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而未亲眼目睹,却不想在此碰到了当世均能叱咤风云
的赫赫威名之人。
她几乎要叫起来了,可是,由于哑穴受制,使她无法出声。
“卓名天”正是倩姐姐在客栈内告诉她的,说是她的祖父,得见她那威名远播、江湖中
谁不敬畏的祖父,她焉有不喜之理?更何况又是他俩出手将自己从那两个淫魔的污爪下救了
下来,还未言一声“多谢”呢!她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洋溢于神情之中。
此时,四人战得更激烈了,他们兔起鹊跃,扑腾翔旋于空中,腿掌齐施,已力拼了百余
招,双方均未现出政象,仍惊心动魄的恶斗着。
狄龙觉得卓名天的武功已至臻境、出神人化的境界,自己的每一招厉害杀着都被他从容
化解不留痕迹,虽然他的攻来之招自己也能破之,但却较为费力,他暗惊道:“这老家伙果
然厉害,能算是六十年‘太乙牡丹逍遥客’后的最厉害人物了,他竟能将我苦心浸淫四五十
年才练成的‘阴罡掌’破解,再恶斗下去,恐怕会抵抗不住他那似是无穷无尽的攻击。
这老家伙虽有一百多岁了,他的身子却不但没衰老,骨头反而较以前更硬了,武功更是
厉害不知多少倍。不行,我得想办法脱身,不然,就会力竭死在这儿。”
与他对战的卓名天也是吃惊不已,暗想:“这淫魔武功较之四十年前更厉害得多了,他
出手霸道、阴毒无比,明气习习,真得让人不得不全神应付,难怪他会在塞北异域称雄称霸
几十载而不衰。这些莫非就是他吸取那些无辜女子的元阴而练成的邪恶武功吗?若是这样,
我得拼力将他铲除,不然就会给无数女子带来厄远及为武林带来无穷的灾难。”
想到这些,他又加了两成的功力,双掌劲道骤增,迫得正在想着诡计欲求脱身的秋龙心
头骤凛,惊然大惊,使其不得不放弃了逃走的念头,而拼力死保性命。
如此一来,一人欲将敌人毙于掌下,因而下手自是凌厉、威猛无比,另一人则想敌住对
方,以求保住性命得逃,出手当然是全力以赴,这场恶战自是激烈无伦,举世罕见。
另一边的关兴豪和狄虎亦是激烈万分,但“霹雳神掌”关兴豪已在战了二百余招后渐占
上风,他得势不饶人,狠把选出,硬想置那十恶不赦的狄虎于死地,因此,狄虎败象已露,
在对方那狂风骤雨式的猛烈攻击下,他已感到攻少守多了,气力已渐渐不支,暗惊:这老东
西的成名武功“霹雳掌”真的达到了出神入化。登堂入室的地步了,连我和哥哥共同参修、
常采少女元阴而修炼四十载才练成的“阴罡掌”都非他所敌,这……这家伙的武功比四十年
前那次与我交手时精进了不知高了几倍,啊!大哥好象也被那卓老头逼得即败了,不行,我
们不能就这样死在这两上老家伙的手上,得拼力逃出去,我还想再占有几百几千个美妞儿后
再步人西天享乐哩!
如此一想,他就竭尽所能,全力以赴的使出狠招,以图寻机逃逸。
“霹雳神掌”关兴豪已是成名数十截的老江湖了,焉有看不出他想借攻伺机而逃的心理?
哪肯放过他,于是,攻势更狂了,恍若天地骤起风云,即将电闪雷鸣,狂风骤雨了。
四人激烈的攻击着,片刻,便闪电般又交手了四五十招,“塞北双枭”彻底的感到无还
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了,卓名天、关兴豪胆气更壮、信心倍增,借机展开了更狂猛的攻势,
势必将“塞北双枭”毙于掌下,刹那间,狂风骤雨已转为狂澜骤浪了,一浪叠一浪汹涌迅猛
攻向二敌。
眼看二人即要不了几个回合就臭尸横下了,突然,一声“曳”的长啸,恍若鹤啸九天,
响彻荒野树林。
四人闻声,动作为之一停,齐循声看去,只见自镇东方向往这荒山飘飞来一位如扁蝠般
翔飞于空的紫衫女人。她“喋喋”怪笑,声如夜果,虽在烈日当空的白天,其声听来仍令人
不由毛骨谏然,几疑厉鬼在降。
她翔至众人尚有十几丈远时,平展的身子突然不借任何物体而自然立了起来,正当四人
惊愕之时,她莲步连错弹飞,在电光石火间已从空中稳稳落下,立在四人的南面,负手而视
着他们,神情转为峻冷。
她这手轻功的确够快、够捷、够绝,十几丈的距离,她恍若如狂风吹过,别人闭眼即睁
而眼皮尚未完全睁开时,她已飞身落下,这轻功不得不叫人叹为观止。
他们四人都是久历江湖之人,焉有看不出来人身份之理?”塞北双枭”乃孪生兄弟,心
性相能,停下手惊疑地注视着面前这表面看来只有三十出头,风华正茂,风韵正盛,成熟至
极的紫衣美貌而娇艳的女人,目光不禁变得贪婪而色迷起来。
那嘴角噙着几丝傲冷而放荡、嘴角似笑而非笑但却有一种挑逗味的紫衣女人,对他俩直
勾勾地盯在自己身上游视的无礼目光不但不怒,反而“咯咯”掩口笑道:“我很美吗?我的
胸脯是不是很大很丰满呀?你俩还是令我最喜欢的‘塞北双枭’两兄弟吧?想起四十年前的
那一夜,我们玩得真销魂入仙哩!你们还想不想与我叙叙前情呀?”
“塞北双枭”心神不由一漾,目光变得更贪婪了,直落到她那因笑而不停颤抖的高耸胸
脯上,狄虎,喜道:“钱六娘,几十年没见,你美貌依旧,丰满犹存,身材也丝毫米见衰老,
皮肤也保养得娇艳如花、粉嫩得破哩,额上也只有两三道皱纹,看你这模样,就像是一位三
十岁正值渴年的艳妇,哪能看得出你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妞?
嗯!你的‘无影腿’法比以前更厉害了,刚才连我也差点没看清你是如何飞过来的哩!
说真话,咱哥俩自从四十年前的那夜和你共欢后;天天在异域想着你哩!想得好苦呀!想和
你叙叙前情?那还用说吗?”
这被称为“无影腿”钱六娘的女人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娇声浪样百态地挺胸扭腰,道
:“我的亲亲,你可真会说话呀!几十年不见,你还不是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的吗?看着你
这雄伟依旧的身子,我现在就想和你要了。你的嘴巴学的比以前更溜了,在这几十年里,你
哥俩是不是经常这样吹捧女人,博得她们的欢心呀?
对了,你这两个一贯受采阴补阳的家伙;是不是又搞了好多的处女呀?看你们那身子和
胖墩墩的脸蛋,我就知道你俩采有不少元阴,不然,哪有这样的体魄?唉?你大哥怎么一句
话也没见说呀?他是不是不高兴我?”
狄虎闻言,狠狠地向旁边正满脸惊骇茫然之色,怔怔看着钱六娘的邵莺莺瞪了一眼,怒
骂道:“我大哥他不能说话了,他的舌头已没了!”
“无影腿”钱六娘惊诧道;
“嗯?这……这从何说起?‘塞北双枭’狄龙的舌头怎会没了呢?哦!我知道了,他一
定是在搞哪个妞时,和人家亲嘴被咬掉的对吧?”
狄龙被她一口说中了原由,不由羞得老脸通红,苦于舌头已断不能言语,只能呜呜地叫
着,狄虎见状,亦不由羞得无地自容。
“无影腿”钱六娘见狄虎用愤恨的目光怒瞪着旁边的邵莺莺,便知她肯定是咬断狄老大
舌头之人,便“喋喋”笑着打量着她,这点头赞道;
“真是一个无论从哪个地方看都十足貌美的妞儿,有这么白嫩的皮肤和美死人的脸蛋,
难怪狄老大想搞你呢,如果我是男人,也照样会这么做的,恨不得将你吞下肚去嚼碎品味。
既是如此,现在也仍令我嫉妒,就是我这貌美的脸蛋,也不知迷住了多少男人,他们都
为我所用,嗯!这么多年了,算起来真的有成成千上万个男人的滋味我都尝过了,普天下恐
怕无出我者吧?
美人儿,你是否很怕男人呢,告诉你,有男人搞你,那是你的荣幸和自豪,就像我一样。
无数的男人供我享乐,他们都像是一群笨蛋,为了满足我的快乐,反而还来讨好我,你说他
们蠢不蠢?
不过,和男人搞那事时,那种滋味真得乐死人了,好过瘾耶!你没尝过吗?不过,也没
关系,等你有了第一次,你就会想要第二次,第三次……包你爽歪歪!唉!狄老大,你真的
算是倒霉透顶了,不过,这个忙我却不能帮你,为你教训这妞儿为你出气,因为你是在搞人
家时才被她咬掉舌头的,如果是平白无辜时被人割掉的,我一定会为你出气的,不管他是谁,
就是皇帝老儿我也毫不放过,但这件事却……现在我也有些吃醋了,毕竟我们曾经在床上欢
过好几次呀,多少还有些感情!”
站在她右边的“华山怪叟”卓名天和“霹雳神掌”关兴豪开始来就对她充满恨意,因为
“无影腿”钱六娘在江湖上具名远扬、淫荡成性,正如她所说的不知有多少千男人都和她有
过那一腿,可想她是怎样的人。
当年才二十出头、正值貌美如花之际,她勾引师兄“玉面狼”孙少阳偷欢淫乱被其师发
现并责骂了几句,于是,这对淫荡至极的狗男女便设计由钱大娘以色相诱其师……
最后,弄得其师过五旬仍晚节不保而声名丧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见,她是多么
的淫浪见骸,而其夫“玉面狼”孙少阳更是一个贪淫好色的采花淫贼,他毁践糟蹋了无数清
白女子,终被武林白道人士剿杀,其唯一弟子便是现在身为“黑鹰教”蓝旗旗主姚亮。
淫夫死后,对于贪淫胜命的钱六姐来说无异是要了她的活命,于是,她又勾引弟子姚亮,
与之乱伦,且作风更为荡浪,江湖中人有她看上眼的或是能利用的,她皆以身诱之,毫不吝
啬。
对于这样的一个不守妇道的淫妇娼女,卓、关二人焉有不气之理?兼之她那故意不将二
人放在眼里只顾满口用言秽语的和狄虎打情骂悄,又使他俩恼怒不已,幸好他俩都是心胸宽
阔之人并未计较这些,而未动怒,现在,她竟对邵莺莺说出这么一番不堪入耳的话来,且不
说作为一个未知人道的少女羞涩万分,就是久经场面的他们,听了这席淫言秽语后,已羞得
老脸通红窘迫万分。
体内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霹雷神掌”关兴豪厉喝道:“钱六娘,你这羞师勾徒的
淫婆,给我住口!你老大把年纪了还不知羞?真得想让人耻笑万年吗?你作为一个武林前辈,
能用这样不堪入耳的湮言秽语对一个不请世道的纯情姑娘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你还是一
个人吗?真得连禽兽不如!”
“无影腿”钱六娘被他当着众人之面羞骂了一顿,不禁又羞且怒,遂以浪卖骚地道:
“你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诱引师父、勾引徒弟欢好又怎么了?那是因为我长得美,不然,
他们会看上我吗?人生短暂,有本钱风流而不风流那才是蠢蛋,我管他什么差不羞、遗臭万
年还是流芳百世?
只要能痛享人生之乐就行,迄今为止,你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吗?有成
千上万个哩,我毫不夸张,什么样的男人味我没尝过嗅过?什么人我没看过摸过,就只差你
这两个假正经的家伙……
不过,看了我的身子后,只怕你就不会这么骂我了,而要和我打情骂俏以促刺激呢!现
在,你要不要我给你脱衣看一下身子呀,你放心我保养的很好,至多像是三十来岁女人的身
子,皮肤说不准比一般三十岁的艳妇还白晰、光滑。有弹性哩!就是……大概下面的比她们
还要……”
不待她说完,关兴豪早气得浑身哆嗦,万没料到她竟会说出这么一番毫不知耻的露骨话
来,忙阻喝道:“住口!你这淫妇,竟然不要脸的当着众人之面说出这些令人作呕的淫语来,
你……你真的是连禽兽不如……”
钱大娘见他被气得面色铁青,愤至已极,她不怒反笑,嗤嗤笑道:“哎哟,你还装什么
正经嘛!要是怕羞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子呀!你现在在此要我都可以,别千万高兴过丁头,你
是嫌人多了说话不方便是吗?那好,你要带人家到哪个隐蔽的地方去说那些动听的情话和发
挥神勇哩?嘿?你说嘛?要怎样我都依你!”
说着,她竟摆出千娇百媚,骚到骨子里的媚态向关兴豪连抛媚眼,那情景就像是一位情
窦初开正在热恋中的少女对情郎作出的挑逗之姿。
关兴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乃声威显赫的正道人物,如何能接受她这堪称“天下第一
浪妇”淫言浪态的挑逗。好大一会才怒喝戟指道:“你……你这无耻的浪妇,真得好不要脸
……”
钱六娘无所谓地浪笑道:“好男人,你说对了,我真的不要脸,但我却想和你要那个…
…哎,你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