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过得好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爱和海掀起惊天巨涛
我会以无坚不摧地力量让你知道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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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是和雪琴一起来公司的。
当时我正要去仓库有点事,经过大门的时候,他的宝马款款驶了进来。我稍稍停了一会,车子从我身边开过,我本想跟到停车棚那边,后来转念一想还是直接往仓库去了。在公司里,我还是一直避免让其他同事看到我与豆豆非同一般的关系,即使大家已经心知肚明。刚走了几步,被豆豆叫住了,回头一看,雪琴正站在他的身边,这让我很惊讶。之前也见过,但是这是第一次在公司他们两人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心里总有些异样。如果我没记错,应该也是雪琴第一次来公司。他们以这样一种形式宣告了下面所发生的必然性。雪琴赶紧跑上前来跟我打着招呼,很甜的女孩子。豆豆也连忙的解释,原来是两人一同去了趟深圳,办完事后顺便又去了趟香港。都还好吧,我问豆豆。雪琴抢着回我,都很好,单也谈下来了,豆豆还给我买了好多的东西。一脸的幸福妩媚。她说话时,豆豆迷醉似的看着她,还伸手在她身后捣鼓一下。好啊,我说,我们总经理亲自出马,有什么不能摆平的。女人话多,雪琴接着就要开始他们在香港如何如何的长篇大论。看我的表情,豆豆又伸手在她后面扯了一下,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秀才忙着呢。“记得周末的事情。”我冲他们的背景喊了一句。
自从与子庭在msn上交流之后,我又一心一意进入了工作状态中,每天的忙忙碌碌。不出所料,在薪酬制度改革进入到第二周的时候,终于触及到了一批老员工的眼前利益。现在每一个改进我都感到有一股极强而有韧性的抵抗。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却掩饰不了下面的激流暗涌。不过也好,工作中的困难与挫折耗进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我与豆豆之间基本上每天三个电话,就推进的每个细节不厌其烦的进行讨论。当然在讨论中,我可不知道豆豆旁边还有着一位雪琴小姐。
从仓库回来,刚泡上茶,豆豆的电话就进来了,让我过他办公室一趟。
进他办公室的时候,雪琴正打开窗户透气呢。看见我进来,小姑娘停下手里的活,给我倒了杯水就马上跑到旁边的小卧室去了。
豆豆递给我一个购物袋,说道,转了一圈,因为没看到什么好东西,这些你拿去。我伸手接过,打趣他道,总经理佳人在旁,还抽空惦记下我啊。
扔给我支烟,豆豆的神情一下变得凝重起来。我赶紧收起调侃的语气,怎么了?我喝了口水。
豆豆刚坐下又站了起来,走到卧室门前,冲里面说了声我们有事谈,你先歇会就把门带上了。
按我的理解,应该不会是工作上的事情,因为我还没有看到我们豆豆同志因为工作这么愁眉苦脸过。我不说话,等他自己把豆子都倒出来。
你这东西都是我们在中环买的,还行。豆豆明显在缓和自己的情绪,或者是在找个合适的话头。看我没有接茬,小子很是郁闷的样子。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要兜到哪里去。买了东西后,雪琴吵着要去迪士尼,我看时间好宽裕,就又陪她玩了一天。之后她还要去海洋公园。我已经很累了就没答应。女人真麻烦,一玩起来就没个边。边说着小子的表情终于缓了过来,说话也顺溜多了。我陪她在中环足足逛了一天,真搞不明白,她那有那么大的精力。前天还在深圳欢乐谷那疯了一天……..看样子这小子准备把这几天的行程好好向我解说一番了。我可没时间了,还有个方案摆在我桌上呢。
总经理,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可对你们这几天的恩恩爱爱不赶兴趣啊。
被我一下打断话茬,本来还坐着的豆豆又站了起来,叼着烟转到我身后,没头没脑的说一句,我在中环看见易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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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平一早就过来了,我也刚起来,正在打扫卫生。由于附近有两个工地在开工,所以家里灰尘不少,上周刚打扫过,客厅里的餐桌已经是灰蒙蒙一片了。阳台上的几盆植物叶片上也变成了灰色。吊兰有了几片枯叶,我小心的把它摘掉。看见我拿着拖把,屋子里乱成一团,黄平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这是小姑娘第一次看到我这么努力的打扫吧。靓女一把抢过我的拖把,你还是一边呆着去吧,我来弄,你的任务是今天给我们奉上一到丰盛的大餐,这才是你的强项。被夺了工具,我只好去洗衣服。洗衣机里足足积了一整斗的脏衣服袜子。我刚倒好洗衣粉,按下启动键,丫头进来了,你还是歇着去吧,我来,你会洗什么衣服,放这么点洗衣粉,小气得要命。说完笑着把我推出了洗手间。我到处转了转,只能坐着了。刚点上棵烟,丫头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抡起拖把,又把我赶到了卧室。坐在床上,看着丫头一丝不苟的在各个房间忙来忙去,依稀小蔓又回到了身边。
中午是黄平下的厨,本来我准备好动手的,小姑娘却说让我好好准备晚上的大餐,中午这顿饭就让她草草应付算了,留着肚子晚上派上大用场。
吃了饭,看着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屋子,阳台上满满挂着的衣裳,竟然觉得这个场景是那么的熟悉。丫头在打扫卫生的时候,顺便洒了点花露水,浅浅的茉莉花香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流动着。答应下午让她陪我一起去买菜,中午吃完饭后,小姑娘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长得无聊的韩国电视剧。而我则在房间里上网下棋。
下得正起劲的时候,丫头也进来了,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一旁观战。
对方是个狡猾的老手,在我破他中间的大空的时候,不知不觉伤到了我的右下角。结果中间的大空是破掉了,而我右下角的三个孤子也陷入了要苦苦求活的境地。外逃的路已经是没有希望了,看着黑黑一片中的三颗白子,心里暗自打鼓。虽然守的是无忧角加拆二,但是被他点了三三后我竟然没有好的应手。我陷入了长考中,又点上棵烟,这盘再输,老子又得降级了。
我起身去倒杯水,顺便问丫头要不要,等我拿着水杯进来的时候,小丫头正按着鼠标。我大声喝住她,你添什么乱啊?急忙放下水杯,一看屏幕,白棋已经安全活出,而且还成了六目空。我侧过头看着丫头,脸上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回事?老实交代,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了?小姑娘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你就愿意不承认自己的水平臭啊,这个棋也不会活。难道是你自己下的,你会下围棋?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我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
黄平浅浅笑了,我的事你知道多少呢?我还是f市少年围棋冠军呢。言语中竟有一丝丝的苦楚。
眼前就有一位围棋高手,我那能放过讨教的机会,赶紧翻出已经蒙上厚厚灰尘的云子。来来来,我今天好好向您讨教几盘。有棋下,不亦乐乎。
布局阶段,喜悦就慢慢变成了冷峻,越到中盘越觉得棋盘太远,我几乎是趴在了棋盘上了。小姑娘倒是轻松得很,一会出去客厅转一圈,一会去阳台上看一看,回来就嚷嚷,还不下啊,秀才,我们还要去买菜的。要不就是毫不客气的断言,你这块死了,不要想了,赶紧救救你的那个角吧。我是疲于奔命,狼奔豕突,最后总免不了壮烈牺牲。看着棋盘上活下来的两个黑角,我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
丫头,深藏不露啊,这盘不算,我对你的棋路不熟悉,我们再来一盘。下不过眼前这个小姑娘,老子实在窝火得很。刚才的那点好不容易找到个汽油的喜悦早就烟消云散了。丫头很是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就这一盘啊,时间也不早了,下完了我们就去菜市场。输了的话,晚上你就得好好的做上一桌菜,等我吃高兴了,说不定就指点你几招。听到这话,我心里那个气啊!
每一步我都斟酌再三,几次习惯性的随手冲动都被我生生的压了下去。果然啊,小丫头片子处处给我下套。看似随意的东一子西一子实则暗藏玄机,大大的阴险啊。看着中腹的滔滔白浪,拿着颗黑子一贯敢拼敢杀的我竟然不知道从哪下手。汗慢慢就出来了,我接过丫头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又点上棵烟,浓浓的烟气把丫头呛得直咳嗽。丫头赶紧站起来,说道,我到客厅去了,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叫我一声。说完就跑了出去。熏完了两棵烟,还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不能打入白阵,盘面上的差距就太大了,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投还是不投?实在是没面子得很。豁出去了,丫头在客厅等的时间实在太长,竟然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我飞快的将我左下的一颗白子上移一路,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来了来了,我下了哦。丫头飞快的跑了进来,下在哪,下在哪?我大大方方的在刚移开的白子的地方放下一颗黑子,就在这!接来下的进程就快多了。最终以我险胜丫头三目半结束。
去买菜的路上,我一路的揶揄她,嘿嘿,冠军也不过如此嘛。丫头只是笑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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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菜市场,丫头看着这么水灵的各种蔬菜,直叫买这个买那个。一会两人手上就拎满了。在回来的路上,丫头说她很少上市场,不知道原来在市场还有这么多的菜和各种各样好吃的。我心里早就想好了几个菜,所以在买菜是就很有目的性,不过往往最后还是买了一些不靠谱的,原因就是丫头看着这些绿油油的蔬菜打心眼里喜欢。敢情小姑娘把当买菜当成了逛花市。
买完菜回来已经快6点了。豆豆打来电话问什么时间开吃?我吼了他一句,喂猪时间就早过了,就想吃现成了,还不快点滚过来打下手。小子说手头还有点事,8点左右一定到。先让雪琴过来帮忙。我说算了,丫头在这呢,还是到时候小两口一起来吧。
算一下,8点钟开饭,现在汤就要煲上了。小姑娘自告奋勇要做小工,洗菜,择菜,动作走形得还不是很厉害。天气越来越冷了,当然得弄点火气旺的,所以今天的汤我准备的是淮山老鸡加党参。鸡已经在市场弄干净了,我把淮山和党参洗净,等水开滚的时候放下。当然,里面还卧了几个鸡蛋,带壳的,晚上要是饿的话也可以吃着抵挡一阵子。等到汤滚了两滚后,把火关小慢煲。屋子里开始弥漫着一股药材与鸡汤的味道。
其他的几个菜大部分都是素菜,小丫头早就弄得干干净净了,只等我开锅炒了。
刚把菜出锅端到桌上的时候,门铃响了,丫头开的门,豆豆雪琴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来了。我对豆豆说道,你怎么不是属狗的,有你这样的马鼻子啊。
雪琴与黄平打着招呼,看不出有一丝丝的异样。
豆豆抬手把一瓶五粮液放在桌上,说道,秀才,这可是我从香港买回来的出口酒,尝尝。
(2)
我打开酒瓶盖,说道,尝尝是要尝尝,不过我这还有一瓶剑南春,今天我们交换着喝,不够有啤酒,到时候我怕你耍赖,来来来,我从厨房里把雪琴叫出来,今天豆豆准备灌醉我,你知道我的酒量是很小的,你监酒,喝完了谁还认得出你就不算。
雪琴微笑着说道,好啊,省得他这几天老是说嘴里淡出个什么来。
两个小姑娘很快就把酒菜摆好了。长条桌,雪琴坐在豆豆身边,我正对着豆豆,黄平就坐在我的右手边。
黄平先给每人上了碗汤。豆豆砸巴着嘴说好久没有喝到这么美味的汤了,三口两口就见了底,伸手就把小汤碗递给了坐在汤煲边的黄平。黄平对面的雪琴立马站了起来,我来我来,从黄平手上拿过汤碗。我笑着对豆豆说道,你不会后面说是汤胀了肚子,耍赖皮。豆豆说,当然不会,今天不是你躺下,就是我们两人一起躺下,你放一百个心。我拿过早放在一旁的大口水杯,先给他满满倒上剑南春,豆豆也不甘示弱,马上给我倒上带来的五粮液,好家伙,就差从杯口溢出来了。两小姑娘每人一罐青岛,我拿起酒杯站了起来,来来来,什么都不说了,先干了这杯。豆豆倒也干脆,一口蒙了。等我们俩都空着酒杯的时候,黄平也倒转了易拉罐,雪琴见状也只得勉强喝干了,白色的泡沫从嘴边一直流了下来。放下易拉罐,雪琴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红色。黄平倒好象一点事也没有。看我和豆豆的酒杯空了,两个丫头马上就把我们倒上了,不过有趣的是黄平是给豆豆倒上了,雪琴走了过来,给我满上。我看着黄平说道,我那冰箱里还有几罐牛奶,你拿出来和雪琴喝吧。黄平装作没听见,弯腰从桌下面又拎出两罐青岛来,一罐给雪琴,他们男人们喝白酒,我们喝喝啤酒总可以吧,不要总是拿老眼光看人,喝酒谁怕谁。“啪”的打开了盖,由于晃动了,冰冻过的啤酒马上就泡沫四溢,黄平忙不迭的伸嘴对上了,泡沫还是流到身上了。我从旁边茶几上抽出几抽纸巾递给她。小姑娘飞快的擦了擦,往左一偏脑袋,轻声说道,秀才,老实交代,你的冰箱里怎么会有牛奶的?我嘿嘿干笑两声,连忙举起杯来,豆豆,这第二杯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哥敬你了。说完仰脖干了。豆豆涨红着