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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棍虽卸掉了敌人不少的劲力,但由于一刀疾猛力大,余力还是将他的短棍“咔嚓”

一声劈为两断了。

欧阳琼悚然一惊,身影暴退五尺,却不料被绊到身后的凳子上,一个赳趄,几乎摔倒。

就在此时,几个敌人一拥而上拳脚相加全向他身上招呼。

欧阳琼被那雨点般的拳头和腿势逼得退到了墙角……

月娥见爱子被欺,眼看就遭毒手,忙哭泣着叱道:“你们……你们这些无赖之徒,快给

我住手……”

姚亮狞笑道:“嘿……好,你们暂且停下!不过,美娘子,你得先和我乐一乐,怎么样?”

欧阳琼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乌龟王八蛋,有种就向小爷招呼,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姚亮阴森森地笑道:“臭小子,你真的想死吗?年纪不大就想硬充好汉,嘿……告诉你,

你还不嫌看哩!刚才的两腿还没向讨回呢!”

说时,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向那已被敌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不能动弹的欧阳琼狠狠的扇

了几个耳光,打得欧阳琼眼冒金星,口角流血,眼花耳鸣,疼痛非常,但他仍大骂不止。

姚亮正欲挥拳再打时,月娥已哭得泪流满面犹如雨打梨花般,她悲恸地道:“放开我儿

子,别打他……”

说着,便向欧阳琼跑来。姚亮见她伤心哭泣时又是一种令人怜爱的动人美态,淫心不由

大发,遂向左右教众喝道:“给我看紧这小子,老子先尝尝这美娘子的味道到底如何,嘿…

…”

说着,他猛地一拦身,月娥已冲至过来,收势不住正好与他撞了个满怀。她胸脯软如绸

弹性极强的柔弹舒服感,令姚亮喜不自禁,欲望高涨。

遂双手一楼,将其纤腰搂在身上,一张臭嘴忙急切地凑上去强吻她,并腾出一只手在其

高耸的胸脯上揉捏起来,另一只手边将她的纤腰紧搂贴在身前,边在其大腿、丰臀、小腹及

脐下揉摸着。

月娥不由秦愤万分,奋力挣扎着,惊道:“你这淫贼,快放开我,放开我……”

欧阳琼见母亲遭辱,怒不可遏,喝骂道:“你们这些畜生,给我住手,快放开我娘……

放开她!”

姚亮转首命道:“不要叫这臭小子在大喊大叫,扫大爷的兴趣!喷……美娘子的肌肤真

滑嫩,身子也丰满得很,不知下边妙不妙?哈……”

那些爪牙齐淫笑不止,道:“姚堂主,那里面一定妙,舒服得要命!你快上吧,弟兄们

也想试一试呢!”

欧阳琼肺都快气炸了,他双目尽赤,脸色由于气急已变成了青紫色,刚欲大骂,被一个

爪牙劈掌击下,“哼”了一声,他便昏迷过去了。

姚亮强吻、乱揉了月娥一阵,手上脸上已有多处被其抓伤了,他恼羞成怒,“叭叭”扬

起手掌,在她粉脸上猛抽了两土耳光,并骂道:“臭婊子,不要不识抬举。以我‘铁鹰教’

一个旗主的身份,不知有多少美女佳丽自动献身、投怀送抱来讨好我呢!你若让我满意了,

我不仅会放了你,不追究那三个淫女是否被你藏起之事,说不准一高兴会将你带回去做我的

一名小妾呢!那以后你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月娥只觉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正待骂时,樱口已被他的一张阔薄的恶心的嘴死死堵住

了,他的粗暴强吻使她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伸出柔荑想推开他的身子,但她的力气怎能抵得过似他这般欲火攻心下强壮有力的男

人呢!她的双手被其抓过夹在二人的两处胸脯间,然后,她浑身即如触电般的剧颤,他的大

手粗暴的在扯她的布裙,并探向她的禁地。

她双手被夹,樱口被吻,挣扎哭叫不得,唯有籁籁掉泪和痛心。正悲愤时,裙子已被扯

掉了,姚亮那狂野的脏手在其腿根部、丰臀上一阵揉捏后,又伸向她的胸脯,撕扯肚兜,和

拉下内裤。她愈是抽泣流泪,动弹,他愈兴奋,狂笑施虐,动作也更粗鲁。

众人眼睛都看得喷出火来,邪光大炽,眼珠几乎脱眶而出,他们目不转睛的推揉着凑前

细观她那已裸露有十之七八的若凝脂如白玉细琢的玲珑诱人胴体。

那凹凸有致、雪白泛光、散发着阵阵幽香的胴体诱得众人垂涎三尺,欲望疾涨、淫心狂

作。

片刻,姚亮已将月娥剥得一丝不挂,赤裸于众人眼前。他们皆伸舌舔着干燥的嘴唇,直

勾勾的盯着她那天然诱人胴体。若不是有旗主在先,只怕他们早就冲上去如饿狼般压在她身

上大施淫威了。

虽是如此,他们的另一个旗主张昌可是再也按捺不住已腾腾熊烧的欲火,遂上前一拍姚

亮的肩膀,说:“姚兄,兄弟的小弟真不争气,已被这臭婊子的一身嫩肉诱得快顶衣而出了,

先让我来浇浇火吧!实在是受不了啦!”

姚亮正在揉捏着月娥那最能让男人心动的两上挺耸蹦弹、勾人魂魄的诱人雪白乳峰。他

贪婪的嗅着她那乳上散发出的醉人幽香,边转而轻弹着她的乳头,俯首吻着其乳峰和中间的

深深乳洞。

显然,正值欲之项极、欲火熊烧的他,是不会拱手相让的。

张昌的淫心大作,怎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狂暴的欲念,也扑了上去,他伸舌舔卷着她雪

白圆滑的大腿,并肆无忌惮的抚揉其浓郁丛生的禁地密林,并迫不及待的用指在其粉红色剧

烈窈张的花蕾上轻弹着,另一只手却在白嫩半盈的丰臀上急急的抚弄着。

二人同时在月娥的娇艇上大施淫威,月娥已只能流泪,她渐由强烈的抵抗挣扎变为痛苦

的悲愤与身子酥软痒麻的肉体煎熬了。她无力的抗拒着,模糊的责骂着,但这些却是徒劳的。

经两个惯于玩弄女人的床上高手的合力进攻,她已渐渐感到愤怒与难忍占着相同的份量,

而且渐渐地,愤怒向难忍在投降着。

二男玩一女,他们那摘熟的挑逗技巧和她那已正在由责骂转为娇吟的令人神魂颠倒之声、

开始扭动起伏的迷人胴体和动作,令那些教众更是欲极难耐,他们都希望两位旗生快点杀入

禁地结束战争,他们等得有些欲火焚身,‘小弟’早已搭起了高高的帐篷。

他们淫笑着赞道:“两位旗主真厉害!那骚娘们再不愿反抗了吧!嘿……当真是烈女贞

妇呀,一吻一挺她就会不得离开你了!哈……”

姚亮、张昌二人经手下众人如此一赞,更是得意不已,手上更是狂乱万分,一些用来调

逗淫娃浪女的精妙手段全被他们两个禽兽使出了。

使月娥有心无力,备受煎熬。

二人一使眼色,便边大饱手足之欲,边将其拥到东边房屋的榻上,然后,姚亮扒开其粉

嫩滑腻的玉腿于己腰边,边撩袍掏枪,急不可待的瞅准“桃源”狠狠刺去。

月娥陡觉一涨,神智猛然清醒许多,遂用手撑身扭摆挣扎着。

她这时在羞愤之极所挣扎发出的力,自是有些劲力,姚亮的长枪被她摆脱,张昌忙伸出

魔爪抓其丰挺的乳峰上,并借势将腿按住。

姚亮刚才未曾得逞,不禁生恨,遂在其大腿上狠拧一把,淫笑道:“臭婊子,你不要反

抗,我的长枪一抵到你里面后,你就能试出我高超的枪法了,保证让你心服口服,爽滑要死,

那时,只怕你不但不拒,还要我使劲呢!嘿……不过,他妈的,你都三十多岁了还能将这身

白肉保护得这么好,就像是二十来岁的少女……真他妈的能让任何男人心动,就是皇帝老儿

看见你,他大有可能会封你为妃的。嗯!你是我到今所见的最美的女人,不知是不是最媚的

一个。我想你他妈的味道一定也属一流,为了证实我的眼光,呵……现在我就来证明一下!”

说时,又掰开了她的玉腿,使其“桃源”人口大开,然后,挺枪作势欲刺。

众人哈哈狂笑不已,张昌强按住正在挣扎的月娥,他的两只大手在其乳峰上恣意捏揉着,

并俯首用嘴去亲她微张的动人樱口。

月娥已哭成了泪人,她拼命的挣扎弹动着,悲痛的呼道:“你们这些畜牲,快放开我,

不要哇……呜呜……冬哥,快来救我!”

姚亮狞笑道:“冬哥?莫非是你的男人?哼!一个土包子哪能有什么本事?咱哥俩的手

上功夫,还有这床上功夫都会令你大开眼界的!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你越

叫,我就越搞得有劲,叫吗……哈……”

说时,他端起长枪,就猛然向其大开的“桃源”狠狠刺下。

就在他的宝贝抢头即将刺到之时,只闻“唆”的一声破空风响骤然响起,有一黑乎乎的

圆形东西闪电般呼啸着向他背后砸来。并与此同时,有一似炸雷的吼声响起:“淫贼,住手!”

这吼声犹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耳内“嗡嗡”作响,震耳欲聋。那些武功较差的教徒;

边惊骇的向身后传声之处看去,边双手捂耳摇晃着身子,踉踉跄跄。

姚亮将触洞口,忽闻门外有人大吼,并闻风声呼啸而至身后,他不由大惊,忙欲回避,

但他由于正值欲情涨极之时,又是挺枪正刺,且月娥的两条玉腿又放置在两腰……所以无处

可避。

说时迟,那时快后背已中来物凌厉的一击,此物劲道又疾且强猛无比,震得他肺血翻涌,

呼吸一窒,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恰喷射到正满脸惊骇之色的张昌脸上。

血滴从他脸上进溅到月娥那雪白的娇躯上。

二人忙下榻骇然地看向门外,深为对方这惊世骇俗的功力所震慑了。嵌入姚亮背部肉内

的是一块椭圆形石块,石块人肉深达指厚,可见其人功力之深厚。

只见门外正有一位神情冷俊而威凛、目含怒极之色的中年汉子。他肩扛长锄、脖搭汗巾、

裤管高卷、足蹬草鞋,全然一副平常农夫的装饰,但他唯一不同于农夫的是:眉宇间隐透出

一种令人不敢仰视的威仪之气,双目精光泛泛,显而易见,他一定是一位武林高手。

这汉子正是刚锄地而归的欧阳冬。远处他就听到自己的茅屋这里有很多的淫笑声传来,

并夹杂有几乎被淫笑声所淹没的撕心裂肺般的呼救、哭喊声。

他立时警觉意料不妙,遂扛起长锄急急赶回,于是,便看到了爱妻正赤身裸体的遭到两

名歹人的欺凌,且正值插入的危急关头,情急之的遂大喝一声,捡起一块石头去向歹人。

月娥忙在榻上找衣穿起,下榻扑向欧阳冬,羞很地哭道:“冬哥,你可回来了,我被这

些畜物……”

说着,便泣不成声的伏在他胸膛上悲痛的痛哭起来。

众人皆惊愕的凝视着威不可犯、怒气万丈的欧阳冬。此时,欧阳琼已醒了过来,看到母

亲那痛不欲生的模样,他已猜出了什么事,不由怒火冲天的前指着众人,骂道:“你们这些

畜牲,将我母亲污辱了,我要和你们拼了!”

说着,使怒不可抑的向姚亮扑去。欧阳冬阻住道:“琼儿,住手!”

欧阳琼不由一怔,停止了身子,不解的问:“爹!你为何要阻住孩儿杀死这些污辱了娘

的畜牲们!他们都罪该万死,千刀万别也解不了我心头之恨!我要杀死他们,为娘雪耻……”

说着,便一咬牙操起旁边的一张板凳,向姚亮抛砸去。

欧阳冬严厉地道:“琼儿,你敢连爹的话也不听吗?我叫你住手!”

姚亮闪身避过欧阳琼扔来的木凳,目中凶光大胜,欲上前与其交战。但慑于欧阳冬先前

所露的超绝功力而不敢贸然了手,只是狠狠地盯着欧阳琼,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欧阳琼亦狠狠地迎着他的目光,毫无惧意的瞪视着。口中却愤然地说:“爹!你怎么这

么胆小怕事,当年你在武林中的‘混元神剑雁’的威风到哪儿去了?他们这些家伙……”

话未说完,他发现爹及所有的众人皆惊愣地瞅着他,有不少人惊得“啊”的一声叫了起

来,随之窃窃私语:“什么?他……他就是‘混元神剑雁’?他怎么会在这儿?……”

“‘混元神剑雁’已有十几年未在江湖上行走了,原来他住在这儿呀!”

“混无神剑雁”五个字像炸雷般在众人耳旁炸开了,他们尤如见到了神鬼般的骇然目不

转睛的打量着欧阳冬。

欧阳冬威威严而带怨意的将目光扫向儿子,心中暗怪爱子不该在众人面前暴露出他的真实

身份。

欧阳琼被其父那凛然的目光看得有些畏惧,遂懊悔的垂首不语,深为刚才泄出了父亲的

身份而悔恨不已。

姚亮、张昌尴尬的拱手,敬畏的低声道:“欧阳大侠,这全是一场误会……我们并不知

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