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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大风歌 佚名 4972 字 4个月前

敌伤折了右臂,又被他偷听到了燕无敌与清正大师的谈话,当时他就决定途中杀死燕无敌,以激起清正大师与柳一品的矛盾,如果少林派与“武林四大捕头”联手的话,柳一品也不一定就是对手!

——既然如此,谁还能阻止自己成为新的一届武林盟主?

——到时自己的“剑盟”一定就会成为天下武林最具有权势的武林组织!

杀死燕无敌,还在于他与燕无敌的私怨。

——春度人永远也忘不了燕无敌在利用他搞垮李落花横刀夺爱地抢走林无约时对自己的羞辱!

虽然燕无敌已经受到了惩罚——春度人只是略施小计,便让燕无敌妻离子散,可春度人心里并不痛快。

——因为林无约并没有成为他的人,而是跟着李落花走了!

所以,春度人永远也不会放过燕无敌。

——以前燕无敌的武功天下无敌,他并不想与燕无敌发生冲突,如今燕无敌废了,我难道会放过他吗?

绝不会!

春度人一逃出密林,立时恢复了其“春剑”的高大形象。

他想杀死燕无敌的目的很明确,除了多年的私怨,就是为了自己下一步登顶武林作准备。

可是……春度人恨萧晚弟恨的牙痛,哼哼,看我如何收拾你,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以后——四剑合盟之后!

萧晚弟两次坏了自己的好事,春度人恨之入骨,可是对他来说,他并没有把萧晚弟这种后生晚辈放在心里——你的武功再强,难道能强过你的师父?

连你的师父,我都不放在心里,又岂能会把你放在眼里?

——避开你,只是为了即将进行的“四剑合盟”之大事!

如果让别人发现了自己想杀燕无敌,又欲奸杀燕无敌的女儿,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再去干什么“剑盟”的盟主?

——小不忍则乱大谋,吾不为也!

所以春度人避开一切有可能让自己身份泄露的人。

从朝圣崖退却后,春度人就让慕容春意、娄米儿带着门下弟子回归本门。

——自己单独出来的目的就是想不声不息地杀死燕无敌。

春度人沿着山路拾阶而上,虽然他好事没有做成,但燕贝儿让人惊艳的胴体着实让他兴奋的有些过度。

当他有些饥有些渴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一座庵堂。

当他看到门额上“忘情庵”三个大字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女人——一个与他可以说同命相怜的女人。

只不过抛弃他的是一个女人。

而抛弃她的却是一个男人。

也就是说本来春度人与忘情大师一点关系也没有,可就因为抛弃他的女人叫林无约,而抛弃她的男人叫李落花,他们就有了关系。

他、她虽然都有被有关系的两个人抛弃的命运,但春度人与忘情大师的交情并不深。

所以春度人正犹豫着是否进入忘情庵的时候,庵门突然开了,出来一位妙龄女尼,“春施主请进,家师有请!”

随后一个艳妙绝伦的声音传至:“即是故人,因何不进来清饮一杯!”

春度人哈哈一笑,再也不客气,抬脚就进了庵门。

让他心动的是刚才的那个声音竟然触动了他的某处神经,他的情动,欲动。

——春度人惊异的是,自从被燕贝儿引动了欲望后,久抑心头的欲望竟然屡次被人引发!

——忘情大师的声音竟然就有这个功效!

春度人与秋羽衣虽然不是很熟悉,但他却绝对认识惊才绝艳的秋羽衣。

从辈份上说,与秋无机同列“四大名剑”的春度人绝对是秋羽衣(忘情大师)的长辈,可春度人却偏偏对这个晚辈有了欲念。

——在忘情大师声音的引领下,春度人甚至自觉着年轻了许多,现在他一心一意地想看看秋羽衣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春度人一惊,脚步不由放轻。

“大名鼎鼎的春剑前辈因何心浮气燥,难道心中还有幻想吗?”

春度人更惊,不由停住身形。

“忘情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出家人口舌未免太厉害了些,只怕大师名曰忘情却并不能忘情吧!”

忘情大师一顿,声音媚意不再,“春大侠,本座与你同为失意之人,何必在口舌上逞一时之快,落人笑柄,请大侠来,也不过是为了了却当年的一段恩怨而已!”

春度人一怔,“了却当年的恩怨?”

“哼……”的一声尖笑,眼前已多了一个光彩照人的一位中年女尼。

“果然是秋姑娘!”

——“秋姑娘已经死了,本座忘情!”

忘情看一眼开门的女尼,“这是小徒忘忧,下去吧!”

忘忧合什而退。

“天意难违,春前辈能够来到这里就是缘,缘就是天意!”忘情大师低眉合什,春度人竟然看不透忘情大师的表情。

他有些惘然。

——“天意?什么天意?”

——“缘,缘是什么?到了我这个年龄,我还能有心与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谈缘?”

忘情看看天色,突然一叹:“我们能在这里会面,难道不是缘吗?”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天理报应 文 / 北 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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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这个,是因为我不想让人当傻瓜!我做傻瓜好多年,我实在装不下去了,所以我只好告诉你,那个男人离开你的原因是因为我!”

●老天,你真的会戏弄人,只是我们到底是戏弄了别人,还是被别人戏弄了,到头来才发现是我们自己戏弄了自己!

●一个恼羞成怒且猴急的男人是没有什么耐性的,大多时候他们都会对不相从的女人采取一个办法——霸王硬上弓的办法。

●伊人白衣如雪,鬓角已染霜,双眸中依然含着情深如海般的柔情,岁月的痕迹只是让他的柔情增添了苍桑的诱惑。

●春天的风,并不都是和曛的,春天怒了,刮的也是怒风狂风!

(一)秋羽衣的期待

秋羽衣眼神迷离,自言自语:“他就要到了,他就要来了。”

春度人惊奇极了,秋羽衣此时那里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完全是一位正盼着望着出远门的丈夫回家的少妇。

“他是谁?”春度人还是忍不住地问。

“他曾经是我的丈夫,后来就不是了,曾经是吗?我也说不上来。”

忘情大师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似忘记了春度人的存在,她的眼光一直看着山下的那条路。

——那条上山的唯一一条路。

春度人突然醒悟,秋羽衣等待的这个人难道是……?

不可能!

他们已经在武林中消失了近十数年,怎么还有可能归来?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失心疯了?

——在当时的江湖中,为李落花失心疯的女人并不少。

看来我该走了,春度人自忖着。

“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了?”忘情眼中的迷离已经不见,此时的她冷静的眼眸中就像隐着一根针,一根刺透人心灵深处的针。

春度人一看到她的这个眼神,竟然有些局促,这让他多少有些恼怒,以他的身份,秋羽衣只能算是晚辈,可在她的注视下,他偏偏就有一种自己是晚辈的感觉。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立即漫不经心地说:“我知道你口中的他就是李落花,我自然知道你与李落花的故事,不过我不知道的是,你在李落花的故事中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主角?抑或配角?”

春度人的话尖刻的很,他立时就从秋羽衣的眼里看到了痛苦之色。

可是秋羽衣并没有发作,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春度人。

“在他的故事里,没有人是主角,你、我、他、她、他都只是配角,真正的主宰是命运,命运你懂吗?”

——是命运,你懂吗?

忘情大师指着他们身处的地方,突然嫣然一笑道:“春前辈,这就是我的百鸟朝凤坪,你看是不是很别致?很幽雅?”

春度人这才发现,他们边走边谈,已经到了一个清幽雅致的崖边草坪之中。

——两面修竹。

——一面百花一面崖,

“百鸟朝凤坪?”春度人也听说过秋羽衣与鸟类方面的灵异,不过他倒是没有见过。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那些可爱的鸟儿们?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疯女人?”秋羽衣眼光之中似闪动一簇幽火。

“我有吗?”春度人未置可否,可他的眼神中分明隐着一份嘲弄一份不屑。

秋羽衣仰首看天,她的眼睛已经眯起,她的唇已经微微张开,她柔美的脖子与美妙的身体形成了一条完美的曲线,春度人看的呆了。

——她似乎在深情地呼唤着,在等待着,在期待着,期待着情人的深情一吻……

一只洁白如雪的箭鸟突然在云端闪现,又似幻影般地一闪,竟然从春度人的头顶划过,然后高傲地落在秋羽衣的肩上。

它的嘴里含着一枚珠子——春度人头冠上的明珠!

它的速度奇快之极,而春度人又一时失神,以他的绝世武功竟然没有避开箭鸟的袭击!

箭鸟高傲地昂着头,期待着主人的嘉奖,秋羽衣轻轻抚着它洁白的羽毛,柔声细语地说道:“要你表现一下,你就骄傲的不行,你可知人家是大名鼎鼎的一代宗师啊!”

春度人脸一红,打个哈哈,掩饰过去,“忘情大师果然名不虚传,老夫佩服!”

秋羽衣又像在与箭鸟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鸟儿啊,人家看不起你,你不服气,你偏偏说人家有称霸天下的野心,还说要我帮人家,人家哪用得着我们帮啊!”

春度人心头一激凌,称霸天下那只是自己的梦想,这只鸟儿竟然知道,看来真的不可小视它了。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红颜祸水 文 / 北 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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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姑娘,你请老夫到此地,该不会只是让老夫听这番鸟语吧!”

秋羽衣轻抚着箭鸟的羽毛,她的眼光又似迷离起来,“宝贝儿,你说,他会来吗?”

——“宝贝,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们?他一天到晚守着那个贱女人,只怕是真的忘记了我们!”

她的言语,她的表情,她的幽怨,此时那里象是一位女尼,分明像极了一位怨妇,弃妇。

“我要杀了她,杀了她!”秋羽衣恨恨地咬着牙,似要撕裂着什么,她的眼中一下子又被一股暴戾之气溢满。

——“我恨死了他,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那一点不如她,我要报复,我要报仇!”

春度人看着眼前的忘情大师,他竟然有种不自在的感觉,这个女人变化的实在太快,快的让他适应不过来。

她就像有多个面具,随时让自己变化成另外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只怕是有些失心疯了。

——为了李落花失心疯的女人还少吗?

“哈哈……”春度人一笑,“如果忘情大师没有别的事,老夫告辞!”

“哼!”秋羽衣的眼神突然又变的如针尖,“春大侠,既来之,则安之,你认为你能走的了吗?”

春度人冷冷一笑,“春某人不才,但也自信要想困住春某,只怕大师还不能够!”

他的眼中突然漾起一丝嘲讽,“师太,其实你不用如此痛苦的,我知道你心里充满了仇恨,不过,你要感谢的人却是我,因为如果没有我,你根本连痛苦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不是我,只怕你根本就没有与他共涉爱河的那一天!”

——“我还知道,在他落拓的整日如醉猫一样成为一个废人的时候,是一个女人把他带走了!而我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你!”

——“我还知道,你与他就在这里一起生活了三年,而你以后的岁月,就是将压在这座庵堂下面的记忆渐渐泛起,你的心在流血,你的心中充满仇怨,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抛弃你,跑着另一个女人走了,是不是?”

秋羽衣呆了,她的眼中多了一丝惊异,她突然觉得自己错了,笑起来和善的就像一尊弥勒佛的春度人绝对是个难对付的阴险角色。

春度人笑了,笑的就像刚刚做了一百件功德善事的弥勒佛祖,“我告诉你这个,是因为我不想让人当傻瓜!”

——“我做傻瓜好多年,我实在装不下去了,所以我只好告诉你,那个男人离开你的原因是因为我!”

——“因为我告诉了林无约真相,李落花是被冤枉的!”

春度人看着秋羽衣痛苦之极的眼神,很同情地说,“对不起,因为我也不知道她会来你这里找他,我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跟着她走了!”

——“我的初衷只是为了打击燕无敌而已,谁知道受到伤害最大的却是你!”

秋羽衣人似痴了,她突然狂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子的,我只知道你是害他的元凶之一,却没有想到你竟然阴险如斯!”

——“你与燕无敌合谋将他害惨,为的就是让林无约与他分手,这样你就有机会与燕无敌竞争林无约,可是你没有想到即使李落花退出了,林无约也不是你的,而燕无敌为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