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邻,未曾直接与汉朝发生任何的关系。直至光武初年,匈奴常率鲜卑、乌桓寇抄北边。及南匈奴附汉,鲜卑始与汉通译使。建武三十年(54年),鲜卑大人于仇贲率种人诣阙朝贡,汉封于仇贲为王。明帝水平元年(58年),鲜卑自敦煌以东邑落大人皆来辽东受赏赐,汉今青、徐二州每年给钱二亿七千万。明、章二世,边塞无事。和帝永元五年(93年),北匈奴被汉军击破,向西遁走。也就在这个时候,鲜卑部族才乘虚进据匈奴的领地。收匈奴余种留者十余万户,从此皆自号鲜卑,于是鲜卑也逐渐的强盛起来。并从此开始不断侵扰汉边,为患更甚于匈奴。至檀石槐统治时(156年),寇抄最甚。
而檀石槐在位的时候,又因为鲜卑的地域广大,不便管理,于是他又把其广大的领地分为三部,自右北平东至辽东,接夫余、貊二十余邑,为东部;自右北平西至上谷十余邑为中部;自上谷西至敦煌、乌孙二十余邑为西部。三部各置大人领之。
从此,灵帝即位以后,幽、并、凉三州缘边诸郡无岁不被鲜卑抄略,损失不可胜计。
因此熹平五年(176年),灵帝曾召集百官商议对付鲜卑的策略。当时中常侍王甫等主张征集幽州诸郡兵出塞惩击鲜卑,议郎蔡邕表示异议,他说:“自匈奴遁逃,鲜卑强盛,据其故地,称兵十万,才力劲健,意智益生。加以关塞不严,禁网多漏,精金良铁,皆为贼有,汉人逋逃,为之谋主,兵利马疾,过于匈奴”。而蔡邕随后又绝望地慨叹道:“方今郡县盗贼尚不能禁,况此醜虏而可伏乎?”
因此,蔡邕提议先“恤民救急”,即在边境上暂取守势。
可是灵帝并不采纳,派遣护乌桓校尉夏育等三将各率万骑分二道出塞击鲜卑。
于是,檀石槐命三部大人各帅众逆战。
可惜!汉将既非智勇,士兵人数也很是不足,以致“丧其节传辎重,各将数十骑奔还,死者十七八”。
自此,鲜卑部族更加的强盛凶猛了。
万幸的是,光和四年(181年),檀石槐死,其子和连继立,而和连既无才力,性情又贪淫,断法也不公平,鲜卑部众叛者居半。这就给了不久之后上任辽东的公孙度以机会。
公孙度上任之后,任用鲜卑部族当中慕容部族的慕容兴为军师,扶植慕容部族,设计和连在钞略北地郡时被人射死。由其子骞曼任头领,而公孙度和慕容部族则趁着骞曼年小的机会,怂恿和连兄子魁头代立。而他们则借机发展壮大。
后来蹇曼长大,公孙度又和慕容部族联手挑说蹇曼与魁头争国,使鲜卑部众离散。而公孙度和慕容部族则更加的壮大了一步。
最后,魁头死,弟步度根立,可那时代郡以西的鲜卑都已叛离,代郡以东的中东部鲜卑也分裂为三个势力集团,其大人一为:步度根,其部众分布在并州的太原、雁门等地;二为:轲比能,其部众分布在幽州的代郡、上谷等地;三为:东部鲜卑素利、弥加、阙机,部众分布在幽州的辽西、右北平、渔阳塞外。
而现在向刘明献殷勤的,就是卑于茨这一派的几个受压迫的弱小部族。
而他们之所以会受卑于茨的游说,那也是因为他们知道现今的乌桓各族,除了乌丽雅兄长塌顿的一族在昌盛的发展之外,其他的各个乌桓小部族,不是彻底的归顺刘明了,就是远遁塞外,到大草原的深处投奔他们鲜卑一族了。而那些乌桓的小部族之所以会选择投靠鲜卑,那是因为鲜卑部族的习俗几乎与乌桓部族一样,他们同样都是东胡的主要组成部分,其言语习俗一模一样。只是鲜卑部族在结婚时先髠头,在季春月大会于饶乐水(即今辽河上游西拉木伦河)上欢庆,待饮宴完毕,然后配合成双。而且鲜卑领地最盛时东起辽水,西至西域。境内又有异兽野马、羱羊、端牛等。端牛角可以作弓,世人谓之“角端弓”。又有貂、豽、子,它们的皮毛很柔软,号称天下名裘。所以,还是比较富裕的鲜卑部族也成了他们的选择之一。除了这些小部族外,即使剩余的那几个乌桓大部族,那也没有塌顿一族发展的好。所以,暂时还没有与刘明接壤的鲜卑各部族在如此的情报下知道了刘明大号后。所以才会在卑于茨的游说下,产生了与刘明结亲的念头。
而他们现今他们提出了要与刘明联盟,结亲就是他们的手段,也使他们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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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回 攘外必先安内
(起5v点5v中5v文5v网更新时间:2006-10-7 19:39:00 本章字数:4257)
十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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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呀。确实无奈。
刘明此时突然发现自己平定了公孙度之后,并不只是得到了一个稳定的后方。公孙度没了,可一直困扰在公孙度身上的责任,同时也转嫁到了自己的身上。要从这一点上来看,公孙度还是很劳苦功高的。最少他在中原群雄忙于内斗的时候,他却一直在抑制着塞外各族的发展。致使塞外民族没有向中原内地进行骚扰。这虽然有公孙度不得不如此处理的原因。可他实质上的贡献,却也是不能泯灭的。
而且,通过了卑于茨的介绍,刘明也发现鲜卑部落可不像是乌桓部落,他已经发展到一定的规模了。绝对不是乌桓部族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自己当初设想的通过同化降伏周围的异族,然后驱使他们向外扩张,层层压制的政策,此时显然是不可能了。现在自己只能在降伏了鲜卑等部落后,才能逐步的实现自己当初的战略目标。
至于那五个美女,刘明心里也明白,这一定得是自己收了。这要是给了别人,那几个部族肯定不放心。倒是红娟、糜糜这样的女子,因为没有什么政治因素,自己可以帮他们找一个美好的归宿。
刘明借口要详加思考,打发走了卑于茨。召集众将商议这事该如何处理。
张飞得闻此事后,兴奋得说道:“大哥。好事呀。有美女给您进贡,不要白不要。收着就是。至于那些蛮荒部落,听话的,咱们就留着他。不听话的,灭了就是。正好给俺老张舒舒筋骨。”
张飞刚说完,吕布立马就表示了不同的意见。吕布笑着说道:“三将军说话欠妥。那些蛮荒部落哪能随便的灭了呢。既然他们主动的进贡美女。那光五个美女怎么够呢?当然要叫他们多进贡一些来了。这样主公也能赏赐一些给咱们呀。至于那蛮荒部落,咱们既然给他们提供了保护,那他们当然也要适当的缴纳一些保护费用了。而那些不缴纳保护费的,那他们肯定是自以为可以保护自己了。那咱们正好可以在闲暇的时候打打猎,弄一些小钱,花差,花差。”
张飞瞪了吕布一眼,没言语。
倒不是三爷张飞惧怕吕布,也不是三爷张飞认为吕布说的有道理。而是张飞通过和吕布搭档打了这么一道。张飞对吕布的为人,那也是有所了解的了。知道这事别提钱,只要是沾上钱了,那就别和吕布争论了。就是争论了那也没什么用处的。
要说张飞刚开始和吕布搭档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看不起吕布的,觉得吕布的人品不怎么样,朝三暮四,认了好几个干老当主子。可张飞和吕布搭档了一段时间后,对吕布的观点就改变了。首先,吕布的酒量不错,能和张飞喝一块去。其次,吕布的武艺也不错。随时可以和张飞打个平手,没事就可以和张飞练练,是个难得的对手。其实光凭吕布的这两点,对于张飞来说能陪自己随时随地喝个痛快,打个痛快的人,那就绝对算是一个不错的哥们了。可吕布还不止有这两个优点,吕布平常非常地注重仪表,形象魅力那是好没话说,而且吕布和他自己认为值得交往的人处起来,那还真的叫人觉得吕布这个人够朋友,尤其是吕布在战场上冲杀起来,那真是英姿飒爽,给人一种英勇无敌的英雄形象。不像张飞似的,在战场上给人一种杀神的感觉。所以,张飞对吕布的好感增加了不少。可随着张飞对吕布进一步的了解。张飞也发现了吕布的一个毛病。那就是吕布太爱钱了。嘛事别提钱,只要提钱,那就别和吕布争了。尤其是当金钱数目巨大到吕布的眼睛都红了的时候,那就绝对不能再刺激吕布了。如果说平时张飞和吕布动手能打个平手,甚至还能占点上风的话,那此时的吕布,就是连张飞也不愿意招惹,从而自讨没趣的对手。
敢情吕布来到刘明这里之后,那真是如鱼得水,由于刘明这里一切对金钱的获得和渴望,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只要你合法,那就不能有任何人来指责你和说道你。吕布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欲望,一下子获得了释放,那威力本来就是无穷的。可吕布又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同道中人钱迷。互相激励下,吕布的欲望又上升了一个境界。而这个紧要关头,吕布又恰好从刘明这里收到了大量的实惠。在这个良性循环下,吕布终于在拥有用不完的金钱刺激下,体会到了钱迷所谓的乐趣。一下子把自己从以前自己要拥有多少,提升到了自己每天要能收获多少的更高境界。收获得结果,已经不再是吕布的乐趣全部了,它成了吕布乐趣的一部分,吕布现在更多的乐趣都集中在不断收获的过程中了。
而张飞对于吕布得这种执着,虽然不以为是,可是却也理解。吕布爱钱,就像自己爱酒一样,都是个人的嗜好,没什么好争执和理论的。天生就这样。反正吕布爱钱又没碍着别人。所以,张飞每回在吕布提到钱的时候,绝对不会浪费力气和吕布争论的。最多的表情,就是在不满的时候,瞪吕布一眼。
吕布对于张飞这样瞪他,那早就习以为常了。根本就不以为然。毕竟这一道上吕布每回为了多抓两个活蹦乱跳的奴隶,那都要拦住正杀的过瘾的张飞。每回都需要吕布陪张飞发泄完了武瘾,这才能罢休。而事后哥俩喝酒聊天的时候,张飞就是这副表情。
虽然张飞现在了解了吕布,知道这只是吕布的本能反应,算不得什么意见,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黄忠就站了出来说道:“温侯此言差矣!想我天朝乃是泱泱大国,自应护庇这些弱小蛮夷。彰我大国之气度,使万邦来朝。这才显我天朝大国的风范。岂可勒索这些小国的钱财,使其对咱们加以耻笑?”
吕布一听就不干了,怒睁双目的说道:“耻笑?他敢!这些蛮夷部落算得什么良民?没听说他们常年劫掠咱们边境吗?咱们打打猎,抓几个奴隶,那也是抬举他们。正好让他们可以到咱们中原的繁华的地方来见识见识。”
黄忠不服,还惦着说些什么,可刘明一见要是这样下去,那就没完没了了。于是刘明一摆手,止住了黄忠和吕布的争论。向一直没说话的赵云问道:“子龙对此有何见解?”
赵云得刘明寻问,恭敬的回答道:“主公。以云所见,鲜卑,夫余等作乱,由来已久。对咱们大汉来说,不过是疥癣之患。主公对其是否臣服,入盟,可随意处置。无需忧虑。咱们单需留一大将镇守边关,即可对其喝斥、教导,当可保咱们边境无忧。”
刘明心里苦笑:看来自己是问错人了。自己的这几个大将,打仗都是一把好手。可是这分析决策上,却还真的差太多了。这些人竟没一个是看得起鲜卑民族的。全都认为鲜卑部落是一盘菜了,全拿鲜卑部落当乌桓部落对待了。可这能一样吗?乌桓各部全都加在一起,那也不过是几十万人。而且离着自己的地方又近。分头收拾起来,当然容易了。可那鲜卑部族的人口却有好几百万。而且也和乌桓部族一样,同样是游牧民族,全民皆兵,也就是说鲜卑部落刨去老弱妇孺,随时随地可以征召出来一支上百万的弓骑队伍,那哪是什么人都能抗衡的?打起仗来,拿人堆,都让自己这边受不了。何况,如果出现这个局面,自己这边就算是最后惨胜了,可那也别想争霸中原了。随便的哪一路诸侯,应该都有能力收拾自己那时的残兵败将了。
刘明最后只好无奈的把目光移向了贾诩,期盼着贾诩能给自己出一些不一样的好主意。
贾诩当然不会辜负刘明的期盼,贾诩刚才半天没说话,那就是通过综合思考卑于茨的介绍,以及自己情报部门的信息和自己从史书上对关于鲜卑、夫余的记录的了解后,盘算应该如何地对待这些民族。
贾诩在通盘的思虑后,得出了一个和蔡邕差不多的结论,那就是攘外必须先安内。因为与鲜卑和夫余的较量,这不单是利益接触的较量,这也是两个民族的较量。这是一个长期的斗争,决不是主公刘明一时,一地可以解决的问题。故此,贾诩在看到刘明看向了自己的时候,手捻胡须的说道:“主公。就像子龙所言。这夫余和鲜卑等,此时就像咱们的疥癣之患。不足为虑。可是!如是咱们对他们置之不理,那也是养痈为患。待他们发展壮大了,那他们可就成了当初的匈奴为祸一样了。只是,若是咱们现在就对他们加以打压,围剿,不说他们全民皆兵,彪勇善战,控弦之士百余万,空耗主公的兵员粮饷。就是他们避而不战,远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