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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思绪见辰风在试图拉下她整个衣衫。她立即伸手拉过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口,把左侧的衣服往上拉着。一束亮光扫进车内,辰风连忙收回了手,一群人打着手电从车边悠闲地走过,她不禁暗暗庆幸。

“我不行,我有点害怕的!”辰风笑着说。尚书诺笑着未语。

“到我家去好吗?”

尚书诺摇了摇头,她对他没有戒意,但是此时心里不踏实。再说,莞雨一定还在等着她回去。

下车的时候,辰风的目光让尚书诺红了脸。进门后莞雨觉察到了,在尚书诺洗澡的时候,她破门而入。尚书诺还在体味着刚才与辰风在一起时的愉悦,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笑容,又在曾莞雨审视的目光下红了脸。

“书诺!”

“书诺,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你说什么啊?!”尚书诺把身体往水里沉了沉。

“还说没有?以你的常态不该这样慌张的哦!”

“好啦!你先出去,一会儿再满足你的好奇心好了吧!”

曾莞雨贼笑着走了出去,尚书诺探出身体,缓缓合上了眼睛。她依然能感受到辰风遗留在身体上的味道,还能感受那一刻的温情……

刚走出浴室,曾莞雨就将她拖了过去。尚书诺大叫着捂住遮体的浴巾。

“你和谁出去了?不要告诉我是洛森!”

“没有,只是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怎么没有听你说这个城市还有一个朋友?”

“他有事路过这里,我们就见了一面!”尚书诺迅速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男的?”

“嗯!”

“书诺,你似乎从来不会有意和男人约会的,除了洛森。我记得以前有人大冬天的为了见你,在楼下待了一夜你都无动于衷。还有那个叫什么东的男人,大老远乘飞机过来你都没有见,还有……”

“好啦,你别说啦,我又不在乎别人!”

“可我感觉你在乎今晚这个男人,尚书诺,哈哈……没想到你……”

“你胡说什么呀,我们还没什么呢!”

“等有什么了不就完了。呵呵,不过你也别死心眼,总用洛森那个男人束缚自己,毕竟他给不了你什么了,你说呢?”

“算了,别说他!”

“那说这个男人吧,什么时候你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

尚书诺的脑子里又呈现了那个梦,她看着曾莞雨放大的笑容,定了定神说:“如果有机会,可以啊!”

“书诺!想不到啊!”曾莞雨笑着用手去抓她身上的浴巾,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尚书诺笑着、尖叫着,两个女人在屋子里追跑着窜来窜去。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追打嬉闹了,她们最后累得躺在床上时还不忘你踹我一脚,我蹬你一腿。这般的轻松,好像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4(1)

你带我上天堂,又推我下去,我拥抱着遗憾,坠落在天际……

——《地狱天使》

次日一早,曾莞雨就开始梳妆打扮。尚书诺望着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她走的时候,叫她路上小心,别忘了和自己联系。

曾莞雨还是和从前一样,背着一个小包。她知道除了把自己带过去以外,无需再带什么了!这次她没有开车,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

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这条街还没有扩建,也远没有现在这么的热闹!那家范思哲专卖店应该是去年夏天开张的,旁边的那家店也应该换了两三个老板了吧,曾莞雨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不禁感慨物是人非和时间的流逝。

三年前,她把留在身体上,铭刻在心里的伤痛一并带到了这座城市。在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她忘了自己在多少个夜晚买醉,忘了还要不要生活下去!在那座桥沿上,她狂叫着狠狠地砸碎了手中的酒瓶,想让自己也和它一起破碎后坠落。而在抬脚的那一刻,当看见鞋急剧地跌落进黑暗时,她还是流泪了。只是在哭到没有泪水的时候,收回了脚。她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她笑着把另一只鞋也抛向了漆黑的桥下,让它到深不见底的江流中去找另一只。她笑着赤脚在街道边走着,笑自己的可怜,笑自己的可悲,那时,能刺激她促使她活下去的理由只是报复,报复!她要让那个叫范刚的男人受到报应,要让那个男人为他的虚伪和无情付出代价!

她开始打扮装饰,也就是包装自己。每天早晨起来对着镜子练微笑。凭着出众的外表和不错的学历,她顺利进入了江海旗下的公司,在那之前,她并不知道公司真正的老板是谁。

江海来的时候,她随经理接待了他。这个男人没有想象中糟糕,相反,还带着一点让她钦佩的霸气,这种霸气是看不出来的,只能慢慢感觉!酒桌上,他们连连碰杯,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她赌了一把,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开。

江海就这么迷恋上了这个女人,开始频繁地飞向这座城市,找各种理由接近她。她明白他的用意,也从不拒绝他的邀请。只是,她时刻注意自己与他的距离,因为她还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或许正是她的若即若离,让江海捉摸不定,也更让他倾心于这个女人。

那晚,她陪江海去接一个朋友,会见时喝了许多酒。后来,他们返公司签了合同。江海送朋友下去的时候,交代她把办公室整理一下。待江海返回的时候,曾莞雨正背对着门看着玻璃窗外的霓虹。

江海从后面抱住了她,她有些吃惊,伸手拉开了他的手臂,转体欲拉开距离,而他再次抱住了她。这一次,他把身体正面压向了她。她的惊恐急剧上升,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他推靠在墙壁上。她困在了江海的怀里。他扣住了她的头,野蛮地吻了下去。这是除范刚以外的第一个男人用如此的举动对她,她根本不能接受,何况在那种情况下,她只有害怕,只有本能地抵制!

她推他,无济于事。江海放开了她的唇,说喜欢她,迷恋她,说他想要她!他的声音越发低浑,他的手开始下移,勒紧了她的腰,把她贴向他的身体。

虽然她想过很多报复范刚的方式,但是她没有想过用自己的身体。她恨那个男人,但她更恨自己的身体,她希望这种恨能够彻底,她想让自己的身体单一地继续下去。

她拒绝,用身体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和抗议。但是,面前的男人没有让她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他被她的不顺从恼怒了,用力把她推倒在了地上。他蹲在她的身边,说:“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我吗?就算你是处女,又怎样?你还是吗?”她厌恶他的这句话,厌恶这种男人,她挥手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使他暴怒了,他骑在她的身上,拉扯掉了她的外套,衬衫,用嘴封住了她的口,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这个男人近乎虐待地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慢慢的,她放弃了反抗,缓缓合上了眼睛,没有允许眼泪流下来。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发狂的江海平静后,竟温柔的抱住了她。这仍然是她不愿意的。她下意识地想挣脱他,但是,连挣扎出这个人怀抱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海开始向她道歉,他说他控制不了想征服她的欲望;他说他有很多女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她一样能够引燃起他如此的占有欲……

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说,脑子里,也由最初的空白转为混乱!

他说:“做我的女人?”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但最后,她轻轻地说:“送我,让我回去好吗?”

她没有再去那家公司上班。一周后她打了电话给江海。

江海把她带到了自己在这座城市的别墅,预备让这个女人完全生活在自己的空间里。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也没有想过的事。曾经的短暂婚姻让他与女人之间一直保持着游戏状态。他的娱乐在于让自己和女人的关系处于开始和结束两端。没有过程,也不会有因此的结果。

曾莞雨问他:“你能保证我的身体健康吗?” 他皱了皱眉头。

她说:“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她说:“我有三个条件。”他点了点头。

她问:“为什么不听我说完?”他笑着说:“我会尽量去做,去满足你!”

她说:“你似乎对我很了解?!”

这个叫江海的男人点了一支烟坐到她的对面,继续笑着说:“我早已经派人调查了你的一切,一切!所以我敢确定,你会不同于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

她顿时惊呆了,但很快地也冲他笑了笑。她想自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没有必要再去和他发生冲突了,知道也罢,了解也罢,又能如何呢?就这样吧!

她看着他,开始了有些荒唐的对话。

她开出了她的条件:

一. 整垮范刚,让他一无所有;

二. 不能骚扰自己的亲人,必要时要能照顾他们的生活。另外,自己有离开他的权利;

三. 需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江海笑着看她,说:“你果然与众不同啊!第一个条件完全没有问题。第二个条件前部分也没有问题,后半条我也能答应你,但我也有个条件,你必须在我身边待满三年,我保证我会安排好你的一切生活。至于三年后,你的选择决定我对你的行为。第三件事情更容易,你可以自己选地段选住宅和户型。”

沉默结束了这段对话,她还在经受着来自内心的折磨,而他却已站起来走向了她……

“嘟”

汽车的喇叭声打断了曾莞雨的思绪,她连忙付费给司机,没等他找零便匆匆下了车。在经过花园的时候,她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尚书诺,告诉她自己已安全到达。她知道她会担心的。

站在门前,曾莞雨没有拿出他给她的钥匙,而是伸手按了门铃。门很快就打开了,江海站在了她的面前,这一次见面,好像隔了两个月。曾莞雨朝他牵强地笑了笑,从他身边擦了进去,落座在沙发上,又把包搁放在了大腿上。

江海轻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宝贝,去洗个澡!”曾莞雨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低着头站起来进了浴间。

水珠开始在肌肤上游戏开来,它们肆意地碰撞,交融,滑落……

洗完澡走进卧室的时候,江海已经躺在了床上,白色床单盖住了他大半个身体,他冲她笑着掀开一角,拍了拍床面。曾莞雨走到床前,端起了一旁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继而俯下身子,低着头贴着江海的唇,缓缓地让这些液体进入他的嘴里。她解开了围在身上的浴巾,主动开始吻他……这是他允许的前奏,他也喜欢接受这个女人的温情。

三年来,这个男人几乎答应了她所有的请求,并没有为难她。他真的让范刚一无所有,让他妻离子散,更在最后导演了一场戏,让他在醉酒后撞了车,变成了一个植物人。这个昔日让她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就这么因为丧失了记忆而忘记了她,忘记了所有的愧疚!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但是,她阻止不了江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是放声痛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为他?为自己?为命运?那时的她在江海怀里哭了很久,那时,她对范刚的恨还有着爱。而现在呢,对于范刚,她似乎真的没有了感觉。

张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曾莞雨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她似乎从没有好好地和他说过话,她在他面前不想说话,说不出为什么!他说她太静,有时候,曾莞雨会觉得自己有愧于他,她总不断地给他制造麻烦,他却总是一笑了之。时间长了,她反而闹累了!

曾莞雨的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床沿,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男人。江海对他的纵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给了他性的满足,在他们的性爱中,她能让他感觉不到她心灵的空洞,只让他感觉到她身体的热情,对他的迎合。

他们的关系就这么简单,江海是她的生活保障,而她只是江海的一个温暖的床上工具。曾莞雨只允许自己这么想!

江海开始在她耳边不断唤着“宝贝“,她不知道他曾对多少女人这样叫过,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在意起他身边女人的,她讨厌自己这样。

整个屋子里充满着暧昧的声音,男人女人有时真的很奇妙。他喜欢施虐,她喜欢受虐,也许就是这种荒唐的合作,注定了他们的关系,也划定了他们情感的界限。他们的结合是最原始的!

江海抱起她的身体走向了浴间,他拧开冲淋器,水花溅向四周,肆意地坠落……

“莞雨,最近好吗?”激情过后江海揽抱着她的腰问。这么多年了,他也说不清对这个女人的感觉,从来没有把一个女人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就连多年前的那个合法妻子他也只留了一年。有时候,他倒希望身边这个女人能像其他的女人一样粘着他,对他撒娇,对他要点什么,但她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们间的这种距离。以前就想要这样的情人,可最终得到了这样的,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曾莞雨如他所料没有回话,只是把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江海摸着她的手,也没有再说话。

他们就只能这样,谁也说不请,也不愿去搞清楚之间为什么会这样。

曾莞雨或许想不到,在她和江海见面的第三天,尚书诺住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子。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5(1)

几次真的想让自己醉,让自己远离那许多恩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