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放得下你
漆黑的夜晚
还是找到了我
排山倒海来袭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试着去努力
鼓起勇气放弃你
总是不争气
没有这么快学会安静
就连眼泪时刻在提醒
根本无法放得下你
漆黑的夜晚
还是找到了我
排山倒海来袭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爱和海掀起惊天巨涛
我会以无坚不摧地力量让你知道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房间竟出现短暂的沉默。豆豆见势赶忙从黄平手里抢过麦克风,还劝说美女把另一个让给我,说是要跟我同唱一首《来生缘》。美女马上走到我身边,将麦克风递过来。豆豆已经将歌曲调了出来,我一接过美女的麦克风就将它转送给黄平,黄平,劳驾您与豆豆对唱,人有三急,我去去就来。说完赶紧溜了出来。豆豆杀猪行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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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豆豆杀完第五只猪的时候,干嚎终于停了下来,我装作急匆匆的样子进了房间。黄平一见我进来,马上站起来,说要我跟她对唱《相思风雨中》。我说不会白话,更不会唱这首歌,小妮子不依,说明明会说白话,况且就是不会白话也与会不会唱粤语歌不相干。硬是把麦克风塞到我手里,把我拖到电视机前。美女坐在那里,笑着说,你就献一次丑吧,我还真没听你唱过歌呢。我说此时无声胜有声,还是沉默是金的好。豆豆说话了,给丫头个面子,让她也知道,你不唱歌是全中国歌手的幸运。我笑着说还是听双黄蛋唱吧。三人开始没听明白,过了大概二十秒左右,突然哄堂大笑起来。
唱的口干舌燥,三人都嚷着撤退,我说还早呢,不到十一点。
从饭馆出来,黄平带路,我们去了先前预订的酒店。拿钥匙的时候才知道黄平竟然订了四间单人房。这下好了,一人大摆一间。我、豆豆、黄平、美女四人的房间分别是605、606、607、608,其中我与豆豆对门,两大美女对门。
各人进了房间。我先坐下,打开电视,点燃一根烟。烟气缭绕中,听见陈浩民的歌声再次响起。窗外是灯光点点,远山如黛。从附近客房传出来千奇百怪的声音在精神抖擞的夜里游走。
连抽完三支烟,我进了洗手间洗澡。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豆豆正坐在我房里,手里夹着支烟,边咳嗽边抽着。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笑着说豆豆什么时候也想开了,准备慢性自杀了。
豆豆的表情很凝重,跟我说起下个月要开始的薪酬体制改革。提这个话题,说老实话,我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之前的改革相对它而言最多就是治治小感冒,这才是伤筋动骨的事情。虽然前面的工作我们也已经做了不少,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讲,现有的薪酬体制他们显然很满足,改革就意味着现有工资的减少,所以肯定不会轻易接受这实际上工资被部分剥夺。我们与老爷子也谈过这个问题,他没有反对,只是要我们以稳定为重,不能搞一刀切,也不能做快刀斩乱麻的事情。但是只要一看公司的财务报表就知道,公司现在已经被现有的薪酬体制压得透不过气来了,所以改革是势在必行的,关键是我们选准哪个切入点进行的问题。正当我们进行激烈讨论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靠门边坐的豆豆马上站起来去开门。谁呀?豆豆也在这里呀。是美女的声音。是的,刚跟秀才在聊天,你进来吧。我一听美女在说话,马上走到房门前,美女的头发有点湿,松松的披散在双肩,身上是一套休闲的运动服。
美女在靠窗户的单人沙发坐下,豆豆坐在她对面,我只能坐在床上了。豆豆与美女闲扯了几句,起身要走,美女站起来说我也该回去了,豆豆一听,喜笑颜开,好,我们一起走吧。我背着美女就给了豆豆一拳。你小子滚你的,别扯上她。转身跟美女说我等会还有点事情想请教请教张总。美女一听也就不再坚持了。
我连忙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小子一把抓住我,秀才,你小子明天开车,还要埋单,似乎觉得还不够,豆豆又恶狠狠的说道,还有,明天早上六点整我们一起去跑步。我一拳打在他胸口,你小子疯了吧,你要是敢这样,你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豆豆嘀咕着,见色忘友的家伙。我照着他屁股来了招“平沙落雁”把他踹进他房里。
关上门,美女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电视。我开玩笑说,张总跑到我这看电视来了?美女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忙把电视关掉。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呢?美女转移话题。
哦,刚才在讨论下个月公司将要进行的薪酬体制改革。目前困难重重。你现在的广告公司怎么样了?我问美女。
还可以,主要的业务现在还是浩宇地产的,不过我们正在大力拓展其他的业务。说到这里,美女脸上显出兴奋的表情。不过要是你还在我们公司的话,可能现在的情况会更好些。美女又有了一丝的伤感。
我去哪里还不是一样,其实我这人没什么本事,现在公司由你带着就很好,听说你们很快会签下一家大型外资日化企业的大单,真的很不错哦。我安慰她。你是怎么知道的,现在还正谈着呢。美女很好奇我的信息会如此的灵通。
小人自然有小人的道道。我嘿嘿笑着。
你还一直在关心我..我们公司呀。美女眼睛放出光来。
那当然,如此耀眼,不关注都难。说完盯着她。美女大概听出了我的一语双关,低下了头。
这时又响起了敲门声,老子心里开始冒火了,死豆豆,看我不拆了你。打开门,黄平正站在门口,穿着长长的睡袍。有事吗,小姑娘。我堵在门口。黄平嘿嘿笑着,不想让我进去呀,难道房子里……靓女伸长脖子从我手边探过去。房子里有个美女在里面,小姑娘不方便,就请回吧。我假假真真的说道。靓女笑得越发大声了,是吗——,让本姑娘瞧瞧。说完就要硬闯。可能美女也听到了,走了过来。两大美女一照面,还是张美女先开口,我刚到秀才这里,想问他明天我们去哪里呢。黄平你也来了,进来吧。美女倒当起主人来了。听美女这么一说,我还以为靓女会不好意思打道回房呢,谁知小丫头连忙点头回答说好呀好呀,我也想知道秀才明天安排了什么节目。她老人家竟然完全忘了是她自己安排的行程了吗?我肚子里臭了丫头n遍。甚至希望她进来的时候,自己踩着睡衣下摆,跌上一交。可惜天不遂人愿,小丫头娉娉婷婷进来了。我恨不得当场晕死好些。
黄平坐下,笑着对我说,秀才也不给我们到杯茶,这岂是你待客之道。我撑着笑脸连说恕罪,小生马上就倒。心里恨不得在她那张入画的小脸上画上一只大王八才解恨。美女在一旁看着黄平说,我刚来,秀才正准备给我倒水呢。黄平马上接过话茬,这可不行,秀才只顾帮屁颠屁颠给我们张总斟茶倒水,就不顾我们丫鬟了,真是你眼看我低呀。我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屁颠屁颠去满满倒杯茶来淹死你。
两大美女在我房里开始女人之间漫长而永恒的话题。我坐在床上刚想打开电视,却被两大美女齐声喝住。说是现在电视没得什么看的了,不要影响她们聊天的兴致。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我已经把黄平杀死n次了。聊天时,黄靓女间或瞟我一眼,带着得意,满是“我很开心,你奈我何”的神情。此刻我钢牙紧咬,饮其血,食其肉的心都有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我开始要把黄平带来!
我逐渐觉得眼皮沉重起来,世界开始变成了一线天,萦绕在耳边的女声慢慢落入谷底,越来越远,终于寂静一片。在漂流船上我把黄平扔进水里,小姑娘顽强的刚爬上来,又被我一脚踹了下去,又爬上来,老子照踹不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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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黄平的声音大了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还老是踹被子。我被摇醒了,眼前是两张无比愤怒的脸。我一时还没有清醒过来,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回事,你问我,我们还要问你呢。黄平两眼圆睁,一副吃人的模样。原来两人见我睡着了,怕我着凉,帮我盖上被子,谁知我一会就把被子给踹地上了,黄平过来把被子给我再盖上,我一伸脚就把她踹倒了。其始她也没在意,想再帮我把被子盖上,结果我一脚又把黄平差点踹翻了。我说,你们还没散呀,都快一点了。黄平火气正大,你管几点,要是看不过去,你上别屋睡去。美女也在一旁帮腔,秀才,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黄平好心给你盖被子,你连踹人家两脚,要是换成你试试,还不得把躺床上的扔出去呀。我一看这真实,好男不跟女斗,何况是两女的,再说下去,我还真的怕被这两母老虎给扔出去。赶紧的穿上拖鞋去敲豆豆的门。刚出门,身后就响起一片得意的欢呼声。敲了n下门,豆豆睡眼蒙蒙的开了门,一看我这架势,乐了,嗨,吃不消了,你小子也有今天。
豆豆还死皮赖脸,兴致盎然要拖着我问详情,老子倒在他床上就梦周公去了。
第二天早上,是黄平把我们吵醒的。一早就在门外大吵大闹,害得差点把前台的服务员招来。我始终弄不明白这个小姑娘拿来这么旺盛的精力。美女也早起来的,在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据她说,她们昨晚一直聊到今天早上三点,我问美女你们都有什么好聊的,要闹到凌晨三点。美女不吭声,再问黄平,小丫头神神秘秘,躲躲闪闪不就是肯说。
根据黄平的安排,上午我们去爬山。一行四人先在山下买了些水和饼干之类的零食。黄平小丫头倒是爽快,说就这么个小馒头,还要准备干粮,太小瞧她了,不肯要。豆豆没办法只好自己克服困难多要了些。从山下望上去,山体倒不大,葱葱郁郁很是养眼。此时爬山的人也不多,可能是因为晚上的活动量大了些。黄平一路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豆豆背着个包紧跟着,美女走在我前面。看不出美女娇娇滴滴的样子,爬山的时候倒是步履轻盈,毫不费力。我肩上也背了个大包,里面也塞了一堆的零食,一些药品和两把雨伞。天气很好,橘红的太阳刚从山那边升起,柔和的光撒在丛林山石上,闪闪烁烁的。我们在林中穿行,一会阳光打在我们脸上,暖洋洋的;山涧的湿气氤氲而起,缠绕着,在树梢与岩石间徘徊。黄平越走越快,在前面的转弯处很快消失不见了。豆豆在后面大叫,要靓女缓些走,保存体力。看着豆豆背着大包的身体也消失在前面的转角,美女回头对我嫣然一笑,他们走的可真快啊。此时路上除了刚从我们身边越过去的一对年轻男女就再没有其他人了。看着他们也消失在前面的转角处,我收回视线,说道,是呀,我还真老了,跟不上他们年轻人了,要不你追上去,我殿后。美女没有回答,手扶着旁边逸出的树枝,停了下来向后看看,等我走到她身边,突然转身伸手捧住我的脸,小嘴在我唇上飞快的点了一下,嘻嘻笑着马上跳开了。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当场怔在那里。过了足足五秒钟,我喃喃自语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说完向着旁边的石墩瘫了下去。美女一见,吓得不轻,赶紧一把抓住我,秀才,你干嘛?声音都变了。我瘫在石墩上,两眼呆滞,嘴里喃喃自语,就象白沙烟做广告一样,这一刻,我飞了起来!只是身体却留在石墩上而已。看见面前美女焦急的脸,此等机会怎能放过,我舒猿臂,环细腰,将美女揽在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照着红润欲滴的小嘴就印了下去。美女双手使劲向将我推离,老子岂能让她得逞,手臂用劲,一手抱头,一手环腰,舌头早已伸进檀口,翻江倒海,倒海翻江,一阵掠夺。美女双眼微睁,气息急促,身体温软,我两腰的双手渐渐酥软,转推为抱,喉咙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声音。我将她轻放在我腿上,双手此时从从她运动上衣下摆伸了进去握住美女温暖细腻的纤腰,美女不禁叫出声来,可双手却明显加重了力道,紧紧抱住我,好象怕我此刻飞走一般。柔软灵活的舌头此时也钻了进来,乳房紧贴我上身,缓缓的摩擦着。我的双唇滑过她的脸颊、发际,掠向耳边,亲吻着她的耳垂、锁骨,热热的呼吸吹在美女的颈间。 此刻,我双手渐渐下移,穿过她的运动长裤,钻进她平坦的小腹。美女此时已经双颊如火,鼻孔中喷出灼热的气体。我们此刻已忘记天地万物,两具火热的躯体在相互的探求,在共同呼唤,在迷乱与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