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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乃是他的心腹,特来向他禀告唐永宁极欲找艳艳这个根女之事,以防出了岔子。

二人忙用褥单擦净身上刚激战后的脏物,神情均有些焦虑。还是邓俞镇定得多,沉吟片

刻,他对艳艳轻声说:“宝贝,你马上得赶回去,看来那老家伙已是欲火烧身了,不过,他

年纪大了是满足不了你的。你好好诱尽他的精髓吧!把你那些高超的功夫都运用出来,将他

搞垮,然后就按我们所定之计而行……”

那浪女温顺地点点头,不舍地柔声道:“亲亲,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再没有机会欢好吗?

人家不想要他,想跟你嘛!”

他搂紧她,又在其身上大逞一番手足之欲后,才沉声道:“宝贝,心肝……其实我也舍

不得让你这么一个年轻如花的美人儿任那老家伙胡来呀!虽然现在我们不能再在一块欢好了,

但等到将那老家伙送上西天后,我们就可长相厮守了,我会让你天天享尽人间欢乐。不过,

现在你得忍耐一下……因为,那老家伙的武功太高了,尽管我的‘毒煞神掌’已练至了第八

层,但我还尚无把握能胜得过他,倒有七成的可能是我输。

因而,我们只能智取,不能力能。等你将他边用美色拖垮他的身子时,再来整倒他,那

时,就由我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护法来坐上教主之位了,而你就可言顺名正的能成为我的

教主夫人,我们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她“嘤咛”一声,吻了他一口,向往地说:“好吧,亲亲!我会全力而为,达到我们的

愿望!”

邓俞回吻了他一口,道:“心肝,那你就从我这后门回去吧,不然,他会生疑的!”

她恋恋不舍地起榻整农,梳理整齐后匆匆出了后门,直奔自己绣房而来。

唐永宁找遍花园也未见着艳艳,心中不免生怒,暗骂道:“这骚女人跑到哪儿去了?待

会回来我得好好问她,唉?说不准她已回来了呢,我再去看看!”

想着,他便转身又直奔屋而来,尚有四丈远,他便冲屋内叫道:“艳艳,宝贝……你回

来子吗?”

话音刚落,里面立时有一甜脆的声音应道:“永宁……是……是你吗?是你的声音,你

出关了?太好了……”

说时,艳艳娇容娇展,欢喜万分地从房走来,向他迎了上去,满面兴奋、惊喜之色,并

高兴地流泪细观着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二人同时齐张臂紧搂着对方,互贴在一起。

唐永宁急迫地用指托起她的粉嫩脸蛋,张唇吻着她的樱口,双手也在其丰盈的身子上摸

抚起来,片刻,竟撩起她的衣裙在衣内的肌肤上恣意的玩弄着……

她娇吟着,颤抖着……

陡然,他说道:“艳艳,你的身子更丰满了,两个奶子变得好大哟!嗯,比从前更有弹

性了,也柔滑了。对了,刚才你到哪去了?害得我找了你好久……”

她即娇嗔道:“你好坏哟,它要长得这样,难道你不喜欢吗?刚才,我一个人在屋子里

寂寞死了,你知道吗?这快两个月来我有多寂寞哟,整天一个人……我想死你了!无聊之时,

我就到后园的池子边看地里的鱼儿,刚才我又去看了一会,所以让你落空了。不过,马上我

会还给你的,向你致歉……不要嘛,在外面让人看见多不好……”

唐永宁欲火高涨,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婚态,心中的欲望不由更炽了,遂急道:“好了,

美人!这些日子苦了你,让你寂寞了,现在罚我好了,来,我们上榻后,你让我怎么赔偿你

都行,来吧!”

说着,便将她手抚起来,并剥着她的衣裙,进了绣房,他已将其衣衫尽褪于手扔在榻上,

便为已飞快地脱了长袍,然后飞身压在其上,展开了全面的攻势,久待的长枪猛然杀人“桃

源”,只闻“吱”的一声异响,枪已杀人大半,他即猛烈的攻击了。

由于多日未与其欢合,他的动作显得急促、猛烈多了,而她正需要的是这样的杀伐,片

刻后,她已爽偷地娇吟起来,于是,便施展高超的媚术诱敌深入,花招连连展出,直使他大

喜过望而拼力奋战着。

刹那间战鼓轻隆、炮声震天,他们激烈的你来我往,拼力杀伐着,尽情奔放。

尔后,唐永宁在已得邓俞授意的淫妇艳艳的万般纵欢下,不分昼夜与其狂战极欲。如此

一来,已逾六旬的他哪经得起这没完没了的纵欲荒建,没多久又是精竭力疲、虚亏不已。

淫女艳艳既能享受肉体之欲,又能为邓俞达到整垮唐永宁的目的。似她这种有了新欢就

忘旧情而毫无感情的荡贱之妇,为了满足自己肉体的无极欲需,她对邓俞是百依百顺,因为

她太贪恋也离不开他这浇花顶尖高手,而他与她好尽情地满足她的需求也隐含着“利用”的

意味,他们之间纯粹是相互利用之关系。

现在,唐水宁身子已被这淫妇蓄意的频欢而淘空了,她则进一步按照邓俞与已拟定的计

划实施下去……

在艳艳的绣房里,唐永宁被她硬缠着狂欢了个多时辰,他一泄之后便已是疲惫之极,像

死猪一样趴伏在她丰满柔白的身子上呼呼睡去。

这淫妇意犹未尽,未能满足,便怒恨地瞪着肚皮上的男人,轻嘟哝道:“老家伙真不行

了,这么没用,每次都让人家过着半饱的生活,即便如此,只怕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顿了顿,她秀目一转掠起一丝阴狠的神色,暗定主意后,她在榻上娇喊道:“翠红——”

“唉!”外面有女娇应,井疾快地从门外进来——婢,莲步轻移,走到艳艳他们赤身裸

体交缠一起的榻前,看了一眼夫人与教主那一丝不挂的身子,她不由羞得粉脸绯红,心中同

时一荡,一阵浓烈的精腥味直扑鼻而来,她知道他们刚才已经过了一场狂风骤雨,睹见教主

那烂泥般并有似打雷的呼嗜之声的狼狈之状,她已知教主惨败给了这仍气力充沛,丝毫未显

败状的年轻夫人了。怔了一怔,她迅疾恢复原状,盈盈下拜道:“夫人,唤奴婢来有何吩咐?”

艳艳看着身上沉睡的男人,沉声道:“教主这些日子来贪色过重,我屡劝不从,你看他

的身子很虚亏,马上你去捧一坛补酒来,让教主喝下壮阳补气,再给他熬一碗燕窝一并送来,

待他醒来后即用!你快去吧!”

翠红应了一声,即忙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艳艳那十分美丽的迷人嘴角却显出几丝得意而阻狠的冷笑之意,看

这笑意使平日表面婉柔。多情的她陡然间似乎变了一个人,是那么诡秘、阴狠,让人涌起一

股寒意。

不多时,翠红即用朱盘盈盈端来补酒、燕窝。

艳艳叱退她,神情怪异地细观了一阵躺在身上的男人,确定他沉睡了后,神秘兮兮地从

化妆盒的底层取出一个纸包,她双手略带颤抖地解开纸包,里面露出了褐色的粉末,冷笑了

一声,她便将它倒入了酒壶和碗内的燕窝中,然后,从那盒底的锦锻下取出一颗血红豆的药

丸放于口中,脸上遂露出一种莫名其状的得意神情。

匿藏好那片包着份末的纸张后,她欣喜的绽开了笑容,那是一种自信的傲笑。她轻轻地

执起酒壶轻轻地荡摇了一会,又用汤匙在碗内搅番着燕窝,之后,使对唐永宁冷哼了一声。

她在干什么?神态、动作为何如此神秘,让人揣猜不透?现在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个时辰后,唐水宁才从她肚皮上挣动着醒来,继而看着她那雪白浑圆丰挺的乳峰在嘴

边,便又情动了,遂含住它的峰尖吸吮起来,一双魔爪到处乱揉狂抓……

她已对其生出厌烦之心,她的心目中只渴求邓俞那特有的勉力和挑情手段,他的尽力扎

为只让其感到阵阵翻肠倒胃,几欲呕吐。

她嗔怪道:“永宁,别闹了,你的身子受不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哩!其实我也想再和

你欢上一场,但你的身子却吃不消嘛!今天我们已经干了三场,我若再缠着你闹上一次,你

不睡上两天才怪呢!”

她是有意以惜而激的,果然,他被激怒了不甘认老,遂道:“心肝,谁要睡上两天?看

我现在又来求你一回,不将你杀得嗷嗷大叫绝不罢休,我还宝刀未老哩?”

说着,便分开她的大腿,使其玉门大开,猛挺好不容易才硬起的七成硬枪直杀人战场,

冲杀了不到盏茶功夫,他便“哎唷”一声一泄如注了,身子哆嗦着抽出已奔拉脑袋的宝贝,

长叹怨哀了。

她不禁又气又好笑,暗骂道:“老不死的,你已快七十岁了,从前有八个妻妾日夜纠缠,

现在又有我这个绝顶高手加入战团,你还能行吗?你老了,这几个月来我已给你拖得快没命

了,再这样下去逞能,不要两个月你就会死在我的肚皮上。不,现在你大概活不成了,因为,

那补酒、燕窝内我已下了五色无味的剧毒,等你马上一服后,嘿……你就可到地府去和那些

淫鬼好好畅欢寻欢吧!你这老家伙一死,我就可和邓俞畅欢痛玩一生了,他才是能满足我的

神勇男人,现在死在我这绝色美人的手上也不为过吧?去死吧……”

想着,一丝阴毒狠色自那美目现出,但一闪而逝。她表面强作笑颜娇声道:“永宁,今

天你要得太多了,不过,你别灰心,在我的心目中你还是很神勇的,我已经满足了。我们去

浴盆洗澡吧,然后我们再好好对饮一阵,哟,这燕窝已快凉了。翠红,提热水来,教主和我

要洗澡了。”

一声娇应,婢女翠红忙提桶将早巳准备的热水打来,二人探身携手齐入浴盆共浴。

唐永宁经她那儿句甜蜜蜜的安慰话一说,心中的自卑已减去大半,转忧为喜,与她畅笑

着互洗对方身子,少不了又是一番手足之欲。

顿时,澡堂内笑骂连声,浪语淫言不绝……

盏茶功夫,二人醉笑着齐出浴盆,擦干澡水,皆穿睡袍携手来到绣房共饮酒食。

艳艳左手搂着他的脖力;现出万种柔情,媚态横生,右手用汤匙自了一匙燕窝入口,然

后再用樱口渡于他的口中,二人如此唇交舌缠的往来同食着。

唐永宁嗅着她那沁人的芳香,享受那茵人魂魄的唇舌之交,不由食欲陡增。不一会便将

那燕窝食完。

她心中不由大喜,暗道:“老东西,今天生你最后一次享欢了,要不多大一会,你就不

会舒服了。”

执起酒壶,她满满斟了两杯酒,然后将自己手上这杯酒交于他口,唐永宁微怔,随即会

意便大笑道:“哈……艳艳真有趣!好,我们就来喝个交杯酒吧,但愿日日似新婚。”

说着,他也将自己手中之酒递到她的唇边,她露出一个妩媚万分,娇艳始人的迷人笑态

张开小口将酒饮下,同时,他也将其递来之酒“吱”的一声,饮得杯底朝天,口中连赞道:

“好!真好!今天我好高兴呀,美人儿,我们再喝,直喝个一醉方休!”

她娇嗔道:“永宁,你的酒量好就多喝一点,这是有许多珍品灵药所浸而成的补酒,多

喝点可壮阳补气壮实身子,妾身虽然不能酒力,但还是会舍命陆君子的!”

他得意的大笑道:“美人儿可真会说话,我哪会让你舍命陪我喝酒?你这天仙般的美人

儿谁舍得你死呢?来,喂我喝吧!”

艳艳娇不自胜、浪骚无比的用嫩笋般的食指头在他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吃吃笑道:

“亲亲你让我怎样,妾身敢不从吗?不过,我们不知在床上已死过多少遍了,是不是嘛?”

唐永宁心花怒放,伸手在她的丰臀上拧了一把,逗笑道:“心肝的床上功夫真的是举世

无双,就是皇帝老子见了你试过你的功夫后,他也会爱美人而不要江山的。你是我所欢过的

女人中床上功夫最厉害的一个,以至于现在我已吃不消了!”

她端起杯,将洒一口饮尽,然后凑到他的嘴上,樱口微启酒便由其香舌缓缓流人他的口

中,顿时,美洒的醇香、灵舌的芳香立时使他一阵昏眩,涌上一阵销魂蚀骨的舒服飘然感。

乐极的昏眩正进行着,他陡觉脑中一阵天旋地转,腹中也同时感到隐隐作痛,瞬间已痛

如刀绞,冷汗也迅速由额上沁出。

唐永宁悚然大惊,失声道:“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一般的疼痛,我从来未有此感觉的。

这……这是毒……”

艳艳故作惊骇地扶着他问道:“永宁,你……你怎么了?毒?什么毒?”

唐永宁惊骇万分地说:“刚才我们所喝的酒或燕窝里有毒……”

她放作大惊道:“真的?”

他不再言语,盘膝坐于地上运起深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