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宅院的前面,围着一群人,他们的脸上挂着惊恐与不安。在他们视线的交汇处,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痛苦地卷曲在地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天啊!怎么会这样?"
这一群善良而可怜的人们不知所措地议论着。
突然,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一个坚强的、钢铁般的年轻人扛着一根棍子冷笑着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有些蓬乱,棱角分明的脸上,嵌着一双冷峻的眼睛,一只坚挺的鼻子下是一张带有一丝嘲笑的嘴!清冷的月光在他的周围洒下一圈光环,他分明成了一尊冰冷的雕塑!
"我已经知道今天晚上连续杀人事件的端倪了,凶手绝对是他,没错的!" "啊--!"人们把目光投向了雕塑。
就在这时,突然蹦出一个小方盒子,原来,是毛利他们正在看电视!到了插播广告的时间了!
"儿子,儿子!凶手就是他儿子!"小兰盯着电视机兴奋地喊。
"笨蛋!他儿子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凶手应该是那个被害者老婆!"毛利一边嚼着菜,一边盯着电视机说。
"哎,柯南,你认为凶手是谁呀?"小兰把脸转向了柯南。
"我跟小兰姐的看法一样啦!"柯南笑着对小兰说。
"你看,柯南也选他!"小兰得意地毛利说。
"哼!"毛利瞪了柯南一眼,"小孩子只知道表面的东西,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状况!"说完,毛利又扭过头去看电视,广告已经过去了,刚才的电视又开始了!
……
那个雕塑走到那些人跟前说:"这个凶手,五代,就是你,没错吧!" "啊!这……这!"人群中的一个年轻人吓得顿时面无人色。
……
"我就说吧!"小兰高兴地说。
"这怎么可能!"毛利的眼睛瞪得老大,"我记得上次看到的时候,……" "这个侦探左文字系列每次重播的时候都会把剧本重新改过,每次凶手都不一样,不过,这样才有看头嘛!" "哼!"毛利不服气地撇了撇嘴,然后拿过遥控器,"啪!"的一下把电视换了个台。
"爸爸,你在干什么!"小兰生气地对毛利喊。
"那种侦探,有什么了不起的,无聊!"毛利嘟哝着,并不理小兰。
"快点把台换到那个台去!"小兰想夺下毛利手里的遥控器,"等一下那个左文字就要把刀拔出来,对那个儿子说一番训示的话了!" "我才不要拨呢!"毛利跟女儿较起劲来了。
"你干什么?!爸爸,快把遥控器给我!那个电视就要播完了!"就这样,毛利和小兰没大没小地争了起来。
『真受不了,父女俩为了这个也会吵起来!』正在吃饭的柯南只好停了下来,看着这父女俩。毛利的不上进,让柯南真的是很头痛,他想到了还在祸乱社会的那些黑衣人,那些让他变成这个模样的黑社会团体!他真恨不得立刻抓住他们,以解自己心头之恨!他来这个侦探事务所,也就是希望能接更多的案子,早点摧毁那些黑社会团体!可是,毛利这样……唉!想到这里,柯南不由叹了口气。
"你看嘛,都演完啦!"小兰噘着嘴说。
"那种侦探,最多是个三流侦探,有什么好看的!"毛利还在为自己辩解。
『哎,哎,哎!先别说别人,先看看你自己!』柯南没精打采地撑着脑袋想。
"再说,那本小说早八百年就出版啦!电视上还演那么多遍,有什么意思嘛!" "可是,这本小说又开始连载了!"小兰着急地打断毛利,她走到书橱前,踮着脚尖从书橱顶上拿下一本书,"呶,就是这本!两个月前就开始了!新名任太郎的左文字系列又复活啦!"毛利和柯南一看,原来是《文芸时代》又开始连载新名任太郎的“侦探左文字”系列小说!
"哈哈!小兰姐,是真的吗?!"柯南高兴地从小兰手里接过那本杂志,边翻边自言自语道,"真叫人怀念!他在十年前,就和凶手一起小时在火场里了,没想到左文字还活着!"毛利和小兰看着柯南奇怪地问:"你怀念什么!" "嗯……碍…哈哈,"柯南紧张地一会看看毛利,一会看看小兰,"是新一哥哥以前在电话里这么说的!" "新一这么说的!"想起新一,小兰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么长时间了,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又是那个推理小混混!"毛利最不服气新一了。
"叮--铃!叮--铃!"这时,侦探所的门铃突然响起来。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小兰,你去告诉他,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毛利关照要去应门铃的小兰道。
"嗨,知道了!"说完,小兰出门来一看,在事务所的门外正站着一个年轻女郎。
她愁眉苦脸地一遍又一遍按着门铃,好象有很大的困难正希望能得到别人的帮助。
"小姐,很抱歉,我们已经休息了!"小兰走下楼梯对那个女郎说。
"可是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找毛利先生商量才行!是不是能够让我跟他见一面谈谈呢!"那女郎有些哀求地说。
屋里的毛利听到女郎的声音,他偷偷趴在门边一看,"哇,大美人耶!"于是,他冲下楼梯,推开小兰:"你这孩子,怎么可以对客人这么无礼呢!"然后,他又摸着后脑勺对那位女郎说,"抱歉,让您久等了,在下就是毛利小五郎!嗨嗨,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女儿就是不知道变通,请进,我们到里面再谈吧!" "什么态度嘛!是你叫人家今天不要接case的嘛!"小兰对着毛利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来,小姐,请坐!"毛利客气地招呼着女郎。可是,茶几上还是一片杯盘狼藉呢!毛利二话没说,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垃圾打扫得一干二净,把茶几擦的都得能照人!咦,怎么平时任小兰怎么叫他,他就是不打扫呢!唉,这个毛利侦探呀!
"喝杯茶吧,小姐!"毛利亲自为女郎端来一杯茶。
"谢谢!"女郎躬了躬身。
毛利坐定后,干咳嗽了两声:"咳咳!现在可以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事情了吗?" "好的!"女郎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叫新名香保里,--" "难道说你跟那位--" "你跟那小说家有什么关系啊?"毛利抢着小兰的话问。
"嗯!新名香保里正是家父没错!"女郎谦虚地说道。
"啊--!你就是那位大作家的千金呀!"毛利拍着脑袋说,"他的作品还真是看不厌呀!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毛利侦探想不起来了,他转向小兰和柯南,可是小兰和柯南根本就不理财他,还把头扭到了一边。毛利讨了个没趣,又尴尬地换了话题问新名小姐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该不会是令尊要把我写进书里吧?!" "不!"新名小姐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说,"说实话,我父亲他不知道去哪里了!两个月前他就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毛利、小兰和柯南犹如五雷轰顶!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毛利突然想到了小兰刚才给他看的那本文芸时代上还有新名先生发表的作品,于是,他一拍脑袋,"你别骗我了!两个月前,明明令尊还在文芸时代上发表了他的连载小说呢!"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家父是在家里不见的,家母也是!"新名小姐肯定地说。
"啊!怎么--令堂也--失踪了!"毛利、小兰和柯南大吃一惊。
"父亲和母亲失踪的那天,正好是您提到的连载开始的前一个星期!"新名小姐低着头,带着哭腔说,"那天,他只留下了一张我出去一下的便条就出门了。我已经问过所有的亲戚朋友,他们都说没有见!" "这就奇怪了,既然他的小说能够连载,就说明他的写作工作正在进行!"毛利沉思着说。
"您说的没错!但奇怪的是,据说家父的原稿都会以传真的方式传到出版社那里去!每到星期六,一到凌晨零时,就会有稿子传过去!"新名小姐皱着眉头说。
"那么,那份传真纸上就没写明发信人的电话号码之类的资料吗?"小兰问道。
"对,没有!就好象是对方不愿显示才特意设定成那样的!"新明小姐叹了口气。
"这么说来,我想--"毛利摸着下巴说,"令尊和令堂一定是到什么地方旅游去了!他们肯定是从下榻的饭店传真过来的!" "老实说,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为什么这两个月来,他们都不和我联系呢?这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现象,所以,我不得不想他们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新名小姐有些激动了,她使劲地闭着眼睛,仿佛在努力不去想一些痛苦的事情。
"那么,这件事情,你向警方报告了没有?"毛利问新名小姐。
"有!警方虽然已经发出了搜索申请书,可是,到现在我还没有收到任何的勒索电话!而且,出版社那里还定期有稿子寄过去!我到别的侦探所拜托他们,大家的答案都一样,只是叫我不要担心而已!所以我现在只剩下这里,只有依靠毛利先生了!"新明小姐已经泣不成声了!
看着大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毛利的勇气倍增,他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没有用的!一直呆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依我看呀,既然你父亲定期有传稿子,那我们就到那个出版社去,等到了那里,再伤脑筋也不迟啊!" "好,太好了!"新名小姐破涕为笑。
为美人效劳,毛利真是不辞辛苦!任小兰和柯南在一边再瞪眼睛,他就是看不见!
出版社的一位工作人员看了看表说:"新名老师的稿子每个星期都会准时传来,今天又是星期六,我看他的稿子也差不多快来了!" "你确定那些稿子是新名老师写的吗?"毛利问道。
"是啊!虽然是文字处理机打印的,但是字体和过去老师用的一模一样!而且,老师每次都会在标题的前面亲手签上自己的名字!嗯,这样吧,我让你们看看他以前传来的稿子!"那位工作人员拿出以前传来的稿子。
毛利把传真排列开来:"这个小说的主题是1/2的顶点,上面的确有他的签名!"他拿起一页仔细看了看然后问新名小姐:"这个笔迹你可以确定真是出自新名老师之手吗?" "对,我之前到这里来的时候已经确认过了!"新名小姐肯定地说。
"不用担心啦,香保里小姐,我想老师一定是写作太忘我了,才忘了给你打个电话联系一下的!其实在作家里,像他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在少数!"那位工作人员安慰新名道。
"可是他的夫人也和他在一起,不会连她也给忘了吧!"小兰说。
"这倒也是!"那位工作人员抱起胳膊作为难状。
"就你的观察,你觉没觉得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毛利问。
"异常的地方?"工作人员不知所以地瞪着眼睛。
"对啊!你们应该定期会碰面对吧!"
"是啊,在他的小说连载开始之前,我们曾就相关问题谈了一下!不过,我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呀!"那位工作人员摸着下巴沉思着说。
"就算是不起眼的小事也行啊!你能不能想起点什么!"毛利把脸簇近了那位工作人员,好象他非得想起点什么才行似的。
"真要说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就是那个侦探左文字系列重新连载的时候了!" "啊--!"毛利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其实,这个故事我们在四年前就请老师写了,但是老师的答案总是一样的,就是'左文字早就已经死了,他是不可能起死回生的!'嘿嘿,他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几乎已经放弃希望了,但是,两个星期以前,老师突然打来电话,说他希望能重新写左文字的故事!问我们能不能在杂志声空出版面,当然啦,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我们就赶快把新的连载故事停下来,重新登载左文字系列!" "原来如此啊!还有没有别的了?"那位工作人员想了一会说:"哦,我想起来了!不过,这跟老师本人没什么关系啦!就是啊,他特别在故事开始的地方,写了这么一句话:'全国大大小小的侦探注意了,你们如果想凌驾我的脑袋的话,就尽管将这个故事的谜底解开试试看!'" "这段声明还的确充满了挑战意味呀!"毛利抱着胳膊自言自语道。
"对呀!就因为这样,我们第一期连载就收到了某某家伙很可疑,凶手的手法如何之类的电话和信件,就出版社的立场来看,是很高兴的啦!但是,我还是觉得像新名老师那样温和的性格,会有这样作法不太寻常!不过这一次啊,可是推理小说迷十年来等了又等,好不容易刊登出来的最新作品,会有那么大的反响也不奇怪的!" "就那么期待呀?" "是啊,大概在半年以前,就有个激进的侦探迷,说如果不重新连载就放火烧了我们出版社!这么麻烦的电话,我们也接过不少!" "啊?!这个人也太激进了吧!" "哎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