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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迫风而起,奔雷而至。

惊天霹雳,鬼哭神嚎。

一剑直贯李博狂前胸,强大的力道带起他后跃出去。

“咚”的一声响,李博狂脊背撞在一座假山上,长剑透背面出,插入石中。

他的前胸塌了下去,整个人被钉在山石上。

不知为什么,李乐没有一丝胜利后的喜悦心情,而是—种空荡的感觉。

他干笑了两声,道:“是你逼本公子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恕。”

就在这时,挂在石上的李博狂忽然暴啸—声。

他双臂猛挥,拔出体内的长剑扑向李乐。

他像—阵怒吼关的旋风,更像一头已疯狂的野兽。

李乐惊呆住了!

身处在双石之间的夹缝,想躲都无处可躲。

他紧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雪儿忽然急奔而出,扑倒李乐,压在他身上。

一声响,尘土飞扬。

一切都在响声中停止,在飞尘中消失。

李乐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雪儿。

雪儿露出一排雪白的贝牙,带着淡淡的迷人的微笑。

在他们身前一尺处,李博狂俯卧在尘埃中。

他死时眼睛还瞪得老大。

他不相信,更不甘心!

李乐惊魂未定,急抱着雪儿后撤了五步。

雪儿脸上是平静的。

她没有一丝恐惧,因为她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等看到李博狂的狰狞面孔,雪儿才感到有些害怕,掉过头去,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回什么地方?回家?”李乐忽然抱紧雪儿,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雪儿嘤睁—声,双臂搂住了他的头,樱红小口紧贴在那干涩的嘴唇上。

他们相拥倒地,绞缠着……云开雾散,皎月蒙出。

这原是最美的夜色。

罗裙锦衣双褪去,梅花春风护红妆。

大地做床天为帐,不知何处是家乡。

李乐就像一根直直的木桩,雪儿好似一条温柔的小蛇,紧紧地缠在木桩上。

雪儿的冰肌玉肤紧贴着他身体,使他舒泰无比。

李乐忍不住伸出手摸向雪儿肩头。

人手嫩滑细腻,感觉极佳。

他的手向下一滑,忽然握住了一堆软香油脂。“啊……”

雪儿满脸通红,闭着眼叫了起来。

李乐看得几欲醉了,上前亲吻着她的眼睛,舌尖轻轻舔着长长的睫毛。

雪儿撄口微张,娇喘不止。

“为什么闭上眼睛?”李乐笑问。

雪儿依然紧闭双眼,娇声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

李乐听不懂,也不想懂。

他扑上去对着红彤彤的嘴唇重重咬了一口。

雪儿尖叫一声,果然张开眼睛。

李乐早已缩回头,贴在她胸膛上。

两座大山拔地而起,巍峨壮观,白花花的颜色在黑夜看来依然显得刺眼。

山顶笼着霞云,托出艳红色的蟠桃。

李乐张嘴叼住一个,在口中吸吮着。

果然一股清香,比真的蟠桃还香。

吃完这个再吃另一个。

他含糊地道:“这颗小蟠桃真好,不但吃不光,而且还越吃越大。”

“你坏死了!”雪儿轻嗯—声,双手去捏他的耳朵。

李乐躲开“攻击”,身子向下滑去。

一个圆圆小坑嵌在乎坦的小腹中央,仿佛大沙漠中的一口甜井。

李乐就是走戈壁的艰辛商旅,怎能不去饱喝一通?

他不是在“喝”,而是在“吸”。

“啊……痒死了……啊……” ,

雪儿连连高叫,浑身酥麻。

李乐用舌尖向井中顶去,仿佛在钻井汲水。

“……呀……你坏死了……”

雪儿呻吟一句,忽然抬起修长结实的大腿,夹住了李乐的头。

李乐觉得脸上痒了起来。

有一堆毛耸耸的东西摩擦着他的鼻孔、眼睛、嘴巴。

他定睛望去。

荫荫茅草丰收地,二亩三分白少田。山涧溪水自灌溉,个中绝妙非等闲。

雪儿看他盯着那方位看得入神,不禁轻哼一声,松开双腿翻身而卧。

“哇!你好大面子!”李乐叹道。

“什么?”

李乐把脸贴在香臀上,道:“你看,我的脸只有你的一半大。”

雪儿一听,急忙收腹起身。

可她被李乐紧紧抱住,只能把滚瓜烂圆的两大瓣香臀,高高地掀起。

“又白又胖,又甜又香……”李乐说着,在上面狂吻猛嗅。

他的鼻子挤在隙缝中,顺势而下。

重峦叠戾的地方已洪水遍野,清凉的溪水从李乐的鼻尖上缓缓流人嘴角。

雪儿的胴体扭动抱扎着,如芍药迎风。

“死李乐……你坏死了……啊……”

她—阵挣扎,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滑鱼般溜出,翻身把李乐压在下面。

雪儿随心所欲地把玩着最好奇的东西。

接着,她重重咬上一口,算是报复。

“噢……我的命根子……”

李乐痛得大叫不止。

雪儿骑在他身上,轻抚他的脸颊。

“李乐好乖……我好喜欢你……”

她的小口亲吻着李乐刚要张开的嘴巴,双腿紧缠在他腰间抚摸着、亲吻着、紧缠着……“啊……哼……”

“噢……哈……”

他们仿佛变成了“哼哈二将”。

雪儿叫得更响,快活的呻吟声好似巨浪狂潮。

她紧闭美目,用尽全部的心思配合李乐行动。

她要让李乐知道,她是最好的。

山石已不存在,夜空已不存在。

整个世界都已不存在。

茫茫宇宙中仿佛只剩下他们俩。

李乐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身下的雪儿早巳香汗淋漓、疲倦不堪。

他心疼地抱住她。

“我会永远跟着你,赶都赶不走。”

雪儿说话时,脸上是一片幸福快乐的表情。

李乐不说话,只是把雪儿抱得更紧,和自己贴得更近,久久没有分开。

他亲吻了一下雪儿,道:“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有一个家叫挹翠园。”

“那我们回家吧!”雪儿笑道。

他们刚站起身来,就听到随风传来一阵悠悠的狂笑声。

狂笑中带着煞气和霸道,让人说不出的惶恐和惊惧。

李乐“嗅”的一下窜起身来,灵猿般纵上高石,寻声眺望。

远处闪烁着灯火。

李乐跃下假石,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雪儿眨了一下大眼,轻道;“你到哪,我跟到哪!”

“这算是夫唱妇随?”

“是鸾凤合鸣i”

说着,她搂住李乐那颗又脏又乱的脑袋,缨口迎上回香留韵的甜甜的吻。

又是一番缠绵。

第三十五章 虎穴惊魂

夜黑风高。

董老爷子有种郁闷不祥的感觉。

赵青松临死前的话他听得很清楚。

他终于等到了从衙门出来的武师爷。

跟前这个武师爷就是名震江湖的玄音楼主人百里飞浪。董老爷子独身而来,是为了董长青。

他很清楚,单挑百里飞浪根本没有任何把握。

为了董家韵唯一传人,他不得免而为之。

百里飞浪站在四丈之外。

他很吃惊。

从身形上看,他知道面前之人无疑是个高手。

董老爷子走了过来。

百里飞浪怪笑一声:“原来是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本座!”

董老爷子漫步上前,全身处于极度戒备状态。

他走到七尺处才停下脚步,道:“老夫也不想这么快,但青儿等不得。”

“尊令郎有贵恙?……本座可不是大夫,老爷子是不是找错了人?”

“明人不说暗话!”董老爷子急不可待,大声道,“董家就青儿一根独苗,请楼主赐药。董家上下将感激不尽,此情永铭百年。”

“老爷子是风趣找乐子?还是人老了脑袋不中用?”

“老夫只要‘七日还魂散’的解药,请楼主宽宏垂情。”

说着,他深深一揖。

“老爷子半夜独身前来会晤本座,想必是怕江湖上人言沸沸,于董家名望有损。”

董老爷子的心思被他一句道破,不由心中一惊。暗道:“好毒的眼光!既然被他看破,这交易还怎么做下去?”

他轻轻哼了一声,道:“既然楼主不赏董家这个脸,少不得老夫要领教一番了!”

“你有把握?”

“没有!”

董老爷子回答得很干脆,顿了一顿,接着道:“但老夫已无路可走!”

看着他一脸悲愤之色,百里飞浪心中一凛。

常言道:“哀兵必胜”,董老爷子抱必死之心,更没把握的应是百里飞浪。

他眼珠转动,寻思道:“是谁对董长青下的手?”

沉默了片刻,百里飞浪道:“本座可以放你一马,但希望你能退出这场是非。”

“你与玲珑门本是一派同门,你们的事老夫自然不想多管,不过恰好身在其中,受人所托,才不得已以旬甲之身勉为其难,既然楼主这么说了,老夫自然退身事外,打道回山西太原。”

“好!一言为定!”百里飞浪道,“明日此时,请老爷子携令郎到此。”

“明日?”

“十二时辰并不长。”

明天一过,将是何样?

董老爷子不敢保证他谨守诺言。

“老夫有的是空闲,就当楼主一天跟班,也好叫老夫心里踏实。”

百里飞浪双眼一瞪,道:“你不要逼人太甚。”

“错在楼主,不在老夫!”

“老匹夫,当本座怕了你不成?”百里飞浪暴跳三尺,话声中,已弹指击出。

一道白光,悠悠射来。

董老爷子闪身,抖开缠在腰间的链子枪,“蚊龙出海”式反攻过去。

“不想要你儿子命了?”百里飞浪轻叱一声,左手长鞭,右手长剑,迎向对方。

链子枪灵蛇般一晃,撞开长剑,直击他面门。

百里飞浪的缚仙绳,圈起道道弧圈,把链子枪套住。

双方用力,链子枪被拉得笔直。

董老爷子举掌不停拍击枪链,一股股强悍力道传出,如海潮波澜生生不息。

枪链每一震,长鞭就松一圈。

一连七次,枪、鞭已分开。

董老爷子收枪道:“你今天拿不出解药,老夫誓不罢休。”

百里飞浪沉吟半响。

他脑筋在急速转动。

“解药不在本座身边,如何拿得出?”

“你在推御责任!”

“救人之德,成人之美,本座虽从来不做,但也无妨一试。”百里飞浪大笑道,他知道与董老爷子这一战无法避开。

“拿解药就随本座来!”

百里飞浪轻喝一声,身形惊鸿般掠出。

他说走就走,董老爷子却一时没了主意。

稍一寻思,百里飞浪已奔到了十余丈之外。

董老爷子回头望了一眼远处亮着灯光的豆腐坊,重重叹息一声。

他狠狠地一跺脚,展开身形跟了上去。

为了青儿,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董老爷子已准备把自己的一条老命搭上去。父子情深,他绝不后悔。

百里飞浪和董老爷于都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展开轻功不异于两匹奔驰骏马。

百里飞浪带着董老爷子在城内跑了三圈。

一阵狂奔,足有五六十里路。

董老爷于居然没有落下一步,让百里飞浪着实吃惊。

但董老爷子真正的优势不在轻功,而是枪法。

想到这一点,百里飞浪不禁微汗渗衣。

他绕回衙门大宅,从后园高墙跃入,穿廊走榭,奔到一座楼阁前,急刹住脚步。

楼阁高大巍峨,如峻山峭峰,楼顶的屋檐兽头仿佛恶龙探爪,择人而嗜。

“请!……”百里飞浪说着,已涌身人楼。

楼阁中没有一丝灯火,如地府中的阎王宫殿,阴气森森,寒气逼人。

董老爷子深吸—口气,走上石阶。

一共十八阶。

这是不是象征着地府中的十八层地狱?

楼阁内更黑,黑得不见五指,令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已成为盲人。

董老爷子看不到百里飞浪在什么地方,也不清楚厅内的摆设如何,但还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百里飞浪忽然打个呼峭。

刹那间,楼厅闪过几道光芒。

硕大的灯烛在转眼间点燃,照亮了厅中的每个角蒋。

董爷子眯了眯眼,看到百里飞浪正高挺胸膛、大马金刀地端坐在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他还带着武师爷的人皮面具,但从气质上看,无论怎样也找不到武师爷的影子。

他是—代枭雄,是胸怀四海,心比天高的霸主。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百里飞浪问道。

董老爷子环顾四周,厅内香炉绣屏,各种摆设皆备,是座高雅金堂,锦簇华厅。

敞厅正面壁墙上悬挂着一具大匾,上面三个馏金凹刻大字——“抱莲阁”,落款是陆邈云。

百里飞浪“嘻”的一声尖笑,道:“这就是陆邀云最喜爱的静修之地。”

董老爷子顿了一顿,问道:“你为什么火烧衙门?”

百里飞浪大笑,道:“这只是故作疑云,你们都是大笨蛋,哈哈……”

“鸠占鹊巢,没什么可得意的。”

“哼!”百里飞浪道,“本座不得意于此,还能得意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