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她的救命恩人?
那他们的武功一定很高了,人也长得英俊极了,莫非她对那小子产生好感了而见异思迁……”
想至此,他不禁用一种充满妒意的目光瞅着欧阳琼、卓冰倩二人,打量了一大会,才对
邓芳芳问道;
“大小姐,刚才是这两位英雄救了你们呀?呀……真是失敬,不知二位兄台如何称呼?”
出于礼节,二人强笑拱手道:“兄台客气了,我们只不过是略尽薄力而已……在下扬京、
在下卓青,乃无名小卒之辈,不足挂齿!”
他俩都用了假名。
三女见他俩礼数周全、温文尔雅,俱不由为之痴迷、还思不已。邓芳芳露出醉人的微笑
看着欧阳琼,娇声道:“杨……杨大侠、卓大侠,不知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事,如果方便的话,
请上山一叙,我要让爹爹重重奖赏你们。”
欧阳琼与卓冰倩互祝一眼,前者故作沉吟之状面现窘色,邓芳芳忙关切地问:“两位恩
人有什么不便吗?就算你还有什么事要办,也要上山让我好好重赏你们以后,再走也不迟吗?
不然,我和两位妹妹会惭愧和不安的!”
欧阳琼像是决定了似的,为难道:“邓姑娘,我俩今日也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呢?像我
和义弟都是漂泊无业之人,怎能登大雅之堂呢?更别说要和名闻天下的令尊大人会面了,像
我们这种未见过大世面的粗人,怎能……”
正说着,邓芳芳忙上前一步,欣喜而带娇媚声音的阻止道:“杨大侠、卓大侠,原来你
们还是自由之身呀,那太好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你们就留下来在山上帮我们吗?你们的武
功又那么好,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的。怎么样?我们欢迎两位恩人加盟。”
二人沉吟片刻,互视一眼后,便极有风度的沉缓应道:“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三女大喜,那七个家伙却气得不得了,暗想:“三个臭娘们一定是看上这两个俊小子了,
不然怎会这样出言再三强留?她们对他俩好客气呀,那迷人的笑容,我还是首次见到……臭
婊子,一定是心痒了,看上了他们!”
邓芳芳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般跳了起来,喜滋滋的道:“杨大侠、卓大侠,我们一定要
回教去重报你俩的救命之恩……”
说完,便向欧阳琼抛了一个充满感激、欣赏的笑服。
欧阳琼心弦一颤,知道她已对自己有了好感而在示爱,他却苦于卓冰倩而不敢回应,不
然,而对如此迷人而又大胆的美人儿暗示他焉有不回应之理?
他若无其事又不失礼的客气道:“邓姑娘,你别称我们为什么‘大侠’了,我们哪够资
格称‘侠’?还是直呼姓名听得顺耳些……”
卓冰倩见从他相扶时起,这妩媚万分且大胆的邓芳芳、邓艳艳姐妹俩便对欧阳琼用火辣
辣的又充满了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心中不免生有些醋意,但又得注意自己的“男人”身份。
因此,而一直苦憋着不好言行,眼神却表达不满之情。况且,那个娇艳如花的邓丽丽也
看上她了,于是,她又得微笑着向她回应,不然,就会招来其不乐或苦闷。如此,她就得一
心两用的一边敷衍着邓丽丽的“亲切”问候,一边又得注视其两个姐姐对欧阳琼的亲近。
只见邓芳芳万种风情的微笑道:“杨大使,你若觉得这个称呼不好,那我就称你为‘杨
大哥’好吗?杨大哥,你介意吗?”
她的声音甜脆无比,似写歌燕语,欧阳琼只觉得其音甜美得让人叹绝,若无人时拟定会
在这魔音的诱惑下对她非礼一番的。他无可奈何又乐意的点点头却不吭声。
卓冰倩万没料到她竟这么胆大、无拘无束、不拘一格,能在片刻内将一个从未谋面也不
知情的人称为那种带有情意的‘杨大哥’,她的醋意不由更盛了,正在暗中吃醋、恼怒时,
对她一见钟情而又感激的邓丽丽,也趁机以让任何男人都休想抗拒的如仙乐般动听柔婉的声
音说:“卓大侠,既然大姐也称杨大侠为哥哥,那我也叫你‘卓哥哥’好吗?以后我们都在
一块相处,这样叫你,不是更亲切些吗?”
这回连卓冰倩也为之沉迷了,那声音访若是一种厉害的带有极强魔力的武器,让她无从
避开,她身不由己的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
三女叫着“杨哥哥”、“卓哥哥”喜得不得了。
邓芳芳见时近晌午,途命道:“张胜,为了让你们将功折罪,现在你七人就把这两只受
伤的猛虎用网套住抬回吧,我好献给爹为贺礼!杨哥哥,我们回去吧,让我摆酒宴让众人为
你俩接风道谢。”
欧阳琼轻嗯了一声,便与她姐妹三人向前边他们所乘之马走去……
邓丽丽忽的转首向那气鼓鼓的七个家伙正小心翼翼用绳网套住抬走的老虎瞥了一眼,问
道:“两位姐姐,那只有两只老虎,只够我们三人中的两人作为贺礼,还差一只呀?我们是
不是还去打一只?那样,才三人均有一只送给爹呀!”
邓芳芳抿嘴一笑道:“傻妹妹,我们哪还用去打一只,如今不是还有比老虎更好的礼物
送给爹吗?”
说着,便向欧阳琼和卓冰倩看了一眼,二女会意,知道她所说的“更好的礼物”指的是
欧阳琼、卓冰倩二人。当下,俱不由灿笑道:“大姐真聪明,还是你厉害!这真的有两个更
好的礼物,我想爹一定很高兴的!”
邓芳芳向欧阳琼送个一个甜甜的微笑,道:“那还用说吗?是不是杨哥哥?”
欧阳琼见她在三女中最为开放、胆大,又被她那动人魂魄的媚态逗得有些情动了,若是
与她单身相处,此时他定会情不自禁的将她扳倒压伏在地,一尝为快。
但清醒的头脑告诉他不能这样做,抑制了一下有些情动的情绪,他强笑道:“邓姑娘,
这个我也不知道……”
邓芳芳、邓艳艳被他那有些发窘带差的模样逗乐了,皆掩口“咯咯”如银铃般娇笑着。
更显妩媚、诱人之姿。
邓芳芳跃身上马,然后神抓住他的右手,娇声道:“杨哥哥,快上马吧?”
欧阳琼向卓冰倩看了一眼,有些羞窘,怕她吃醋,但又不能用手挣脱她的把握,不过,
这样与她共乘一骑确实有些不妥,主要是他的心上人卓冰倩在场……
卓冰倩亦向他投之一瞥,正看时,邓丽丽也伸手抓住她的手道:“卓哥哥,好热呀,我
们早些回教歇息吧!”
二人均无奈的随二女上了马,邓艳艳见大姐将欧阳琼牵上了她的马上,心中立时涌上一
股不快之意,但却没流露于言表外。她抖缰跟上他俩。
欧阳琼见马儿奔得迅快,无奈下只得搂住邓芬芳的小腹以稳住颠簸、震摇不定的身子。
手触处款柔弹滑无比,虽是隔着一层裙衫,但由于她这衣裙本身乃为绸缎所制,而柔滑异常。
因此,他双手所搂触之处滑柔非常。他不禁有些冲动了,她那沁鼻的幽香从娇躯谫裙内
散发出来。使他心神荡漾不已,于是,自然的将她楼得更紧了。
邓芳芳抖缰策驰,门户大开,只觉娇躯酥软万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感和冲动感占据
了她的整个身子。
她已是二十的成熟大姑娘了,只因眼界太高,教中男子虽追求她的人有不少,但无不像
张胜那样对她像狗一样的阿谀、奉承,驯服,从而养成了她那种对男人鄙视之心态,现在遇
到如此一个有个性即英俊又大胆的男人,闭窒在体内多年难熬的情欲之火竟在他的几下接触
中意乱情迷的慢慢爆发了。
从前,她也曾和教中一些长得英俊挺拔的小伙子打情骂俏过,但那是由于生理上的需要
而和他们调情打骂之举罢了,并没做过什么越轨之事,再说,那些家伙也不敢对她作曲有何
逾越之事,因为,他们都畏惧他那权倾全教的父亲呀!对她所做的一些最平常的情态还是出
于她的命令,因此,她哪试过真正男人迸发出激情而致的爱抚。于是,她竟大胆的舒心接受,
并用右手握住他的大手往自己衣内丰满罕见的柔腻乳峰揉去。
她这异常的大胆、开放之举令他这久经清场的超级高手也不由一惊,暗骂:“妈的,这
浪妮子真的太胆大了。没想到她竟然比我还大胆,也难怪,似她这般二十岁尚未结婚的女子
已属罕见了;别人只怕小孩已有两个了,她能苦熬至此确实不易,基于生理需求而产生这种
开放、大胆之举也是可理解的。她们女人有谁到了这个年龄还循规蹈矩的?既是有,到了床
上也会变成另一样的。既然如此,倩妹在后面也看不清楚,秀色在前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他也来者不拒的任他按住己手在她那丰隆异常的乳峰上揉抚着,渐渐地。他就显
得意乱情迷了,竟毫不拘束的由被动转为主动了,手上施展出调清高招揉、弹着她的峰身、
峰尖,使她舒眼的低声轻吟起来,于是。他兴奋了。借贴身之便顺势在她耳旁轻语道:“美
妹妹,你的奶子好大哟,我的一只手还握不住一个呢,你是我所见的女人中奶子最大的一个。
怎么样,舒服不?”
一声“美妹妹”和衷心而大胆、露骨的称赞使她不禁也意乱情迷了,她樱口半张轻吟着,
似乎陶醉了,边蚊纳道:“杨哥哥,京哥……你揉得好舒服呀!我觉得全身快要融化了!我
的奶……奶子好玩吗?”
欧阳琼见她激情奔放了,又不拘陈规陋短,便粗野地说:“好玩极了,像面包一样,不,
比绸还柔滑,好爽呀!你要不要我玩破它……嗯,你的肚子也好好玩哩……”
说着,竟放肆至极将那只搂住其腰的左手滑伸人她的裙内,在她的滑嫩腹肤上搔抚着,
瞬间又抚着她的浑圆玉腿。那丰盈的肌肤如豆腐般清嫩、柔软,真得似要弹指得破了。他的
技巧随之惯用双手,逗撩得她激情勃发,便吐气如兰的痴赞道:“京哥哥……你好坏呀!不
过,你的放肆我却丝毫不气,这不仅是看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份上,还有,最重要的是你好
有个性、是个让人能想死的好男人,你说,我会生气吗?高兴还来不呢!噢,好痒、好酥…
…真舒服呀,我想要……”
欧阳琼没想到她竟像一只春情勃烧的雌猫那么随意、胆大,对于自己的无礼之至的侵犯,
作为首次接触自己的她,竟毫不反抗、生怒,并且还要让自己更进一步,他不禁愕然了,她
的开放、胆大竟出乎他的想象、意料之外。
他强压住心头与她同样激情高涨的欲望,倏地抽出手来,并放开她的肚兜,为其整好衣
裙,然后正正经经的轻楼她的细腰。
虽然美人当前,也许有许多人会情难自控,他也想即在马上将她占有,但良知使他保持
着清醒,他刚才这一番动作,其实并非为了逞手足之欲,实有他的主意,他想故意乘机吊动
这个生性开放、放荡不羁的女子胃口,而又适时而止,目的就是为了以她缺少男人的滋润来
找突破口,使她沉溺于自己的情欲掌握之中。
这样,他就可从其口中探听出其父的一些秘事来,如此一来,他又可掌握到一些牵制邓
俞的把柄了,因为,能将他的女儿弄到手,他绝不会猜疑到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是自己的寻
仇之人。
他就会对这个“救命恩人”放松警惕,大有可能也不会出面干涉自己女儿所看中的郎君。
面对这些情况,他想只要将她吊了胃口后,再假意应酬,那样,她就会成为她的忠实耳目,
助已除掉那作恶多端的邓俞,果然,邓芳芳被他吊得胃口陡增,欲火焚身,她正值兴浓痴迷
之至时,他却抽回了双手,使她不舍的贪恋万分,痴迷的轻语道:“京哥哥……你怎么抽回
手来了?我好想还要你摸……”
欧阳琼放肆的拧了一把她那柔嫩得破的脸蛋,柔声道:“我们才刚认识怎能对你做出那
些越轨之事呢?况且,还有你的两个妹妹和我义弟在后面呢,所以,我不能做的太过火了。
对了,从你刚才对那个叫什么张……张胜的人说的话中,我想他对你应该有点那个意思吧?
他们有没有像我这样摸过你?”
邓芳芳缓缓将激情的欲火压抑熄灭,撇嘴嗤鼻道:“哼!他算老几,也想上我?我的身
子怎会给他摸呢?他虽对我百般讨好,但我却给了几件肚兜、亵衣这些脏衣给他替丫环为我
洗,哪知,他竟高兴得快丢魂了,你说这么下贱的男人我会让他占便宜?”
欧阳琼不由笑道:“这样的男人确实够下贱,竟把女人的脏衣拿去洗,不是听你说,我
还真的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可笑的男人。”
邓芳芳痴恋的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