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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人不善言语,行为荒淫,而世人所给予的评价与魔兽无异,充其量只是比较大只的畜生而已。

而山猪人据说是因为他们高强的抗魔力量,而在众神的震怒下失去了声音。但是温和的个性与善良的态度让他们愿意为其它实实在在存活着的生命付出,这样的行为却让他们得到了更多,自然的眷顾与其它生命所给予的尊重。

但传闻中他们应该已经被灭族了才对,为了一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如今却又在地城中看到他们存活的身影。

偷空撇了一眼身后的两名魔导士,她们也都用着极为不雅的姿态,张着嘴,傻愣地看着这传说中的山猪人。因为毫无疑问的,山猪人是魔导士的天敌。虽然山猪人并不会做主动攻击,或是做过度的反击。

眼前的山猪人如同记载一般,没有说话,而是和玩命打起了手势。玩命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没这回事,他们是大魔王的客人啦。我们是要找菜田借车的,她在吗?”

看着山猪人指了指身后,我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却在地城的人工建筑物中看到了一大片种菜的田地。我还以为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刺激我了,但我还是为了眼前的景物呆了一呆,这种可堪称为和乐融融的田野景象居然也出现了在地城之中。天啊!还有什么更神奇的…

“哟!菜田,又在照顾蔬菜啦。”玩命的声音提醒了我还活着的事实。看着他走近田埂旁的一位女性,边打招呼边说着。

原本蹲着的女子站起身,看着走来的玩命笑着说:“是呀!植物可是要妥善照顾才会长得好喔。反倒是你,有事情吗?”将褐色的长发绑成两条辫子,随性地垂在耳旁。看着那对大大的眼珠、那甜甜的笑容,这些都是像我一样一个旅行已久的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一种叫做‘家’的味道。

“大魔王让我来借马车的,”玩命指了指身后的我们,继续说道:“带客人逛逛地城,顺便到十三层接大妈下来。待会儿要办宴会喔,庆祝无若的死。”

“啊~!又说它是马车,它明明是太阳神阿波罗的日车呀,怎么你们都喜欢用一些不是称呼它的名字。”玩命耸耸肩,女子也只有无力地转过身领着路,我们也都跟上前去。走到田地的边缘,在墙边我看到了一辆很奇怪的马车…嗯~没有棚子,也没有轮子,又是浮在半空中。我才了解到有什么马车能够在地城里使用,要视楼梯为无物的,也只有眼前这辆听他们的对话中所说应当是太阳神所使用的日车。

走到马车旁,女子说道:“rc-45,虽然是旧型的,阿波罗神淘汰下来不使用的,也把武装给拆掉了。但可都是出于它的一片好意借出,我们才能得到这样的恩泽呀。”

“是~是~”玩命不以为意地响应着,但看了我们一眼后,随即把注意移回到正事上。“上头的太阳炉还是坏的吗?”

“也不算啦!阿波罗神说我完全不熟悉太阳炉的各项功能与维修,只会最普通的使用方式,所以它订定了高系数标准的安全值。当太阳炉的自我检测低于安全值,它就会强制停机。当停机后,就只有与它联络来解决了。我也正在准备祭品,希望这一两天内就可以透过祭坛与阿波罗神联络上。啊~这些小蔬菜再不照照太阳,这一季的收成可就不太乐观了。楼下的草地也是一样,都快成干了。”女子无奈地述说着。

“阿波罗刚降临啰,好象是米诺陶洛斯找它来的。三妈也有帮你跟它说,它大概有空就会过来看一看吧。”玩命露出狡猾地笑容说着。可我明明记得他那时候不是昏过去了,怎么知道这一回事?…难道…唉~难怪他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哦~真的嘛真的嘛!”女子急忙忙地抓起衣袖,将那辆日车外壳的一部分给擦亮,照着自己的脸,大声说道:“啊~真差劲,我的脸好脏喔!”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后又喊着:“讨厌!衣摆上有泥巴。怎么办怎么办?啊!要换衣服,祭祀用的圣袍要先拿出来整理…”

看着女子自言自语着匆忙离去,身旁的玩命大叫道:“小心!不要摔倒了。”话才刚说完,就看到女子啪的一声倒在田里,看得我们脖子都缩了起来。但女子随即宛若无事,站起身拍拍衣服,就又匆忙地走掉了。我不自觉地和我的同伴卡耶德相视苦笑着。

不过现在问题又来了,这辆太阳神的旧型日车要怎样才会动?这样的疑问才刚窜上脑海中,玩命就立刻为我解答了。朝着他走的方向看去,有一匹已显老态的八脚马卧在不远的地上。…等会儿,八脚马…那不是传说中的神祇奥丁座下的天马吗?怎…怎么出现在这里…地城里真是什么奇怪的乱七八糟都有…

第四部(我在地城的日子 第四章

通过了一条长长的石制隧道,平平无奇的环境和眼前的大门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大门的雕工在辉煌之余多了一分细腻,黄金打造的大门却感不到奢华的气息,只有一种恰如其分的感觉。细细一看门上的雕饰让我大吃一惊,藏密佛教的曼陀罗图表于其上,满天神佛各依其位。单一的金色在微弱的光线变化下犹如七彩,给予人的庄严感就好象其金身亲自降临一般,那么地真实。

一种不知名的感动涌上心头,我的手在颤抖之中缓缓地靠近大门。却在接触前一刻,神佛好象要避开我一样,向后退去,门也应声而开。

高不见顶的大厅给人辽阔的舒适感,四周围墙壁挂着给人无限柔和感的帘幕。和黄澄澄的大门不同,内里并没有那种金碧辉煌的感觉,但却多了几丝雍华的气息。布置、摆饰以及那张大床都让人不由得将紧绷的神经放松…那张大床?

“事情解决了吧。”

“解决了。”

看着三妈一副轻松的模样,除下了脸上的面纱,虽不算是惊为天人的美艳,但在我眼中却也是标准以上的美女。不过更令我震惊的,倒不是床上各占一方十位穿着与相貌各有特色的美人,而是中间那个…‘人’,我想他应该算是人吧…

一袭寻常不过的斗篷,两支白手套,和张大概只能遮住右上半张脸的石制面具。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但更神奇的是,那些东西居然是浮在空中的!而且还会动!当真是光天化日之下撞到鬼吗?是不是从刚才经过的地狱跑出来的?我傻着眼凝视着前方,身旁的伙伴倒是很配合地用牙齿打颤的声音问道:“那…他…我…谁…”不过乐华这番话的逻辑性问题颇大。

玩命又在第一时间答道:“他就是我们伟大的╳╳╳大魔王啰。不要看他这个样子呢,旁边一十一个可都是他的女人喔。二妈、三妈…”只听玩命逐一数出,同时我也看到背着他的几奈脸上的乌云随着数字加深。“…、十二妈,名字很容易记吧。跟我们一样,可都是大魔王亲自取的喔。”

“死性不改的混帐!”如同预警般的咒骂仍是让人来不及反应,玩命就被几奈拋了出去,而方向正是眼前的那张大床。

就在玩命撞进女人堆的前一刻,一支布制的鞋将玩命的冲势凭空阻了下来。当这可怜的男人第三次昏倒在地时,停留在空中的鞋子才慢慢地收回床上。我想这是将脚曲起的动作吧,天啊!这个透明人有穿鞋!

“真是的,介绍归介绍,也别眼巴巴的撞进来。真那么羡慕的话,我们两个掉换位置做做好了。”优雅的男声像是在述说着无奈的事实一般。但大魔王身旁的女人却不甚在意他的话语,嘻闹声反而更严重,一群人在床上碰碰撞撞的。虽然有两三个是半卧在床的最外围,并没有靠到透明人的身边,但脸上的笑意可不比其它女人少。

这下子,可真是看得我都傻眼了。

察觉到我的失态,同样来自大魔王的声音:“怎么了,陌生人?羡慕吗?分一两个去用用好了,反正我已经受不了很久了。真是的,谁说大魔王就非得要做这个、做那个的,我可从没看过那本书叫做‘魔王的义务’来规范我到底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又有谁说非得要御女无数、迷死千万人才称得上是大魔王,别闹了,搞得我腰都痛死了…”

听着眼前透明人连番的抱怨声,我愣着想他话中的意含。而围在中间的女性却是更加贴近了这个人称╳╳╳大魔王的可怜男人,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苦着脸的模样,虽然他脸的部位只有一个无表情的石制面具半屏蔽着。

就在透明人的身影…嗯~这么说好象不太对。反正就在大魔王要被女人堆淹没前,白手套在空中胡乱飞舞着。“够啰!够啰!你们给我先停停,好歹让我先知道这群人来这的目的吧。”其它人这才稍稍停下来,退了开。只有两人仍是依偎在大魔王身上。

这时我也才想起我来到这地城的目的,赶紧将背包中无若将给我的东西取出。当看到了故人的遗物,我的心情好象回到那最后一面的时间,哀伤自心底升起。我捧着东西缓步向前,但走没几步路,该在我手上乖乖停留的事物却腾空而起,飞到了大魔王身旁一位伸着手的女子手中。

现在的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去惊讶,我只是用简单的四个字来陈述一项事实,无若死了。

沉默难得的出现在这群人之中,每个人都静静的,连大魔王都拉了一个女人靠着背,女子则是轻抚着那该是头发的部分。两支白手套合拢在一起,大拇指互相绕了起来,不耐烦的感觉散布开来。

“你们只有见到无若一个人吗?”大魔王用着他那低沉的嗓音问着。

我点了点头,而身旁的满花则是代替我将当时的事情说出来。

两支白手套的大拇指不停地绕着,绕的我都开始担忧起来。凭我现在对地城整体实力的粗略判断,假如他们打算来一场复仇战,绝对又是一场浩劫。我也开始怀疑我这样做,到底对或不对。

挥开身旁的人,摊开在床上的斗篷隆起,我想这应该是透明人自床上站起的动作。从刚刚就陷入紧张情绪的我,在这时心跳速到达了最高峰,心脏就好象快从胸膛蹦出来一样。

“走!宴会!好好地庆祝庆祝无若的死,赶快去通知其它人来高高兴兴地办一个宴会吧!哈哈哈~”

啊~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有一点反应不过来。只见大魔王下了床,用他的脚轻点着倒地的玩命,边说道:“喂!起床啰。再不醒来的话,你就一辈子没机会醒过来了。”

一个翻身,玩命宛如没事般站得直挺挺的。大魔王继续说道:“上十三楼找你们大妈下来,也顺便带客人逛逛地城吧,假如他们有兴趣的话。反正要准备宴会也需要些时间。”

“不好吧,用走的会累呢。我今天已经上下来回三趟了。”玩命夸张地抱怨道。

转过身挥挥手,大魔王说道:“去找菜田借马车吧,别说我亏待你。”大魔王一边说着,底下脚步不停地走向床边,朝着床上的女人们说道:“走吧!这种值得庆祝的事情,准备工作可不少呀。通知其它人去。”

“喔!知道了。”

天啊!这和刚刚那名受尽委屈的男人是同一人吗?为什么说话的声音带给人的感觉差那么多,而要做的事情更是让我不解。无若在地城的人缘差到这种程度?他的死需要大家办宴会来庆祝?

看着一众人消失在不同的信道,玩命才拍了拍我的肩,说道:“走吧!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有兴趣的话就一同悠闲地坐坐马车,逛逛地城吧。”

随着玩命通过他们所谓的‘镜子回廊’,其实那只是把一堆镜子当走廊上的墙,胡乱拼凑而成的,我只有很强烈的不适感。就好象通过传送门一样,那种身体被分解开来的感觉。但是那种不舒服感却比通过传送门强多了。

回过头望着刚刚步出的镜屋,假如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又没有人带路,谁能够顺利通过呢?这并不是像过往吟游诗人的诗歌中所叙述,只要杀到了最底层就能够找到大魔王,并打败他。先不论能否打倒那个透明人,光找到他就是个大问题了。

在胡思乱想之间,我们来到了向下的楼梯前,乐华似乎存着和我同样的疑问,她率先问道:“我们不是要去十三层吗?怎么是往下走?”

“菜田人在三十五层,我们要先去找她借马车,否则又要爬那来回加一加四十二层楼,不累死人才有鬼。”玩命轻松地说着。

落到队伍后头的我突然有股不祥感闪过脑海,但这没来由的预感立刻被解答。一把亮洸洸的剑刃架在我的脖子上,偷袭者更摀上了我的嘴打算在最短时间内解决。

意识到剑刃准备划开我的喉咙,我立刻整个人向后蹬去,企图争取更多的空间喘息。轻微的声响已经够提醒我的同伴们注意,而我自己也挣脱开了偷袭者的束缚。第一时间向前跃去,转身并拔出了腰际的武器。

“等会儿!等会儿!”玩命赶紧岔到我面前阻止偷袭者,我也才看清楚对方是两个人。嗯~我想说他们是人也不太对,因为他们有许多‘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