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啊!”
王海,“嘿嘿。羡慕了吧。怎么没去找田鸣嫂子?”
我,“羡慕你奶奶个头。赶明儿让我看看你的媳妇怎么样?我还没去南京。”我撒了个谎。
王海,“我老婆啊?绝对没得治。人长得靓,身材火辣,功夫一流。是吧?”听到他对那女人做了个打啵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的浪叫声。妈的,真是奸夫淫妇。我咽了口水。
我,“你个烂人,越来越骚了啊。大哥我过来,你也不来看看我。”
王海,“哈哈,我这不现在才知道你过来吗?老大来了,肯定接风洗尘是必须的。对了,你知道不,丁刚要结婚了。这逼毕业后回了东北,觉得不爽,在那边待了三个月,就回到南京了。他在珠江路打工时,碰到一小富婆,丁刚帮他调试安装了一台电脑,故意弄出了很多毛病,后来就径直去那妞家上门做售后服务,一来二去的,两人居然好上了。你说神奇吧?他昨天通知我,就在这个周末结婚。”
我,“他爷爷的,这逼真不够意思,结婚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一声。”
王海,“估计是他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或者你在深圳,太远了不方便过来吧。我今天下午坐火车去南京,你也去吧,反正是周末了。兄弟们毕业后还没聚过。”
我,“我肯定去。”
(四十九)
在外出差,周末应该还是属于我自己个人安排的。
我先退了酒店的房间,可以为公司节省不少住宿费了。这四星级的酒店一天居然要五百多块。公司要寄过来的资料,到时候直接发到酒店前台接待处就可以了,参加完丁刚的婚礼我还要回来续住。我留给了前台小姐,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王海是驾驶着车子过来的。他要路过n市,我就让他带我一程。
王海人是越活越帅气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的。人逢喜事格外爽的缘故吧。公司给他配了一部本田,爷爷的,这鸟人享受处级待遇了。他旁边的那妞,长得特象香港明星maggie q,就是和日本球星种田淫兽有过绯闻的那个越南混血儿,肤色健康,嘴角张扬,身材性感喷火,看了无法不让人想入非非的。与田鸣相比,她是一种的野性四溢的美,而田鸣有一种文人淡雅的气质。人各有所好吧,反正我只是暂时的眼前一花以后,还是觉得她不如田鸣。
兄弟见面,居然很多想说的话都讲不出来,只是狠狠的拍了对方的肩膀,然后击了一下手掌,象**一样喊出一个英文单词,yeah!
王海给我介绍他的妞儿,“我女朋友,maggie。”靠,居然叫maggie。在我印象里,叫maggie的女人一般比较风骚十足。
然后,王海介绍我,“周进。一个宿舍的大哥。睡在我铺上的兄弟。嘻嘻。”
maggie很大方的伸出她的芊芊玉手,“久仰大哥的名字了。以后还多多包涵。”这美容师的手果然不同,握过后我的手上也沾上了余香。
我说,“哪敢。叫我周进就可以了。兄弟媳妇儿可真漂亮呢。王海有福气哈。”
我说,“王海,我开车吧,好久没摸方向盘了,手痒痒的。”
王海,“好啊。你开车。我和maggie在后座就可以缠绵了。等一下你别看见我们眼馋啊。哈哈。”
我,“靠,如果你们胆敢演在我眼皮低下演三级片,我就玩大撒把,搅和你们这对活鸳鸯。”
王海,“不敢了不敢了。我还是坐副驾驶的位置吧。咱哥俩儿也唠嗑唠嗑。我平时想找个说说话的哥们都没有,在公司里都是些狗模人样的白领,下班回家就是陪我们家maggie。”
我,“哈哈。’爱情诚可贵,身体价更高’,你们翻腾吧,我充耳不闻两眼不视就是了。”
王海,“你兄弟我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吗?”
我,“你这才算句人话。呵呵。少来了,陪maggie吧。”
maggie冲我笑了笑,“今天我也大义舍亲,就把王海交给周大哥了。”
这句话说的特暧昧,虽然我睡过王海的床,但也别搞得我和王海之间仿佛有奸情似得啊。
上了高速路的超车道,毕竟有些手生,我的手划了一下,哧溜一声,差点和旁边正高速行驶的大吧亲吻了一下,想起来时大吧师傅的话,真出了车祸就要命了。我看到镜子后面的maggie脸色苍白,似乎有嗔怪的表情。靠。谨慎驾驶为妙。
进入常速车道,车子以110公里的匀速向前滑行。刚才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王海和我开始有说有笑。
王海,“老大,你在深圳那边过的怎么样啊?”
我,“一般,算是惨淡经营吧。生活乏味,漂泊不定的。你想想,一个刚毕业两年的穷学生,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王海,“哎。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去深圳,我都想不通?看看我们同学们,基本上工作都在沪宁这条线上。大家离得近了,也可以互相走动走动。想那些兄弟们了,打个电话就可以聚会见面。如果那边过得不好,就回来吧,我也帮你联系联系,凭你的能力,找家合适的公司应该不成问题吧。再说了,田鸣她还在学校读研,这两地分居的,毕竟不是个办法啊,时间久了你能担保她能耐住寂寞,你能保证自己能一直对她有感觉?”
我,“你 *** 这是什么话?我肯定是会一直喜欢田鸣的。至于她会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基本上我每一两天都给她电话,感情还算好。”
王海,“好好,我说错话了还不成。你们是恩爱夫妻。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正常情况下,我开车还是比较稳的,坐过的人都说很舒服。我看看镜子里的maggie,她在闭着眼睛,估计进入梦乡了。
我小声说,“王海,咱是兄弟。给你明说吧,我前天晚上去过学校了,可是没遇到田鸣,她不在宿舍里。然后昨天晚上给她电话,她也不在。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这两天我一直憋心的慌。”
王海情绪高涨起来,“扯那,如果谁敢动嫂子,我们哥几个去砍了他!”
我说,“你丫别那么激动。我只是感觉而已。接我手机用一下。”
王海从包里拎出大哥大,递给了我。
现在是周六的上午,田鸣应该在宿舍吧?
(五十)
很熟悉的声音,即使那个声音象水蒸气一般挥发到空气中,我也能把它分辨出来,并把它重新变为甘甜润泽的水珠,来滋润我那早已经干的冒烟的嗓子。
虽然在高速上的信号不好,但我还可以听到田鸣手忙脚乱气喘吁吁的跑来接电话。
我一手*方向盘,一边大声对着手机叫喊,“鸣鸣,我周进啊!我就要到南京了。马上就要见到你了!”
田鸣可能还在睡眠状态,有些神智不清,“周进,真的吗?你怎么能到南京来了呢?你没开玩笑吧?你前天晚上给我电话还在深圳呢。”
我,“呵呵,现在有飞机啊,我说过,想你的时候就来看你,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嘛。老公来看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我争取到这边来出差的机会了,然后迫不及待的来找你,嘿嘿。想我了吗?”
可以感觉到田鸣在那边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这丫头好像哭鼻子了。这女人的脸色就像“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我忙说,“别哭啊,傻丫头!我在高速上开车呢,不能与你多说!好了,等我。车子已经到丹徒了。等我啊。”
田鸣,“嗯。我要化化妆。等你。我要开开心心的迎接大笨蛋大混蛋大白痴薄情郎负心汉周进。”
靠,居然一连用了五个形容词来修饰我。你不就是就是学历比我高点嘛,也没必要这样来损我打击我啊,况且那些词语与事实严重不符合。呵呵,“打是亲,骂是爱”,算了,我大老爷们不会和一黄毛丫头计较的。
我挂断了电话。
王海在盯着我,脸上是怪怪的表情。
王海,“老大,发酸了吧。我看见你打电话的右手在抖。激动的?你别一冲动,把我们的车子冲破栏杆,翻到旁边的壕沟里去啊。”
我对他摇了一下头,“小子,你是体会不到此刻我的心情的。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饥汉子其中的苦衷啊。”
王海,“哈哈,你那么久没见田鸣了,我可以想象的到的。毕业后我也没回过母校,这次希望能多见到一些同学。哎哟,还有我们的那个活宝辅导员,尊敬的宋娜娜老师。“
我,“呵呵,那这次回去就一次见个够吧,一直让你见到他们恶心够你为止。”
下高速,付费。我们走的是中华门那一段。王海得意的给maggie介绍旁边紫金山中山陵梅花山明故宫的风景,说的那小妞兴致勃勃,心情大靓,说参加完丁刚婚礼后一定得去那些地方好好玩玩。
车子进校门的时候,被门口的保卫大伯给顶住了,说,校园内禁止行机动车辆。
我摇下车窗,对老伯说,“嘿,大爷,你看我能把车子停在哪里啊?门口可连个停车场都没有。你知道我车子旁边坐的是谁吗?是咱们市教委黄主任的大公子啊,黄主任在上研究生进修班,上课忘了带辅导材料了,我们这不给他送过来了。你就那么忍心看领导上课没教材吗?”
老伯说,“别糊弄我这老头子。你的牌照沪b,上海的车,怎么会是黄主任的车子?小青年,你这样的把戏我看多了。”
我急了,忙从口袋里掏出5块钱来,“大爷,这个给您。我不要您开发票的。放我们进去吧。”
老头子义正词严的拒绝了,哎,遇到这种老顽固,真没办法。连这老头子都阻挡我见田鸣?想见她怎么那么难啊?我用南京话很恶毒的骂了一句,老呆b,当然是在心里,我是尊老爱幼的标兵,这种粗鲁的话我不会放到台面上来的。
没办法,只好让王海他两口子先待在车里,王海说什么也不肯,口口声声到了母校门口,凭什么不让他进去,我说,那好,我去田鸣那,你在校园里逛逛吧,怀旧吊故一番。
无暇他顾校园的风景,我小跑步去田鸣宿舍楼。
到了田鸣楼下,我喊到,“鸣鸣!!!”
也许觉得这个叫法在别的同学听来太过暧昧,我换口为高声叫“田鸣”。以前叫她的时候可是象鬼哭狼嚎一样的,生怕整个宿舍区的人都听不到。现在要顾及身份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大男人那样叫,是要被人笑话的。
三楼的窗户打开,伸出那张我熟悉的脸,在梦中抚摸过无数次的脸颊。
“下来了。”她向我挥手。
你有过亲人尤其是最亲爱的人重逢的感觉吗?在要见面之前的临界状态,人整个的腹部肌肉紧后缩,两眼发直,两颗心提着,等看到了触摸到了,然后一阵释然。
我搂着田鸣,那样子是甜蜜蜜。
我说,“咱先出去吧。我和王海一起过来的,他在外面等我们呢。”
(五十一)
我给maggie介绍了田鸣。maggie比田鸣小两岁,很自然的称呼田鸣为田姐姐。
我问王海,“咱们现在去哪里啊?”
王海,“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到老六那里去吧。他在汉中门那边租了房子,从这里过去也不太远。看看这厮现在过得如何了?这小家伙倒是经常跟我电话的。”
我们宿舍老六也就是老幺,是个可爱透顶的江苏泰州的男孩子。他人脑袋瓜挺聪明的,深受我们系的那几个女中年老师的喜爱,也深受我们寝室的众兄弟的们的喜爱。每次重大考试前,他那字体潦草的课堂笔记总是被大家当作圣经拿去复印。我们在宿舍熄灯后,心思焦虑的在阴暗潮湿的走廊上熬灯夜读,而他塞着音乐随身听,躺在床上若无其事,胸有成竹,做春秋大梦。到了考场上,老幺是圣人,在别人看来无论多难对付的试题,他总能提前半个小时就搞定,他的周围呢,自然坐的都是自己宿舍的人,在你如坐针毡的关键时刻,他的一张小小的纸条,就总能帮你一把,如同苍天老祖赐予你的灵丹妙药,把你拉出苦海。
老幺毕业后去了家软件公司,据王海说,这鸟人染上了电脑网络,并一发而不可收拾,从此上帝的宠儿开始堕落。老幺算是中国第一代网民,先是在聊天室聊天,凭借其软件专业人员出色的打字速度,大搞异地或同城网恋,接着电话恋,然后发展到床上恋,据说南京mm“惨死”在他手下的不计其数。玩腻了聊天,又迷上了mud联网游戏,对网中的虚拟角色钟情无比,为了不断升高的级别,他每天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有次,很夸张,打完游戏后人站起来,居然一屁股又顿在了椅子上,人口吐白沫,差点白痴了。王海说老幺得了坐骨神经疼病。
我们按照他给的地址去敲门的时候,伸出来一张鬼西西的很警惕的脸。小子脸色苍白,鼻梁上的眼镜似乎比以前又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