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
如弓一弹,立时从潭水底部疾窜起四丈,潭水阻力很大,他只得用剑往潭壁一点,身形再度
升高六丈,“平步青云”至高绝顶轻功便即连出,他连连跃起,距潭口还有五尺许,再一弹
潭壁,身子再度弹起,“哗”的一声巨响,潭面被他巨大无匹的冲力激起两丈余高的水浪,
他抱着心爱人身如陀螺般一旋,就从浪中旋出稳落潭边的两丈处。
深吸了几口潭外的清新空气,欧阳琼缓缓放下她来,二人在正午的阳光下晒干了身上的
水珠,便穿上衣服,洗净脚,穿好袜鞋,对镜梳理了一阵,他便携她欲走,忽想起一事逐急
问道:“好妹妹,那‘和合神功’秘笈你带来了?”
刘晓云摇头道:“没有,我们得书于潭下的石洞,那就将它完壁归赵,让其陪伴主人吧!
他日若再有哪个不幸之人掉落潭中而大难不死的话,又可获此奇功了,那岂不是更好?”
欧阳琼苦笑道:“傻妹妹,若掉下去获书的是坏人呢?那不要糟?咦?不可能,一个人
是不可能练的,必须有二人才行,再说,并不见得那人能上得潭呀?他会有那么超绝的轻功
吗?”
刘晓云闻言,急问:“对了,琼哥哥,你刚才使的是什么轻功,好厉害呀!竟能抱着我
还能在强大的潭水阻力下几下就飞上来了?”
欧阳琼微笑道:“那是我师父传给我‘萍踪陆飞’轻功中最最厉害的一招‘平步青云’。
这轻功可是我师父当年冠绝天下的成名之功呢?刚才之所以能在抱着你时还能这样轻松的跃
上来,那也是仗着纯厚的内力提气才行。对了,包袱内还有多少当日我坠潭时衣内所揣的银
子?够不够大吃一顿?我的肚子又饿了!”
刘晓云钦佩万分的点头道:“琼哥哥,这次那邓俞狗贼等人只怕谁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你已逾百年功力,而且又有这冠绝天下的轻功和剑法及我们合修无双的‘和合神功’他们绝
非敌手。你放心,包内的银子绝对够用!走吧!”
欧阳琼揭掉油布,见包内还有两个五十两一锭的纹银,心花怒放的道:“好!我们就出
山找个酒馆吃上一顿,再上华山,这前面的赃窝我一定要在近期将它荡平,邓俞那狗东西活
不过几天了。”
骄阳似火,灿光洒射,二人愤怒的向“铁鹰教”所在方向瞥了一眼,便相携着向山外走
去,赶赴华山……
“一铲定天”海心、“铁拂浮道”元真子追杀欧阳琼等人,结果卓冰倩、邓艳艳脱逃,
欧阳琼坠潭,他们垂头丧气的回去覆命。
邓俞听他们诉完,怒叱道:“你们这些人真的太不济了,这么多人竟连三个人都摆平不
了,致使二女脱逃,那小子还坠潭生死不明,万一又像上次那要获救可就惨了。还损失了‘
蛇尊’,还有你俩也伤成这样,真是的……”
“一铲定天”海心老脸涨红,呼儒道:“护法息怒,只怪那小子武功太厉害了,他的‘
太乙两仪剑法’你也看见了,我们三人拼死战他一人结果还闹成这种惨局,可想而知,他的
武功之高达到了何种惊世骇欲的地步了,而且他又狡猾多端,拼死护着那贱人和二小姐脱逃,
我们真的尽力拼命阻拦都未成功,请护法恕罪,不过,那小于是死定了,他不仅身中‘蛇尊
’的‘蛇中蛇’巨毒,还被属下的方便铲击伤了两臂而无还手之力,最后,被逼跳下了几十
丈高的崖下,坠落崖下的深潭中了,和半年前那次逃走也从那儿跳下的姓刘女子做了一对鬼
夫妻去了。
他是十成的死定了,因为‘蛇中蛇’毒性厉害无比,乃为‘蛇尊’从域外带来的由百种
毒蛇交配而成的特毒小蛇,就算他功力再深厚,也只能最多支撑住半个时辰,而那唯一的解
药斑斓大蛇也被他用剑击得粉碎,因此,他绝无生还之理!”
邓俞心中稍稍有些平静,怒气有所收敛,沉吟片刻,忽想起而惊道:“就算那小子是活
不成死了,但艳艳那死妮子现在已背叛我了,她一定会将我们预备在泰山设下火药阵之事告
诉姓卓那贱人,那……那她就会通告他们的,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众人一想也觉很严重,遂皆沉默起来。
突然,“铁拂淫道’天真子踉跄着身子,捂着被欧阳琼击伤的前胸,冷笑道:“嘿……
护法勿急,稍安匆躁。你想想她两个女流之辈能行多快?她们没马步行很慢,就是给两匹快
马她们从这儿的黄山赶往那姓卓妮子的华南的居地也要数千里,她们就是日夜兼程,也得好
几天,非四五天不能到,而离中秋节的武林大会只剩下八天了,她们再怎么跑,不可能在这
短短几天山由黄山赶到华山,再通告他们后,又由华山赶往泰山吧?所以,我们根本勿需担
忧。”
邓俞仔细一想,暗道:“对呀!她们就是长了翅膀也不可能飞得那么快,在几天内赶到
泰山将炸药阵破坏。”
经此一想,他遂放下心来,额首点头道:“嗯!的确,她们就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在短
短几日将此秘密告诉给八大门派等人的,因此,他们这次在劫难逃了,等八月十五那日再告
诉已迟了。哈……好……”
众贼由忧转喜,大乐不已。
这些日子,在一个半月的静心修练下,“铁鹰教”教主唐永宁的“寒冰烈焰掌”已臻至
第九层,浩猛绝伦的掌力一手拍在人身上可顿使其变为霜冰紧裹的冰人而死,另一手足使人
立时为熊熊烈火化为黑炭而竭。
其武功又精进了一个新台阶,此时,连邓俞自叹恐怕已不敌了。
武林大会转眼即至,唐永宁便功成出室,经与邓俞再次商议,决定为了万无一失,便改
变了先前欲于赶往泰山参加武林大会时只让邓俞、两大护法及两大坛主相随的计划,又增带
“塞北双枭”兄弟俩、“无影腿”钱六娘等一千超级、绝顶高手,以防在行途中遭人袭击。
还有四五天即至武林大会召开之日,唐永宁、邓俞便在数十位高手的护佑下乔装改扮一
下即向泰山进发了。
那日卓冰倩、邓艳艳在欧阳琼的拼力掩护下逃出山林,一路上不敢停蹄直奔出三十多里,
脱出“铁鹰教”在黄山范围内的势力搜查,才香汗淋漓的速度渐缓,一路打听着向华山进发。
晌午,才赶至“七都”县城,已累了半天,耗力许多,腹中早巳空空如也,二人暗猪敌
人已不会再来,便随便于一家路边酒店内叫些菜饭急食。
二人边食边想起拼死救出她们的心上人,不知现在他是否已逃了出来。愈想心中愈急…
…
“艳妹,不知琼哥哥现在怎样了?他一个人力敌三个武功高强、心狠歹毒的家伙,只怕
……,他能应付得了吗?”
“我也担心死了,他们三人的武功都厉害非常,连我爹都赞叹不绝呢!尤其是‘蛇尊’
奎木刚;他右臂上的大蛇毒性甚剧,不过,听爹说,那大蛇的腹中还有一条奇异小蛇呢,那
是从域外带来的极毒异蛇,它的致命绝招就是那大蛇在窜飞行咬人是,能将小蛇从口中吐射
而出射噬敌人,如果被它咬中,那就死定了,还有那个恶毒和尚,他的铲身很奇异,一般的
寺中僧人之铲身截然不同,爹说他那铲身是千年老藤截制的,即使是削铁如泥的利刃也砍不
断它,因为它年久藤硬逾钢,又经药水浸泡数日又具极强韧能随意曲弯而不断,他又铲重武
精,因此,只怕琼哥哥在不明这些奥妙的情况下与他们相斗会吃亏的。还有那牛鼻子老道也
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有他三人联手进攻,琼哥哥定……唉!但愿他能平安无事,安全脱逃。”
“没想到他三人还有这等厉害!那琼哥哥不是很危险吗?他的‘太乙两仪剑法’虽然厉
害无匹,但他涉足江湖经验不足,便不知他们所持兵器中有这些奥秘,他千万不能出事,他
可是在我们逃走前答应过要回到华山与我们会合的,他要可不能言而无信呀!”
“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能逢凶化吉的,当务之急,我们就是要珍惜他舍生掩护我们逃
出山林之机,向令祖父他们陈述我爹,不……邓俞那禽兽不如的家伙一帮人设下的卑鄙、歹
毒的火药阵,令祖他们早些将其除尽,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现在还有七八天的时间,我
们这样光运以轻功是不行的,一来会引起众人注意,再说,连续施展轻功累也能将我们活活
累死呀!我身上还有几十两纹银,可买两匹马乘骑,不能耽误的急赶,不然,在这几天内是
赶不到数千里外的华山和救赴泰山的。”
“就是乘马日夜兼程,七八日内也根本达不到呀。听他们说,黄山距华山就是乘快马也
得四天之久,而由华山至秦山则无五六天即不能达。因此,无论我们怎样急赶,也达不到了。”
“那怎么办?难道他们此次就厄运难逃了吗?”
“此次事出太突然了,害得琼哥哥不但没机杀死邓俞那老贼,反而还身陷重围,我们不
但没完成爷爷交给的潜伏内应的任务,反而还因此打草惊蛇了,他们一定防护更紧了,说不
准教中还有些我们未来得及联络得上的武林同道,若邓俞那老贼查出他们是内应,那就惨了,
真是捉鸡不成反蚀把米。”
二人愁眉不展的陷入了深思之中,再也无心用膳。
突然,一个行乞的中年乞丐来到她俩桌前,求道:“两位姑娘,施舍一点吧!”
二女正感烦愁,哪和这等下九流人罗嗦,遂齐抬首向他不屑的瞪了一眼,卓冰倩便从怀
中掏出一小块蚕豆大的碎银,递于他,加声道:“拿去,走吧……”
中年乞丐见她给的只有蚕豆大的一小块,但对于他来说,已算是施舍够大之礼了,遂拱
手执棒谢道:“多谢两位姑娘!”
正欲走时,见她俩郁郁寡欢,不言不语,遂感激关心道:“看二位小姐不说不笑,难道
有什么烦恼、不开心的事吗?”
卓冰倩见他关心自己,心中略微有些舒散,正待说“不关你的事”,忽由人想起,而露
喜色道:“这位大叔,请问你是丐帮弟子吗?”
中年乞丐见她语气温和、委婉,态度恭谦,遂微笑应道:“姑娘,在下正是加入丐帮不
久的弟子。你有何吩咐?若有何需要帮忙的,小的一定鼎力相助。”
卓冰倩见他如此仗义、豪爽,心中顿生好感,遂微笑有礼道:“啊!难得大叔有如此热
心。我想请问此地你们的分舵主是谁,小女子有要事相求,此事至关重大,现在也只有靠耳
目灵通、遍布极广的天下第一大帮——丐帮来办这件事了。”
中年乞丐见她举止端庄,人俏衣华,知道必有来头,不敢怠慢的施礼恭声道:“小的回
禀姑娘,执掌此地丐帮事务的是陈明轩分舵主,不知姑娘……”
“哦!‘华山怪叟’卓名天是小女子的祖父,请大叔带我们去见陈分舵主,我有要事请
他相助。”
中年乞丐闻言大惊,颤声失声道:“什么?‘华山怪叟’李老前辈是……是姑娘令祖!?
呀!失敬……!好,小人这就带二位姑娘去见陈分舵主,姑娘请!”
卓冰倩又掏出五两银子赏给他,付了帐便和邓艳艳随其去见陈明轩。
单冰倩边行边忖:“有这消息灵通、分布最广的天下第一大帮人我们向各大门派中人将
敌人布下火药阵告诉他们,那事情就来得快多了,我们可省去了不少时日,这中年乞丐真是
个“及时雨”,看来是老天有眼,天不欺善。”
将近一顿饭的功夫,中年乞丐便将她俩带到一处装饰并不算豪华的青砖绿瓦、红墙高檐
的屋门前,中年乞丐对卓冰倩二人礼数有加,笑容可掬的深深一辑后,恭声道:“请两位姑
娘稍候片刻,让小的进去通禀一声陈舵主。”
二女微笑点点头,那人便提棒入内禀去了。
不一会儿,那人便出门了,前面还有一个相貌威猛、气宇轩昂、举止不凡的五旬之人。
中年乞丐忙上前介绍道:“卓姑娘,这位就是我们的陈分舵主,舵主,这位是享誉江湖数十
载的卓老前辈的令孙女,那位是邓姑娘。”
几人互相见礼客气一番后,陈明轩即恭敬的请二女入室,分宾主落座后,有人献上香茗,
陈明轩执盏呷了一口香茗,毕恭毕敬的轻声问道:“卓姑娘,令祖身体还好吧?有空请代在
下向他老人家请安。我仰慕其大名已久,只是无缘一见仙颜,为此深感遗憾!如此一位令天
下众人嗟叹万分、叱咤风云、惊天泣地的英雄,未曾一见,真的枉为人世……”
卓冰倩拢袖客气道:“陈舵主太言重了,那都是江湖朋友对敝祖的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