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我没搞死那两个骚货,已算留

情了,以后再让我碰到女人,我一定要搞烂她。现在你们想怎样?”

李良等四人互视一眼,点点头,拿定了主意。李良面色倏沉,厉声道:“欧阳琼,我们

已给了你最大的退路。可是,你却仍然执迷不悟,一意孤行,想危害无辜女子。看来,我们

只有对不起九泉之下的欧阳大侠了,我们要替天行道,除下你这个危害天下的淫贼。”

欧阳琼冷哼一声,做冷地说:“你们的惺惺作态总算结束了,露出了凶狠的本质。废话

少说,你们想杀死我,就只管来吧!”

李良将刀一挥,四人便猱身从四面扑上,齐大喝着挺刀朝他狠狠攻来。刀光剑影风涌而

至,呼啸翻卷斩到。

欧阳琼抽剑出鞘,舞起一片剑网护在身前,在几人攻到之际,他骤然耀起一道剑虹,矮

身斩向众人双腿。

四人求胜心切急于抢攻,而不料到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会使出如此冒险奇招。四件兵

器皆从其头项制砍而过,但觉下盘一片寒芒,冷气彻骨。忙撤身后退,饶是他们的速度进退

如电,但由于出乎意外在先,再则对方的武功也的确不俗,他们只听“嘶”的破帛声响,紧

接着腿部就传出一阵疼痛。

四人一瞥之下,见袍裤皆被划开一道长口,透至肌肤,已有鲜血自袍裤破裂处流了出来。

一招受创。立让四人颇为难堪。他们窘得满脸通红,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一声大喝,四人怒扑而上,刀剑疯狂的织交成一片天罗地网,罩向欧阳琼。功势较之刚才,

不知要大了几倍。只见刀光闪闪,剑气纵横,罡气激荡,如风起云涌般汹涌而至。

欧阳琼惊然大惊,若以一敌一,他尚且有大半胜算,如今,他们群起齐攻之,情况已迥

然不同。何况,他们又是怒极而发,威力自是猛不可挡。他毫无反手之力,只能勉为招架抵

抗。十几招一过,他已大感危急,汗流浃背、四脚无力,遂边奋力抵挡,边急急说道:“你

们这算什么正道人土,难道这就是你们光明正大、磊落豪杰的所为吗?我看,你们的行径、

所作所为比那些大盗流寇的卑鄙做法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真管你们感到脸红,就算你们赢了,

也胜之不武。如此,不但无人说你们赢了,反而还受人鄙夷……”。

四人被他蹊落的脸皮,一阵白一阵红,羞窘万分。李良愤恨地道:“小子,你人不大,

脑子倒挺有用的。你想用激将法要我们和你单挑是吗?哼……你逞口舌之利是没用的,我们

不会上你的当。对付你这种丧尽天良、惨淫女人之人,是不用讲那些江湖道义的!废话少说,

我们送你到地府后,你再好好和那些风流鬼爽乐吧!看刀!”说时,他的大刀力盈气足,闪

电般向其劈头砍去,势若雷霆,石破天惊。欧阳琼忙一侧身避过,并伸剑顺其刀背向他握刀

之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削去。

李良见状,心头一酸,暗道:“这小子真的是不想要命了!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

他—惊之下,身形暴退丈外,一声怒喝,形同疯狼似的又扑向被其他三人阻住的欧阳琼,

他怒极之下,狠招连出,一柄大刀使得呼呼巨响,滴水难进。快似电闪虹掣、流星掠空。

另外三人也是咬牙切齿怒恨狂攻,狠狠地对其痛下杀手,招招攻向他周身要害。尽力又

勉强挡抵了七八招,突然,,“嘶”的一声,他的小腿被对面的精瘦汉子所刺来之剑刺了个

剑洞,鲜血急涌而出。他一声惨呼,痛得冷汗滚滚而下,正待出剑刺向对方时,后背“噗”

的一声,也被身后之人砍伤了,动作为之一滞,正在这时,左臂也中了另一人的长剑所袭。

如今,他已身受重伤,反抗无力了。李良注目看着他,狠声道:“小子,现在的滋味不好受

吧?我看你还是自寻结果算了,真让我四人将你碎尸万段,还真有些对不住含恨而亡的令尊

呢?怎么样,我们四人对你可真没说的,下辈子投胎可要感谢我们手下留情之恩呀!”欧阳

琼忍住伤口的撕心疼痛,啐了一口怒骂道:“呸!你们这些家伙……就算今日我死,父母的

血海深仇等到来生再报,我也会在来生将你们这些不分善恶、丑恶虚伪的家伙惩治一番的。”

话音未落,他对面执划的那名精瘦汉子冷笑道:“淫贼,你暴虐乱淫女子,罪该当诛。

现在不要说死后什么来生报复我们的话了,还是要考虑眼前你想如何死法吧?欧阳冬和周月

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会生出你这个不孝之子来,还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唉!真是有

辱祖宗的颜面,我都替你感到伤心……”

未待他说完,欧阳琼已怒发冲冠,咆哮道:“你这家伙,给我住嘴!不要污辱我死去的

爹娘,你们这些表面上念着仁义,而实际上却善恶不分的家伙,我真替你们的无知而脸红…

…”

四人怒不可遏,精瘦汉子向李良说:“李兄,别再和这小子浪费口舌了!他竟敢逞、口

舌之利来羞辱我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们早些为嫣然姑娘她们报仇雪很吧!除掉这个该

死的淫贼!”

李良点头“嗯”了一声,四人遂挺兵器向他逼了过来。李良沉声道:“小子,你到底想

好没有?如果你舍不得死,那就由我们替你代劳了!”

说着,四人似的神恶煞般气势汹汹向他逼近。

欧阳琼奋力挺剑护于胸前,怒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王八蛋,竟错杀好人。我并没有

做过什么坏事,你们为什么要将我赶尽杀绝?那两个贱货只不过是犯贱的报应而已,这算是

我的不对吗?……”

四人也不言语,倏地将利刃前挺,凶狠地向他通到,作势欲砍。

欧阳琼见他们已真的是铁石心肠,动了杀机,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便屏息凝神后退,

四人步步紧逼,凶光陡现,蓄势击下。

五人相峙了盏茶功夫,欧阳琼已汗流涔涔,心慌意乱,李良等四人见状,大笑不已,并

讥笑道:“小子,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看你这副脓包的模样,等会儿大小便都会吓出来

的!哈……想你老子英雄一生,却有你这么一个懦弱、贪生怕死之子,真是丢人!”

欧阳琼气极大喝:“你们给我住嘴!我若不是身负父母惨死之血海深仇,而不能在未手

刃仇人之前死去。这……‘死’又有何惧?头掉了不过一个碗大的疤而已……你们逼人太甚

……”他边说边退,突然,李良阴森森地冷笑道:“小子,你别只顾看着和你们说话,你回

头看看身后吧!”

欧阳琼以为他们故意想扰乱自己的注意力,而趁己分神之际以攻之,心念甫转,正欲开

口说话之际,他只觉身后凉风习习,衣袂飘荡猎猎作响,已觉有异,忙转首向后看去,不由

骇得瞠目结舌,魂飞魄散。

只见离他所站处的有五尽之地,已是绝地——山头尽缘,下面是悬崖。再退两步,他就

会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这让他如何不胆颤心惊?正惊骇间,四人齐嗤笑道:“小子,你刚

才不是说不怕死吗?那你有胆量就跳下去呀!你说我们不讲江湖道义而逼你,你想做一个守

信重言的好汉英雄吗?那你现在就有机会可表现了,跳呀!你跳下去呀……哈……”欧阳琼

又急又气,惊道:“不……我不能死,我的大仇未报,怎能就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去呢?我不

能跳,我死了,就没人给父母报仇!”

四人嘿嘿狞笑,齐紧逼过来。欧阳琼不由又退了一步,崖底的扑面冷风和透冒凉气,使

他的神经一阵惶惧,同时,自然的目眩头晕已袭来。

四人倏地齐扬起刀剑,对视一眼,道:“小子,没胆量走,我们就送你一程!去死吧!”

刀剑闪电般劈向欧阳琼,他凛然大惊,一声高呼,带着无比的恨意和遗憾,他纵身跳下悬崖。

凄厉高亢的“啊”呼声,随着他那如殒星般下落的身子,响彻云霄、山林……

第四章 太乙神君

欧阳琼只觉身如弹丸般下坠,耳旁呼呼生风,身如柳絮在空中翻转额回。

突然,他一眼瞥见身下有许多丛草藤条交织杂缠,正惊骇间,身子使“砰’然落在那片

藤网间,高弹的巨力将他身子弹起老高,然后又重落网上。

伤口一阵裂肺般的巨痛,使他立时昏迷过去,但他模糊的想到自己还未摔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午强烈的阳光,毒辣辣的射在他的身上,刺得他双眼线乱花眩。

他强力睁着双眼,咬牙忍着巨痛撑起身子,用右手揉了揉难以睁开的眼睛,刚坐起身子,但

因伤口无比的疼痛,又使他无力的躺了下去。

借着藤网之间的空隙,他看到了网下的景象:悬空、危峰峭壁、怪石林立……耳旁风如

狮吼,凉气袭人,虽是烈日当空,仍让人感到寒彻心脾,悬崖对面的另一座山峰和这崖的交

界处,一片浓雾,如烟如云,让人恍若置身于九重天之中。

一睹之下,使欧阳琼大惊不已,暗道:“天啊!这可怎么办?万一这藤断了,那摔下去

不粉身碎骨才怪呢!现在我身受重伤,而这崖壁。却陡如刀削,这教我怎么能上得崖顶呢?

虽然万幸没坠落崖底摔死,但如今上下均难,一不留心,就会滚落网下,跌入那些石林中摔

得身首模糊。再说,就这样躺在网上动弹不得,饿也饿死我了!不行,只要一息尚存,我就

要拼力走出这崖林,因为我不能就这么早死去……”

正想着,他一眼瞥见头顶的藤条上有东西在爬动,发出轻微的让人难以察觉之声,看清

之后,他不禁骇得面如上色,浑身颤抖,一颗尚未平静的心,又“咯咯”的剧跳起来,仅有

的几分求生欲念又被眼前的现实破灭了。

只见那藤条上正有一条粗如此臂、头呈三角、腹大尾细、昂首吐芯、眼放绿光的斑斓大

蛇,向他婉蜒爬来。

它离欧阳琼的头顶已近约丈余,尾部贴在崖壁蠕动,大口暴张,鲜红的长芯疾速的伸缩

着,阵阵令人闻之欲呕的血腥臭味,向他迎风扑鼻而来。

看着这面目狰狞、已近头顶的毒蛇,欧阳琼不由惊得冷汗涔涔,汗如雨下,使他不禁心

急如焚,自忖无法能躲得过这毒物的袭击咬噬了。

那蛇已离欧阳琼头顶不及六尺了,腮臭味更浓了,它口中伸吐的长芯发出“咝咝”之声,

三角扁头高昂前翘着,令人毛骨惊然,遍体生寒。

欧阳琼竭尽试图挪动身子,只动了一下,浑身的巨痛与酸软使他不得不又重躺于藤上,

看来是难逃一死了。

毒蛇已爬至他头顶的一根下垂的藤条上,距他只有一尺许,他的一颗心剧烈的狂跳不已,

快要脱膛而出了。他已毫无挣扎之力了,虽然不想死,更不想为这毒物所吞噬,但事实却让

他无从选择,他不愿看到它张口所咬时的那种凶残之态,遂悲痛而无奈的闭目等死,却不甘

的说:“畜牲,你能咬死我,成为你腹中之物,这是我命该如此,但若有一丝力气可挣扎、

躲避,我就绝不甘心让你所噬!来吧,你咬……我不会皱眉痛叫的,我欧阳琼是一个顶天立

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岂还惧死?……”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从欧阳琼身下响起,接着,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讥笑道:

“小子,你真是一个怕死鬼,为何连一条‘锦斓腹蛇’也怕?唉!碰到老夫这样的大善人,

算你命不该绝!”

说时,从他藤网下,身如劲夫般疾弹升射出一条人影,他动作如电,右手猛然一扬,一

截细枝即“噗”的一声,将那正扑到欧阳琼头顶的“锦斓腹蛇”贯头而过,钉在崖壁上。那

蛇挣扎了几下,便如一条绵带般垂挂于壁。

来人如鸿叶落在藤网上,无声无息,足见其轻功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登堂入室之地步。

山风吹得他衣袍“呼啦啦”的抖动作响,他如泰山一般稳立于欧阳琼面前。

欧阳琼又一次死里逃生,惊魂未定,他抬着仰望着面前的救命恩人,只见屹立在他面前

的是一位身材颀长、身穿一件又脏又破几乎辨不出颜色的破蓝袍、须眉尽白、精神矍烁的古

稀老人。

欧阳琼挣扎着身子,便欲向老人行救命重礼,无奈重伤在身,几次挣撑都未能起身。老

人睹状,捋须道:“小子,你的命可真大呀,能掉落悬崖而不死,还真是福大命大!就是老

夫我从崖顶往下跳去,也无把握说能留得命在。你该不会是自己跳下来的吧?”

欧阳琼见老人向他问话,忙恭敬地拱手重首道:“老前辈,多谢救命之思,请恕晚辈有

伤在身而不能行叩拜之礼……掉落悬崖,的确是晚辈跳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