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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在看着你 佚名 4232 字 4个月前

若无其事地说:“不

,随便问问而已,请别多心。”

然后,叶萧把名片交给了她,“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今天麻烦你了,但愿你

的丈夫很快就会回来。我走了。”

“不用再喝杯咖啡吗?”容颜的语气变得非常柔和。

叶萧径直走到了门口,回头笑着说:“咖啡还是留给你丈夫喝吧。”

容颜也笑了:“再见。”

叶萧走出了这栋房子,向他的车子走去,刚走出去几步,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容颜

的名字,这个名字总是挥之不去地盘据在他的脑子里。这名字为什么那么熟?

突然,他终于想起来了。

对,就是这个名字,叶萧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笑着对自己说:“这破脑子,怎么

刚刚想起来啊。”

他立刻转回身,再度按响了容颜的门铃。

房门打开以后,容颜淡淡地问:“叶警官,你是来喝咖啡的吧。”

叶萧摇摇头:“不,刚才我忽然想起来了。现在我想向你证实一下,去年出版的长

篇小说《新月街谋杀案》的作者容颜就是你吧?”

容颜冷冷地看着他,突然笑了出来,她点了点头。

“我是你的书迷,非常喜欢你写的书。”

她低下头,微笑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谢谢你,叶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那就再见吧。”

房门关上了。

叶萧转过身,轻快地走到他的车前,钻进车里。他从包里取出他的记事本,在记事

本的一页中写下这么一行字--她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女人。

夜幕又降临在了这座城市。

马达从一家生意清冷的中式快餐店里走了出来,他用手抹了抹嘴上的油,刚才那份

炒猪肝饭让他有些反胃,于是,他暗暗告诫自己今后再也不能吃动物内脏了。他缓缓走

到车子边上,在打开车门前抬起了手腕,表上的指针指向了19点55分,这是昨天傍晚他

出门的时间。

那是一个错误。他对自己说。

他钻进了车里,扭开杯口,大口的喝着水,竭力要把胃里的油腻冲淡。他打开了电

台,一边调着频率,一边转动了车钥匙。很快,他来到了一条大马路上,路边的树影婆

挲,在晚风中摇晃着,一些淡淡的树影覆盖在路面上,不断地颤抖着。已经整整二十四

个小时了,马达还没有回过家,在这二十四小时里,他总共只做了四笔生意,营业额连

一百块钱都没到,下午去加油站却花了不少钱。同样也在这二十四小时里,他目击了一

场可怕的凶杀案,紧接着又在同一地点撞倒了一个女人,结果又在那个陌生女人的家里

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夜。

他可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

马达点了点头,加快了车速,连穿过好几个路口,根本就不关心路边是否有生意可

做。当他拐进一条僻静的马路的时候,他忽然下意识地又放慢了速度,两边还是那黑乎

乎的绿化带,里面栽满了青翠的人工竹林,一到黑夜就没有了人踪,只能听到竹叶在风

中摆动的声音。

这里一切都没有变。

是的,马达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张脸,一切都没有变,仿佛两年的时光只是一瞬间,

永远凝固在了那个坐标上,不再流动。就在这条路上,就在这个位置,在两年前的一个

秋风肆虐的夜晚,还是现在这辆车子,马达撞倒了一个女人。当马达把那个女人送到医

院里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上帝饶恕我。

这就是两年来,一直纠缠着马达的恶梦,她死了,死在他的轮下。

马达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的脸。

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她那张迷人的脸上没有受伤,她的表情是那

样安详,没有一丝痛苦,只有嘴角溢出了一些血泡。当马达看清这张脸的时候,她还非

常清醒,马达甚至还以为她还有救。然而,死神已经趴在她的身上,将把她的灵魂带走

马达永远忘不了她那张脸。

而昨天晚上,他又一次见到了那张脸。在昨晚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还以为是幽灵来

找他了。他确信这不是做梦,而是事实,他见到了一张酷似她的脸,一个生者,一个死

者,她们分别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她们的脸又如此相象。

马达转动方向盘,迅速地离开了那条被竹林围拢的马路,死者已经和他永别了,而

生者也许还在等着他。而昨晚的她又是谁呢?他决定要再次见到她。

二十分钟以后,马达来到了那条幽静的小马路,找到了那栋小楼。借着路灯,他才

看清了那栋建筑的全貌,四周有许多这样的楼,一点都不显眼。从外面看不到多少窗户

,就象一个封闭着的罐头。

马达走进了小楼,没有看到别人,只是小心地走上了楼梯。脚下陡峭的楼板那让人

心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几乎他一脚踩空摔了下去。他紧紧地抓着扶手,来到了三楼的

那扇门前。他先深呼吸了一口,想了想应该对她说的话,然后敲响了房门。

可是,他等了许久都没人开门,看起来她不在。忽然,马达想到了什么,他把手伸

进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掏出了一把钥匙。

这不是他的钥匙。

几个小时前,他才发现在自己的口袋里有一把别人的钥匙,这把钥匙又是如何到他

的口袋里的呢?他实在记不起来了,正如他记不起来昨晚睡着以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于是,他决定试一试。马达小心翼翼地把钥匙塞进了锁眼,钥匙和锁眼彼此熟悉地

摩擦了一下,然后房门就被打开了。

果然是她的房门钥匙,他猜的没错。马达走进了空无一人的房间,然后打开了灯。

房间里依旧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他看到自己甚至连床单都没有整理过。他有些羞愧

,立刻就把房间整理了以下,他并不擅长这个,只是让自己安心而已。忽然,马达感到

自己浑身乏力,他几乎难以抗拒地坐在了床上。现在他很困,哪儿也不想去了,决定留

在这里等她回来,至少,他还想知道她的名字。

然而,马达就这样坐等了很久,却始终等不到她的踪影。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21

点45分了。

肚子里越来越难过了,那顿糟糕的晚餐使他的胃里充满了动物内脏的油水,他现在

非常想吃点什么东西,以填平他倒霉的胃。于是,马达打开了冰箱,他没有想到,冰箱

里居然空空荡荡的,除了几瓶饮料。马达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口可

乐,全部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很快,他有些头晕了,这奇妙的饮料似乎有某种催眠力,让他浑身绵软地倒在了床

上。马达大口喘着气,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他竭尽全力地要把眼睛睁大,但他已经控

制不住自己了,就象是沉入了水底一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22点50分,休闲街上的人流已经渐渐地开始稀少下来,各家店面依然在紧张地做着

生意,对他们来说,夜晚还很漫长。

螺蛳上来了,暗青色的螺蛳壳微微冒着热气,一双筷子夹起了其中的一个,放到了

一张男人的嘴唇里吮吸了起来。

“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螺蛳了。”郑重满意地说着,又夹了一个,“过去我读书的

时候,晚上经常从学校里跑出来,在大排挡上吸螺蛳喝汽水,在那时候这真是一种享受

。”

叶萧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为什么不吃啊?”郑重指着叶萧说,“是不是还在想着周子全失踪的案子?”

叶萧摇摇头,也夹起了一个螺蛳放到嘴里,他使劲地把螺蛳肉吸了出来,边吃边说

:“其实,我在想一本书。”

“是侦探书吗?”

“差不多可以算是侦探小说吧。还记得去年我借给你看的那本书吗?”

郑重停止了下筷,想了想说:“《新月街谋杀案》,是吧?”

“还记得作者的名字吗?”

“实在记不起来了。”郑重笑了笑说,“叶萧,你知道我看书一向不注意作者的名

字。”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这本书的作者就是天下证券公司总经理的妻子,她叫容

颜。”

“你是说,《新月街谋杀案》的作者是周子全的妻子?”

叶萧点了点头:“她叫容颜。”

“今天下午你见到她了,是吗?她长得什么样子?”郑重又喝了一口啤酒,轻声地

说,“我听说大部分女作家长得都不怎么样。”

“你想错了,她很漂亮。”叶萧淡淡地说,啜了一口汽水。

“哈,印象一定很深刻吧。看来,我们又能多一条线索了。”

“你是说她可能与周子全的失踪有关?”

郑重显得很轻松,他笑着说:“当然,漂亮女人的身边总是有很多是非,特别是她

的丈夫。”

“这么说来,下午你在天下证券公司里一定收获不小吧?”

“也许,这回真的是碰到大案子了。天下证券公司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周子全

一定是出事了,如果不是他本人出事,那么就是证券公司出事,反正会出大事。”

叶萧点了点头,他看了看附近的大楼上的证券公司广告,那闪烁的霓虹灯就象这座

不夜的城市的一样,随时都暗藏着某种东西。

郑重继续说下去:“根据我对证券公司多名员工的询问,周子全在出事前的几周一

直不太正常。”

“持续的感冒?”

“是的,因为周子全感冒,所以在最近的两周他很少与其他人接触,他说他担心把

感冒传给别人。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极少见客,连公司里几次重

要的会议都没有参加。更重要的是,公司里许多员工都反映,最近周子全的神色不太正

常,每次上下班进出的时候,都低着头,不与别人打招呼,几乎连话都不说了。有几次

,人们见到他在财务部和技术部等关键部门进进出出,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总之

,周子全的这次失踪,让天下证券公司里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他们担心周子全在经济上犯了罪,而畏罪潜逃了?”

“是有很多这样的传闻。要知道天下证券公司是一家有着上亿元资产的国有企业,

在证券界有着重要的地位,一旦这家公司出现了什么重大问题,牵涉面就太大了。”郑

重这才严肃了起来,和所有的刑警一样,他有些忧虑地说,“也许,这案子会给市经侦

总队要了去,他们最喜欢察这种事情了。”

叶萧放下了筷子,看了看四周,这块露天饭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身后却还传来

炒菜的声音。他缓缓地说:“好了,郑重,现在先让我们来分析一下,周子全失踪可能

的几种原因。”

“我的福尔摩斯,你又来推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