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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的每根骨头都仿佛酥透了。

眼前的事物已开始变得模糊,看不清傅青楼的容貌,只感到自己好像在梦里,躺在一泓温暖的泉水之中。

水流似有似无地从身体每个部位流过,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觉得身体仿佛也慢慢溶化成水,与四周相溶。

“啊……啊……”

傅青楼骑在了她身上。

红玉本来气愤的脸色已是一片羞涩和喜悦。

她紧闭的双眼下,遮盖着一层浓浓的长长的睫毛,上面晶盈剔透的泪花还没有消去。

“噢……呀……好难受!……啊!……”

红玉的呻吟声是痛苦和欢悦交织在一起。

翠玉大为不懂,轻睁双眼,低视自己怀中的李乐,忽然之间,她也有种感觉,希望李乐也能如此对待自己。

也下意识地一挺胸脯,一颗硕大的鲜红樱桃,刚巧塞进李乐的口中。

李乐心中一惊,急忙用舌头顶去。

“公子……求求你……”翠玉的声音细如蚊鸣。

李乐不知道是可怜她,还是本就愿意?慢慢缩回向外顶去的舌尖。

他不敢去看眼前的翠玉,目光落在红玉和傅青楼身上。

“小贱货,真够骚的!啊j……他妈的爽!……啊……老子忍不住了……”

傅青楼仰首高呼,呼声中充满着痛苦,仿佛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但他脸上却是一副兴奋、满足、快悦到极点的表情。

红玉随之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又一声尖叫。全身颤抖不停,四肢抽搐着乱舞。

李乐看得血脉贲张,全身难受至极。

全场中静悄悄的,他无意中斜眼看去。

只见身后的老五大嘴微张,口水直流,一双老鼠眼尽情盯在傅青楼和红玉身上,架在李乐脖子上的那把刀,软软地会随时掉下来。

“哇!命在一线间。”李乐心中大颤。

突然间,他举手后撩,反脚踢出。

这一脚又中老五的胯下。

老五的那宝贝正因兴奋而勃怒蓬发,冷不丁地着了李乐的一记拼命重击。

他惨叫一声,丢刀抱腹,倒地翻滚,瞪眼痛嚎。

李乐只是手臂轻伤,一声大笑,跳了起来。

他看向门外,那褐衣人已不在树荫下,可还是看不到曲一歌和叶纷飞的一丝影子。

“真不懂他们在搞什么?”李乐自言白语,拾起了老五的长刀。

杜远河仿佛没有一点惊讶,淡淡地问道:“你不懂什么?”

李乐一瞪眼,高声道:“小爷我都不懂,你还能懂个屁!”

“他妈的!你臭小于出口伤人!”杜远河喝道,“老四,你上去把他作了!”

他身边的—年轻人“呼”地站了起来。

这人一脸寒峻,双眼直视,似僵尸一样,走到李乐面前。

他用机械般的语言遭:“你叫李乐,我叫‘冷血刀客’段寒波!”

李乐只有听着。

傅青楼道:“老四这个启报家门的毛病,对付一个无名小辈大可用不着。”

胖子老三道:“他一向不杀无名之人,也一定要让对手知道是死在何人手下,这样死后也好到阎王那里报告。”

杜远河道:“这是个好习惯!”

李乐道:“再好的习惯对一个死人也没有用!”

“有气魄!”杜远河道,“本大爷就是看中你这一点,才叫老四去杀你。”

“我从来没想过感谢你。”

杜老大笑道:“老四杀人向来一刀,你死在他刀下也是一种福气,如是那不成材的老五,会砍你十七八刀,叫你想死都死不了!”

老五蹲到一旁,不敢吭声。

李乐笑道:“我也答应你,给你一个痛快,免得江湖朋友说我不还人情债。”

杜远河大笑道:“有性格、把这小妞赏给你了。”

“那我就带她走罗!”

“不是现在,是死以后!”杜远河道,“我不会让老二碰她一下,清白的身子给你殉葬。”

“老大,你话说完没有?”段寒波忽然冷冷地问。

他是一个不喜欢“等”的人。

杜远河收住笑容,眯着双眼道:“你可以动手了!”

话音才落,段寒波已出刀,白光一闪,无情刀快如电闪,砍向李乐面门。

李乐一躬身,双手触地,两条腿极快地连环踢出。

“咦!这小子还能还手!”杜老大不禁把眼睛又睁大了一倍。

段寒波收刀横推而出,砍李乐双腿,并切腹断腰。

他从来不轻视对手,哪怕对手是一个农夫走卒,小贩弱妇。

他在拔刀前总是问清对手的名姓,并报出自家的名号。

这样做,至少可以提醒自己不轻视对手。

三招一过,李乐被*到了左壁大窗下。

他手中的长刀迫不及待地砍出。

段寒波刀式不变,疾抬左脚,正中李乐手腕。

长刀落地,李乐再退,背靠在窗台上。

他手无兵器,路无可退。

段寒波的钢刀横推侧砍,半途回折,诡异的招式,砍向李乐下盘。

李乐只有向左上方跳起。

长刀再翻,随李乐上跃而挑出。

这一刀变化极快,招式巧妙,完全封死了他一切退路。

段寒波胜了!甚至开始微笑。

但他万万没想到另一件事在同时间发生了——窗外右侧忽然出现了一只脚。

李乐明明向左侧跳去,那右侧的这只脚又是谁的?

这只脚是谁的,对段寒波并不重要。

最重要的也是最可怕的,是这只,脚忽然伸长,正蹬在他胸口。

这叫“窝心脚”,江湖上称之为“追魂夺命脚”——脚尖下点心坎。

段寒波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退了两步,如抽空的麻袋一般软软地倒在地上,人已昏迷过去。

就是李乐踢出这一脚,也会让他头脑—昏,胸口发闷,更何况出脚之人是叶纷飞。

叶纷飞翻窗而人,双手叉腰,一副神气活现的模样。

李乐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板着脸轻轻地拍拍手。

杜远河眼中立刻布满血丝,从刚才情形上看,段寒波就算能保住性命,也至少在床上躺个三年五载。

他如何不心痛于。如何不着急?

他一拍刀柄,“呛啷’一声,长刀跳跃出鞘,匹练般撤出。

他攻向的是李乐,但挡住他这一刀的自然又是叶纷飞。

叶纷飞手中拿的是段寒波的长刀。

他的刀法远不同于段寒波,虽在速度变招上不见特长,但刀沉力猛,一刀劈出,煞气满屋,罡气四散。

“当”的—声暴响。

两柄刀相碰,一泪火花,杜远河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但叶纷飞连脚跟动都没动一分。

并不是叶纷飞的力量比他大上好几倍,而是又从窗外伸起的一只手臂,抵在他的腰上。

“他们俩拉屎拉够了!”李乐叫道。

叶纷飞和曲一歌相对“嘻嘻”一笑。

“好大力道!”杜远河的脚步不敢再上前。

他那把四尺长的厚背金刀,犀利的刀锋上已出现了一道缺口。

杜远河的战斗士气开始消萎,知道今天遇上的不是普通高手。

这时,一直蹲在地上的老五从旁绕过,挥刀直劈李乐。

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偷袭成功,但绝不应该在叶纷飞和曲一歌出现以后。

叶纷飞头也不回,手腕一翻,长刀脱手飞出,正撞在他手中的刀上。

他感到双臂一震,麻酸酸的用不上一丝力气,身体也不由地向后倒去。

脚跟还没站稳,叶纷飞已飞身而至,大脚起处,风云变色,恶狠狠的一记“追魂夺命脚”。

谁敢对李乐不利,叶纷飞就敢向他下杀手。

他出招绝不慢,脚下绝不留情。

可老五在这里,却倒了下去。

叶纷飞一脚走空,收腿看向窗外的曲—歌。

曲一歌耸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道:“我只是用小石子砸他一下,他就倒罗!”

叶纷飞一脚挑翻老五尸体。

老五后脑正中嵌入一颗普普通遁的石子,已敲破头骨,直达脑颅。

曲一歌正面对着他,但打出的暗器却打到了后脑,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暗器手法,正是他的绝活“贯日长虹”。

通天五虎被吓傻了!

老大杜远河,第—个向外逃去。

他大叫道:“无常两位老兄,快过来帮忙。”

李乐想起,前门和后门外一直站着两个形如鬼魅的人。

想必杜远河就是在招呼他们。

那两个人一定是不好惹的主儿。

他急叫道:“快追!”

但曲一歌和叶纷飞毫不在乎杜老大去找帮手,嘻皮笑脸地向傅青楼和老三走去。

傅青楼和老三的双腿已经无法负担自身的重量,瘫软当场。

身为通夫五虎的老大杜远河,此时毫无战志,急奔而出,慌不择路,冲进了酒店的后院。

后院狼藉一片,到处都是杂物。

他还没有完全看清周围情况,就听到背后响起风声。

“呼呼”之声传来,显然是有人用重兵器袭击身后。

杜远河怒喝声中拧腰回身,钢刀挥出,竖两刀横一刀。

三刀合一,力道奇猛,出刀无误。

“噗噗噗”三声,杜远河三刀之下把袭来的“兵器”劈成四段。

收刀之时,他已清楚地看到,那不是什么重兵器,而是“一个人”。

他在一片血肉模糊中还是认出了那人。

一正是他要找的无常两兄弟的老二张惕。

他立在当场,呆若木鸡。

忽然,身后又有风声疾至,不等他反应,腿弯处中招。

“噗咚”。他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时,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瘦长的身体,褐色长衫,却是无常两兄弟的老大张警。

杜远河心里一阵慌乱。

他想起刚才把张惕分尸,现在不知张警会怎样对付自己。

这张警的武功可算是一流。

张警面带古怪笑容,两眼愣愣地望着远方,一眨不眨。

“你要干什么?”杜远河用尖锐得几乎撕破的声音叫了起来。

张警没有回答,也设有动,仿佛根本没听到任何人说任何话。

他的右手握着独门兵器“追魂钩”,钩尖指向杜远河裤裆,左手做乌龟状指着杜远河的鼻子。

杜远河怎能忍受这—切?

“你才是乌龟王八蛋。”

他大叫一声,挺身合刀扑上。

刀快,刀也利。

“唰”的一声,手起刀落,刀起头落。这一刀干净俐落,十分得痛快。

张警的头飞出一丈多远。

杜远河大惊,这本不可能的事!

鲜血四喷,人头落地。

但这一切还不算最恐怖、最不可思议的。

让杜远河感到最毛骨悚然的是在张警颈上居然还有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头顶上秃秃的不见一根头发。 他笑容虽并不难看,但杜远河此时看来,却比看见鬼还要心惊肉跳。

人头上的那张嘴巴居然道:“杜老大,亲手砍下同伙的脑袋,是不是很快意?”

这时,张警慢慢向前倒下。

另外一个人出现在杜远河面前。

“你……”。

“大爷秃毛鼠谢星!”

“是你!通天五虎与你无怨无仇……”

“那是以前的事。”谢星打断他的话,道,“你现在却是该死!”

“为什么?”杜远河横刀于胸,冷冷地问道。

在他身后闪出了曲一歌和叶纷飞,断了他的后路。

杜远河非常清楚,这谢星是黄河水域上出了名的黑道人物,其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谢星干笑了两声道:“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们老大?”

杜远河听不懂。

谢星向来独行独往,机警过人,他称老二,没人敢称老大。

他正发愣之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大声道:“他的老大就是本公子!”

杜远河回头看去,只见发话之人正是那十五六岁的少年李乐。

李乐骑在一个人的肩上。

杜远河一看那人,吓得连连后退。

扛着李乐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一头淡黄色的长发,颌下胡须也是金黄色,一脸的横肉,浓眉圆眼,张着大嘴,露出两排黄板牙,正对着杜远河笑着。

就是用脚指头去想,也能猜到这大汉就是“黄毛虎”洪老二。

洪老二的武功可不是杜远河所能对付的。

现在洪老二居然被人当马一样地骑着,而且脸上还是一片幸福之色。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件终生后悔的事,这少年人远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样普通。

“你们要怎样?”杜远河尖着嗓子叫道。

洪老二道:“你是死是活,是残是废,这全要听我们老大一句话。”

杜远河看着李乐,恨不得马上跪下磕头。

李乐道:“我们都是正道中的大侠,自然不会以众欺寡,你挑一个对手,生死由天吧!”

杜远河看去,身边的全是一流高手,只有一个李乐例外。

但他能点名叫李乐出阵吗?

杜远河思量着:“洪老二是一匹吃人狼,不能找他;谢星狡猾的像只老狐狸,诡计多端,和这种人交手,也非上策。”

他眼光一扫,冷哼着,挺刀直指站在最远处的曲一歌。

叶纷飞的武功他巳见识过,无疑是高手。

只有曲一歌看来是他们当中最弱的,否则也不会站在最后面。

对杜远河来说,战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