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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去的,那就是利

用一个像你这么貌美,骚娆的美人地乘隙而人淘得他只剩皮皮骨头,那时,他怎会是我的对

手?像他那样嗜色如命的家伙?见了貌美的女人绝对不会放过,那么,只要我一干掉他,武

林盟主的宝座不就非我莫属了吗?哈……”

“嗯!亲亲,你这着棋可真高;也亏你能想得出来,没想到你不但武功高,而且还是个

‘活诸葛’呢!但是,你别忘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再怎样厉害的英雄,他还不是拜倒在

我的石榴裙下?”

邓俞正待答话,陡听屋外有人冷笑道:“你们都别得意,还是先来过我一关吧!”

二入蓦闻此言,只唬得魂飞魄散,已知刚才的密话被人窃听到了,皆惊骇万分地捧起身

来,从榻旁的窗户破洞向外看去。

邓俞透过窗户的破洞睹见屋外有一蓝袍之人,乃是蓝旗旗主姚亮,心中不由狐疑:这小

子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就径直闯入?看来他没有从大门进来的,大半是施展轻功跃进的。

他来干什么?不管他来有何事,但他比较贴近我,对我的信赖和忠心比对教主还要忠心三分,

看来他是有事相告了,而为了避人耳目免于让他们发现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才偷偷地溜来

的。

想着这些,他心中一宽,遂朗声道:“姚旗主,别在外面吓唬我了,快进来说话。”

说完,便穿起内裤,下榻开门去了,艳艳惊惧不已,边急急地套上亵裤边问道:“亲亲,

是姚旗主吗!他进来了我可怎么办呢?他要是跟老头子说了我们的事,那就只有死路一路了!”

邓俞刹住脚步,轻声道:“宝贝,别怕!姚旗主是我的人,他不会跟那老不死的说,大

不了你马上给他一点甜头伺候他一回不就高枕无忧了?他这个人很好色,你刚才不是说英雄

难过美人关吗?那马上就看你的表现了!

对了,他床上的功夫也是一流的哟!”

艳艳嗔羞道:“你这死人,难道把我当成货物,成了你联络感情的礼品了!”

邓俞嘻笑着打开了房门,姚亮闪身而人,关上门,即问道:“姚旗主,你刚才说的那句

话吓得我可不轻呀!此次又是有何要事与我说?”

姚亮转过身来,应道:“邓护法,是这样的……”

话刚说出口,他一眼睹见教主夫人艳艳,她极具挑逗的半倚半躺在榻上,胸腹腿根羞处

只用一条绸巾轻覆,透过周围那粉红色的绣帐可若隐若现的睹见她那魔鬼般诱人的胴体,她

妩媚至极的翘首仰脖,使胸脯挺耸得更高更挺,并不时的运动着,双峰便随之跳蹦,恍若两

只欲出笼的白兔,其景煞是诱人,尤其是她那满富挑逗而显渴待的迷人眼神正火辣辣地瞅着

姚亮,并频抛媚眼、秋波迭送,令人魂魄欲失。这春景让任何意声紧定的男人看了也会抨然

心动,急欲上前搂压着她成其好事,除非那男人不正常。

姚亮乃花丛高手,见过井与其上床欢过的美女多不胜数,但却没见如此娇艳的裸体美人

儿,一时看得双珠欲夺眶而出,口水在喉间来回荡漾着,发出“咕步”的漾水声。

艳艳亦是风月高手,焉有看不出鱼儿已上钩之理,于是,便更进一步的软扯绸巾,那两

座雪白的珠穆朗玛峰便脱体而出,蹦弹乱颤,而且,那腹部已慢慢地呈现出来,就在那小腹

禁区之地即露时,她却戈然而止,但却蠕交缠蟋着玉鹏,而使那两腿间一片浓密的丛林时隐

时现。

姚亮脖子伸得老长,急欲看个清楚,他早巳被挑逗得欲火焚身、蠢蠢欲动,几乎想冲步

猛扑上去将她紧搂强占着,哪管她是什么教主夫人了。

正看得痴时,邓俞却笑道:“姚旗主,你有急事可坐下向我慢慢叙来,那榻上的正是教

主新纳之妾,你们见过面没有?”

姚亮这才幽幽惊醒,见邓俞正微笑着注视自己,不由感到自己的失态而发窘,正欲说时,

邓俞便伸手道:“姚旗主,请坐着说话!”

分宾主落座后,姚亮这才拱手禀道:“邓护法,属下此来乃为告诉你一件密事,顺便也

提出一个请求,不过,这请求也是属下为向护法你表示忠心而提出的!”

邓俞点点头,赞赏地说:“姚旗主对本座的忠心我是知道的,你放心,有朝一日本座能

成其大业,我保准让你坐上今天我这个位子,本座绝不会亏待你的!好,请说吧!”

姚亮道了谢,便讲道:“是这样的……属下今日从教主的夫人晓红那儿得知,教主准备

在八月十五的泰山之巅上举行比武而定天下武林盟主的大会时,只让护法你和两大护法及两

名坛主随行,属下想,护法是不是可在教主面前请求让属下和张昌随行,这样,在两大护法

和两大坛主也拥护护法你的优势下,再由我俩加入助你一臂之力,你就可和那已不久于人世

的唐教主决雌雄而夺下盟主之位,那时,天下武林就全在你的掌握之中了,如此,岂不妙哉?”

邓俞闻言,哈哈大笑,赞赞道:“姚旗主果然对我忠心之至,不错,在‘人和’上我已

取得七成的教众错爱,是有绝对优势可与那老不死的家伙一争天下,但现在我已改了主意,

此次武林盟主大会可让他这个老东西夺得。”

姚亮急忙道:“护法,那……那不等于是拱手相让了吗?你完全可以和他一争盟主之位

呀!难道就甘心让给他呀!”

邓俞笑了笑,莫测高深地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能从别人手上夺得盟主之位,那

当然要付出相应的力气,他元气大伤之后,我就又可从他手上夺来这只有本座才有资格坐下

的盟主之座,如此一来,我不是可省去好多力气吗?”

姚亮边转眼欲火难耐的看着榻上那已是一丝不挂的艳艳这天生迷人尤物,边赞道:“护

法的智谋之高就是诸葛在世也不得不自叹弗如,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了,九夫人艳艳怎

会在护法的资府呢?她在榻上的神态好美呀!”

邓俞仰首笑道:“哈……姚旗主简直把我说成神人了,艳艳夫人和我是两情相悦,好比

鱼儿和水一样,我才能真正让他体会到男人的雄风,那老家伙有什么用?我们相好之事,我

想姚旗主是不会向老不死的密告吧?你能从他人夫人晓红那骚货的口中探知这些秘密,想来

你们肯定一腿,她够不够味?”

姚亮老脸一红,惊窘地答道:“护法请放心,我是你的人怎会向那老不死的说去呢?九

夫人能得到护法的滋润,那真是无缘注定,护法本领非凡谁人不知?

一看九夫人那红里透白、艳若桃花的脸蛋和那乐幽幽的神态,便知道这是护法你滋润有

功呀,佩服,佩服!

护法的才思让属下也叹服之至,竟能看透我和八夫人的关系……她虽然才二十一岁也很

年轻貌美,但与九夫人相比,只怕还要逊上二分,味道嘛……嗯!还挺鲜的!她的花招可多

哩,欲望又高,确实是女人中的极品,男人所想骑的那种浪女。护法,不知九夫人的味道如

何?”

邓俞已知他对艳艳动心了,便话题一转顺水推舟道:“姚旗主,对于我们此次在泰山举

行的武林盟主大会中,你所请求随行一事,我想不如这样,你就留下来不必担忧我,在我们

离教的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里,你可以和张昌他们为我拉拢那余下还有三成对我未有信心或

不支持之众,你们能用软语拉笼过来是最好了,如若有一些不开窍的硬骨头,你们就给我暗

中干掉他,这是为了让我取得绝对力量,事成了后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看艳艳对你在脉脉传情、抛媚眼哩!难道你不想过去和她打个招呼?顺便告诉你,她的

味道是绝美,床上功夫和我差不多战成平手,如果你想证实我的话,那马上就要使劲哟!不

过,你那心肝八夫人晓红有机会可得也让我尝试尝试,看看是否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有味!

好了,你快过去吧!“姚亮闻言,喜得连老爹都不知道是谁了,合不拢嘴地忙一挥到地,叩

拜道:“护怯对属下真的思重如山,我一定誓死效命,一切谨遵护法吩咐,我一定不负所托,

你老放心吧!明日我就会将晓红带到你这榻上,任护法逍遥快活!”

说完,二人想视大笑,邓俞一挑双眉,姚亮立即会意,逐走向那尚距有七丈处绣榻上玉

体横陈的迷人美人儿。

他早已饥渴难耐,欲火焚身,来到榻前单跪于地道:“属下参见九夫人……”

美人儿美眸停注在他的脸上,声如黄茑出谷般动听地娇声道;

“姚旗主,你何必多礼呢?现在是什么场合,还讲那么多俗套……”

说着,一挺双峰,对着他示威似诱,眼中满是挑逗之情,刚才的话已在暗示他只管大胆

的来“非礼”了。

姚亮见她如此骚荡;尚出乎于意料,不禁微怔,但哪里还不明白她的话中之意?欲火升

腾至极,闷了多时的欲望在顷刻间如火山般爆发出来了。

他满脸色急之情,一手掀开幔帐,里面那诱人魂失的赤裸胴体,任何部位已清清楚楚的

暴现在他眼下。

现在,他哪还讲什么顾忌了,只管发泄体内的积欲,急匆匆地脱掉衣饱,他如使一头饿

狼般飞扑压在她的娇躯上。

骤然压下的猛力使她不由自力的痛“哼”了一声,遂既喜故嗔地道:“姚旗主,没想到

你才是一个真正的色中俄鬼,这么猴急……啊……”

话未说完,她不由被他迫不急待的猛然杀人陡胀而痛呼起来,他狂风暴雨式的展开了攻

击,直杀得她施展出浑身解数相抗着。

她亢奋乐极有娇吟着,双臂紧紧搂住他那剧烈运动的身子,边情不自禁地带着欢喜之情

为他摩拿着,密切配合反击着,双方互不示弱的肩战着。

刹那间,战鼓咯咯,炮声隆隆,娇吟、粗喘之声响彻屋内。

二人颠骛倒凤,死去活来的爽歪歪。乐此不疲的杀伐。激战,边情话连连:“姚旗主,

亲新……你好神勇哟,你的手上功夫厉害,而床上的功夫也厉害异常!与邓护法竟不分上下

……”

“美人儿,心肝……你的功夫也不弱呀,我竟有些招架不住了,你比八夫人晓红不仅美

上几分,而且更厉害,嗯?味道也更妙!

喔,好爽呀!你的骚劲敢说天下无人能及!”

“你……你好坏呀!竟敢辱污我,着我不让老头于剥你的皮才怪哩!”

“心肝……你敢向他说吗?说了后他不扒你的皮才怪。我不坏,你能这么舒眼吗?男人

不坏女人不爱,现在这就是对我最好的证明!喂!老头子没有我这么厉害吧?不过,见他脸

色苍白,双目较之以前为黯然的模样,便知定是被你这欲望如海的淫妇日夜纠缠的结果,可

想你的媚术和床上功夫是多么的高超!”

“你这人真的太坏了,回去问你妹子去,问她在床上是不是很舒服?看她正不正经?至

于我的功夫,现在你不是看出来了?那还用说吗,老头子能与我匹敌?”

姚亮被她逗得火起,便重重地伸手拍了一下她那正狂扭疾送的雪白丰臀,发出“啪”的

一声脆响,并戏道:“你竟敢骂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说着,双手猛揉着她的两座柔大的乳峰,并伸舌在峰问的深沟内吻舔着,攻势也更狂猛、

凌厉了。

她被他猛烈的狠命攻击杀得欢吟不已,开始乐得狂扭乱舞了,口中也胡言乱语起来,双

手也更不舍地搂紧了他的身子,生怕他跑了似的。

二人花样迭出,畅玩尽意,好久才疲极地互拥软瘫睡去。

邓俞就这样用女人、金银等能诱动人口的东西来笼络人心,以壮在自己的力量,从而实

现自己雄霸天下野心。

这段时日,因距八月十五中秋节进行武林盟主争选会尚不及两月,而作为想夺得盟主宝

座的“铁鹰教”教主唐永宁来说,他自忖自己武功已是天下第一,因为他想凭着修练多年已

臻至第八层,的邪功“寒冰烈焰掌”击败仅有的半数八人门派高手及一些游侠高手是有绝对

把握的。但也不容小觑有奇人异士参予,于是,他又在苦练邪劲,以求全胜。

为了减弱竞争力量,他毫无人性的在数月前将八大门派中的高手及一些成名之人以卑鄙、

恶劣的手段除去半数,而造成了武林中多年未遇的动荡之事。

“铁鹰教”已立足震盛于江湖十几年了,其势力之大乃其它门派和邪恶势力所不能比拟

的,但现在已开始产生了分歧,暗中已分为唐永宁及邓俞的两种势力,但十之七八的入已暗

中渐趋向邓俞这个擅于心计而诡计多端、狡猾多变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