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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艳情事 佚名 4746 字 4个月前

他试着找出白日的白艳与夜晚的昙不同之处,表情、眼神均有不同,似乎,她是天生就有另一个性格,并完全遵循其性格的发展表现。

「为什么这么问?」她发现他探索的目光似乎想看穿她。

「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黑曜鳞伸出大掌抚着她的面颊,他再度的感受到她的僵硬。

白艳排斥他碰她,昙却主动、热情的缠住他,他想知道夜晚的昙对男人是不是都是如此热情。

一收回手,思及她可能攀附任何男人,发出相同的轻声柔语,这让他无端的感到愤怒,他的占有欲令他希望她的柔情只属于他。

白艳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再度转身望向窗外,试图压下心中无法控制的心悸。

车子一进大门,黑曜麟即命令前方的司机。「开向花房。」

白艳望向广大庭院,发现不远处有一问如玻璃屋的花房,司机将车停在小路尽头让他俩下车。

「让你看一样东西。」黑曜麟牵起她的手,带她进入花房。

花房中种着同一种植物,株株长有垂吊的花苞,部分花苞已经开始松开,花正在缓缓绽放中。

白艳伸手捧起垂吊的花苞,好奇的问:「它是什么花?」

「昙花。」黑曜鳞观察着她的表情与举动。

白艳环视全是昙花的花房,想起了黑曜鳞对她的赞美,他形容她是昙花。

「你想取悦已经属于你的女人,不嫌太过多此一举?」她的声音充满冰冷讥诮。

她没有丝毫感动,只觉得危险,任何煞费心机的举动背后都带有意图。

「是不需要。」黑曜麟没有被激怒,只是平静的望着她的侧面。

「那又何必如此费事?」尖锐的话语一出,她捏碎手中的花苞。

刹那,她一阵心痛,怔仲的望着自己捏碎花苞的手。

黑曜麟不悦的抬起她的脸,本想开口痛斥的话在看见她滑落面颊的眼泪时止住。

她的眼睛呆滞无神,泪水如泉涌。

「为什么哭?」他轻声问着。

白艳摇摇头,再次低头望着自己手心中的花苞,一股花香从她手中传来,浓郁的花香博入鼻腔的瞬间,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缓缓的抬起头,冲着黑曜麟微笑,她不明白为何而笑,只隐约觉得眼前的男人非常熟悉。

黑曜麟专注凝望她变得迷蒙的双眼,试探的问:「你是昙?」

她微微点头,双手环住他,如藤蔓攀附在他身上,将脸靠在他颈窝,语句清晰的呢哺,「记得吗?我曾这样依附你好久、好久,吸取你的养分而绽放。」

她湿热的气息及浓郁的香气侵袭他,再度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味。

白艳松开他,转身望着满室朵朵已绽放的昙花,缓缓走近距离她最近的花朵,轻轻托起,凑近绽放的花瓣,闭上双眼流出泪水。

黑曜麟看着她的举动,拉她坐进身边的木椅,伸手轻拭她的泪水,满室的昙花香证实他从她身上闻到的花香的确是昙花香气,只是,他想不通她是如何让身上充满昙花香,自然得彷佛从她体内散发出的。

白艳睁开泪汪汪的大眼,抚上他肩头,轻轻压下他,让他躺平在木椅上。

「我曾这样缠绕你,包裹你的身躯。」说着,她趴上他胸前,面对面在他唇边说道。

他仍听不懂她的意思,无法理解她创造出来的幻想。

「什么意思?」他想知道她一直以来传达的幻想到底是什么。

「吸取你的养分……而绽放。」她轻轻的吻住他的唇。

他被她诱惑了,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这样完全的唤起他的感官,突然,他妒意横生,大掌握住她下颚,霸道的问:「你对多少男人说过你的幻想?」

她的表情变得黯然,哀伤地抚上他的面颊。「你真的忘了。」

「我忘了什么?」他为不明白她的话而感到怒火中绕。

她轻拉下他握住她的大掌放置唇边,使劲咬下,伸出舌尖轻舔微微渗出的血液,目光紧紧凝视他,呢喃着,「你的血曾是我的血。」

黑曜麟下解的看着她的举动。

「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赐与的,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拥有我。」是宣告,也是说明,她的记忆中储存着她刻意留下的意念。

「只有我?」

「相同的血液、相同的灵魂,只有你。」

花朵只能留下意念,融入世人灵魂,将封锁的意念藉由寄宿、融入的灵魂展现。

☆☆☆

白艳在花房的木椅上醒来,慢慢的坐起身,阳光透过玻璃照亮整个花房,她环视满室已凋谢的昙花。

她发现昨晚的记忆又有部分缺少了,最后的印象是她在迷蒙中对着黑曜麟微笑,接下来是完全的空白,她不记得她为何会睡在花房的木椅上,又是如何睡着的。

她感到心慌,这样的经历再次让她恐惧,连忙逃出花房,撞进正要走入花房的男人怀里。

黑曜麟望着她惊慌的表情,拥着她微笑的轻问:「作了恶梦?」

她失神的凝望漾着关怀微笑的黑曜麟,熟悉的安全感涌起,她害怕的推开他,双手环着自己微颤的身体,冷着脸问:「为什么我会睡在花房?」

黑曜麟收起笑容,平静的看着她。

他审视的目光让她益加感到无助,而她选择以冰冷掩饰。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质问着。

「什么都没做。」他淡淡回答。

「不要骗我!」白艳气得扬高声音。「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你早就发现我不正常了,所以利用我直到我失去自我,拥有那样的我对你而言有用处吗?」

她可能已经精神不正常,而黑曜麟发现到,并且乐见她的病态,他想完全掌控她。

他听懂她所想表达的意思,对她敢那样想他十分愤怒,但他的怒意在看到她无助混乱的表情时转为疼惜。

「我让你这么认为?」

白艳冷着脸退后一步,瞪着黑曜麟,偏激的道:「这个变态的世界会造就什么样变态的人谁知道?」

她的讥讽再次惹怒了他,他一把抓住她的肩,「你真这么想?」

「是又如何?」白艳漾出一抹讥诮的笑。

看着她愤世嫉俗的模样,黑曜麟无奈地叹了口气,认真说:「为何不丢掉你的不满,卸下你冰冷的面具?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戴上这层防备,你很清楚我不会伤害你。」

白艳激动的说:「我听下懂你的话!」

黑曜麟大力摇晃她,直到她冷静下来。「你听得懂,否则你会试着逃离我。」

就像当年,她曾数度逃家,又走投无路只好回家,因为她年龄尚小,无法独自存活,她就像只饿坏的流浪狗,瘦弱又肮脏的幼小身躯被打的同时,又饥饿的吃着食物。

当他听着手下转述从白艳邻居口中透露的年幼往事,只能对她心酸的童年备感同情。

他无法想象那时的光景,渐渐了解为何十二岁的白艳曾经发疯。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颤抖着声音回答。

「凭你心底是相信我的。」他望进她眼底,试图寻找她信任他的另一个性格。

他猜想,昙是她压抑下所延伸出来的性格,甚至,有可能昙是她的前世。

灵魂不灭的理论是否可以印证灵魂轮回?她的本性应是如夜晚的她一般柔情,白日的冰冷只是她悲惨童年所造就的。

她令他产生从未有过的荒谬想法。

白艳僵硬的面对他,发现自己无法辩驳,心中产生的悸动开始侵蚀她冰冷的表面,令她感到害怕。为何她会有股想相信他的感觉?他是个限制她的疯狂男人,为何她就是无法恨他?逃离他?

「不……走开,放开我!放了我!」

「白艳,面对自己。」他拥她进怀中。

「求你……放了我……」白艳软弱的哀求。

「只要你告诉我,离开我过原来的生活你会快乐,我就放了你。」看着她无法反驳的模样,他怜惜的轻抚她的背。「我能给你自由,你想要的自由我给得起,如果不能,我会创造你想要的自由,即使你要的是永远不再见我,我也能供你一生自由生活。」

「为什么?」她想不通他到底为了什么要她留在身边,又一副想帮助她的善心模样,而他们根本毫无关系。「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宽容……无私的对我?」

「或许,我前世欠你的,今生必须还你。」黑曜麟回答得富有深意。

白艳摇头,无法明白。

「我也不懂,答案在你身上,让我们为彼此找到答案。」他要的答案只有她能给,而她要自由的答案,或许他能替她找到。

白艳苍白着睑,不发一语。

黑曜麟温柔的吻上她头顶。「让我们试着和平相处,你并不讨厌我,这对你不难。」

白艳失神的望着远处,内心感到平和、安全。

黑曜麟紧紧抱着她,回想凌晨他奇异的发现。

她整夜贴靠在他身上,安静的黏着他,他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昙花香,发现她身上拥有的昙花香气,不是满室的昙花造成,昙花的花香清郁淡雅,不如她身上的浓郁诱人。

她闭上眼靠在他颈边,渐渐的,昙花香开始变淡,他轻唤她,她只睁眼微笑,随即又闭上眼,似乎陷入沉睡。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昙花,花朵开始凋谢,与她的沉睡同步,直到花朵完全凋谢,他再怎么唤也唤不醒她,凑近她身上,再也闻不到昙花香,花香彷佛从她身上消失了。

这现象令他百思不解。

回想她说的话,好似语带玄机,有迹可寻,只是,她还没全盘告诉他。

他不相信奇异、怪诞的事,但发生在他眼前,他无法找到解释。

白光 花艳情事

第四章

白艳望向窗外,初夏蓝白分明的天空令人神清气爽,她不自觉泛起愉悦的微笑。

黑曜麟发现她难得一见的轻松笑容,扬起手制止秘书报告行程,拉起她的手放至唇边,轻吻一下后询问道:「为什么笑?」

白艳微微僵住,不知如何描述她的感觉,她是个拙于言词和表达的人。

「我不会说。」她尴尬的回答。

白艳的表情让黑曜麟开怀大笑,她的失措令他觉得相当有趣。

她知道他笑的是她不善应对的样子,不自在的转过头望向窗外,没有抽回被他拉住的手。

她不再对他的触碰感到僵硬害怕,他们之间似乎达到一个平衡,他只要她待在身边,而她开始习惯陪伴他。

这是一个奇妙的情况,她从未和陌生人如此平和的相处,甚至能放松的待在他身边,不自觉的睡去,直到他叫醒她。

黑曜麟开口对司机说:「小陈,今天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停车放我们下车。」一时兴起,他决定善用好天气偷闲一下午。

白艳惊讶的转过头,看见黑曜麟对她报以微笑,那是她熟悉的温暖笑容。

「黑先生,下午的股东大会……」江秘书尽职的提醒老板下午极为重要的会议。

「你下午放假,小陈会先送你回家,股东大会就让别人主持。」黑曜麟眼睛看着白艳回得随性,微微握紧白艳柔软的小手,满意他们之间的和平现况。

江秘书点头,识相的不破坏老板的好心情。

打开车门,黑曜麟拉着不敢置信的白艳下了车。

「带你走走,不要浪费今天的好天气,你的笑容不正为它?」

白艳怔愣数秒,随即不自在的别过头,她向来隐藏很好的心情在他面前似乎无所遁形,这是很奇怪的感觉,她从未被人了解过,也从不希望别人了解她。

「小陈,麻烦你先送江秘书回家,下午你也放假,我们会自己回去。」黑曜麟语气轻松的交代道。

「黑先生,请开着讯号,好让我找到你们。」小陈尽职提醒,他是巽为风安排在黑曜麟身边保护他的保镖。

「不用了,让我们独处。」黑曜鳞笑了笑拍拍车门。

「是。」小陈开车离去后打电话通知巽为风。

「我们去哪里?」白艳环望四周,发现他们站在一条笔直的道路上,两旁种植着松树。

「走走。」黑曜麟拉着她,开始漫步在道路上。

「走去哪里?」白艳疑惑的追问。

黑曜麟停下脚步,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直到她被他看得别过头,才轻轻的转回她的脸,微笑道:「散步没有目的地,最终都会回到家,你目前的家是在我身边,你已经回到家了,有什么好伯的?」

白艳不解他的话,轻皱着眉。

她的家是在他身边,她已回到了家……她该对他的话反感,但此刻她的内心居然没有反驳声浪,反而有着理所当然的感觉。

她愈来愈不懂自己的心情,暗叹了口气,她决定不去分析失控的心情,打从遇到他,她的思绪就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