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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其实?有没有项羽厉害?从你们

那迷人的满足笑容和焕发的容光中我能肯定自己的力量,找到了满意的答案,是不是?”

邓艳艳被他挑逗的春情又起,忙讨饶的推拒边娇声道:“你这人真的不要脸皮子,用刀

割都流不出一滴血来,对付我们用的全是下三滥的下流手段,跟那些采花贼毫无分别,还恬

不知耻和楚霸王相提并论,自吹自擂呢?我们都是被你这大淫贼哄骗、强暴失身的……”

欧阳琼见她逗笑、调情起来竟如此高超,心中淫心不由大起,遂放肆的揉摸她的大腿和

双乳,戏谚道:“我的下流手段你们谁不高兴、乐意求试?既然你说我是大淫贼,那我现在

还要再强暴你一次,来了……”

说着,便执戈欲冲,全身动作起来。

她大惧,忙求道:“好哥哥,我不说了……我俩已经连续要了两次,还要吗,你真的比

楚霸王项羽还厉害。若项羽在世,在这方面恐怕他也要向你俯首称臣了。两次我已是咬牙硬

挺过来的,你别忘了,人家还是刚破身呢,哪还经得起你那无边无际。狂风骤雨式的征伐?

明天吧?好哥哥,我不行了,快下来吧,你的宝贝已抵得我痛死了……”

欧阳琼熟知女子在首次不能对其过于恃强连征,忙收戈仍伏在她洁白无瑕温软滑嫩白玉

般的娇躯上仍不规矩的侵扰她的肌肤,笑问道:“好妹妹,你终于肯承认我比项羽还厉害了,

怎么样?你还是向我投降了吧?对付你五人,我的精力还充沛的绰绰有余呢,并将你们降服

的服服帖帖,看来,我还得找几个美人来伴……”

邓艳艳忙止住他的嘴,不依道:“你敢?刚占有了人家就想另觅新欢呀,还说不是无情

无义的陈世美呢?好,你给我快下来……哼!”

他嘻爱着摸着她的腹腿、双峰等敏感区,边道:“哟!还没过门就管起相公了呀?像我

这样的战场上少有的天才。不娶个三妻四妾,你们五人能吃得消吗?”

她被其逗得吟声大作,忙讨饶着将他推下身来,然后,拧了一把他的耳朵,娇唤道:

“不和你这采花淫贼说了,越说你就越得意,肮脏不堪入耳的话也就接连不断。喂!我问你,

我们五人中谁最美?谁最能给你带来快乐而满意?”

欧阳琼假意思索一阵,又瞅着她暴露无遗、颤抖不已的娇躯片刻,托颌道:“嗯,我看

这两条都被……被你所占了,你最美,最有乐味,令我最满意!”

她心中大喜,却故羞问道:“你骗人,说的可是真的吗?”

他一拍她的丰臀,肯定道:“当然了,就是……就是未享受到你的至高欢乐!现在让我

再尝一下,我会更乐意,以后就会专宠你一人了,来吧!”

说着,便嬉戏着又待上阵,她忙不依谩骂笑拒道:“你这冤家,当真要玩出命来呀?刚

才给你说好说明天嘛!别闹了……”

他只不过是想和她要逗一阵而已,实无再侵犯之心,只占了她的几处便宜后,即停下手

一本正经的道:“好吧,今日便放过你,明天得拿出你的看家本领,不然,我会让你爽舒后

爬不下榻了。嗯!现在我想问一件事,艳妹,你能告诉我吗?”

邓艳艳见他规矩了,便翻身趴伏在他虎躯上,正色道:“看你一本正经的严肃样……有

什么事别罗里罗嗦,问吧?”

欧阳琼欲趁她刚受自己滋润开窍的沉迷贪恋之良机,向其间出昨日邓芳芳欲言又止的定

是什么秘密之事。他略一镇定,便装作随意而问的漫不经心之态,问道:“是这样的,昨晚

你姐和我疯玩半夜后,我们就闲聊起来,其中她告诉岳父的一些事,正说到他老人家有把握

让唐老头夺得盟主之位时,就困极睡着了,害得我乱猜了半宿那是什么计策可令唐老头能十

拿十稳的拿下盟主之位,现在,我想问问你……其实我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但现在作为‘铁

鹰教’的一名侍卫,我有关心本教兴衰存亡之心呀!况且,我这人最不爱听半截的话,现在,

你能说给我听吗?”

邓艳艳听他语气温婉,却有一股让人难以自抑、把握得住的无形巨力,使她欲瞒却不能,

略一迟疑了瞬间,即低声道:“好哥哥,这件事十分隐秘,也十分重大,我告诉你,你可不

能泄露出去,不然,爹会对我不客气的……”

欧阳琼从她凝重的神态和谨慎的语气中可看出,邓芳芳昨日所欲言又止的话必定是很重

要的、隐秘的……

他神情亦庄重的点点头,轻声道:“艳妹,你放心,我绝不对外人说的,你请说吧卜‘

邓艳艳定了定神,幽幽道:“姐姐所没说的,能令唐老头万无一失的夺得盟主之事的根据是,

我爹已派人乔装改扮成各类人赶赴泰山,在中秋节于泰山顶峰上举行的武林大会前,于峰顶

四周埋上炸药,用导火线将火药串联起来,在比武前将火药点燃,这样就可炸死那些前来比

武之人,留下少许人,唐老头就可游刃有余的将其击败,而理所当然、无可非议的成为武林

盟主。

这个主意,是唐老头想出的,我爹觉得此计甚有道理,他便派人乔装人泰山准备去了,

这条计确实是万无一失,不过,我爹更有妙计,他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利用唐老

头将前来比武之人炸死各个杀死,然后,他再想办法将其除掉,那时,他就是武林盟主了。

哦,那京哥哥你就是盟主贤婿了,身份自是高贵无比……好哥哥,这些你可别向外说呀!”

欧阳琼吓得如遭雷击,她的一番话恍若晴天霹雳,令他心中震颤不已。暗忖:怪不得昨

日邓芳芳欲言又止呢,原来,“铁鹰教”中的这些王八蛋竟想出了这些伤天害理、卑鄙无耻

的事来,他们竟在泰山下了火药阵,到那时天下各派各处英雄不是被他们炸得血肉模糊、身

溅肉飞吗?

这些畜牲好恶毒呀,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害人,不行,他们不能让这些狗杂种害

死了。现在,我知道这秘密了,得想法向华山“飘渺峰”上的卓爷爷他们通告一声,让他各

派参战人士提醒一下,以防身遭不测,而为敌人所害……

转念一想:不行,我若走了,邓俞那王人蛋着得知艳艳将秘密泄露了,那他定会痛罚她

的。他是一个穷凶恶极,为了目的而不顾一切的凶残畜牲,当他知道艳艳泄秘了,说不准会

出手杀了她,我想,这个可能性很大,如果这样,那我岂不是害了艳艳为我枉死了吗?那我

岂不成了背信弃义、自食己言的小人吗?我该怎么办?

如今只差一二十天就到中秋节在泰山举行的武林大会了,我……我得赶快去告诉爷爷他

们呀,不然,就来不及了。但……但是,艳艳,我已答应为她保密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矛盾的思忖、踌躇时,邓艳艳向神情有些忧虑、不安的他娇声道:“好哥哥,你在想

什么吗?记住,刚才我给你所说的秘密可不能泄露哟!”

欧阳琼心中剧烈的一阵跳动,稍一定神,便掩饰道:“我在想……在想岳父大人的计策

真是妙,一石二鸟,坐收渔翁之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了,他老人家还没想好对付夺得

盟主之位后的唐老头的法子吗?”

邓艳艳抿嘴一笑,刮了他的鼻尖一下,道:“只要他能为爹除武林大会中的竞争异己,

以后的事变好办了!人是贱骨头,饱暖思淫欲,对付你们男人的最有力武器当然是我们女人

的,有了美人,有些人恐怕就会不要江山的。历史上的商、周时的妲已、褒拟,个个都是艳

冠天下的美女,她们缠勾住纣王、褒王,最后导致了亡国,大致上许多朝代的‘国’不都是

亡在女人手中吗?

对付唐老头也是一样,他这人贪淫成性;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他最爱寻花问柳、惹蜂

招蝶了。只要他看上眼的女人,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摘到手的,我爹根据他这唯一致命

的弱点,便在十天前从苏州买来一名色艺双全的年轻歌姬,她正值二九妙龄性欲高涨之年,

床上功夫超绝无匹,敢说与商纣时的骚狐狸妲己迷惑男人的手段可一争长短,说不定还有过

之而无不及呢!

这几天爹正向她交代一些事宜,训练她呢,准备在武林大会后将她献给唐老头,那时,

已有九个老婆且年及不惑之年的他哪还能经得起那骚货的日以继夜、不分昼夜的榨取?取他

油尽灯枯时,爹杀他还不象宰一只鸡那么简单?

况且,爹说还可以用毒来暗害他呀……总之,他是死定了。那骚货的确厉害,从进我‘

铁鹰教’,十天来,她一直将我爹迷的晕头转向,不知所以了,不然,我两天他怎会不来看

你呢?”

欧阳琼暗忖:这邓俞的确是一个极有心计的阴险家伙,难怪他能在偌大的一个‘铁鹰教

’中树立起比教主唐永宁还盛旺的威望哩,能将几万之众驯服、拉拢于他麾下,那当然不是

等闲之辈、寻常人。这个奸徒,淫贼真是丧尽天良,把唐老头的小妾不但勾来了,还指使她

去害其本身之夫,又利用这个歌姬去暗害他,这个狗杂种,真的禽兽不如。专门会利用女人

去讨好、拉笼男人,又会用女人去暗害男人,看来他真的没把女人当成人看待,只认为是他

发泄欲望的工具和转送、拉拢人心的礼物和杀人的有力武器。这个狗杂种……邓俞,你这个

该死的王八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心中暗很着,表面却笑道:“你爹可能还有其它事需要忙呢,没来看我没关系……”

二人闲聊、亲热了片刻,便共进午膳。

欧阳琼愁事于心,表面强笑着,心中却在思忖着,权衡着是否该将刚才从邓艳艳口得知

的阴谋秘密告知于“华山怪叟”卓名天等人,以免造成一场惨浩……

他觉得饭在此刻吃起来是那么苦,美味佳肴变得是那么涩、酸。

眼看中秋武林大会即至,欧阳琼大急,他一面应酬着邓氏三姐妹对他的满腔柔情蜜意,

一面在博得她们欢心、沉迷忘形时从其口中探出‘铁鹰教’的有利地理位置,摸清了他们各

个在教中起重要作用,有着很大职位而有影响之人的所住房屋和癖好、弱点等许多详情,以

及近日又有许多邪道人士来投之人的名讳、武功深浅等细节,总之,收获非浅。

这夜,他和邓芳芳缠绵、温存一番后,便出屋向丽丽、卓冰倩所在的房屋走去,欲将近

日来所深得的详情与幸冰倩共同参考、商量一番。

邓芳芳将其送出房门,便转身回屋,将门顺手闩上,倒塌便睡。

由于刚和欧阳琼一番缠绵、鏖战后,身子已得到满足,剧烈的运动使她香汗淋漓、浑身

热灼难耐,便起榻赤条条的入浴室浴盆里冲了个澡,上榻睡去。

此时正值酷热的七月,她便赤身裸体的不盖一物,玉体横陈榻上,昏昏沉沉时带着甜蜜、

满足的笑容回想着刚才那销魂依骨的爱欢情景,不知不觉中,她已渐渐走向美梦……

睡得半醒半酣、迷迷糊糊间,突闻一阵“笃笃”的敲门声,她蓦地醒来,以为是小妹与

卓冰倩均已熟睡,欧阳琼又返回了。便兴奋的一跃而起,点亮的蜡烛,连亵裤都兴奋得不穿

上,即直奔房门,将门检拉开了,未及细观便喜道:“冤家,她们赶你回来还是怎么了?你

怎的又回来了?”

说时,即双臂张开将其搂得紧紧的……

来人也不答话,一手紧搂着她的腰肢,一手顺势将门闩上,然后,将她抱起走向软榻,

边行时,边用双手在她身无寸缕的身子上向那些最敏感的地方揉抚,捏摸着……

她感觉到欧阳琼的动作有些异常,比平日粗鲁多了,也下流多了,尽朝她最隐蔽的大腿

间和丰臀、玉峰上狂野的操摸着。

她陶醉娇吟着,在他身上像小鸟依般的紧搂他的脖颈,边痴醉的微闭双眸,柔情万种、

浪样万状的责骂道:“色鬼,一个时辰前我们不是已好了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性急?你的

动作好粗鲁、下流呀,哇,你怎么拧我大腿。胸脯?好痛呀!”

他仍不说话,只管放肆的侵占她,并用大嘴凑上去强吻她的樱口,绞卷她的香舌。

他将她放在榻上,便解农压了下去。刚吻了几口,她突觉有异,暗惊道:“京哥哥没有

这么硬深的胡子呀,身上的气味也不同。这人的嘴好臭呀……”

她猛然摔开脸蛋,挪开了樱口,美目骤睁。借着明亮的烛光,不由大惊,恍若见到了不

同于这鸡蛋般浑圆的天穹,而见到中一个由魔鬼撑起的世界。

她惊恐万状,眸子里刚才痴迷的目光顿变得疑惑与惶恐,脸上布满了气忿与怒责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