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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嫩乳上。

“曲大哥,我是不是长得很丑?”依儿的声音带着哭泣的感觉。

“不!你很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子。”曲一歌张开眼睛。

他看到了依儿的娇嫩胸脯。

微微隆起的香丘,上缀艳红的小樱桃,一颤一颤得变大、变硬。

她的年龄还很小。可身体己初长成,苗条的身材玲珑有致,凸凹分明。

她像条可爱的小鱼,在曲一歌怀中扭动着身躯,时时发出“叽叽呀呀”的声音。

“依儿,曲大哥可以答应做任何事,但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地活下去。”

依儿轻轻地哼了一声,搂住他的脑袋,把樱唇印在还要说话的嘴上。

曲一歌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全身火热烦躁,说不出的难受。

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按在香丘上,才感到心里舒服了很多,他摩擦着,从手心处传来的阵阵触电般的感觉,本来很柔软的香丘在鼓胀、坚实。

“……啊……曲大哥,你真好……”

“依儿……”依儿……”

“干……干爹……抓你和雪儿要挟李公子……”

“我知道……”

“啊……啊……曲大哥……”

依儿忽然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长长的睫毛伏下,双眼似睁似闭。

她脸颊艳红得如贵妃醉酒,额上出现了丝丝香汗。

她仿佛在强忍着痛苦。

曲一歌以为她的伤势已发作,急道:“依儿,你要挺住!你会好的……”

依儿娇喘着,红唇白齿间发出撩人的声音:“依儿不要挺住……依儿要曲大哥……”

她练得是,“洗髓藏春功’,这种邪功中含有藏春催情的功力。

怪不得百里飞浪吩咐她不能靠近任何男人。

她体内有一种极不安份的真气,在血脉中奔腾,冲撞着每根神经。

“洗髓藏春功”的最终结果,就是让真气破“穴”而出。

曲一歌抱住她纤细的腰,抚摸着圆鼓鼓腴美的香臀。

他的手滑到下面,托起了依儿的身体。

依儿修长秀挺的长腿,左右分开,露出下面曲一歌从没见过的春光。

丘壑沟垄分明眼前,干净雪白的平台寸草不生,白嫩嫩光滑滑的如剥壳的鸡蛋。

曲一歌很想用手去抚摸一番,可又不敢,生怕把新出笼的小馒头弄脏弄破。

他用直直的眼光看着那里,看见里面渗出丝丝晶盈清亮的露珠。

甘泉之露是甜的、是香的,因为他已闻到阵阵香甜的气息。

他的指尖从白得几乎透明的腹部向下划去,接住一滴刚要滴落的甘露。

第三十三章 斗智斗勇

轩辕擎苍和白姑娘回到了客栈。

他们甩最有力的证据,证明了叶纷飞没有吹牛。

叶纷飞几乎感动得痛哭流涕。

白姑娘道:“你的事还算是小事,雪儿的事却是麻烦。”

叶纷飞道:“小曲已经去营救她了!”

轩辕擎苍一惊,问道:“小曲去什么地方?是谁带他去的?”

叶纷飞一摊手,道:“鬼才知道。”

这时董老爷子瘴了过来,把曲一歌背后贴纸条的事说了一遍。

众人又开始为曲一歌担心起来。

叶纷飞道:“小曲狡猾得像只小狐狸。你们不用担心,我敢打赌,天黑之时,他一定会回来。”

轩辕擎苍道:“如果小曲再失踪,我们的实力就大打折扣,这件事太冒险了!”

这件事是董老爷子决定的。

董老爷子听到此话,淡淡地一哼。道:“如果午时还没有小曲消息,老夫亲自去找。”

“不可!”轩辕擎苍急拦住他,道,“老爷子应该坐镇挹翠园,以防百里飞浪突然袭击。”

他的提意完全正确,可董者爷子不听。

董老爷子丢下一句道:“到时再说!”

说完;他走向客栈前厅去喝茶了。

轩辕擎苍只得苦笑着长叹—声。

这个重老爷子岁数—大把,却还是脾气火爆,听不得别人的劝告。

轩辕擎苍也慢慢踱步,走进前厅。

他“咦”了一声,看到了一名捕快,正与董老爷子小声密谈。

轩辕擎苍认识这名捕快,他正是向南天手下最忠靠的赵青松。

轩辕擎苍暗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可惜太远,无法听到。

他只得站在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讲话的表情。

董老爷子道:“你这个消息准确吗?”

赵青松道:“绝对准确,小的到这里正是为找向大人。”

“向大人寻医问药,至今未归。”

“也不知向大人出了什么事,老爷子,你看这件事……”

董老爷子道:“老夫和你一起去!”

“就老爷子一人?”

“你小子看不起老夫?”

赵青松急忙打躬施礼,道:“小的怎敢?可是为什么不多带些人呢?”

董老爷子道:“挹翠园中高手已经不多,一旦离开,很可能中了百里飞浪的调虎离山之计。”

“老爷子的话有道理,那小的这就带您去。”

“好!你在城门处等老夫,老夫要找个借口,和他们这些小字辈撒个谎。”

赵青松笑了笑,抱拳行礼后离开。

董老爷子立在当场,脑筋飞快的运转,转眼间,他就想好了主意。

他掉过身去,看见轩辕擎苍正站在门口对着自己发笑,不由得笑道:“轩辕老弟,你刚才所说的那家包子铺在什么地方?”

轩辕擎苍微笑作答。

董老爷子道:“愿不愿和老夫再去那里喝上一杯?老夫请客!”

轩辕擎苍道:“老爷子雅性,我刚从那里回来,下次一定陪您老。”

董老爷子大笑着,向内走去。

他不是去拿钱,而是准备开溜。

董老爷子屹立不动。

他前方站着六个手持钢刀的黑衣壮汉。

对他来说,面前的对手并不比六只蚂蚁强大多少。

站在董老爷子身后的是济南捕快赵青松。

赵青松挂在腰间的腰刀已放在最佳位置上,他可以在一眨眼的时间里,抽刀并攻击三招。

他是向南天的得力助手,在刀法上的造诣也是自然得自向南天的亲传。

赵青松眼里没有丝毫恐惧。

董老爷子平静地道:“你们是玄音楼的人,还是天尊的人?”

“无可奉告!”

“认识老夫吗?”

“董老爷子名扬天下,谁个不知?”

“还不让开?”

“使命在身,勉而为之!”

“果然悍不惧死,老夫就成全了你们。”

他们岂能没有惧意?

但他们没有移动一步。

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老不以力为能,老爷子还是换个方向走路吧!”

董老爷子冷喝道:“你是谁?”

黑衣大汉两旁闪去,身后露出一张宽大的躺椅,上面半躺着名红衣女子。

她长得娇柔百千,面似芙蓉,腮若桃花。

董老爷子惊愣道:“白姑娘……”

白姑娘冷冷地道:“错了!”

“你是玄音楼的红衣使者?”

“董老爷子好眼力!”红衣使者展颜笑道。

她扭动着身体,使高挺的酥胸又高了许多,犹如一对山峰拔地而起。

“这一套留给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吧!在老夫面前摆弄,岂不白费力气。”’“原来老爷子不识贷!”

“老夫早已看腻了,让道吧!”

“若爷子当然可以过去,但头要留下来!”

她仿佛在说着一件很好玩的事。

“老夫的大好人头就在项上!”

红衣使者大笑起来,满是讥讽之意。

笑声才起,数十道淡绿色光芒从六名黑农汉农袖中激射而出。

强悍的怒箭织成一道天罗地网。

身经百战的董老爷子岂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大喝声中,宽大的袍袖瞬间膨胀数倍,卷起一道雄浑力道,翻涌向前。

带毒的弩箭刚落地,又一轮箭雨忽至。

“找死!”

董老爷子宽大袍袖—卷,接住弩箭,发力反射。

弩箭的力道比来时强上一倍。

六声惨叫中,黑衣汉纷纷倒地。

“不愧是名震江湖的董老爷子,哈哈……”

红衣使者忽然仰首大笑起来。

接着一阵清脆铃声响起。

铃声在旷野中回苗,忽左忽右,弄不清来自何方?

没有丝毫曲调的铃声,却让人心乱意慌。

“魔音摄魂……”

董老爷子话音刚出口,就感到身后—道劲风压体。

“何人敢偷袭老夫?”他暴喝声中闪身挥掌。

身体—动,百节相应。

但董老爷子猛然发觉自己的反应,动作都比平常慢了许多。

这是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一阵深人骨髓的痛苦从左腿传遍了他的全身。

董老爷子暗叹道:“难道我真的老了?”

一腔傲气陡然而起。

掌中力道没有因痛苦而减弱,重重击中了偷袭之人的额头上。

那人倒了下去,原来是赶青松。

“你也是玄音楼的人?”董老爷子惊叹不已。

这里是济南城外的十八坡,此处荒无人烟。

董老爷子伏下身子,以掌抵住赵青松的胸口,真气缓缓渡入他体内。

赵青松一震而醒,眼中满是迷茫之意,喃喃地道:“是董……老爷子?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这么痛……”

红衣使者道:“这是董老爷子把你打伤的。”

“是……是……”赵青松的脸色开始发青,呼吸变得急促。

董老爷子道:“你着了玄音楼的魔音摄魂。”

赵青松的眼睛忽然发亮,想起了往事。

董老爷子明白这是人死前的回光返照。

“你没有做错!错的是老夫,没能察觉他们的阴谋。”

赵青松喘息道;“对不起,是小的把你老人家引到这里……雪儿姑娘在前面不远的化风洞中。”

“你有什么话要留下?”

“告诉向大人,衙门……衙门……武师爷已死,他现在……”

赵青松的声音微不可闻,说到后来,一口气没接上,双腿一蹬,两眼凸出,含恨而死。

董老爷子长叹,缓缓地为他合上眼皮。

红衣使者道:“你老了,又受了不轻的伤,还要强撑到底吗?”

“不错老夫已活够了!”

“江湖上都说董老爷子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今日看来果然不假。”

说话时,她人已动。

两丈的距离她一闪而至,七招连发,招招毒辣阴狠。

董老爷子退了两步,还了一掌,

只一掌,却让红衣使者退了三步。

红衣使者脸上阴森之气忽重,双手向身后一抖,亮出了软金剑。

董老爷子大笑,从腰间一拉,抖出了一条一丈二尺长的链子枪。

内力逼迫之下,枪身变得笔直,甩手刺出。

“接老夫三枪!”

他在枪法上浸泡了一生的心血,现在更是气愤填胸,欲致红衣使者于死地。

红衣使者接了他三招,退了三丈。

链子枪一收一放,再挑她的小腹。

红衣使者极力向后跃去,左手在怀中一探,摸出一对精制的金铃。

金铃摇动,发出幽幽怨怨之声,

铃声响一下,董老爷子枪速就慢—分。

响到第五声时,他已停下脚步,横枪而立。

红衣使者娇喘着道:“大概这就是‘摄魂逍遥铃’,与震天木鱼异曲同工。”

“你不配!”董老爷子喝道。

红衣使者不理他,依旧笑道:“你老人家还要去救雪儿那丫头吗?”

“既来之,岂有退缩之理?”

“你还是回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吧!”

“青儿?青儿怎么了?”

“本使者天天与你们在一起,还不是随时都可以要你们的命。”

她笑得好不得意。

董老爷子猛打个寒颤,道:“青儿如果少根头发,老夫杀光你们。”

话声一落,他手中的链子枪笔直刺出。

红衣使者道:“董老头,你今天死定了!”

她左手摇铃,右手仗剑,挡住他一轮进攻。

“看老夫的‘绝命八枪’!”

一枪刺出,力扫千军,势不可挡。

“乌锥三踏雪!”红衣使者叫了一声,同时间,人向后跃去。

红衣使者仗着自身轻功避过前两枪,等第三枪刺到时,她迎着枪尖跃起。踏枪身疾进;直踢董老爷子面门。

她脸带微笑,这一招绝命枪已被她完全破解。

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四尺之遥。

红衣使者的长剑迅雷般刺出。

董老爷子收招不及,弃枪急退。

剑芒闪烁,一击命中。

长剑刺中董老爷子小腹,她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却发觉剑尖已无法再进一分。

“为什么?……”红衣使者心中大叫。

她一愣之间,董老爷子已双拳击出。

左拳打在她娇美挺直的鼻子上,右拳正中她那高挺如峰的胸口。

红衣使者闷哼一声,人如流星划过,向后倒飞出去。

董老爷子大笑道:“老夫曾亲口说出‘乌锥三踏雪’的破法,你没有忘记,老夫也没有忘记。”

红衣使者血流满面,脸上肌肉翻出,白森森的额骨刺出脸颊,本来高挺的胸膛,已经陷了下去。

她全身抽动一下,咳嗽中又喷出一大口鲜血.惊恐地道:“你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