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样结果。背负着爵位的女人承担不了为数众多的感受,她只有痛苦的藏起自己的泪脸,颤抖的双肩得不到任何人的慰藉。机工师似乎察觉自己的举动太过分了,带着歉意慢慢放下帐幄。
没有比这种更叫人难过的场面了,低声啜泣的美人孤孤单单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没有比现在更叫人无力的场景了,没有人有资格,也没有人想得出理由去安慰美人。因为她所面对的不是一句“你把他忘了吧”可以解决的,也不是拍胸脯一句“一切就交给我”可以搞定的。伊瓦了解这些,身为下属的他伸不出手;罗西了解这些,身为盟友的他不该伸出手;耶容同样了解这些,但人单势弱的他没资格伸手。
一直静立在旁的火蜥族长还是有所动作。窟塔伸出覆满鳞甲的右手,但手却凝滞在半空中。他不知道是否该轻拍女人的肩?他一向不擅长和人类打交道的。不过伸出的手最后还是抓上了夏姿娜的衣摆一角,轻轻扯着。
“嘿嘿……”
笑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所有人都是皱着眉寻找笑声的来源,打算斥责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笨蛋。
“哈哈……”
愈来愈清楚的笑声让人感到不悦,但更多人感到讶异,因为女公爵抽动的肩膀正巧配上笑声的脚步。
“哈哈哈哈……”仰起头,蒙着眼大笑的夏姿娜漫不在乎其它人古怪的视线。狂笑一阵后屈指拭去眼角的泪水,看着拉住衣角的赤红火蜥族人。窟塔为自己的身分带给众人不便存有相当的歉意,但来自女公爵凝视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没有责怪、没有抱怨、也没有任何一丝不满与不悦,就如同她过往那双充满飞扬神采的碧蓝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