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爱情,这种爱随时可以将这个家击垮和摧毁。
让我期望的周六终于来临。我吩咐保姆买了好菜并让酒店送来特色菜系,以便让这天显得颇为隆重。
表弟开着他那台三菱跑车准时到达。林婉却迟迟不见人影,我有点担心她和我爱人之间通过气,不会来了。但最终她还是以光彩照人的形象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是第三次看见她,我还是觉得惊艳,一个女人,若是美到让女人也喜欢,可想而知对男人具有多大的诱惑力。
我的我市长丈夫装做若无其事,目不斜视,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他的报纸,看见林婉的到来,礼貌性地说声请坐。
而这边我的表弟,眼神放出了别样的光芒,他肯定没想到这个如此漂亮优秀的女子,很快将会变为他的女朋友。
他有点大失水准地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以致于显得他那样俗不可耐。
这餐饭在笑声与尴尬中过去。饭后,我悄悄问了问表弟,对林婉是否满意。他急不可耐地说,相当满意。表姐你一定得帮我将她搞到手。我讨厌他的眼神,见到美女就放电,没一点稳重的样子。
同时也悄悄对林婉说了我的想法,并且承诺,如果他们两个事成,我一定想办法将表弟调回市里,过几年就把他扶正。她不动声色地说,“谢谢嫂子的好意,不用了,其实我早已有了男朋友,他在省里工作”。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一时无言以对。只得沮丧地看她离去。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若是想以我丈夫为阶梯,实现她在官场上的抱负,那倒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我也不会过多理会。只怕她是想要名要利还有人,那我绝不答应。但她并非池中之物,以我现在所处地形式,明显弱她一截。
一时又无计可施,心中的怒气如烈火一般燃遍全身。想起她刚才不冷不热的态度,明显没把我放在眼里,如果不是有我丈夫撑腰,她敢这样嚣张吗?
看看那个男人,依然轻松自在地坐着看他的电视。此时,什么冷静,理智全都抛诸脑后,
我冲到他面前,大声质问他:“你到底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他怔了一下,平静地说:“什么什么关系,你搞什么名堂”。
“别装了,我全都知道了”。
“就你能耐,你知道什么了”?
“不就是你和姓林的那点破事”!
“你瞎说什么呀,人家好好一姑娘”。
“她好?当然啦,要不然你也不会跟她上床”!
“越说越离谱了,上什么床,你别血口喷人啊,事情可大可小,你不是不明白”!
“你也知道丢人?那你还好意思公然去酒店开房”?
“你跟踪我?去酒店就是开房啊?这阵子有个香港客商准备在我市投资建厂,我们是经常去酒店谈有关事项”!
“周中兴,你真是个伪君子,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和香港客商谈事还要准备避孕套”?
看得出他全身在发抖,如让人抓住的小偷,尴尬,害怕,愤怒一时间什么情绪都表现在他身上。
“你以后少管我的事,自己有得玩就行了”!
“你这什么态度?事情让我拆穿不好意思了?我劝你早早收手,否则有你好看的”!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你对我不仁我也对你不义,必要时弄它个你死我亡,如果你对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不再感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放弃”!
此时,他态度有点缓和了。
“子青啊,你知道我对这个家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外面逢场作戏不足为信,再说,你搞垮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更别说对我们女儿会有多大的影响了,还有你那帮鸡犬升天的亲戚”!
这是个狡猾的男人,他深知我的弱点就在于此,他知道我不会将他的前途以及整个家族的利益用来打赌,更为重要的是,他知道我爱女儿胜过一切,如果事情一旦发生变故,受深最重的无疑就是孩子。
我浑身像瘫软了似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的痛加上身体的累,人突然昏沉起来。他叫来保姆扶我上楼休息,自己则打电话叫司机送他到区县去考察工作。我不知道他的事情怎么这么多,即使是周末也不能停歇。
昏睡到晚上一点,还不见他回来。打电话关机,打司机小王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我彻底绝望了,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害怕让我知道的话,现在事情挑明了,他反而变得无所顾忌。否则也不会明知道我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依然夜不归宿。
这是个怎样的男人啊?从前的恩爱他全都忘记。还记得当年他为了追我和另一个男人打得头破血流的事,那个男人不比他差,现在也已经是邻市建委主任。虽然看似级别矮他一截,但说句不好听的,手中流通的人民币比他多到哪去了。
记得前不久我去他所在的市,朋友聚会时他还对我照顾有佳。并且一再说今后经常联系。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我要报复我的丈夫,我也要让他尝尝背叛的滋味。想到此,便很快翻出电话记录,查到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因为已是深夜,我不想打扰他,所以决定明早给他打去一通电话。
这个夜漫长而孤独,眼泪和伤痛伴随我渡过。他又是一夜未归。
早上,我懒散地起床,照了照镜子,里面的我自己差点不认识。十足的怨妇形象,头发凌乱,眼神哀伤。心里悲凉极了,我在自己糟蹋自己啊,一个女人若自己也不懂得爱惜自己,还奢望谁来爱惜你?
想到此,精神突然好了一点。脱衣沐浴,让自己浸泡在水中,暂时忘记所受到了的耻辱,尽量将水变得香味十足,以便于在强烈的刺激中让大脑拥有片刻窒息。如果在这样美的环境中静静死去该有多好,有时死亡真的是一种享受。
但我不甘心于就这样对命运低头,我要让自己的尊严得到维护,我要让我的丈夫对他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
手中的电话犹豫再三终于拨通出去。
电话里传来那个男人好听的男中音,记得在学校时,他诗朗诵可是好手。那时,就觉得他故作,我不喜欢附庸风雅风雅的男人,难免会让人想起虚伪和做作。
“子青吗?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啊?这通电话我可是盼了整整十几年啊”!他说话还是那样夸张,有吗?盼了十几年,男人啊。
“瞧你这个方主任,说话总是这样好听,怪不得听说你迷倒大堆美女哦”!
“哎呀,纯属人生诽谤,咱可是良家好男,不搞那一套”。
“我呢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过两天想来拜访你”。
“不会是骗我吧?你到我这来?市长夫人,怎么吃惯大餐想来体会一下农家小院的绿色自然啦”?
“我说真的,后天就来,如果你有事不方便就提前打声招呼哦”。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决定推掉所有私事还有应酬”。
“谢谢啊,就这样吧,我得出去一下,后天再联系吧”。
“那我等你啊,子青,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哦”!
“岂敢啊,后天不见不散”。
昏睡到晚上一点,还不见他回来。打电话关机,打司机小王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我彻底绝望了,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害怕让我知道的话,现在事情挑明了,他反而变得无所顾忌。否则也不会明知道我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依然夜不归宿。
这是个怎样的男人啊?从前的恩爱他全都忘记。还记得当年他为了追我和另一个男人打得头破血流的事,那个男人不比他差,现在也已经是邻市建委主任。虽然看似级别矮他一截,但说句不好听的,手中流通的人民币比他多到哪去了。
记得前不久我去他所在的市,朋友聚会时他还对我照顾有佳。并且一再说今后经常联系。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我要报复我的丈夫,我也要让他尝尝背叛的滋味。想到此,便很快翻出电话记录,查到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因为已是深夜,我不想打扰他,所以决定明早给他打去一通电话。
这个夜漫长而孤独,眼泪和伤痛伴随我渡过。他又是一夜未归。
早上,我懒散地起床,照了照镜子,里面的我自己差点不认识。十足的怨妇形象,头发凌乱,眼神哀伤。心里悲凉极了,我在自己糟蹋自己啊,一个女人若自己也不懂得爱惜自己,还奢望谁来爱惜你?
想到此,精神突然好了一点。脱衣沐浴,让自己浸泡在水中,暂时忘记所受到了的耻辱,尽量将水变得香味十足,以便于在强烈的刺激中让大脑拥有片刻窒息。如果在这样美的环境中静静死去该有多好,有时死亡真的是一种享受。
但我不甘心于就这样对命运低头,我要让自己的尊严得到维护,我要让我的丈夫对他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
手中的电话犹豫再三终于拨通出去。
电话里传来那个男人好听的男中音,记得在学校时,他诗朗诵可是好手。那时,就觉得他故作,我不喜欢附庸风雅风雅的男人,难免会让人想起虚伪和做作。
“子青吗?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啊?这通电话我可是盼了整整十几年啊”!他说话还是那样夸张,有吗?盼了十几年,男人啊。
“瞧你这个方主任,说话总是这样好听,怪不得听说你迷倒大堆美女哦”!
“哎呀,纯属人生诽谤,咱可是良家好男,不搞那一套”。
“我呢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过两天想来拜访你”。
“不会是骗我吧?你到我这来?市长夫人,怎么吃惯大餐想来体会一下农家小院的绿色自然啦”?
“我说真的,后天就来,如果你有事不方便就提前打声招呼哦”。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决定推掉所有私事还有应酬”。
“谢谢啊,就这样吧,我得出去一下,后天再联系吧”。
“那我等你啊,子青,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哦”!
“岂敢啊,后天不见不散”。
为了转移自己的思绪,将目光飘向窗外。这是座正在大刀阔斧进行改造的城市,到处是一片杂乱的景致。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似乎各有心事。
在车开到离城不远的一片风景区后,他停了下来。帮我打开车门。让我检验他为这座城市所作出的贡献。口气不无炫耀之意。
放眼望去,这里虽然离城较远,但依然灯火辉煌,人气不算太冷。
找个石椅坐下,轻轻叹了口气,说,“如果人和城市一样越变越年轻就好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到了旁边。用温柔的眼神注视我,深情地说,“子青,你知道吗?你一点也不老,在我心里,你永远和年轻时一样漂亮。”
我将目光投向别处,故意躲避他的话题。我不想他提那些陈年旧事。
彼此之间一时语塞,他在试探我,用手轻轻揽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的肩上。
我想反抗,可此时浑身无力,没有一点挣扎的力量。
心里模糊地想,也许今夜可以在他的怀抱里找到一点温暖,终于可以不再忍受难捱的寂寞和空洞。
晚风凉爽地吹着,天上的繁星幽幽地闪着。这样的夜晚,本该是相爱的人享受的专利,而我们之间,却谈不上有一点爱情。余下的就只有年轻时的一点记忆。那时的他,是喜欢我的,喜欢我的漂亮,喜欢我家里的背景,喜欢我的清高。仅仅是喜欢,我确定。
现在,他想征服我轻而易举,此时我完全没有一点防备。
他的身体是温存的,呼吸是急促的,他用脸接近我至三厘米。用嘴唇向我进攻。疯狂而大胆。
他的嘴唇是炽热的,滚烫得像火。而我却冷得不停打哆嗦。在这之前也许还有一点对肉体的欲望,而现在,我闻到他嘴里的酒气,完全没有了感觉。
我对他没有感情,一点也没有,所以他的激情温暖不了我,反而让我有种突然的厌恶,身体愈加寒冷起来,心中悲泣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脸和和衣服。
他似乎觉察到我的心思。停止了对我的进一步摸索。双手捧着我的脸说,“子青,为什么你对我还是没有感觉,我真的一点也不如他吗”?
我惨淡地笑着说,“你很好,可是我无法说服自己,从前是,现在也是”。
看得出他很难受。男人在激情时若是让一个女人拒绝面子上确实过意不去。何况是一个不再年轻的女人。
但他特有的绅士风度让他很快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说,“走,我们去唱歌,我还想听听你如云雀般动人的歌声”。
到了这座城市消费最高的ktv,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老板见了也亲自上来迎接。
我们唱着八十年代的那些流行歌曲,邓丽君的,以及他最喜欢的军歌。那是个激情燃烧的时代,歌与人一样充满时代的鲜明感。
嗓子也累了,声音也嘶哑了,终于打道回府。
他送我去了酒店,对前台小姐交待了一些事项,便礼貌性地离开。
我没想到,本来是来寻找激情,现在依然要独自面对黑夜。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心中失落感愈加沉重。望着窗外的灯光,想起我的家,他回家了吗?女儿在寄宿学校还好吗?如果她知道她的妈妈今晚差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会怎样看我?
在烦躁中沉睡过去。睡梦中,我看见了年轻时在学校与方舟一起表演节目的情景。真是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