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欢欲之
门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再疼痛,而让你尝到男女间乃至这人间最欢愉的享受,好吗?”
她真的好想说“琼哥,你来吧”,但想到这样做有点太快了、太突然了,而且,她又有
伤在身,哪能经得起二人那熊熊欲望所驱使下的暴雨狂澜,她的思想在挣扎、徘徊,过了片
刻,她柔婉地说:“琼哥,你这么急好吗?我知道你再会温柔地对人家,但谁能在欲火高涨
之时停戈歇兵呢?我的身子受伤了,恐怕今夜会吃不住的,等到我伤愈后,再和你尽情地大
战,我会让你尝到我的味道,放心吧!我的处女之身只能让你来占有。忍一次好吗?”
说完,使用手轻轻地将其推起,眼中分明充满了不舍和无奈的婉柔之情。
他意犹未尽地柔声道:“倩妹,我知道这样要求……是有些过急,你的身子受伤了,我
也想到了,刚才都只怪我太冲动。现在,还让我吻你几口可以吗?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
…”
她微笑着点点头,柔情万种,媚态横生,张开樱口等待他的滋润,他大喜,忙俯首贴了
上去吻绞起来,二人直狂吻得天昏地暗,不知身在人间还是仙境。
过了许久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欧阳琼从她的包袱中取出随身所带的“金创药”和一
些消毒除炎药粉,心疼而小心翼翼地解开绸布,将药粉敷上伤口,然后再用纱布为其包扎妥
当。柔声道:“倩妹,你好好休息吧!等你的伤养好后,我们再齐上黄山‘铁鹰教’中查出
他们行凶杀人后的阴谋,然后再联合八大门派中的高手一举荡灭那些牛鬼蛇神;为那些惨死
的无辜之人报仇。我要亲手杀死邓俞、姚亮、张昌那三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为惨死的父母报
仇雪恨。”
说时,眼中喷射出一种令人胆颤心寒的怒火,钢牙紧咬,咯嘣有声,双拳紧握响如爆竹。
卓冰倩亦怒火万丈,点头道:“是的,琼哥哥!我们要倾尽全力一定将这些害人的家伙
铲除,他们杀死了那么多武林高手一定是有目的的,说不定是有什么大阴谋,我们要将这些
秘密揭开,然后与八大派众人齐心协力将他们连根拔起,那时,我们就可为那些惨死的各派
高手和你父母报仇了。”
欧阳琼点点头,“嗯”道:“当日我能独自逃碍性命出来,就是想着留条命为双亲报仇,
现在,已得师父他老人家悉心传授绝世武功,我看擒拿下邓俞那三个王八蛋的狗头已为期不
远了。”
卓冰倩闻言,脸色忽而变得凝重道:“琼哥哥,你的武功确实很厉害,但听我爷爷他们
说‘铁鹰教’现在已拥有五、六万之众了,他们分设有很多堂回,爪牙遍及各地,没有任何
一个门派可与其论比实力,它是现在邪恶势力中力量也最大的一个邪教,教内一定高手如云,
绝顶武功者也是有的,因此,虽然你的武功超强,但他们人多势众、爪牙众多,你可不能大
意呀,不然就会栽跟头的。
你想想,他们能将八大门派中高手杀死百余名,那自是不可小觑。尽管他们有时除了用
武功之外,还用一些让人所不齿的卑鄙手法,但这更说明他们是一群穷凶恶极、为了目的而
不择手段的十恶不赦的家伙。所以,我们这次先要用计潜入其内,然后再见机而行,千万不
可因一时之气而露出马脚,小不忍则乱大谋……”
欧阳琼沉吟片刻,点头道:“倩妹你说的也很有理,不过,必要时就算粉身碎骨,我也
会拉着我的仇人一块死的。虽然他们人多,武功高深之人也大有在,但为了达到这些年来我
时刻所不能忘怀的以报血海深化这个心愿,我会置生死而度外,全力杀死仇人……”
卓冰倩末待其说完,便急急地道:“琼哥哥,你一定可以报仇雪恨的,因为我们都帮你,
但我却不让你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难道你让我……”
话未说完,脸儿已红至耳根,羞娇万状。欧阳琼握住她的手,爱恋地说:“倩妹,我只
是说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才会以死相拼嘛,若我的运气好,他们都死在我手上,难道我
还要去死呀?那叫我怎么也舍不得丢下你这如花似玉、天仙般的美人儿呀!从你的焦急担心
的表情和所说的话中,我已看得出你已爱上我了,是吗?”
卓冰倩撒娇地晃着双肩,嘟着红艳的小嘴嗔道:“嗯?你好不正经呀?别在臭美了,不
过,你现在已将人家骗得不知东西南北了,占尽了我所有的便宜,我能不跟着你吗?”
欧阳琼见她娇不自胜,不由情动,双臂猛然将其紧搂,滚烫的双唇又如磁铁般粘吻得她
几乎透不过气来。一经这花丛高手的点染,她已情窦大开,情动如潮了,于是,便急急地用
双臂蛇一般地缠着他的脖子,唇舌迎送,与其吻得恍入仙境。
许久,二人只听雄鸡已鸣,才缓缓松手,恋恋不舍地分开,他走出房门,回到隔壁自己
的房间,美美地睡去了。
在这客栈静养、调息了五六天,卓冰倩的伤口已愈,便与欧阳琼急急上路,赶往结巢于
安徽黄山山麓的“铁鹰教”。
三月前,“铁鹰教”教主唐永宁从江南杭州偶遇一绝世女子艳艳,遂喜不自胜,以重金
为聘礼将其纳为小妾。
由于那女子正值十八花季,生性浪荡,擅长媚术,因此直将已逾六旬的唐永宁逗得神魂
颠倒,欲望陡涨,终日与其同床共欢,迷缅于酒色之中,一月过后,他已被淘虚了身子,元
神大伤,这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已是最忌之事,虽然他明明知道,但却终禁不住其绝世之姿、
狐骚媚浪的床上之术的诱惑,终目不分昼夜的与她狂欢疯玩,伤身不已。
近日来,他已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时时头昏目眩,耳鸣腿酸,不由大惊,遂忍受断欲,
入密室潜修,以补虚亏之身和这些日子来松懈未练的武功。
这样一来,可苦了他那欲海无际,正值情欲极旺之龄的貌美小妾,自从唐永宁闭修约有
一句以来,她已备受涨极的欲求之痛苦煎熬,终日郁郁寡欢,情难自抑,倚窗翘首待教中的
英俊男人,频频向他们媚眼模抛,暗秋波,以求一欢。
但那些男人谁敢与这绝美的教主夫人上床狂欢,虽对其美色垂涎三尺,骚浪见骸的挑逗
之态逼得心如猫抓,但他们也只有苦咽那急涌的口水,而不敢有非份之举。
恰巧,这一日那浪妇正在花园散心,深为这已有十几日本曾享受过欲欢而愁烦,正怨叹
之时,巧有教中翼坛坛主杨永光也来此花园漫游,听见叹声,出于好奇之心,他循声走了过
来,睹见是教主新近所纳的美妾时,他不由一阵莫名其状的紧张,正巧,她也看他了。
迫于礼节,他忙上前拱手躬身道:“啊!夫人,这么巧啊,你也在花园里抒情散心呀!
她此时看到男人,就允如饿猫择食一般,双眼不由一亮,色迷迷而火辣辣地打量着眼前
这个男人:他是年近五旬,但却浑身进发出成熟之勉力的英俊男人,白皙而丝毫不显衰老的
国字脸,虎目狮口,鼻直耳巨,美髯长飘,这是一个威武迷人的成熟美男。
多日来的如海欲望刹那间她想在他泄发出来,她不禁看得有些呆了,目光贪婪难移……
杨永光陡见她目不转睛的盯视着自己,目光中分明透露出一种火辣辣的异样光芒,他与
其目光甫一交触,心中不由一阵剧跳,老脸倏红,顿觉尴尬不已,忙又一躬身拱手道:“夫
人,属下尚有事待办,不打扰你的雅兴,告退了!”,这淫妇不易找到了自己的泄欲之美男,
哪舍得让其离开,趁他尚未收回拱揖的双手、直起身来之际,两只嫩笋般的柔美已借机抓住
了他的两只大手,并万种风情的作出泪荡至极的挺胸仰脖扭腹,的挑逗之态,还用极富有任
何男人也会怦然心动而抵挡不住的浪语道:“杨坛主,你这么急着要走干嘛?我也不会吃了
你,难道我长得很丑吗?吓着你了?”
杨永光被她所握的双手已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不知所措看了她那放荡不羁的挑逗之
态后,他的心不由跳得更厉害了,同时意念已被侵袭了一半,神智渐渐昏迷起来,支吾吞吐
地忙道:“不……夫人,你长得很美,美极了……”
她见其已有些抵抗不了,心中一阵窃喜,便使出她更露骨的挑逗之法,想将其完全击溃。
她媚笑着张开樱桃小口,向他扑面吐出一口如兰如馨的沁鼻香气。
他不禁为之神迷,那芳香之气已袭得他神经错乱,顿生欲念,理智的防线已近崩溃。
她更得意了,腾出一只手来拉开上身绸衣,两座晶莹剔透,浑圆挺拔而颤巍巍剧烈起伏
的山峰便呈现在他眼前。
他双眼睁得尤如铜铃,那完美无暇的洁白弹腻之乳峰已令他连咽了几口水,理智的防线
完全崩溃了,一股至强至极的欲火迅速的点燃熊熊烧起来。
他的喉间不时的发出“咕咚”的咽水声,呼吸已变得粗浊起来,胸脯的剧烈起伏已清晰
可见,最要命的是下体那根宝贝也疾速的膨胀坚挺起来,直撑顶得下袍隆起了老高,搭起了
帐篷。
她一眼睹见,大喜不已;暗赞:“好家伙,年近半白还宝枪未老,人家说‘三十如狼,
四十如虎’,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势如猛虎。”
艳艳猛然将抓住的那条大手按放在自己胸脯的双峰上,并按着他掌揉抚起来,且问道:
“杨坛主,我这白馒头有没有弹性呀?舒服不?”
杨永光浑身剧颤,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半天瞥出一句:“夫……夫人,这样……这样不
好吧!要是让教主知道了,那我……我这条小命就没了……这花园里……”
她骚浪无比的用手挡在他的唇前止住其下面所要说的话,然后一轻捏其右腮,挑笑道:
“美男子,你别怕,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我已经半个月没有得到男人滋润了,现在我要看
看你的枪法到底厉害不?”
说着,她主动地送上唇舌,吻缠向他那滚烫的双唇,他按捺不住已忍耐多时的欲望,便
展开了狂烈的反击。二人相楼相吻着来到旁边的小亭,他将她板在长滑的石凳上,边揉抚着
她的丰乳,边扯脱着她的衣裙……
她更是粗狂,边娇吟边三两下脱下他的衣袍,将他脱的一丝不挂,贪婪地盯着他那久待
上阵的长枪,赞道:“噢!它真的如我想象中那么雄壮呀,快……快进攻呀,我等不急了…
…”
陡然闻言,他不由暗忖:“这教主的小妾怎的这么骚浪?对了,她还没有我女儿大呢,
像她这样的女人一被男人搞上床尝到乐昧后,就舍不得男人了,现在教主人密室深修的原因
大概就是被她这强烈的欲求整垮了身子,她说已有半月没有男人上他了,那我今日可得全力
以赴,不然会受不住她这年轻貌美的荡女之求了。”
正想时,她已等得急了,连求道:“求求你,快点进攻呀!难道你不想尝尝身子比作女
儿还小几岁的美人儿的味道吗?”
闻言,他不禁勃然大怒,疾挺枪挥军杀人沙场。
她一声痛呼后,边扭挺着那迷人的洞体,爽极的娇吟不已,口中还赞:“真神勇,势如
猛虎!”
他再也毫无顾忌的发怒如狂虎般猛烈的攻击着,势若雷霆,威不可挡。
一个是久渴的浪女,一个是正值虎狼之年的壮男,二人真好比是如鱼得水,乐此不疲的
摩战着,忘乎所以了。
他们在欲死欲仙的叹呼、娇赞拼死大战着,却不想有一个面目狰狞、满面阴险之色的男
人在旁边的花丛里已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们的精美杰作。
他嘴角浮出了一丝让人胆战心寒的阴冷笑意,轻呼一声,缓缓点点头神秘兮兮地轻声道
:“贱妇,你好好玩吧!不过,你没想到被我邓俞看到了吧?既然你这么喜欢让男人骑,那
我以后就有的是机会让你爽个够。”
带着一种诡秘、阴险的冷笑,邓俞很慢地看了一服那正如火如茶地狂战着的杨永光、艳
艳二人,然后飘身而去。
大战了快两个时辰,浪女艳艳和猛男杨永光方兴尽力竭地喘息、娇吟着停兵罢战;均面
含微笑,露出狂欲后的愉欢之容。
乐极地互赞道:“宝贝,我真神勇!比那老头子还厉害,晚上还来陪我好吗?我在寝室
等你……”
“夫人……小美人,你的功夫太厉害了,骚劲十足,是我活了大半生首次见到的厉害女
人,今晚我一定来,啧……这味道真美呀!”
“那你天黑后可得来哟,人家等着你!”
说完二人又是一番肆无忌惮的狂欢不舍缠绵,然后,才各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