼怪一般的身手,见人就杀,下手极其毒辣!大家逃散了,能活着的不知有几个!”

青林道长长叹一声,沉思不语。

洪老二的体力恢复了许多,起身道:“我们快些下山吧!”

青林道长摇头。

他们很不明白,到了这种地步,青林道长难道还想找摄魂谷的人一搏吗?

青林道长慢慢地道:“我们开始时就错了!”

谁也不懂话中的意思。

“我们不应该下山。”

青林两眼闪灿着精光。

“我们难道在山顶上等着被他们活活杀死?”洪老二叫道。

青林道长非常肯定地道:“摄魂谷的人,要对付的不是我们。”

“道长此话何意?”洪老二不明地问道。

青林道长叹了口气,道:“贫道此时才想通,为什么方之卿一直劝我们冲下山?原来他们在山顶上还有更惨烈的争斗。”

“既然他们不找我们,又为什么大开杀戒,不放我们下山?”谢星问道。

青林道长道:“贫道以为,是怕我们回去。”

洪老二道:“可能回去吗?”

谢星道:“打死我,我也不回去!”

青林道长叹息道:“摄魂谷在山顶一定有要事。很可能与二宝有关。”

李乐明白了,大声道:“他们怕群雄中有宝莹寺的内应,带着众人杀个回马枪。”

洪老二气道:“就算如此,也不可以滥杀无辜?他们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一提到‘天打雷劈”,他不禁打个哆嗦。

“他们当然怕!但他们更不放心对手。”青林道长道。

李乐问道:“他们会是谁?”

“贫道不知!”

青林道长透过屋门,向山顶处遥望。

摄魂谷的对手会是什么人?

是不是宝莹寺的余众?

还是与另外的江湖高人在山顶争夺二宝?

李乐一拍手,大声道:“广空大师还没有死,就躲在山峰顶上养伤。”

青林道长一愣,道:“果真如此,我们应上山助阵,消灭这群妖孽。”

“可道长身上的伤……”李乐无不担心地道。

青林道长深吸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

体内真气撞动,引发内伤。他痛哼—声,脑袋一偏,无力地垂下,昏了过去。

大家手忙脚乱地救护起来。

青林道长还在昏迷之中,但脸色巳恢复如常,呼吸稳定。

谢星道:“看来一时半刻是不会醒了。”

李乐大声道:“你们身上也有伤,不宜再冒险,就保护道长速速下山。”

谢星问道:“少侠呢?”

“我上山去看看。”

“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谢星道。

李乐道:“你们有伤在身,而且下山之路也是吉凶未卜,况且,广空大师乃当世头面人物,不会输给摄魂谷那帮妖人。所以我此去还是很安全的。”

洪、谢两人刚要开口,他已高举一手阻止了他们。

李乐又太声道:“这件事就定下来了!谁也不要多说。”

他们相互看看,无话可说。

谢星极认真地道;“如果大家有命下山,李少侠永远是我们的老大。”

这句话简直让李乐热泪盈眶。

他用力拉拉他们的手,昂着头大步出门。

李乐猜对了!

广空大师就在乎顶峰。

他伫立在蜂顶的玉盘石上。双掌合十胸前,微闭双目,法像庄严。

在他下首的平坦空阔地上,站立十余名身穿黑衣、高矮不一的江湖好手。

人群中端坐一人,玄袍罩体,从头至脚看不到一丝肌肤,只有一双眼睛正闪闪发着夺人光芒。

玄衣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僵直平硬,仿佛是从牙缝中崩出一般。

他道:“广空老秃驴,你可想好了!如不交出“御炉定心功”,今夜就是你去西的时候。”

“阿弥陀佛!”

广空大师双目倏开间,自有一种令人懔然敬畏之威。

喝道:“佛家以除魔平妖、普渡众生为旨,老衲自要以身护法卫道!”

玄衣人干笑两声道:“老秃驴,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与本座作对?”

“除魔卫道要的是一颗心!”广空大师怒喝道,“老衲今夜誓为……江湖除害!”

最后四字中贯注了他无穷内力,声音震撼天地,让人听得如巨浪天雷,直撞脑门。

玄衣人身周的众人中,已有三人经受不住,痛苦地捂着头,蹲到地上。

玄衣人大笑道:“老秃驴,你的‘金刚狮子吼’也不过耳耳。”

罩在玄色面罩中的脑袋摇动了一下,又尖声道:“没用的东西!留之何用?”

蹲在地上的三人听得大惊失色,张惶四顾。

他们没来得及任何反应,同伴的手掌已拍到了他们头顶上。

这三人的脑袋被强悍内力震碎,立刻口喷鲜血,横尸当场。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广空大师看到他们对自己同伴都如此惨忍狠毒,只有念经的份儿了。

“法不严不治!”玄衣人狂笑道,“妇人之仁只能败事坏国。”

广空大师平静地道:“浪子回头,恶人向善。百里施主,你弃暗投明吧!”

‘你说的话等于放屁!”

‘阿弥陀佛!”

“本座今天要你知道,这十年来一直与本座作对的下场。”玄衣人的声音狼嗥般响起。

广空大师闭目轻念佛经。

他不愿再去看那野兽般的眼光。

玄衣人道:“这都是感谢你这个老秃驴才使得本座知道什么是心软坏事。治法必严,触法必究,惩赏分明,令出如山,这就是本座成功之要。”

广空大师不理,依然低念佛经。

玄衣人仿佛还要说下去,他的兴致正浓。

这些值得骄傲的成果,能真正欣赏的人,不也正是他的宿敌吗?

广空大师却没有兴趣去听。

他微开双目,看看天色。

天际依旧漆黑无常,浓云虽在风中转淡,但月亮还是深藏不露。

若要等到月现之时,仿佛比日出还要遥远。

玄衣人也看向夜空。

他吁了一声,奸笑道:“本座早巳算过,今夜大雨过后,必会天晴月出。老秃驴,今日怎没了耐心?是不是在等什么高人?”

“阿弥陀佛!”广空大师心中一惊。

他心中暗道:“他的话不会空穴来风,莫非此事巳败露?”

一如是这样,必有叛徒。

玄衣人不是为二宝而来,是为一套绝世心法——“御炉定心功”。

这套心法不是杀敌强身的武功心法,而是一种辅助内功。

心法学成之后,再学其他武学,可事半功倍,不为邪念所侵,避走火人魔之累。

关于这本奇书,世人知之者甚少。

至少李乐就不知道。

他刚到山顶,远远地爬在草地上。

他全身上下已经湿透,衣服就像一张皮,紧裹着身体,冰冷难受。

前面的全是绝顶高手。他一也不敢动,只能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

幸好他自幼苦练射术,眼力已非常人可比,在这漆黑如炭的环境中,依然能看清二十丈外的玄衣人和广空大师。

他有些不懂——为什么广空大师和玄衣人一句话不说,都斜着眼看黑鸦鸦的夜空?

李乐也仰头看去。

人在绝峰之上,乌云看似就在头顶,仿佛举手可触。风吹云转,似万马奔腾,翻滚之势,令人眼晕头昏,犹如回到洪荒时代,又似世界末日来临。

“好可怕的风,好可怕的云!”李乐垂下眼光,心中自叹道。

“哈哈……”。

玄衣人忽然大笑道:“风云变色,夜明月朗!”

李乐再抬头看去——是眨眼时间,夜空已变得发青,风更急,云更快。

不大时间,月光朦胧,淡晖现出。

“时辰到了!”玄衣人一声断喝。

广空大师额上,巳现滴滴汗迹。

此时月光如一盆清水洒落山顶,万里乾坤,群山百壑,尽在光辉之中。

“哈哈……见识见识本座的‘雷霆玄音’。”

“哈哈……哈哈……”

玄衣人为首,联同下属十数人一起大笑起来。

十几位一流高手,用尽凭生内力冲激而出的笑声,足以吓死大象。

他们体内的罡气也随之崩发身外。

在二十丈之外的李乐也无法幸免,只觉得仿佛有人重击自己胸口,体内血脉大乱,气血攻心。

五脏离位,气血逆行,体内真气犹如一把重锤,并砸在心窝上,头脑一阵阵眩晕。

他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