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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子还是那么的白嫩嘛!丝毫未显老色……嗯,

还是欧阳冬你有魅力,终于把她搞到手了,现在也该玩腻了吧?哟,还生了个这么英俊的儿

子呀!不过,美娘子今日得换换口味了!哈……”

月娥、欧阳琼已气得面色泛红,怒火难抑。

欧阳冬惊愕而略带温色地说:“邓俞,没想到你对十七年前的那件往事还念念不忘,怀

恨在心!你当时将我也击伤了呀!再说,比武前我们三人都一致商量并同意了我与你谁胜,

月娥便跟谁走!没想到你的气量竟是如此渺小,心胸狭窄之极……果真于十七年后的今天,

前来找碴了,并出言污辱我们夫妇,你这种人真是让人所不齿……你是如何找到我这儿的?”

邓俞愤愤的强词夺理说:“我不管什么谁对谁非,总之,十七年前我未能得到月娥,今

日我便将你击败将她再从你手中夺回来,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她的身子应为我一人所有!

至于能在这深山老林里找到你们,这全是我手下两位旗主的功劳!”

说着,便传首对身后的姚、张二人说道:“两位旗主,你们放心吧!本座绝不会亏待你

们的!马上待我报了仇,先尝尝那娘们的美味后,便会让你们乐一乐的!呵……”

二人乐得合不犹嘴,齐躬身抱拳道:“多谢邓总护法!”

欧阳冬夫妇俩及爱子皆愤怒万分的瞪视着他们。

欧阳冬切齿道:“姚亮、张昌,你们两个该死的淫贼!早知如此,我昨日便不会放过你

们的!”

月娥亦都横眉倒竖,狠瞪着他们,怒极叱道:“你们两个该千刀万剐的淫贼,没想到你

们的心却比蛇蝎还毒,竟将邓俞叫来了……邓俞,以你这种恶毒无耻的行径,就算是十七年

前当时你胜了冬哥,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歹狠的小人的。”

邓俞闻言,气极反笑后,恶狠狠地道:“骚婊子,你虽长得貌胜天仙,但以我现在在‘

铁鹰教’中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护法之身份,不知有多少似你这般貌美的贱货向我

大献殷勤、投怀送抱。今日来此,我只是为了报十七年前的奇耻大辱,我要让你们得到应有

的报应。”

说着,便向身后的众人一挥手,那些家伙立时挺刀向欧阳冬。刀光闪闪,上下左右分劈

而来,其势其疾,又猛且狠。

欧阳冬起先只是闪避,但敌人以为他见己边人多而心生俱意不敢还手,便更凶悍的抢刀

连连痛下杀手,招招皆攻向其致命要害。

欧阳琼见父亲只避不攻,不察暗暗为其担忧,观战片刻,他见敌人愈来愈狠,而父亲却

一直闪避,不曾还手,恐有失,他忙大喝一声加入战团。

欧阳冬边战边严厉地道:“琼儿,你为什么出手?给我赶快退一边去。”

邓俞闻言,冷讽道:“欧阳冬,你不用在此摆出大侠风范,故作仁慈之心。告诉你,今

日我一定要让你死!两位旗主,给我上,将这王八蛋千刀万剐!嘿……现在我不想和你浪费

时间,我要和这当年曾羞辱过我的臭娘们乐一乐!”

姚亮、张昌应了一声,各挺兵器向欧阳冬狂风暴甫般疾攻而来。姚亮使得是一把长有丈

五的流星锤,而张昌则使得是一柄长逾三尺的软剑。二人合力,天衣无缝。霎那时,只见漫

天锤影铺天盖地呼啸着砸向欧阳冬,软剑如灵蛇般令人眼花缘乱的尽攻于他。

那些喽罗则各挺刀、剑前欧阳琼招呼。

欧阳冬见邓俞面目狰狞而淫笑着朝月娥逼了过去,心中不由一急,欲脱身去救爱妻,怎

奈已被两名一流高手缠住,于是,再也不能闪避不攻了,他神勇奋起,凭一双肉掌和超绝的

轻功和他俩游斗着,战得异常激烈。

欧阳琼被那些爪牙缠住,仅凭手中一根紧实的木棍奋力的迎挡着,但他觉得有些力不从

心,这些喽罗是挑选出的三流好手,再加人多势众,欧阳琼刚斗上二十余招便险象环生了。

父子俩拼力座战着,边焦急地偷眼关注月娥……

邓俞步步紧逼,目中邪光大炽地紧盯着月娥那高高隆起的胸脯,一双贼眼将她从头到脚

的细瞅了一遍,最后又落到她大概是惊惧而引起的瑟瑟发抖、剧颤的乳峰上。

月娥惊如小鸟,边退边颤声道:“姓邓的,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邓俞置之不理,笑得更狂了,阴阴的笑声再加上他那可怖的丑容,使他变得更狰狞可怖,

形同魔鬼。

月娥经过昨日姚亮、张昌的污辱,身心已倍受折磨、煎熬,现在又见邓俞向她逼来欲施

虐逞暴,身躯不由颤抖的更厉害了,眼泪已急得流出来了。

邓俞已逼得与她只有四五步远便触手可及了,正待惊呼时,邓俞已如饿狼般大声淫笑着

扑上来将她拦腰抱住,并强吻着她的樱口、粉脸、玉颈,然后,又将她一阵狂摸乱抚,把其

身上的衣裙撕得片片飞扬,散飘满地。

只几下,已将她如剥葱般剥得一丝不挂,她痛哭着挥舞着粉拳捶打挣扎反抗着,但这却

毫无作用,反而更激起了邓合体内正猛涨的兽欲。他双手粗鲁的操捏着她粉白的丰乳和大腿,

然后将其拖至榻前,二把将她抛在榻上,未等其挣起身来,他便淫笑着飞身扑压她雪白的娇

躯上,并一手按住她,一手为己脱衣,瞬间他已全裸的压在她身子上疯狂的吻揉咬援,猛然,

他掰开其浑圆柔粉的玉腿,一挺昂首的长枪便狂野的狠刺向她的“桃源”。

粗野如兽的动作令月娥不由痛得“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她奋力扭动挣扎着,换来的却

是加倍的狂攻和咬捏。

她的身子在他那变态的报复下不由自主的随着其疯狂的动作而晃动着。她痛哭流涕,嗓

子已渐渐地变哑了,挣扎、反抗已是那么的无力和无用。

她只能流泪忍受着他如兽般非人的蹂躏,娇躯上多处已伤痕累累:到处都是指痕、牙印

;乳峰、乳头已被他抓破咬伤流血了。伤口疼痛的感觉令她尽力的反抗着,撕心裂肺的哭喊

着,但这些却丝毫不影响地狂极的兽行。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遭难的情形传人欧阳冬父子的眼帘、耳里,令他们怒得肝胆欲裂,

但却摆脱不了敌人的纠缠,而且,由于关心月娥而分神,致使他们险象环生,几次死里逃生。

但高手相争分秒必争,一招即判输赢;欧阳冬凭着一双赖以成名、令江湖众人胆颤心惊

的“混元掌”力敌二人,他掌法虽是绝伦,但由于姚、张二人有一长一短两般兵器互补长短,

配合得无懈可击;即使是全神应敌,他也很难凭肉掌而易胜两位一流高手,又在分神的情况

下,因此,他奋战了三百多招后,已身受两处剑伤和锤伤,动作为之较缓。

旁边的欧阳琼更显不支,他已使出全力应敌,若不是他聪明过人使出许多诈招和计策诱

敌攻击,而趁机击倒有七八人的话,只怕其早已被砍成肉酱了。饶是如此,他也身受几刀,

虽不是伤在要害,但却流血甚多。

边避开一名敌人劈头盖脸的一刀,边挥出木棍迅猛的击向此人的面部,边声明道:“你

这家伙竟这么狠毒,看我不戳你的眼睛才怪,点你。”

那家伙听其说要攻他眼睛,忙偏头仰首欲避,却不料欧阳琼这使得的“声东击西”之计,

他很至中途,却倏猛戳敌人的下盘小腹,动作狠疾非常。

那家伙却未想到他又使出这样的计策来,摔不及防,小腹便实实在在的挨了他一棍,痛

得弯腰哀叫不止,倒地动弹了几下,昏死过去了。

众人气愤不已恶狠狠地边挥利器欣向他,边骂道:“奶奶的,你这臭小子,竟敢耍我们?

看我不把剁成肉泥才怪!”

说着,他们便狂风暴雨般狠狠的向他攻击,“嗤”的一声,敌人刺来之剑又将他的左臂

刺了一道血槽,鲜血立涌而出。

欧阳琼暴退七尺,将木棒一指对面又蜂拥而来的后面一名敌人,惊呼道:“啊!你怎么

拿刀砍向自己的同伴呢?、哇!刀落下来,快躲!”

众人不由一惊,急回首身后看去,就趁这瞬间,他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未等他们发现

上当而转过头来肘,他手中剑便疾猛异常的向他们的后颈扬剑砍去,立时,“卟卟……”的

异响声中,便有五六名敌人的头颅被从颈部斩落,齐滚落于屋外的坪地上,血箭从他们疾倒

的身子颈处喷射而出。

他们不由一怔,惊骇地齐注视着欧阳琼,遂即互视一眼,擦身向他挺刀扑砍而来。来势

较前更为凶猛快捷,凌厉非常。

欧阳琼一封袭杀了六人,心中的恨意稍有泄出,他咬牙忍着伤口的撕心般疼痛,挥剑挡

攻着敌人疯狂的进攻。

那正扛着月娥柔腻雪白的玉腿于肩,而疯狂的大泄兽欲的邓俞边恣意的蹂凌着她,边回

首看着激战中的欧阳冬父子俩,阴狠地道:“欧阳冬,今日我要让你一家三口皆变成死尸,

你要使出绝活来战哟!不然,不用我出马你就会被他俩摆子的!你十七年前的英名就要付诸

东流了……”

说完,狂笑不已,伸手抓住月娥的一对乳峰使劲揉捏,长枪更是尽其所能狂顶不息,肌

肤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月娥在他这狂野而粗鲁若疯的猛烈肆虐下,不但感受不到欲死欲仙的交欢愉趣,反而觉

得浑身疼痛难耐,痛苦不已。

欧阳冬眼见娇妻遭淫,爱子受伤,不由又急又恢,猛然,他见爱子遭到两名敌人的前后

攻击,刀锋即将劈到其肩。腹,形势十分危急,这一次欧阳腹背受敌,料是躲避不过,那后

果就不堪设想了。

欧阳冬急如火燎,他一声大吼,双掌以九成功力运起“混元掌”于胸前向姚、张二人齐

推而去,掌势推出罡见大作,激荡汹涌尤如巨浪滔天,以无与伦比、惊世骇俗的巨大威力攻

向疯扑而至的两名敌人。

这两掌乃是盛怒之下而发,势猛威大绝伦,姚、张二人万没料到他竟能在受伤的情况下,

还能使出如此石破天惊的巨大功力,卒不及防,二人的兵器皆被其超绝的内力罡气所震落,

身子亦被震得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四丈,重坠于地,一阵气血翻涌后,二人“哇”的一声

狂吐出几口鲜血,显见受了很重的内伤。他们即于原地爬起,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欧阳冬趁机腾空跃起,尤如展翅振飞的大雁般扑向正挥刀砍向爱子的敌人。他身在半空,

双掌凝气于掌心,轻然分拍向爱子前后的两名敌人的头颅。

“蓬”的一声巨响,那两名狂徒的头颅立时开了花,红白的血浆即进溅散飞,二人连哼

也未及哼出一声便魂游地府了。

他们那两把已落到欧阳琼头顶不及二寸的大刀,被欧阳冬双手接住,并运气齐抛,立将

两名又挥刀冲上的敌人刺得直没刀柄。二人“啊”的惨叫一声,便被大刀的余劲震插于地,

脖子一歪,血流泪泊立瞪目死去。

欧阳冬双掌翻飞,劲气纵横狠热未向那些又蜂拥扑上的敌人,刹那间,血肉横飞,惨嚎

之声连连迭起,那四十多名敌人顷刻间便被他那刚猛凌厉无匹的“混元掌”击毙了二三十人。

欧阳冬边战边喝道:’“琼儿,快逃!这里由爹应付,快逃……”

说时,腾出一只手将欧阳琼推出六七尺远,目光中流露出无奈,焦灼、悲恨的神情。

欧阳琼眼见双亲遭难,哪肯临阵逃去,遂悲痛而坚决的说:“爹,孩儿不能独自离去!

要逃我们就一起逃,若死就一起死!”

突然,那已在月娥身上施暴的邓俞满意地疾穿衣而起,骤闻此言,他边向正痛吟连声的

月娥乳峰上狠拧了一把,边恶毒地说:“你们谁也走不掉!你们给我将那臭小子宰掉!我亲

自来对付欧阳冬这个王人蛋!姚亮、张昌,你们运功疗伤后,这臭婊子就让你们好好玩一玩

了!嗯!那娘们的皮肤真滑呀!味道更是一等……记住,不要爽过了头,垮了身子!呵……”

姚亮、张昌吐纳了一阵,便起身追不及待的争先恐后脱衣齐扑上月娥身上,开始疯狂的

施暴了。

欧阳冬状若疯虎,大喝一声出掌震死四名敌人,又道:“琼儿,你快走,你是我欧阳家

唯一的独苗,这血海深仇……你要记住!”

说着,便猱身向正在吻、抚、拧、捏和大肆向月娥狂攻的姚、张二人扑去。’邓俞闪身

拦住,沉喝道:“欧阳冬,你不用再去救那贱货了!她已经被我玩了半死,现在再由他们玩

下来,哼!只怕她会挺不住而被玩烂了!现在你先顾自己吧,我让你尝尝‘每煞神功’的厉

害!”

说着,便沉喝一声,陡然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