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
他慰问、报答着,突问道:“芳妹妹,你刚才所骂的艳红是何人?你怎么骂她为贱货?”
邓芳芳边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吟,边蠕动挺拥着骂道:“艳红这骚货本来是教主唐永宁纳
来只有几个月的一名小妾,她生性淫荡,尤其在床上时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性欲高出常人许
多,也许是唐老头满足不了她,于是,她就和一些身份高贵、英俊风流的男人整天在一起鬼
混,不知怎的,她竟送上门勾引了我爹,我爹亦是男人中的男人,在床上一般的女人根本招
架不住,恰好,他俩搞到一块了,正好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她尝到了我爹的厉害后,就
天天缠住他狂欢。她得到的是肉体上的满足,而我爹就不仅如此了,他想利用她,她只不过
是我爹的一个棋子和发泄的工具而已。”
欧阳琼闻言,不由一阵窃喜,暗忖:趁此良机,我就可向她打听到内部一些秘密了。于
是,便问道:“好妹妹,此话怎讲?”
邓芳芳略一迟疑,便神秘兮兮的轻声道:“京哥哥,这件事本来知道的人就寥寥无几,
事关重大绝不能泄露出去,不然,我们就惨了………”
欧阳琼料想必是什么机密,不由更喜了,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像是随便问问而已,
遂沉声道:“好妹妹,你放心,我绝不透露出去……”
说着,又恰到好处的连连冲击着。她欢极的娇吟颤抖着,显然已至高潮,遂醉人的曼语
道:“好哥哥,我们已这么好了,我就不瞒你了,一月前,我爹给已被他搞得昏头转向,死
心踏地贪恋着他的那骚娘们派下了一个任务,让她用酒色来先淘空唐老头的身子,然后,再
用毒酒来毒死他,然后,我爹就可坐上教主的宝座了。
谁知,那唐老头的身子是被淘空了,害得他闭关静修了大半个月才恢复了身子,可我爹
和她苦心设计的‘毒酒计’却被他深不可测的内力把毒酒给通了出来而暗杀未遂。
幸好,还未被唐老头发觉。为了笼络人心,我爹又将那烂婊子送给姚亮、‘塞北双枭’
等好十几人都玩过,那烂婊子仗着自己有一副骚浪样,专门任男人骑操,真不是个东西。
稍顿了一下,续道:“可惜,她还傻乎乎的,以为我爹真爱她呢,等她没有利用价值后,
我爹就会将她玩死或除掉,绝不让她活的逍遥,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还告诉你吧,我爹
想在中秋节于泰山举行的武林大会上故意让那武功深不可测的唐老鬼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然
后,我爹就想法从他手上夺得教主、盟主之位……”
这事欧阳琼早已从那死去的张昌口中逼问出了,但他故意惊问道:“原来你爹还挺有计
谋的嘛!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不过,那唐永宁虽然厉害,但武林奇才辈出,人外有人,天
外有天,他自己能有把握夺得盟主之位呢?”
邓芳芳轻轻一笑道:“好哥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唐老头的武功真的厉害无比,尤
其是他那‘寒冰烈焰掌’可说是当今武林中无人能匹,即使是六十年前的‘太乙牡丹逍遥客
’在世,只怕与他一争高低,输赢而未可定,说不定他还能位居第一。
我爹的‘毒然神功’可说是厉害无比,但他对唐老头还有所顾忌,不过唐老头虽然武功
厉害才当上我们‘铁鹰教’教主宝座,但他的心计却远非我爹对手。我爹早计划好先让他力
挫群雄,能在他一手使出奇寒凝冰、霸道无比的主掌和可逼出腾腾烈火、歹毒之极的右掌下
逃生的人,只怕不会有的。
因为,各大门派的好手在几月前已死去大半,如今只剩下的那些人了,哪是他的敌手?
这样,他可大肆的挫败余下之人夺得盟主之位,而我爹正好利用他之力铲除各路强手,然后,
他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了。另外,还有……”
她忙止住话,面现惶恐之色。
欧阳琼见她神清古怪,欲言又止,知她有什么秘密不便说出,便注视着她,却未问出,
怕引起其起疑。
邓芳芳正说时,忽感觉要说岔了,忙止住话,为了避免尴尬,她略一停顿,便施展出迎
合的浑身解数迫使他奋力还击着,她借机岔开话题道:“好哥哥,我小妹丽丽已被你搞上床
了,那就只差二妹艳艳了,她人虽为正经、规矩,但从昨天她见你时那火辣辣、目不转晴的
神态中,我已看得出她对你有了爱慕之心。昨晚她一定夜不能寐想着你要发疯了,今日也没
来,我想,她这一定是故意克制,以免对你意乱情迷而控制不住,但愈是这样,愈证明她对
你、的爱割不断,理还乱,爱之愈深。
只要你在这几天内故意吊她一两天的胃口,她就一定会对你投怀送抱来亲自找你的。女
人的心我最懂了,当她爱上一个男人。时,就会爱得死去活来,你让她干什么她都愿意。好
哥哥,加把劲一定要将她搞到手,这样,每晚都有我三姐妹轮番精心伺候你了,哦!对了,
还有你的原配卓姑娘呢!”
欧阳琼经过她一提,的确又想起了邓艳艳了。她外表冷傲、纯洁,一尘不染,可对他却
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层深深爱意,教他为之神魂颠倒地,他觉得她在三姐妹中是最具女人
魅力和个性而让男人最想追求的那种。
她冷傲、含蓄令人不敢对其进行非份之礼,有一种威不可犯的英气,恍若是观音降世,
在他心目中既善良又颇具威严,但威严中却隐露出让人又感矛盾的温柔和多情。
他对她的暗恋是一种莫明其妙,使他有些窘然,这可不是平日风流成性、爱站花惹草的
他所具有的呀,这让他自己也说不清。
对卓冰倩、邵莺莺他觉得也没有爱得有如此难受而产生了一种凛然威不可犯的微微畏惧。
她俩都是在自己高超而大胆的挑情手段下成了爱情的俘虏而心甘情愿为他献出童贞,可是她
却不一样,使他有一种畏惧心理而不敢对她产生拖其上床压在身下之幻想。
现在经邓芳芳如此一点迷津,他的心境豁然开朗,暗忖:女人终究是女人,只不过是外
表、性格的区分而已,若能将她降伏于床上,任她是个再怎样正经、冷峻之人,也会变得乖
顺如羊的,荡浪之情绝不亚于潘金莲。
如此一想,使他立时产生了一种将她征服于身下的强烈征服感。
边幻想着和她在床上的精招妙术边将其倾力“发泄”一身下这柔情似火正拼命扭送的邓
芳芳身上,他将她当成了邓艳艳来征服。
“九转生还丹”的壮阳奇效恰在此时发挥出来,因而在双重作用下,他的动作变得猛烈
无比,势若秋风扫叶。
他的动作之强如暴风骤雨,使正处于欲之高潮的她吃惊不已,同时更舒畅万分,几度舟
沉深海的死去活来之飘飘着灿的销魂醉感使她为之陶醉、沉迷而胡言乱语了,倾尽全力的迎
合、招呼着他。
但不及一刻后,她已在他愈来愈狂的猛烈攻击下颤抖不停,先一泻如洪了,便哆嗦着身
子哀求道:“好哥哥,你太神勇了,我受不了,吃不消啦!”
他蓦地从沉迷狂攻中惊觉,发觉在他胯下剧颤、扭挺而求饶的美人儿不是邓艳艳,于是,
狂野的动作便减速了。
轻缓抽了片刻,他送了“报答”的真正礼物,便压伏于其娇躯,拥其倦倦睡去。
次日,日出三竿,二人才神高气爽,容光焕发的互拥着醒来亲热了一阵后,才各穿衣起
榻,洗漱完毕,便共进早膳。
刚用罢早膳,门外美婢报道:“大小姐,二小姐来见。”
邓芳芳横了一眼欧阳琼,低语道:“好哥哥,昨晚你的英勇表现马上就可在另外一个美
人身上表露了。我说的不错吧,她会忍受不住情欲的煎熬而主动来找你吧。好,马上我为你
们创造良机,然后就看你的本领了,一定要将她治待服服帖帖,看她还能在我和小妹面前摆
出一副清高,正经的模样不!”
欧阳琼不禁被她坦露无遗的话说得脸色涨红,有些发窘。
邓芳芳拧了他的脸庞一下,“卟滋”一声轻笑,然后道:“请二小姐进屋。”
说着,边携手与欧阳琼同出门迎接。
二人刚出屋门,只见邓艳艳如出水芙蓉般袅袅轻移莲步从院门进入院内,向他们楚楚动
人的走来。
她今天装扮得很美,美得逾仙,淡妆素抹,略施粉黛,既是西施在世,貂婢在生也绝不
过如此绝色。那种不食尘间烟火,飘逸洒脱的仙女之貌,使欧阳琼、邓芬芳都不由看得愣住
了。
二人正怔时,一声宛若黄莺出谷的甜脆之音如仙乐般响起:“大姐,京哥哥——”
二人闻声,这才像是从九霄云外中醒来,齐微笑道:“哦!艳妹妹,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邓艳艳不紧不慢的柔声道:“这两日小妹身子有些不适,故静养在室才未过来看望大姐、
京哥哥,还望你们见谅。”
说着,她看邓芳芳正倚搂着脸色微红的欧阳琼,显得十分亲密,心中不由剧跳,脸儿竟
也莫明其妙的红了。
正在这时,邓芳芳柔声道:“二妹,你今天好美哟,这是我首次见你这么美,美得胜过
天上的七仙女,就像是月亮里广寒宫的美嫦娥。对了,这两天你病了怎么也不派人来向姐姐
和京哥哥说一声?得的是什么病?伤风?伤寒?还是……还是相思病?”
邓艳艳脸儿更红了,螓首垂至胸脯,蚊纳道:“姐姐怎么这样来取笑小妹了?人家哪有
你所夸张的那么美呢?还口不择言的羞辱人家……”
邓芳芳一摇欧阳琼的臂弯,问道:“好哥哥,你说艳妹美不美?”
欧阳琼正为邓艳艳那娇嗔时的诱人迷态陶醉了,陡闻此言,忙向邓艳艳看了一眼,目光
与其满含深情的灼灼之光甫一接触,他竟有些发窘而未细看的就连声道:“艳妹……很美,
美得让人掉泪……”
邓艳艳羡得脸儿更红,却隐露出无比的欢愉、高兴之色。
邓芬芳一挣他的弯臂,娇声道:“喷……没想到京哥哥赞美女子时的用词竟是这么别具
一格。‘美的让人掉泪’。嗯!的确能形容得入骨三分。那京哥哥你怎么不掉泪呢?”
欧阳琼暗中拧了一把她的丰臀,笑吟吟的道:“我说的是在旁细观时会流泪,而现在艳
妹妹却乘兴而来我怎么能掉泪呢?”
邓芳芳戮了一下他的脸庞一下,既喜又慎、柔情万种的道:“你这人呀,嘴巴就是厉害!
我哪说的过你呢?难怪你能骗上我们了……哦!光顾着说,竟忘了让二妹进屋了!二妹,进
屋再说吧”
第十四章 美女尽收
三人进了屋,有女婢献上香茗,闲聊了一会,邓芳芳向欧阳琼暗暗使了一个眼色,然后
便微笑道:“二妹,你和京哥哥先聊吧!昨天小妹她让我在这个时候过去,她说有事要对我
说,为了不失信,我现在就过去了,你俩聊吧!”
说着,便起身离座便走,邓艳艳看了一眼欧阳琼顿时双须霞烧,忙也起座道:“姐姐,
我俩一块吧!”
邓芳芳将她轻按于座,道:“好妹妹,你还是在这儿和京哥哥闲聊一会儿吧,我马上就
回来了,如果小妹有什么隐私要对我说,你哪好意思在旁听呢?是吧?”
邓艳艳无言以对,羞红了脸儿,垂首不语。
邓芳芳向欧阳琼白了一眼,又向其妹暗笑了一声,便出门了,临走时,命所有的婢女、
仆女离开了。
屋内静悄悄的,落针于地的轻微之声也能清晰得闻,两人剧跳的“咯咯”心中声已能彼
此听见。
二人甫一抬首,四目相触,如遭电击,俱备又垂首不语。二人端起茶,啜茗以掩窘态,
可是,只片刻,盏内香茗均已被饮尽。
邓艳艳心如鹿撞,双须艳若桃花,由于紧张所致,她的耳根已全红了,因此,血流加快
全身热血沸腾,肌肤滚烫,灼热无比。
欧阳琼亦是如此,他感到奇怪: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羞窘之态呀?为何自己在片刻间竟变
得如一个羞答答的大姑娘呢?难道我是对她爱的情深之故?真的,这美人儿太美了,是我迄
今为止所见女子中最美最有气质的一个。
倩妹、莺妹,及她本身的一姐一妹恐怕无论姿色容貌或气质均要比她逊上一分。她不是
也有血有肉有感情吗?既然是女人,我为何会产生这种窘态呢?就算她是观世音降世,我也
要追她一追,将她弄到手。有意思,又有一种矜持。冷傲的女人,我可不能放过这种野味,
愈是难追求的女人,我欧阳琼就愈要去征服她,就像是克服某个困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